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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爸变野爸,只在一念之间。
傅父:“???”
“你再说一遍,你……”
“天鹅湖城堡别墅占地三千平米,市值将近五亿。”傅母再次淡淡提醒。
傅父怒火中烧,“你快喝汤!都说了这汤很鲜,为什么不喝?”
傅川谷:“……”
今天的爸爸也一败涂地。
吃完晚餐,傅川谷和祁忍冬出去散步,散完步打羽毛球。
晚风温热,傅川谷打完球出了一身汗,回去的时候跟祁忍冬并排走在花园间的小道上,傅川谷发出邀请,“我们之前打的那个游戏,第二版本上线了,今天晚上我们血战整晚,怎么样?”
祁忍冬的脚步顿了一下,“……不行。”
傅川谷:“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期待吗?”
祁忍冬简直要难以启齿了,“因为……”
还没等他随便编个像样的理由,傅川谷就恍然大悟了。
“你约我哥了。”傅川谷笃定道,“你早说啊,那我们下次再打。”
祁忍冬有点绝望。
傅川谷在原地踏步了两下,凑到祁忍冬的面前,八卦道:“冬哥,你跟我哥到哪一步了呀?什么时候结婚呀?”
到哪一步了?到了傅京墨准备把他拆吃入腹的那一步了,什么时候结婚?冥婚还差不多。
祁忍冬面无表情转头:“你的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哪里多了?”傅川谷不依不饶,“你就跟我说说嘛。”
祁忍冬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再问,我告诉你哥了。”
傅川谷一秒乖巧,“不要,我不问了。”
祁忍冬:“……”
傅川谷嘟囔:“你们真是夫夫一心啊。哎?我发现了,不用你说我都知道你和我哥到哪步了。”
“什么?到哪步了?”祁忍冬看了一眼一边摸下巴一边得意的傅川谷,莫名心慌,“你不要乱说。”
“我可没有乱说,我有根据的。你看,我惹你不高兴,你没办法,下意识就把我哥拿出来压我。为什么?证明你是把自己和我哥放在同一个位置的。不仅如此,你下意识里还很自信,如果你和我有矛盾,你自信我哥肯定会帮你来教训我。”傅川谷拿出了高中时候做阅读理解的观察力和理解力。
祁忍冬怔住。
有吗?
“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傅川谷说,“有时候大脑是会骗自己的,可是心脏和身体不会。我高中的班主任老刘,每次找我去办公室,去之前我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区区老刘,小小班主任我还拿怕他,可是去之后,我只要看见他就心慌,一双腿都在发软。”
祁忍冬心脏真的漏了一拍。
难道他讨厌傅京墨,心脏却为他加速,都是假的吗?
“如果,我不知道我讨……喜不喜欢你哥,要怎么分辨呢?”祁忍冬强壮镇定不耻下问。
“这个嘛,我想想。”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傅川谷沉思,“有个很浅显的办法,人是没办法跟不喜欢的人愉快亲密的。比如说,你和我哥接吻,你要是觉得恶心,那就是不喜欢他。”
觉得恶心,就是不喜欢他?
祁忍冬了然,也松了口气,那他确实不喜欢傅京墨。
“不过,这也分情况。”傅川谷话锋一转,“尤其是你。”
“我?分什么情况?”祁忍冬的心又提了起来。
傅川谷说:“真恶心和假恶心。真恶心那跟吃狗屎一样,碰一下你就想吐,生理性呕吐人都忍不住。假恶心就是嘴上说恶心,其实是自欺欺人,享受得很。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你之前觉得榴莲的味道很难闻,退避三舍,后来有次感冒的时候把我的榴莲千层当成芒果千层吃了,我问你好不好吃,你说好吃。你知道是榴莲千层的时候说反胃想吐,我还以为你真的讨厌榴莲,直到有次我去你学校找你,发现你在水果店里买榴莲吃……”
祁忍冬:“???”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傅川谷表情很复杂,“什么时候?看来你经常自己买榴莲吃啊,要是就那一次,你不会这么问。所以说,你真的爱吃榴莲,可是碍于自己之前立了个爱吃榴莲的人设,又爱面子,就算喜欢吃了也犟着说不喜欢吃。”
祁忍冬尴尬得要命。
谁让榴莲闻起来臭吃起来香,不过爱吃榴莲后,那闻起来臭的味道也觉得是香了。
“言归正传,你就是这么一个很要面子的傲娇的人。”傅川谷总结道,“你想想我哥亲你的时候,你真的恶心得要吐出来吗?亲完了恨不得刷牙八百遍?还是脑子里告诉自己恶心,其实还挺舒服?”
有吗?
霎时间,祁忍冬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朵久久没有反应的烟花,炸得他浑浑噩噩,一时间不知道东南西北。
[好感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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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重要的事情,我要输入输入,有没有看完觉得超级甜超级幸福的文文呀[星星眼][星星眼]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空碗][空碗][空碗]
上一章好感度少打了一个4嘿嘿
这段时间颈椎病和眼睛干涩反反复复发作,太难受了,明明什么都没干,颈椎疼得头晕眼花想吐[化了][化了]
第87章 上辈子是变态,这辈子是纯爱
这场兄弟对话给祁忍冬带来的冲击感不亚于傅父怀孕了、傅母起死回生、马上彗星撞地球……
手上的羽毛球拍要不是与身高不符, 他都要当成拐杖支撑自己了。
回到房间,祁忍冬都是魂不守舍的。
他崩溃地抓了抓头发,怒而狠狠捶沙发——
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
傅京墨上辈子那么欺负他, 把他逼得抑郁症差点自杀, 那段时间他的世界暗无天日, 他简直痛苦得灵魂都在颤抖。
这样一个变态,他竟然在重生回来后不仅没有杀掉他,还喜欢上他了……这算什么?算他得了斯德哥尔摩?还是算他终于疯了?
祁忍冬很难受,灵魂出窍地躺在沙发上, 抬起手捂住眼睛, 还是没能阻止眼泪像决堤一样流下来。
真是太可笑了。
他怎么对得起上辈子的自己。
祁忍冬在房间里心理防线崩溃, 顶级心理分析师傅川谷却在反复回味。
他越回味越满意、越赞叹、越佩服, 摸着下巴直摇头, 谁能想到, 他这么一个一次恋爱没谈过买的菜鸟,居然能说出这么一大段集合实际情况的爱情理论,这叫什么?这就叫旁观者清, 这就叫智者不入爱河。
妙啊。
又有点可惜,这么一大段金字金句, 居然没有录下来广为流传, 真是太可惜了,有多少无缘人要因为没有听到这段爱情理论而多走十万八千里的弯路。
啧。
楼上的房间里, 完成工作的傅京墨为了迎接老婆,已经哼着歌美美地在浴室里做剃毛管理了。
为什么这么开心,当然是那声突然出现的好感度提示音。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居然一次性涨了足足100,100啊, 但凡好感度是1,现在已经满到溢出来了。
想必是老婆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的好,正对他大为改观,已经决定跟他好好谈恋爱了。想到这里,傅京墨对体毛管理做得更加认真仔细。
有时候有些东西上毛发多,总是有碍观瞻的,要尝尝的话也是十分不方便的。
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就是要面面俱到。
刚洗完澡,就响起了敲门声。
老婆来了?
穿着浴袍的傅京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后,挂上一个超级有魅力的笑容、摆上一个超级有魅力的姿势打开了房门。
“来……”
傅京墨的笑容一秒消失,“来做什么?”
傅川谷打了个哆嗦,捂着鼻子不敢置信道:“哥,你……”
刚才是对他释放了什么男人魅力吗?
好……骚。
“你还有三秒跟我说话的时间。”傅京墨甚至都没打开门,面色不善地看着不速之客,“三、二……”
“哥哥哥哥!”傅川谷眼疾手快将手塞进了门缝里,“我有大事要说,你听完肯定高兴。”
说不定还要请他当爱情军师呢。
傅京墨:“不想听,三体侵略地球也明天再说。把手拿走,我关门了。”
傅川谷:“啊?你先听我说完……跟冬哥有关!”
要夹到他的手的门突然顿住,傅京墨皱眉,“什么事?”
傅川谷无语。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重色轻亲?
这像话吗?
“我刚才跟冬哥谈心了,谈得深入肺腑。他问了个跟你有关的问题,我给他完美解答了。”傅川谷像个得意的大鹅,伸长了脖子,“哥,还不请我进去坐着说?”
说完说不定还得赏他一块表呢。
他都想好要哪块了。
傅京墨犹豫了两秒,很不情愿地拉开门让傅川谷进房间了。
这个臭小子说的最好是惊天动地的祁忍冬的少男心事,否则……
傅川谷大喇喇在沙发上坐下,招呼傅京墨也坐下,“哥,你坐下听我说,我刚才跟冬哥去打羽毛球,然后……”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傅川谷一字不落并且添油加醋地将刚才的情景告诉了傅京墨,骄傲地挺起胸膛,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对傅京墨挤眉弄眼。
傅京墨愣住了。
那好感度陡然涨了100,是因为这个?
傅川谷说:“哥,你高兴傻了?给我什么奖励?”
笑容还没来得及在傅京墨的脸上展开,就凝滞住了。傅京墨面色凝重地拧眉,思绪早已飞到了上辈子祁忍冬的遭遇上。
傅川谷以为他们两人是两情相悦、本质纯粹,可是事实是完全相反的,他和祁忍冬并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两人本来的定位是一个是主角受一个是变态,横亘着巨大的仇恨。
而本来应该循序渐进的感情,现在直接被拉了快进键,作为经历那么多的重生者祁忍冬,他的情绪和心情能立刻消化吗?
如果消化不了,祁忍冬会怎么样?
他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反噬。
傅京墨头疼地扶住了额头。
救命。
真不怕人笨,就怕有人又笨又勤快。
“哥?你也很为我的语言能力倾倒吧?”又笨又勤快的傅川谷也深沉地扶住额头,“有我这样的爱情军师,你决定怎么宠我?”
跑车?名表?别墅?快点不要怜惜地统统砸过来吧。
傅京墨停止扶额,幽幽地看向傅川谷,“我现在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什么?”傅川谷期待。
不会是什么一天之内花完一千万什么的吧,哈哈哈,那他尽力吧。
“现在,把这个窗帘卸下来。”傅京墨指着落地窗两侧的窗帘,“拿去洗衣房,手洗,亲自手洗。”
傅川谷看着足足有三四米高的窗帘,“啊?不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洗窗帘啊?”
“因为你太闲了。明天中午之前洗好,你可以再挑一块表。”
表?他想要的表怎么不是他哥亲手奉上,怎么还要做任务兑换?他发挥的爱情军师的价值呢?完全没有被看到吗?
傅川谷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的问题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语塞,茫然地走到窗帘前,陷入呆滞。
他呆滞完,回头就见傅京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睡衣。
“哥,你要睡觉了吗?那窗帘还洗吗?”傅川谷问道。
傅京墨:“你洗你的,不要管我。”
拜这个狗头军师所赐,他和老婆的美好夜晚彻底泡汤,他现在还得加急去处理老婆的情绪问题。上辈子的抑郁症,这辈子可不能再出现了。
傅川谷看着他哥穿着睡衣出门,走到门口又返回,拿起香水对着自己喷了两下,再次出门离开。
傅川谷:“?”
大家好像都挺忙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忙。他看向窗帘,又一次陷入呆滞,这么大的窗帘到底要怎么卸?家里佣人应该已经休息了,总不好再打扰……那到底要怎么卸下来。
哎?他哥要去哪里?
傅京墨从三楼下楼,直达二楼祁忍冬的房门外。
站在门外,傅京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迟疑——现在来找祁忍冬,岂不是会让他知道傅川谷给自己当内应的事情?这样岂不是会让祁忍冬觉得他们兄弟两人合起伙来欺负他?
傅京墨抬起手,又放下,在心里思考了一遍说得过去的措辞,又抬起手。
刚要敲门,眼前的门却很突然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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