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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
傅京墨被他激得真的起了几分逆反的心思,步步紧逼,“没有为什么,就是可以。”
“你无……”
傅京墨伸手抱住了他,“昨天在山洞里,我说亲你,都没有亲,你欠我一下。”
姜扶酽慌张,“没有!”
“就有。”
傅京墨抱着他往后走,一直走到了标配的软榻上,姜扶酽的腿抵到了软榻的边沿,坐了下去,傅京墨顺势压住他,“姜公子,我真的亲你了。”
姜扶酽慌张极了。
下一秒,傅京墨轻轻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上来。
姜扶酽的手还抵在傅京墨的胸口上,只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感觉到唇就被很轻地亲了两下,罪魁祸首又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在他耳边道:“姜公子,你不知道接吻要张嘴的吗?”
“你下……”姜扶酽张嘴了,只是张嘴就是骂人。
不过傅京墨已经很满意了,连忙趁虚而入,渐入佳境。
姜扶酽的睫毛颤了颤,顺从地闭上了,双手滑落下来,被傅京墨十指紧扣地推到了耳朵的两侧。
这个吻没有刚才的拥抱持久,不到半刻钟,由于接吻经验太不足的姜公子不会换气,被迫结束。
傅京墨并不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扶酽双眸失神地喘气,突然笑了一声,又在他的唇边亲了亲。
“姜公子,这次不哭吗?”
他意有所指,指的当然是上次强吻姜扶酽,姜扶酽趴在软榻上哭。
姜扶酽回神,立刻瞪他。由于眼眸水光盈盈,眼下还带着憋气而来的薄红,不仅没有威慑力,还附带了有其他的作用。
傅京墨一紧,伸手捂住了姜扶酽的双眼,“这时候还要坚持不懈地瞪人,眼睛这么大是因为总是瞪人吗?手伸出来,送你一样东西。”
姜扶酽扒拉了两下没扒拉开,又被他的话吸引了,“什么?”
受不了了,就算只剩下唇还是很动人,傅京墨凑近了点,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你伸手,就知道了。”
姜扶酽伸手,手里立刻就被放了一个并不大的、质地硬硬的东西。
他没摸出来是什么。
傅京墨猜测他应该不会再眼波流转的不是勾引胜似勾引的瞪人了,收回了手。
姜扶酽的双眸重见光明,一眼就看出手上的东西是姜家的传家宝赤眼金蟾蜍。
“送给你。”傅京墨说。
姜扶酽道:“这本来就是姜家的。”
“还给你。”傅京墨改口。
姜扶酽把玩着赤眼金蟾蜍,想到什么又兴意阑珊地塞给了傅京墨,道:“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痛恨我爹花你爹的钱吗?现在还给你了。”
并不痛恨。
但是姜扶酽不想告诉傅京墨,他说:“反正这东西也不是我的,姜家的东西都跟我没关系,你拿着吧。”
傅京墨从善如流地收下了,又塞进了袖子里,脸上露出笑容。
姜扶酽看他:“看来你也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还给我。”
“那倒不是,姜公子把我想得太坏了。”傅京墨说,“这东西本来是个平平无奇的摆件,但是现在又从姜公子的手上到了我的手上,这就是……定情信物。我当然要好好珍惜,是不是?”
姜扶酽愣住,看了眼傅京墨,又垂下了眼眸,“胡言乱语。”
[好感度+15]
傅京墨也愣住了。
什么?!
第54章 再读一遍
“……你又怎么了?”
傅京墨还跨坐在他的身上, 突然浑身一僵、表情错愕,姜扶酽的感觉是最明显的。
忽然,姜扶酽的表情也变得空白了, 他难以置信又惊慌失措地想, 难道他又像在山洞里那样……膨胀了?
不可抑制的, 姜扶酽的目光落在了傅京墨的腰下三寸,眼下泛起薄红。
傅京墨回神,顺着姜扶酽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腰下,“?”
什么意思?
为什么看他?
不是,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突然有了这么高的好感度?这对吗?难道是因为赤眼金蟾蜍?他很满意自己说要好好珍惜?
不过, 傅京墨麻木地想, 上次的好感度才18, 这次加上去, 一共也才32,这没什么,他不能反应这么大。
无碍, 些许风霜罢了。
“没什么。”傅京墨淡定道, “……你在看什么?这里有什么东西碍到你的眼了吗?”
姜扶酽脸色爆红, “你下流!”
他急急忙忙推开傅京墨, 转过身面对着墙。
傅京墨从软榻上跌坐下来,还不明所以, 为什么自己又下流了?真是哥儿心,海底针,也太难猜了。
暮色四合,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不知为什么, 傅京墨却不想离开客房,他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超绝不经意问道:“姜公子,在这种陌生地方睡觉,你害怕吗?”
姜扶酽在软榻上翻了个身看他,傅京墨只铺垫了一句他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他唇角微微挑起,“为什么会害怕?这不是县衙的后邸吗?难道还会有什么不长眼的贼人来犯事?”
傅京墨语塞,“没有。”
“那我应该怕什么?”
傅京墨想了想,“我爹上任之前,前知县的夫人是不是死在这座后邸?”
这件事他也是听仆人说起来的。
姜扶酽惊住了,表情瞬间就不自然了,“你又骗我。”
傅京墨看他害怕,瞬间就有劲儿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骗你做什么?你是青川县长大的,这件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啊。”
姜扶酽:“……”
傅京墨看了眼软榻后的窗户,忽然皱眉,“你身后的窗户……”
姜扶酽被他吓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迅速地起身离开软榻,走到了傅京墨的身边,“你别吓我!”
站到傅京墨的身边他才敢看向窗户,窗户上当然什么都没有。
“你又吓我!”
傅京墨闷笑。
姜扶酽毫不留情地捶他的肩,“真无聊!”
傅京墨坦然地承受了他的捶王之捶,“我只是想说,你要是热的话,晚上可以打开这扇窗户睡觉,外面有守夜的仆人,不会有人敢靠近的。”
“你才不是这个意思!”认识了将近两个月,姜扶酽早就对傅京墨的本性了如指掌了。恶劣、非常恶劣!总是莫名其妙欺负他,一天不欺负他就难受。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了这个恶霸。
时间确实差不多了,傅京墨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客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不缺什么了吧,有没有什么缺的我让河图送过来。”
姜扶酽难以置信,“你要去哪里?”
傅京墨不明所以:“回去休息啊。”
他刚才随便说了个前知县的夫人死在这座后邸后,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休息了吗?那自己呢?
姜扶酽抿唇看着傅京墨,气得脸都圆了。
傅京墨好无所觉:“怎么了?”
姜扶酽转过身,“那我就不送了。”
傅京墨:“?”
又怎么了?
又生气了吗?
为什么?
傅京墨看着姜扶酽气鼓鼓的身影暗自咂舌,真是易燃易爆炸。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站在房里,身影宛如负雪孤竹,他那时候觉得对方清冷不可攀,孤傲凌然,怎么这才不到两个月,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像孤竹了,像小辣椒。
“哼。”傅京墨哼笑,戳了戳姜扶酽的后背,“姜公子,你是不舍得我走吗?”
姜扶酽不理他,“慢走,不送。”
傅京墨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姜扶酽气鼓鼓,更气了,听到背后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关房门的声音也清晰地传来,四周骤然变得安静极了,他不禁背后一凉,又气又怕。
“恶霸!讨厌死了,就知道欺负……啊!”
他才转身,就与明明已经离开的人四目相对,他吓得一哆嗦,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你……你不是出去了吗?”
傅京墨抱臂而立,“我要是出去了,怎么知道姜公子在背后骂我?姜公子,你刚才叫我什么?恶霸?”
姜扶酽短暂地吓了一跳后,反而安心了,“叫你恶霸是骂你吗?”
“难道不是?”
姜扶酽半点心虚都没有,理直气壮地反唇相讥,“我看你分明很喜欢做恶霸做的事情,以为你喜欢这个称呼呢。更何况……”
傅京墨:“更何况什么?”
“我又不会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姜扶酽斜睨他一眼,“傅小乖?”
傅京墨瞪大了眼睛,组织了半天语言,荒谬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姜扶酽无端地从他的震惊中得到了一点心理上的慰藉,像是获得了什么胜利一般,他毫不在意反问道:“我应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傅少爷?傅小乖?”
第一次,傅京墨咬牙切齿了。
“你不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姜扶酽风可有可无:“无所谓。”
傅京墨有点像小辣椒了。
他也要易燃易爆炸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姜扶酽的肩,“并不无所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傅京墨。”
最后三个字,他完全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起到了强调的作用。
姜扶酽被他按着肩,有点疼,但是这种疼可以忽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傅京墨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心里更舒服了,他用了很大耐力才忍住翘起唇角,继续火上浇油:“什么京?什么墨?不知道是什么字……”
话音刚落,超在意的傅京墨就转头看向门口,扬声道:“来人!”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河图探进来半个脑袋,“少爷,你叫我?”
“去准备笔墨纸砚!”傅京墨吩咐道。
河图立刻去了。
姜扶酽整理了一下被傅京墨揉皱的外袍,问道:“傅少爷是要写给我看吗?”
看着他毫不在意,甚至在隐隐挑弄自己情绪的样子,傅京墨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是啊,我写给你看。”
姜扶酽莫名在他的笑容里察觉到了一丝危险,不安地蹙眉,却又放下心来。写两个字给他看而已,能有什么危险的呢?
高效率牛马河图立刻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过来,装在托盘里,整个放在了两人旁边的桌子上,又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
毛笔是已经润了墨的,搁在砚台上,随时都能拿起来写字。傅京墨拿起毛笔,看了眼正在好奇看着自己的姜扶酽。
“姜公子。”他笑了笑,“过来吧。”
姜扶酽站着不动,“傅少爷写就是了,我看着。”
“只看着记得住吗?说不定转眼又忘了,还要在背后继续叫我恶霸。”傅京墨说,还没等姜扶酽反应过来,他就一把拉过姜扶酽,将他按在了桌边,拿着毛笔的手从他的身后绕过去,强行将毛笔塞进他的手里。
“你要做什么?”姜扶酽有点慌了。
傅京墨以环抱的姿势将他牢牢地圈在怀里,右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在铺开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
京墨。
傅京墨的呼吸打在姜扶酽的颈窝处,激起一阵热意,姜扶酽的腰以下的部分都酥麻了,险些站都站不稳。他有心闪躲,傅京墨却如影随形地跟了过来,甚至鼻尖蹭在了他的耳朵上,更让他呼吸都困难。
这样艰难的处境下,写出来的两个字偏偏还力透纸背、苍劲潇洒……
“这两个字,姜公子认识吗?”傅京墨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姜扶酽的耳垂上,他俨然是一个极有耐心的好老师,“京墨。姜公子读一遍。”
姜扶酽咬着唇才没能发出令他羞耻不适的声音,“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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