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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男心事?”傅川谷猥琐地笑。
傅京墨:“嗯。”
傅川谷猥琐完,又愁眉苦脸,正经了神色看向傅京墨,“哥,你跟我保证,你喜欢冬哥,是认真的吗?不会是觉得好玩想玩玩他吧?”
“你这么关心他?”
“虽然我跟你是亲兄弟,但是我和冬哥一起长大,我们情深似海,不必你跟我的关系要浅。”傅川谷说,“给你做内应,要是你们两情相悦、有始有终,这没问题,你要是一时兴起,我就不能再帮你,我绝对不能害他。”
傅京墨稀奇地看着傅川谷,赞叹地“啧”了一声。
傅川谷戒备道:“哥,你跟我说实话。你这是什么眼神呃?不会是被我戳中了心思吧?”
傅京墨说:“我跟你保证,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随便玩玩,放心吧。你的脑子虽然毫不起眼,良心却很显著啊……”
傅川谷骄傲道:“做人这方面,我向来没有问题。”
傅京墨摸了摸下巴,“你是可造之材。”
傅川谷大笑:“那当然了!”
傅京墨:“明天开始每天来给我当临时秘书。”
傅川谷笑不出来了,“啊?”
怎么恩将仇报啊。
下午,傅川谷去陪祁忍冬聊少年心事了,尽管祁忍冬根本就没有什么少男心事。在傅京墨来之前他也一样粘着他,祁忍冬倒是没什么感觉。
没有可爱漂亮又诱人的老婆在旁边,傅京墨的注意力得到了前所未有专注,工作起来事半功倍。在傍晚之前,就已经将工作超额完成了。
是去和朋友聚会,还是酒吧这种放松的地方,傅京墨没打算让司机送他去,而是打算开傅川谷的车去。
傅川谷带着他来到车库,傅京墨看着眼前仅有的两辆超跑,感到匪夷所思:“就这两辆……?”
傅川谷上前抱住其中一辆,心疼道:“宝宝别听,是恶评。”
傅京墨这辈子没开过这么便宜的车,不由得怜悯地看着傅川谷,“晚上来我房间。”
傅川谷戒备:“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傅京墨揉了揉眉心,“拿一张我的副卡,以后有什么喜欢的车、船,自己去买。”
“哥,其实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傅川谷一个滑跪到傅京墨的面前,崇拜又感动地仰视他,“除了骨科。”
傅京墨恶心地冷笑一声。
“不还是不愿意骨科吗?”
傅川谷大义凛然,“那是因为你现在属于冬哥,我做狗也不做小三。”
傅京墨沉思。
做小三?好熟悉的身份,他貌似做过?他看了眼道德底线好像很高的傅川谷,为自己的卑劣挽尊,言辞郑重道:“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傅川谷:“?”
随机开了辆超跑离开傅家,傅京墨掐着时间往距离不远的酒吧驶去。
傅京墨还在路上的时候,傅川谷开开心心、蹦蹦跳跳地回去,二楼的小厅里,祁忍冬正在一边喝茶一边看书。
“什么事这么开心?”
傅川谷刚想坐在他的身边,又道德发作,屁股一转坐到了对面的沙发,“嘿嘿嘿,我哥这个人真好,对我真好。我这辈子都会完全忠于他,我发誓。”
祁忍冬喝茶的动作一顿,“为什么突然奴性发作?”
傅川谷回答的话还没说出口,就以一种新奇又奇异的目光看向祁忍冬,表情非常复杂。
“哎?冬哥,我怎么发现你在这方面跟我哥很像。”
祁忍冬蹙眉:“哪方面?”
傅川谷说:“毒舌。”
难道他们的夫夫相体现在这方面?而且他记得冬哥以前不这样啊,难道是亲过嘴,所以毒舌属性传染了?
很有可能。
傅川谷忍不住猥琐地看向祁忍冬,明知故问:“冬哥,你觉得像吗?”
祁忍冬:“……”
像个屁。
“不像。”祁忍冬说。
傅川谷看着祁忍冬“我和你哥根本不熟”的样子,心里咂舌,感叹多活一年就多一年阅历和演技,这演技多好啊,哪怕背地里可能又亲又抱甚至滚到一起大做特做了,表面上还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好厉害。
祁忍冬被傅川谷看得浑身发毛,“看什么?”
傅川谷:“冬哥,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哥,你跟我哥是一样的,我也崇拜你。哎?明天装修队上门,装电梯的声音是不是特别大,我们一家人说不定要去酒店住。我哥真是懂得享受,区区几层楼,为什么非要装电梯呢?难道他在楼梯上摔过?不可能吧,多大人了,又不是弱智怎么可能会摔?哈哈哈。”
祁忍冬静静地看着他,“哈哈哈。”
毫无感情地干巴巴笑了两声,站起身道:“走,去吃晚餐,吃完去打羽毛球。”
傅川谷不想打羽毛球,他也想去酒吧玩。傅父和傅母看似对他骄纵,其实都是很量力而行的,这方面更是苛刻,两人都古板,认为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他这种清纯小帅哥去一趟回来后就会变得残花败柳。
“我哥现在肯定在酒吧玩疯了,羡慕。”
傅京墨确实已经到了酒吧,玩疯了?没有。
他在国内没有朋友,在国外却有很多玩得好的同属本国的朋友,对于这次比他清闲的朋友来说,坐飞机回来玩一趟根本不算什么,纯纯是打发时间。
到包间的时候,五个朋友早就开始玩了,酒桌上放了几排酒杯,每个装满酒的酒杯下都压了一摞钞票,几个穿着制服的酒吧服务生正在一杯一杯地喝酒,喝完一杯就拿起酒杯下的钞票塞进口袋里。
“京墨!要开什么酒?”万载朝着傅京墨招手,“过来坐。”
傅京墨走到他身边坐下,“不是说打牌吗?”
万载说:“光打牌有什么劲儿?”
那几个服务还在喝,开的酒度数都不浅,人早就喝得脸色酡红、东倒西歪了,其余四个朋友笑得东倒西歪,起哄着让人继续喝,喝得多才能得到更多的钱。
傅京墨看着这些服务生拼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不舒服,在一个服务生喝完最后一杯的时候,制止了几个朋友还要倒酒的动作,“别倒了,喝晕了到时候你们送他们回去。”
万载嗤笑:“喝晕了直接丢门外不就行了。”
傅京墨今天来不是白来的,他是有目的来的,当即道:“牌呢?来打牌。”
“赌什么?”
傅京墨说:“你们不是要开酒吗?赌酒,输了就喝酒。”
“哈哈哈哈。”陈伦走过来搂住傅京墨的肩,“怎么了?受什么情伤了?平常不是最不喜欢喝酒吗?”
离得近,傅京墨闻了闻,问道:“你喷香水了?”
陈伦不明所以:“喷了,我的格调你不懂吗?”
0个人想懂。
傅京墨立马推开他,防止身上沾上这存在感太强的香水味,“坐一边去。”
他现是有老婆的人,身上可不能有别人的香水味。
陈伦盯着他,突然扑上去扯傅京墨的脸,“你是傅京墨吗?装什么?回来几天啊,凡土脚下泥了?”
傅京墨一脚将他踹开,整理衣服道:“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我有家室的,你这个风骚男离我远点,别让我老婆的鼻子闻到你身上的靡靡之味。”
陈伦:“?”
剩下的四个人:“?”
老婆?老婆?什么老婆?
傅京墨:“没有解释的义务,来打牌,工具人们。”
万载和陈伦对视一眼,决定好好搓搓傅京墨的锐气。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牌技出众的傅京墨此时竟然屡屡输,输一局就喝要一杯,一口都不含糊,喝完继续输,继续喝。
万载瞬间看出不对劲来了,拉住傅京墨:“你来这儿过酒瘾了?你老婆在家不让你喝酒吗……不是,你哪来的老婆?”
傅京墨稍微有点醉意了,“你管我哪来的老婆?”
陈伦拿着酒,“别管他,我看他能喝多少……今天晚上不管喝多少,只要他喝趴了,全场我买单。”
“来,继续。”
傅京墨在酒吧跟人一杯接着一杯的时候,祁忍冬和傅川谷吃完晚餐就去打羽毛球消食运动了,运动到八点半呃,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却十分舒服。
运动完的祁忍冬心情不错,傅川谷纳罕道:“冬哥,我发现你最近好像不那么自闭了,阳光了很多。”
多活了一辈子连抑郁症都得过但是最后都消弭于杀戮的祁忍冬:“……是吗?可能是因为放暑假心情好吧。”
傅川谷见缝插针夹带私货,“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哥,你是我哥回来后才开始阳光的,我哥是不是旺你。”
旺他?亡他还差不多。
祁忍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
傅川谷还想再说,却听祁忍冬打断他,说:“我发现你最近总是跟我说你哥。”
“啊,有吗?”傅川谷爽朗地笑,“哈哈哈哈,可能是因为我哥太好了,我要向全世界安利他,他不也是你哥吗?”
情哥哥。
祁忍冬看了眼傅川谷,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回到房间,祁忍冬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上睡衣躺上床,准备舒适至极地结束这一天时,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震动响铃了。
祁忍冬拿起手机一看,是个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可能是广告推销,他直接挂断了。挂断还没半分钟,陌生号码又打过来了。
没完没了了?
祁忍冬有点烦,又认为会不会是什么重要电话,想了想,还是接听了。
“……喂?”接听了却没率先出声,下一秒电话里就传来了陌生的男声,“喂?是……是……”
祁忍冬听着,听到了一声询问,“别睡了,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祁忍冬:“?”
什么老婆?真的打错了?
“喂?你是……冬冬吗?”男声继续道,“你是京墨的老婆吧?我是他朋友,他在酒吧喝醉了,送他回来他不回来,嚷嚷着要找你呢,你来接他回去吧,我们真没招了。”
祁忍冬:“??”
傅京墨?在酒吧喝醉了?谁是他老婆啊!
祁忍冬气得从床上坐起来了,冷声道:“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他,我也没有老公。”
接他回来?死在酒吧里吧。
男声似乎是陷入两难,声音有点远了,“我就说他没有老婆,喝晕了的幻想而已,什么冬冬,连个全名都没有,要不然打电话问问他爸爸和妈妈是怎么回事?有他爸爸和妈妈的号码吗?我看看……”
问傅父和傅母?
傅京墨又在嚷嚷什么“老婆”的,傅父和傅母一听“冬冬”这两个字立刻就会知道他们两人的不正方关系了。
霎时间,祁忍冬的头皮都在发麻,心里将傅京墨骂了一万遍,又反应过来烂醉如泥的傅京墨是很好下手的,都醉了,随便丢河里都没人发现吧?
“等等!”
“有他爸爸和妈妈的号码……嗯?什么事?”
祁忍冬忍着怒气和巨大的羞耻烦躁道:“你们在哪里?我去接他。”
男声愣了一下,大惊:“啊?你真是京墨的老婆啊……居然不是他臆想出来……我们在E98的三楼,你快过来吧!”
祁忍冬愤愤地从舒服的床上离开,愤愤地换衣服和鞋子,愤愤地出门,愤愤地打车,愤愤地前往酒吧接人。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在外面乱说自己是他的老婆……恬不知耻!无耻至极!
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祁忍冬终于跟着导航来到了酒吧门口。位置还是很好找的,全市只有一家酒吧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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