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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渣深陷修罗场(近代现代)——只扇有缘人

时间:2025-11-18 09:11:58  作者:只扇有缘人
  “那我去拿筷子。”傅锦年走到筷筒处,挑出两双沾上水的筷子。
  两人找了一个偏僻的空座位面对面的坐下来了。
  晋驿选的瓦香鸡的确不错,色泽上很有食欲,芝麻撒在酱油色的鸡块上,口感是外脆焦内软的鸡肉,里面的汁水也一咬就爆出来,金黄的土豆也是糯糯的口感,很下饭。
  傅锦年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碳水,但今天这顿很下饭,不自主的多吃了几口,有点饱腹感了。
  傅锦年停筷的时候,晋驿还在大口扒饭,这个年纪的确是长身体得时候,身上的肌肉线条隐隐作现,小麦肤色更明显的显露出来。
  “锦哥?”
  一声呼喊打断了傅锦年的思索,回神过来,发现自己直愣愣的盯晋驿的目光过于灼热,顿了顿就避开了 。
  “刚才在想事情。”随便扯了一个理由,也没打算让晋驿相信,只是想赶紧翻过这个尴尬场面。
  晋驿像大狗狗一样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简单的吃完,傅锦年就打算回去了,晃荡到下午,也能给傅父交差了。
  在离开京大的路上,傅锦年无意间瞥见了公告栏上钟讳的照片和介绍,走近几步细看,上面除了一张俊美严肃的照片,就是整面洋洋洒洒的国内外学术成就。
  这几年出国后依旧是战绩斐然,傅锦年其实第一见到钟讳就觉得非池中之物,在京大,甚至国内都不会呆太久。
  硕博连读,仅仅几年就完成了,并且参与的项目包揽国内外大奖,回到京大确实算是屈才了。
  “锦哥,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晋驿一直跟在傅锦年身后,只是看对方看的出神才忽然说了一句。
  “嗯。”能不熟吗,上过床的前任。
  见傅锦年并不想提公告栏上那张照片上的人,晋驿也没在开口。
  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傅锦年让晋驿回去吧,自己车在附近。
  晋驿还想挽留的样子,傅锦年也看在眼里,只好答应下次也会来的。
  一晃就到了三四点,傅锦年赶回了傅宅,这次他路过隔壁别墅的时候,觑见那只可爱的白狗在院子里的大片草地上尽情的跑着,回过头正视前方的时候,嘴角的笑意都没散掉。
  一进别墅,就见傅父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只瞥了一眼傅锦年,就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这架势像是专程等自己的。
  傅锦年一惊,但依旧迎着傅父的目光走过去,在气势上不能弱,不然说话都没底气了。
  熟练的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傅父面前的茶杯添上七分满,才缓缓开口,“怎么了爸,专门等我?”
  “这个怎么样?”
  开门见山的让傅锦年愣在当场,想张口说些什么,但没组织好措辞。
  知子莫若父,傅父一见傅锦年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黄了,但这个点回家,更有问题。
  “去哪了?”
  眼见说谎也没用,傅锦年放松开了,松开了拘谨的后背往沙发一躺。
  “去京大参加校庆了。”
  “邀请你了?”
  “那倒没有,不是之前在云南资助的一个学生,考上京大了,我就趁机去见了。”
  面对傅父扫视上下打量的目光,傅锦年生怕自己解释慢一秒让傅父误会,“人家刚上大一,家人都在云南,我只是作为长辈去看看。”
  傅父虽然不太信傅锦年的解释,但语气上来看的确没什么别的想法,神色才缓和了点。
  “爸,你怎么老是把我往坏处想,我就只是做个公益。”
  傅父虽然没说话,傅锦年却从傅父的表情看出来,上面写着前科太多。
  父子间没信任,傅锦年也很无奈,双方都很了解对方才会有这种误会的产生。
  “最后一个还见吗?”
  面对傅父突如其来的询问,傅锦年一时没缓过神明白。
  “可以不见吗?”把心里话说出来后,肉眼可见的傅父脖颈处的红蔓延到了脸上。
  “见见见——”果断改口。
  “算了,你这态度还是别浪费对方时间了。”傅父松口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是是。”
  如果不是傅父提一嘴,傅锦年都忘了最后一个挑的,其实除了第一个,其他都没记住,只挑一个怕傅父太重视,挑三个就有点余地了。
  眼见相亲这一茬翻过篇了。
  傅锦年想起来隔壁那户,就顺嘴问了句,“爸,隔壁那户新搬来的是谁家?”
  “怎么感兴趣,要不再相一下。”傅父的反话,傅锦年怎么会听不出来,果断说不了不了。
  也不在开口提隔壁了,本着远香近臭的原则,傅锦年回了自己房间,把门轻轻一关,舒坦多了。
  脱掉西装的外套和里面的衬衣,傅锦年冲了澡,换上了清爽的休闲装,照了下镜子,一下子年轻了几岁。
  出来的时候晚霞已然在云霄,屋外随着太阳余晖的落下,逐渐黑了起来。
  脖子上还放在毛巾,头发上全是水珠,傅锦年径直走向房间的窗户旁,推开窗户,一阵阵微风吹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手上也开始用毛巾擦拭湿润的发丝。
  猛猛的搓了几下,大水珠算是没有了,正准备离开,却透过自家窗户望见隔壁同一房间亮着灯,也算是傅锦年视力好,正对的正是隔壁别墅的洗浴室。
  昏黄的灯光,不太遮光的布帘,从傅锦年的视角刚巧可以看见一个正在淋浴的男人。
  只能看到灯光照映在男人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的身体上,完美的体魄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一览无余,完全勾勒出来,健硕的胸膛,白皙的肌肉,一抬手肌肉条理清晰可见,颗颗水珠顺着发丝缓缓往下流。
  男人背朝着窗户,宽肩窄腰,腰身精瘦,在傅锦年眼前展现出来,一时间忘了头发还未干,直到滴落的水珠才让傅锦年回过神来。
  想走却又舍不得,但万一被看见,会当做变态吧,就在看一会,就一会——
  直到男人洗完出去,傅锦年才堪堪收回目光,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砰的不受控制,那不仅对完美身体的喜欢,还有其他——
  擦干发丝后,傅锦年呈大字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回想,甚至是回味,一个想法油然而生,嘴角勾起笑容。
  京大的实验楼占地比教学楼还大,正因为京大独特的地理环境和所赋予的价值,才能成为回国工作的科研人员提供满意的场所。
  天花板上闪烁的白光照亮了整间实验室,里面一身白衣的钟讳在看着手上的项目书。
  听到推门的声音,钟讳只是轻微的皱眉,见来人是自己曾经的老师,钟讳不慌不忙的走上前打招呼。
  “老师,您怎么来了?”
  “我听校长说,你竟然会回到京大任职,就来看看你,起初我还不太信,就亲自来看看。”
  “京大现在也不错。”
  “但远比不上国外的实验室,你不用遮掩,我心里有数,不然当年也不会建议你出国。”
  “什么也瞒不过老师。”
  “你告诉老师,这次为什么来?”老人心里有猜想,但又觉得不可能,当年说断就断,现如今也不太会——
  见瞒不过老师,钟讳避重就轻道,“国外的学术环境的确好,但我想做的实验需要国家支持。”
  老人点点头,像是理解了,“那也好。”
  师徒俩时隔多年未见,不免叙了家常,钟讳也谈论了自己在国外求学的几年的生活。
  “我记得,当年你在里面做实验,门外总有一个小尾巴跟着,好几次等到了深夜,还不肯走,非要等你一起。”老人像是回忆起一段往事。
  “是的。”钟讳也像是想到了那个场面,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他在国外不是没有追求者,比傅锦年年轻有,比傅锦年漂亮的有,比傅锦温柔体贴的也有,但总觉得差点意思,以至于后来就废寝忘食的呆在实验室里。
  “你们还有联系吗?没有的话,我可已经介绍几个给你认识,你现在的位置,身旁人可得仔细挑。”
  钟讳当然听到了老师话语的深意,国内不比国外,更注重关系和颜面。
  “我知道了,暂时也没有心思在这方面。”
 
 
第14章 
  天空逐渐泛白,清晨的街道空旷而宁静,湖边的梧桐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
  傅锦年一身时尚的卫衣,搭配一条修身的运动裤,再配上一双休闲的运动白鞋,洋溢着青春活力。
  就连发丝也短而整洁,每一根发丝都仿佛精心雕琢,偶有几根卷毛,也显得俏皮。
  站在门前,靠着树边,做着拉伸动作,却用余光瞥向隔壁的别墅大门。
  在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后才收回目光,立刻腰背挺直,回勾脚尖,按着膝盖轻轻压了几下。
  听到脚步声的逼近,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头 ,嘴角轻扬,眼尾勾起月牙般的弧度,望着男人如沐春风般得微笑。
  “早上好。”
  “早上好。”
  “这么早带一月出来。”
  “九点要去上班。”
  “是这样,”傅锦年点点头,眼见对方要走,还没来及说什么拉近关系的话题。
  “一起吗?我看你很喜欢一月。”
  “好好好。”傅锦年当然是同意了,他起先怕太直白会吓到对方,毕竟对方看上去是个直男。
  不过他历任里也有直男,所以他也不是很确定自己辨人的眼光。
  一月乖巧的走在傅锦年和男人正前方。
  “一月好可爱,几岁了?”傅锦年决定还是以一月为突破口。
  “三岁了。”
  “那算是中年犬了,你养的真好,毛发光亮,性格也好温顺。”
  男人噗嗤的笑了下,莞尔一笑的样子,被傅锦年看到,直击心灵的颤动。
  “怎么了?”傅锦年勾唇轻轻笑道,他并不明白怎么回事。
  “一月要听懂你夸它脾气好,一定很开心。”
  “嗯?”
  见傅锦年面露疑惑,男人解释道,“一月很少对人亲昵,它是喜欢你才这么乖顺。”
  傅锦年更是好奇了,对一月的喜爱更上一层,谁不喜欢不一样的对待感觉,尤其是更偏向自己的明晃晃的不同。
  “一月真好,不像我之前帮哥哥养的阿拉斯加,不管我在家怎么喂养陪玩,只要哥哥一回来,它眼里就没我了。”傅锦年的语气有些低落。
  傅锦年也没想到会在没见过几次面的人跟前说这些往事,刚想岔开沉重的话题。
  “一月很喜欢你,要牵着它吗?”
  说完就见走在前面的一月回头看着傅锦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过来,身后原本卷成棒棒糖样子的尾巴,也使劲的摇摆起来,一直耷拉的双耳也树立起来,就连嘴角也裂开,吐露出舌头。
  “你看,一月很开心——”
  傅锦年蹲下身,抚摸着一月柔顺的毛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白。
  接过绳索,傅锦年明显的感受到了一月欢快的步伐。
  两人肩并着肩沿着河边走,路过人工雕琢的石拱桥时,一月拉扯着向那桥跑。
  “一月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傅锦年闻言侧身看了男人。
  男人解释道,“我工作忙,只有早上和下班能陪它,每次出来都很开心,但我一上班他就得关在家里了。”
  “我见过你家的大草坪,好大,也是为了一月把前院的建筑都清理掉了吧。”
  “一月一直陪着我,当然给它最好的,就算我不在家也是能撒欢的在家里跑。”
  傅锦年嘴角泛起了笑意,望着平静的河面,内心却惊起一圈圈涟漪。
  不仅长得合心意,对狗也好。
  傅锦年一直和男人谈笑风生,直到逛了一圈回到了家门口。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了?”傅锦年看似随意,实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温晏晞,河清海晏的晏,白露未晞的晞。”
  “名字真好听。”人也很好,这句话傅锦年可不敢轻易开口,生怕惊扰到对方。
  见男人将要转身离开。
  “傅锦年,锦上添花的锦,年年有余的年。”
  男人微微一愣,转头说,“锦样年华水样流,鲛珠迸落更难收,是个好名字。”
  直到温晏晞的背影消失在傅锦年视野里,傅锦年还在回味,不仅骨相极佳,容貌极好,内心也是充满了善良的美,早起看来还是有用的,名字都问到了,再接再厉。
  迈着愉快的步伐走进自己中式庭院别墅,一路上连空气都是清新香甜的。
  “去哪了?”短短一句硬控住了傅锦年。
  “爸,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起的早正常,你起的早才不正常。”
  “我那不是向爸看齐,以后都早睡早起,绝不熬夜。”
  “你受刺激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爸,你就不能对你儿子有点信心。”
  傅父这才看了眼傅锦年,眯着眼睛,上下扫视了这身衣服,“这是新衣服?”
  “不是,去年的。”
  “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穿的少,爸你当然记不得了。”
  说着就坐在了餐桌上,大口吃着包子,喝着豆浆,一大早垫了两茶叶蛋,就遛狗了一个小时,也亏自己的体质好。
  咬了一口荠菜包,清脆香甜的下肚后,“爸,二哥去哪了,这几天都没见到人了。”
  “你都不清楚,我还能知道吗?”
  傅锦年被傅父怼的哑口无言,翻出了手机,发消息询问了二哥,见迟迟没回应,想着估计没时时看手机,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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