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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忍冬冷笑一声。
“不放又怎么样?”
傅京墨也冷笑一声,“不放就不放,一会儿你也不要放。”
祁忍冬:“?”
还没反应过来,腰就被人一把抱住,接着整个人失重悬空——他被一把抱了起来。
傅京墨颠了颠,“老婆,你好轻啊。”
抱就抱了,偏偏还是面对面像抱小孩一样抱的,距离近不说,这个姿势羞耻程度是很多的。
祁忍冬受不了,“快放手!”
傅京墨充耳不闻,“我让你放手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到现在也没放,那我也不放。现在放也没用,晚了。”
前路后路都被堵死了,祁忍冬很气,两只手都揪住了傅京墨的耳朵。
傅京墨几步走到卧室的大床边,将人扔到了大床上。
祁忍冬被摔得七荤八素,随即就被欺身而上的人压住了。而令他感到慌张的是,两人之间的力量太悬殊,傅京墨一只手就能轻松地按住他的两个手腕,他被轻而易举地压得动弹不得。
“傅京墨!”
傅京墨说:“叫老公也没用。”
他自顾自地单手解开祁忍冬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几颗纽扣瞬间被解开,他心情很好地调侃:“你跟我穿的是情侣装吗?”
祁忍冬气得红温了,对着傅京墨又踢又踹,情急之下,狠狠一口咬在了傅京墨的手腕上,瞬间鲜血直流。
傅京墨痛得一个激灵,疼痛的刺激下,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飞速脱掉祁忍冬的衬衫后,顺着他又踢又蹬的动作又脱下来他的裤子,裤子也落在了地上的衬衫上。
他的手要落在他唯一一条内裤上时,祁忍冬崩溃地大叫了一声,“不要碰我!你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你!”
傅京墨的手腕上鲜血直流,疼得他的脸都要扭曲了,他没好气道:“你刚才如果咬到了我的大动脉,你应该就能杀了我了。”
话虽如此,他还是停下了手,停止了对祁忍冬唯一的遮羞布发动的攻击。
“这么湿漉漉的,怎么睡觉?”傅京墨嫌弃道,“就这样吧。”
他放开手,将蹦儿蹦儿乱跳的祁忍冬抱进怀里,盖上被子,“别动了,睡觉。”
祁忍冬整张脸都被捂在傅京墨的胸口,除了温热,他甚至能感受到隔着一层浴袍布料下的清晰的肌肉形状,“……”
脱他的衣服却什么也不做,只是为了睡觉吗?
[好感度+8]
还没睡着的傅京墨:“?”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和祁忍冬四目相对。
祁忍冬戒备:“做什么?”
傅京墨:“接吻吗?”
祁忍冬:“?”
“好。”傅京墨拉起被子,被子盖过两人的头顶,将两人都困在其中,黑暗中,他精准地找到祁忍冬的唇,慢慢亲了上去。
“别乱动,手没地方放吗?放这里。”
他拿着祁忍冬的手放到胸口。
祁忍冬:“……”
不出傅京墨的预料,祁忍冬由最开始挣扎和抗拒逐渐变成顺从,与此同时,好感度提示音也响起来了。
[好感度+3]
[好感度+2]
[好感度+4]
[好感度+1]
黑暗的被窝里,两人气息交融,傅京墨一边将手与祁忍冬的手十指紧扣一边放慢了速度,心里更加笃定了9800给他的好感度提示器是坏的。好感度是负的,他老婆怎么可能还愿意跟他这样亲密?别的不说,他老婆的潜意识里肯定是跟他一样的,早就记住他了。
[好感度+2]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磨磨蹭蹭结束。
傅京墨亲昵地蹭了蹭祁忍冬的脸,重新抱好他,“睡觉。”
祁忍冬晕晕乎乎的,在这种他十分抗拒但是又十分舒服的氛围中睡过去了。
第二天,生物钟准确的祁忍冬在空荡荡的床上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昨天晚上睡前的记忆纷至沓来,祁忍冬表情凝重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黑。
不是梦,是真的。
为什么没能杀了傅京墨,还被他在这里那里翻来覆去按着亲,甚至还在同一张床睡了,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半夜醒来用枕头捂死他?
可恶。
他猛猛捶枕头。
“晨练?”傅京墨慢条斯理地打着领带出现在卧室门口,“我让傅川谷在家里给你装个沙包?”
祁忍冬凶凶地瞪他。
“闭嘴。”
傅京墨挑眉,“那好吧,我走了。”
“等等!”
傅京墨明知故问,“什么?”
“……我的衣服在哪里?”祁忍冬怒道,“我要穿衣服。”
傅京墨笑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脸,“嗯?”
祁忍冬瞬间就猜出了傅京墨的意思,他更怒了,“你想让我打你一巴掌是吗?”
“那算了,我回去工作了,你继续待在这里吧。”傅京墨很无赖,明明是他亲手脱的衣服,他却半点责任都不负。
“站住! ”祁忍冬变成喷火龙,“你要不要脸?”
傅京墨有恃无恐,“我穿着衣服当然是要脸的,不穿的衣服要不要脸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头绪吗?”
在祁忍冬眼里,傅京墨现在跟神话故事故意偷走织女的衣服的恶心牛郎没什么区别,不,更加险恶一点。
忍冬啊,忍忍吧。
收拾好心情,祁忍冬凶巴巴道:“过来。”
傅京墨好整以暇地坐到床边,祁忍冬不自在地捏了捏被子,裹着被子靠近傅京墨,在他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衣服。”
“什么衣服?你亲了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
傅京墨得寸进尺:“你还有一次机会。”
祁忍冬咬牙,又凑近傅京墨,刚视死如归地亲上去,傅京墨就陡然转过头来,要亲的地方从脸变了唇。这还没完,傅京墨反客为主,一把将他拉了下来放倒在腿上,掐着他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
“唔?”
真受不了了,到底要亲几次?来到这个酒店开始两人的嘴闲下来过吗?恋人都不会这么亲,更何况是仇人。现在哪里还有仇人的氛围和样子?
祁忍冬想到这里,对着傅京墨的肩膀又拍又打,奈何半点不能撼动他。
等祁忍冬穿好衣服像个正常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他的,甚至是放在他的衣柜里的,至于衣服是怎么来的,当然是傅京墨吩咐那个冤种弟弟收拾后叫人送过来的。
祁忍冬洗漱完出来时,傅京墨正在吃早餐,他质问道:“那小宝岂不是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你注意措辞。”傅京墨不满道,“什么小宝?叫的可真亲密,那你要叫我什么?大宝?”
“大变态。”
他认识傅川谷后就是跟随傅父和傅母叫他小宝。
傅京墨:“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了?难道我们的关系很见不得人?哦,外人会说,傅家那个样子年纪轻轻真是了不起,把俊美多金的傅家大少爷迷得神魂颠倒,小少爷也对他唯命是从,真有手段啊……这样吗?”
祁忍冬冷笑,“是啊,你们兄弟两人都被我迷得团团转。”
“嗯,你真迷人,我一看见你就被你迷晕了。”傅京墨说,“傅川谷该知道的现在知道就最合适。”
“那你爸爸和妈妈呢?不要告诉他们。”
傅京墨放下刀叉,“你很介意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关系真的这么见不得人吗?是你先跟我表白的,是你先要跟我在一起的,我引诱过你吗?我强迫过你吗?你甚至没有正式把我追到手。抱不让抱,亲不让亲,昨天晚上把酒醉的我踹进游泳池,这些到底是你的情趣还是真心?”
熟悉的节奏,熟悉的走向,祁忍冬拿起刀叉的动作一顿。
傅京墨道:“你不想谈就直说,现在就分手。”
祁忍冬很饿,但是已经没有了吃早餐的欲望。怎么又要分手?不是才提过吗?当谁真的想跟他谈吗?还不是他太难杀了,昨天晚上没杀掉……
那既然没杀掉,谈还是得接着谈。
“谁要跟你分手?我只是……”
傅京墨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纳罕,原以为经过昨晚这招已经不管用了,没想到还有用。看来亡他之心不死也是好事。
“只是什么?暴露了脾气太差的本性吗?”
“对。”祁忍冬认了。
傅京墨想笑,硬生生忍住了,“你这么对我,我是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原谅你的,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祁忍冬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什么?”
“从今天晚上开始,你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枕头来找我,自荐枕席。”
“好……”
“先别答应,我有前提。”傅京墨说,“我们这种不正当的关系,又睡在同一张床上,我不可能对你无动于衷的,到时候你又得对我又咬又打……再这样我可是会生气的。”傅京墨慢悠悠道,“你自己想清楚再答应。”
祁忍冬现在就想对他又咬又打了,不正当关系?不可能无动于衷?这是什么人渣发言,他听到半个字就开始火大了。
不行,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曲折点没关系。只是睡觉,又不是给他生小孩,这没什么。
“我答应你。”
祁忍冬痛苦地思考,要不今天就去找个纹身店在身上纹一个大大的“忍”字,告诫自己要善于忍耐。就算被人问起,他就说纹的是自己的名字。
忍冬是他的名字,忍是他的宿命,他了解。
第86章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傅京墨这才满意地点头, 一边喝咖啡一边道:“快吃早餐吧,我们一起回去。”
祁忍冬说:“我也去纹身店。”
傅京墨:“?”
“在身上纹我的名字吗?”
“纹我自己的名字。”祁忍冬淡淡道。
“我也去。我也纹你的名字。”傅京墨说,“纹在胸口, 你以后一脱我的衣服就能看到。”
祁忍冬差点噎到, “不要。”
别恶心他了, 要吃不下了。
傅京墨只继续喝咖啡,“好吧,那我陪你去。”
祁忍冬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 十分钟后, 他差不多吃饱了才放下刀叉, 站起身道:“走吧。”
“哪家纹身店?你预约了吗?”两人走出套房, 傅京墨问道。
祁忍冬这才说:“不去了, 我不想纹了。”
“为什么?”
“我毕业了打算考公。”祁忍冬说, “我不能纹。”
傅京墨暗笑,可有可无点头,“那就一起回去吧。”
两人回去的时候是傅京墨开车的, 一起进门的时候,正巧遇到窝在沙发打游戏的傅川谷, 傅川谷嘴里叼着棒棒糖, 跟他们打招呼,“哥, 冬哥。”
神色自然。
祁忍冬奇怪。
这态度和反应怎么一点都不像知道了他和傅京墨奸情?怎么回事?难道他根本不知道?
他心里存疑,狐疑地打量傅川谷。
傅川谷接收到打量,有点莫名其妙,含糊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傅京墨笑了一声,在傅川谷对面的沙发坐下了。
祁忍冬隐晦地瞪了他一眼, 斟酌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找的吗?”
“哎?”傅川谷奇怪,“是啊,上衣和裤子不搭吗?”
祁忍冬:“那你知道……我和你哥……”
傅川谷爽朗一笑:“你们昨天晚上睡在一起,我知道啊。我哥的衣服也是我送去的,我当时就问你在哪里,我哥说你昨天晚上太累了,还在睡觉。”
祁忍冬:“……”
他凶恶地回头,怒道:“傅京墨!”
傅京墨在吃水果,“你昨天晚上不累吗?我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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