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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给我脱裤子。”傅京墨说,“我没力气。”
祁忍冬真想给他一拳头。
“谁让你喝这么多?”
骂完了却不能不管,不管就真的功亏一篑了,刚才的衬衫都白脱了,于是又弯腰给他脱裤子。
祁忍冬没穿过西装,也没有系过皮带,光是解开皮带扣就遇到了难题,姿势不方便,解又解不开,他恼怒地在傅京墨的腿上打了一下,“自己解开。”
傅京墨看了他一眼,突然凑近,新奇道:“老婆,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很红吗?祁忍冬用手背贴了一下脸试探温度,果然是热的。
“很热。”
傅京墨不解:“很热吗?我一点都不热。老婆,那你也把衣服脱了吧 ,我们一起去游泳。”
“谁要跟你去游泳,解开了吗?”
“解开了,你看。”傅京墨又挺了挺腰,“这里一按就解开了。”
祁忍冬才不想研究皮带扣怎么开,利索地将裤子上的纽扣也解开,做完一切,有种劫后余生、松了口气的解脱感。
“自己脱。”
傅京墨干脆利落地将衬衫和裤子都脱下来仍在地上,“老婆,你回头。”
祁忍冬下意识回头,就见傅京墨十分清凉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了衣服,身体的肌肉和线条清晰无比……竟然非常适合当人体模特。
很久不想画画,现在居然有点手痒了。
“老婆,你过来。”
傅京墨朝他勾了勾手。
祁忍冬走出半步又停住了,“做什么?你站起来。”
傅京墨说:“你帮我拿床被子。”
“要被子做什么?”
傅京墨说:“睡觉。”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是老实人也要冲冠一怒了,祁忍冬气得不行,宛如喷火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傅京墨面前,一把拉住傅京墨的手就要把他往游泳池托,“你耍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的耐心有限,你现在就给我去游泳池!快去!”
傅京墨挣扎,却没有挣扎过暴怒的喷火龙,被喷火龙拉到游泳池旁边,一脚踹了下去。
平静的游泳池水面被打碎,激起巨大的水花。
傅京墨狼狈慌张地从水里钻出来,“老婆,我不会游泳……”
祁忍冬居高临下地看着不断挣扎的他,“不会游泳就对了。”
胸口积沉已久的怨气似乎彻底消散了,浑身都轻松快意起来,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淹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傅京墨在水里扑腾了将近两分钟,最后缓缓地沉进了水里,水面恢复了平静。
死了?
还是溺水晕了?
祁忍冬站了一会儿,向前一步靠近游泳池,喊了一声:“傅京墨?”
没有回应。
应该是死了?
祁忍冬又向前一步,蹲下身看向水底。
下一刻,水面下陡然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他还没反应过来,脚腕处就传来一道大得惊人的力气,直接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了泳池里。
“噗通——”
水面再次激起巨大的水花。
下水的一瞬间,祁忍冬的眼耳口鼻都灌进了水。傅京墨会不会游泳尚不可知,他是真的不会水,急剧的恐慌席卷着他,拼命在水里扑腾起来。
在他以为即将窒息的时候,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直抵到了泳池壁上,他模模糊糊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是带着双眼带着笑意的傅京墨。
祁忍冬慌不择路地伸手去推他,回应他的是傅京墨倾身而上的吻。
“唔……”
好消息是终于能呼吸了,坏消息是呼吸的是傅京墨的呼吸。
傅京墨像个水底而来的掠夺者,严严实实地将祁忍冬压在泳池壁上,从浅到深狠狠吻了个够。
直到祁忍冬真的要窒息,眼神渐渐涣散甚至要翻白眼,他才收回力气,带着祁忍冬冲出水面。
“咳咳咳!”祁忍冬呛得直咳。
泳池其实并不深,傅京墨抱着祁忍冬轻而易举就出了水面,顺着阶梯回到了房间里,将人放在了沙发上。
“咳咳!”祁忍冬终于缓过来,咳得舒服了很多才恶狠狠地瞪向了傅京墨,“你,你没醉吗?”
傅京墨冷哼一声,“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吗?我喝得再醉,被你一脚踹进游泳池也该吓醒了吧?”
祁忍冬三分心虚,“……”
“你刚才是想要我的命吗?”傅京墨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喜欢我还是恨我?是害我还是戏弄我?嗯?”
祁忍冬五分心虚,“……”
傅京墨:“老公,你说句话呀。”
祁忍冬七分心虚,“……”
“谁是你老公?”
“哦,老婆。”傅京墨浑身还滴着水,捋了捋湿润的发丝,“说话,你到底要做什么?”
祁忍冬怎么可能承认他想要傅京墨的命,这次没杀成功,还有下次呢,总不能把路走窄了。
“我……是你自己说要游泳的,又要来酒店又要让我脱衣服,不游不是耍我吗?”
傅京墨危险地眯了眯眼眸,“难道不是你想杀我吗?杀夫?”
祁忍冬九分心虚,“不是。”
“你确定?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喜欢我还是恨我?”
祁忍冬别开脸。
如果撒谎会进地狱,地狱现在已经是他家了。
“喜欢……”
个屁。
傅京墨上前两步,逼近他,一条腿强势地迈进了祁忍冬的□□,离他更近,“真的吗?”
“真的。”
傅京墨俯身,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深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祁忍冬,似乎是在捕捉他的所有情绪,“那你,亲我一下。”
祁忍冬瞪大眼睛,“什么?”
“你恨我,我要离开你。”傅京墨放开手,将祁忍冬甩到沙发上,“跟你这种虚情假意的人谈恋爱,简直是浪费我的感情,我不会原谅你。”
祁忍冬又咳了一声,回头就见傅京墨气愤在捡地上的衣服,似乎穿上后就要离开这个令他伤心的城市和国家。
“等等!”
傅京墨听而不闻,已经穿上了衬衫。
祁忍冬暗骂一句这个变态太难杀了,赶紧过去阻止,“不是,我真的喜欢你,我没有骗你。”
“那你亲我。”
祁忍冬咬牙:“亲就亲。”
“那你晚上跟我睡。”
祁忍冬切齿:“你……好。”
“那你现在跟我做。”
祁忍冬震怒:“你说什么?不行!”
傅京墨斜睨他一眼,他显然真的怒了,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更何况就眼前这个好感度,做是怎么也不可能的。
他不肯放低姿态,继续端着,“那你现在就亲我,亲完去洗澡,我我们一起睡觉。”
祁忍冬再抗拒也没有办法,心想卧薪尝胆,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亲就亲了,刚才还吻了呢,这没什么。
“你低头。”
傅京墨直接扔下手里的裤子,大喇喇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大腿道:“坐这里。”
祁忍冬一口牙要咬碎了。
三千越甲可吞吴……胯下之辱……司马迁受宫刑……复仇的路上这点小波小折是很正常的,这没什么。
傅京墨耐心地等着,看着祁忍冬站在原地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视死如归的向自己走来,然后浑身僵硬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傅京墨勾起唇角,很贴心地关心道:“老婆,你怎么好像不情愿呀?是因为紧张吗?”
“嗯。”祁忍冬忍气吞声。
“你的坐姿没有温度,我感受不到你的喜欢。”
感受不到就对了,因为根本就没有喜欢。
祁忍冬依旧忍气吞声。
“你搂着我。”傅京墨指指点点,“我不要没有温度的亲亲。”
祁忍冬的浑身僵硬得比傅京墨的后台还要硬,抬手搂住了傅京墨的脖颈。
两人距离极近的接触,不仅身上的温度在彼此传递,呼吸都在彼此交融。
傅京墨哼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祁忍冬的脸上,“亲呀,老公,不会不想亲吧?”
他话音刚落,祁忍冬就亲了上来。
傅京墨终于爽了,搂住了祁忍冬的腰,将人按进怀里,主动将亲变成了吻。沙发上比水底要好很多,祁忍冬也比水底更好按住,稍微的挣扎被他强行按了下去,两人吻着吻着倒在了沙发上。
[好感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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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约的图图依然没有出[化了][化了]
第85章 你不想谈就直说
绝对的亲近是足够使人沉溺的, 尤其是在灵魂和本能都莫名契合的情况下。
祁忍冬最开始是觉得恶心的,他预想中的感觉也是恶心的,刚才在游泳池里, 他面对的不仅是傅京墨的吻, 还有被呛水的窒息, 生死面前,他根本无法分神去想其他,现在不一样,现在是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里,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 他竟然完全没有感受到恶心, 甚至仅仅半分钟, 他的反抗意识就在这个不紧不慢却带着侵略感的吻里消弭殆尽, 渐渐地, 他的所有意识都消失了,人还在,灵魂已经不知去向了。
吻的时间长了, 总会不自觉往更深层次发展,傅京的吻如羽毛坠落在他的颈窝, 一只手顺着他衣摆钻进去在他腰间摩挲。
在那只手顺着腰线向上, 即将到达胸口的时候,陌生的感觉让祁忍冬如梦初醒, 强行清醒过来,猛地推开傅京墨。
傅京墨本来就在沙发边缘,一个不慎,直接被推得摔到了地上。
傅京墨:“?”
祁忍冬低头一看,身上的衬衫已经被他撩到了腰上, 他的腰都露在外面了。
“变态!”祁忍冬脸上发热,又慌又乱,将沙发上的抱枕扔出去砸在傅京墨的身上,“谁让你摸我的!”
傅京墨一只手接住抱枕,心虚地站起身。
不站还好,一站他身上的情况完全暴露在祁忍冬的眼里,祁忍冬看了一眼就连忙别过脸去,整个人又变成了喷火龙,“你恶不恶心!”
傅京墨低头一看,非但没有半分羞耻,反而大喇喇地向祁忍冬走过去,叉着腰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 “恶心什么?你不应该高兴吗?我跟那些不行的男人可不一样。”
祁忍冬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里,“你把衣服穿上!”
傅京墨不开心:“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转过身看看我啊,老公。”
祁忍冬想给他一巴掌,又怕这个好像脱了衣服就变骚的变态会舔他的手,他又扔出去一个抱枕,“……你不把衣服穿上,我就走了。”
“去哪里?”傅京墨蛮不讲理,“你说要跟我睡觉的,你要是跑了我就打电话回去问我爸爸和妈妈要人,说你把我脱光了丢在酒店里临阵脱逃。”
祁忍冬:“?”
“哼,我先去洗澡了。”傅京墨有恃无恐,“你不相信的话,门在那边,尽管走。”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直接转身去了浴室,留下祁忍冬生气地捶沙发。
傅京墨洗了个澡,头发吹了个半干,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的时候祁忍冬还坐在沙发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还在生气?”傅京墨关心道,“那我也看看你的,这就公平了吧?”
祁忍冬:“??”
好不容易消下去一半的气再次起来了。
“你……”祁忍冬怒从心中起,偏偏傅京墨还一脸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带着“真拿你没办法”的死表情看着他,他一时无言,伸手一把揪住了傅京墨的耳朵,“变态!”
怎么还揪耳朵?这么辣?
原来是麻辣阴郁小蘑菇。
“放手。”傅京墨不满道,“还没结婚就敢揪我的耳朵?结婚了还得了?谁教你这么这么做人老婆的?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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