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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读,那就是还不会,那我就要教到姜公子会为止。”傅京墨毫不在意,“那我再示范一遍,京墨。姜公子,请开尊口读一遍。”
姜扶酽从来没有这么难受的时候,他想嘴硬继续继续不读,可是这个本性恶劣的恶霸明显棋高一招,他有预感他承担不被教第三遍、第四遍的后果。
无奈,他只能颤颤巍巍开口:“……京墨。”
“好学生。”傅京墨很满意,夸奖他一句,“再读一遍。”
“京墨。”
“再读一遍。”
“京墨……”
一遍又一遍,姜扶酽被小心眼又记仇的坏先生逼着读了很多很多遍他的名字,多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读了多少遍了。
只有一点,这个名字算是彻底在烙印在他的心里,想忘都不敢忘了。
最后,终于满意的傅京墨大发善心地放过了被他教会了好学生,他神清气爽,好学生就很惨了,坐在凳子上勉强才平复好怦怦乱跳的心脏。
傅京墨优哉游哉地从姜扶酽手里抽出墨已经干了的毛笔,重新沾了沾墨,垂眼看向姜扶酽,“姜公子,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姜扶酽双眸水光盈盈,还夹杂着几分薄怒:“你下流……”
“哎?我只是问姜公子是想要你的名字排在我的名字上面还是下面,姜公子为什么骂我?”傅京墨无辜又受伤,“考虑姜公子的爱好,难道也是错吗?”
姜扶酽:“……”
这个恶霸绝不可能单纯是这个意思。
傅京墨遗憾道:“姜公子把我想的真坏,我实在冤枉。既然姜公子不肯说,那我就自做决定了。”
说着,他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又写下了两个字。
扶酽。
两个名字整整齐齐地上下排列着,出自同一人之手的飘逸潇洒,看起来养眼极了。
傅京墨欣赏一番,这才满意地放下笔,“不错,风雅。这副墨宝要是拿出去能卖好几百两银子,不知道谁有这个荣幸,要不我明天在这里举办一个鉴赏大会,价高者得,姜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姜扶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无耻!”
“姜公子不舍得?”傅京墨理解地点头,“我也舍不得。这好歹是我和姜公子合作写出来的,当然不能贸然处置。那我就找人裱起来,挂在房间里日日夜夜欣赏,时刻感念和姜公子的愉快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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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让小傅写在小姜背上的,但是两人的关系俨然没有到这一步[爆哭][爆哭][爆哭]so pity [爆哭][爆哭]
第55章 他们不会成婚
无耻至极!
下流至极!
姜扶酽打开眼界。
傅京墨果然不负此评价, 将他的墨宝拿起来抖了抖,确保风干了。他再次欣赏一番,“我就不打扰姜公子了, 姜公子早点休息吧。”
傅京墨满足地离开客房, 堂而皇之地丢下了被他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姜扶酽。
姜扶酽:“……”
他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
“傅京墨!”
直到他的名字叫傅京墨是一回事, 他怎么叫又是另外一回事,姜扶酽打定主意,就算傅京墨再怎么威逼利诱,他都要叫他傅小乖。
被一番玩弄过后, 姜扶酽也确实累了, 身心俱疲, 也顾不上什么前知县夫人死在这座后邸, 只想早点休息。
傅京墨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房里, 将手上的墨宝递给河图, 河图刚要接过,傅京墨就提示道:“你去找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裱起来, 就挂在……这里吧。”
他指着书桌后的墙。
河图不知道这什么,憧憬又崇拜地看着宣纸, “少爷, 这是哪个大师的墨宝?”
傅京墨:“我的。”
河图撤回一个憧憬又崇拜的眼神,老实道:“哦。”
傅京墨:“?”
“你这是什么表情?”
河图说:“少爷产出绝世墨宝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并不震惊,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傅京墨刮目相看:“洛书给你补课了吗?你现在情商比之前要高得多啊。”
河图真的崇拜了,“少爷,你怎么知道?我每个月会把我的月钱分给洛书一半,洛书给我补课。”
傅京墨点头道:“很划算, 接着补吧。”
河图欣喜若狂地出去了,傅京墨也伸了个懒腰也去休息了。
同一片屋檐下,两个人都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早餐的饭桌上第一次坐了三个人。
早餐的种类丰富,蒸煮煎炸样样都有。
傅知县一边吃蒸饺一边喝汤,对姜扶酽道:“不要客气,多吃点,要吃饱。小乖,你给姜公子也盛一碗汤。”
姜扶酽受宠若惊,“傅知县,你叫我扶酽就可以。”
傅知县道:“那你也别叫我傅知县,不介意叫我一声傅叔叔,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傅京墨也给姜扶酽盛了一碗汤,这汤是厨房特地给他们父子俩准备的营养汤,是他娘安排的。
“尝尝看,很爽口的汤。”
姜扶酽接过了汤,看了眼正在认真吃饭的傅京墨,开口道谢:“谢谢傅少爷。”
傅京墨吃蒸饺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姜扶酽,“姜公子叫我什么?”
他的眼眸微眯,似笑非笑。
“那应该叫什么?”姜扶酽不紧不慢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
傅京墨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由得轻笑,“随便,姜公子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我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吗?
姜扶酽看不见得。
吃完了早餐,傅京墨送姜扶酽回姜家。姜扶酽是想拒绝的,他去寺庙,连身边最亲近的书棋都没带,就是怕暴露他和傅京墨的关系。傅京墨所坐的马车都奢华,一看就不是凡品,让姜家的人知道他坐着这样的马车回去,瞬间就要被盘问。
傅京墨亦步亦趋跟着他,“从这里走到姜家,得走多久?”
姜扶酽道:“两刻钟不到。”
“边走边消食?”两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昨天晚上两人拥抱的后门口。
姜扶酽在前,他走路的姿势是很好看的,步步都轻盈,走动肩,那一截被腰封勒得极细的腰就有规律地微微晃着,像是被风吹得摆动的细柳。
有一种,吸引身后的人抱上去的感觉。
傅京墨被吸引了,上前一步从后抱住了他。
姜扶酽吓了一跳,刚回头,傅京墨已经垂着头蹭过来了,两人脸挨着脸,姿态亲昵。
“我让洛书换了马车,我送你回去。”
脸挨着脸,骨头也是碰着骨头的,一说话,那声音好像就从皮肉穿进了骨头里,闷闷的,痒痒的。
姜扶酽挣扎了一下,“光天化日的,别碰我。”
傅京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腻着他,搂搂抱抱更舒服一般,他现在的人设是变态反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抱就抱,谁敢说有问题。
“光天化日不行,黑灯瞎火就可以了吗?”
姜扶酽瞪他:“不可以!你站直了 ……你太重了。”
傅京墨懒洋洋道:“没力气站直。”
“你刚起床。”姜扶酽说,又推了他一下,“不要压着我。”
傅京墨在他的颈窝处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清清淡淡却又无声地勾引着他再去闻,“你用了什么香吗?好香。”
“哪有什么香?”姜扶酽被他蹭得浑身酥麻,越来越觉得傅京墨像一只酷爱蹭人的粘人大狗,尤其是拱来拱去地到处闻他,“你快起来!”
傅大狗偏不起来,他开始拖延时间,慢条斯理地翻起刚才发生的新账,“你为什么要叫我傅少爷,昨天才教你认识我的名字,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傅少爷不好听吗?”姜扶酽果然被转移注意力,他斜睨了一眼在他的颈窝处翻滚的傅京墨,“你不也叫我姜公子?”
傅京墨含含糊糊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京墨想了想,“语气不一样。我叫你姜公子,是姜公子,你叫我,是傅少爷。”
姜扶酽略微听出一点差别。什么差别?他每次叫自己的时候,语调是上扬的,第一个字就带上了调笑的意味。而自己,只会落重音,要么第一个字重音,要么后面两个字重音,多半是……嘲讽意味。
这是没办法的,他是没办法像是傅京墨这么无耻又下流的……姜扶酽无奈地想。
突然,一阵从后门出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重重的,姜扶酽回神,连忙推开傅京墨,“有人来了。”
傅京墨这才站直身体,一边往旁边退了一步一边不在意道:“是洛书。”
为什么呢?因为如果是河图,不会去想他和姜扶酽在这里会做什么,肯定身轻如燕地就直愣愣地闯了过来,大声告诉他马车准备好了。而洛书,就会谨防他和姜扶酽会不会做点什么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然后故意从很远的地方就放重脚步声让他们知道,及时避免尴尬。
下一秒,洛书果然出现在了后门口。
“少爷,姜公子。”洛书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姜扶酽看了眼傅京墨,就见傅京墨对他抬了抬下巴,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跟大狗一模一样。
姜扶酽的唇角翘了翘。
傅京墨坚持要送姜扶酽回姜家,已经换了一个低调普通的马车,姜扶酽也没办法拒绝。
两人上了马车,马车摇摇晃晃,傅京墨掀开帘子往外看。正大街依旧繁华,人来人往,这比清幽偏远的寺庙要有吸引力得多。
傅京墨饶有兴趣道:“姜公子爱逛街吗?”
姜扶酽幽幽看了他一眼,“自从被人盯上了,我就不爱了。”
傅京墨皱眉,“被什么人盯上了?”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
姜扶酽状似疑惑道:“是什么人,傅少爷没有头绪吗?”
傅京墨持续沉默,“……”
姜扶酽冷笑一声,也掀起帘子往外看。
这条街,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又逛了多少遍。不过他从小没什么零用银子,姜太太多番看不惯他,连月银都要想办法卡他十天半个月。他那时候庆幸自己的物欲极低,现在想想,也是穷得没招了吧。
“洛书,停车。”傅京墨突然开口道。
马车慢慢停了下来,姜扶酽也收回目光,疑惑道:“怎么了?”
傅京墨保持着掀开帘子的状态,头也不回,“洛书,那个木雕摊子上挂着的双鱼玉佩,你去买下来。”
洛书立刻就去了,找到双鱼玉佩付了银子,从窗户上递给傅京墨,“少爷,是这个吗?”
傅京墨满意地接过双鱼玉佩,“嗯,继续走吧。”
“这是什么?”姜扶酽好奇。
傅京墨展示了一下,“虽然是木雕的,却很精美,好看吗?”
两只互相咬着尾巴的鱼绕成一个太极的样子,中间和周围是大片的盛开的荷花以及各种形态的荷叶,全都是凸起来的立体的。
确实很精美。
姜扶酽点头。
傅京墨说:“那就送给姜公子吧。”
“送给我?”姜扶酽看了眼正在转圈的双鱼玉佩,“为什么送给我?”
“所有人送东西给姜公子之前,都要回答这个问题吗?”傅京墨问道,想送就送,还需要理由吗?
“佩戴上。”
在傅京墨的强迫之下,姜扶酽只能戴上。他垂眼去看玉佩,近看精美,远观灵动特别,他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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