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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魂事务所(玄幻灵异)——黑糖雨林

时间:2025-11-20 12:21:43  作者:
  说到这里,烺篂恍然大悟地看向擎涳:“莫非神主的意思是,这三起命案的始作俑者,皆是……”
  烺篂还有些疑虑,微微皱眉道:“可它们是如何进来逆界的?”
  擎涳望向窗外西南方,远处的天空呈现淡淡的灰紫色,他想了想说道:“烺篂,随我去珲柟宫看看。”
  “神主是怀疑咒文有异?”
  “希望只是我多心……”
 
 
第4章 叶沐笙
  驳元驿的行屋跟牢房不太一样,虽然屋子里只有一张方桌和一把长凳,但却正儿八经是间屋子,有门有窗,而不是只有四壁的牢笼。
  沈临在屋里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个什么“皓涅神”来盘问他,自从那些黑袍人把他关进来,就再没人来找他,也不知这些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待久了有些无聊,房间唯一的窗子被铁条钉上,逃是逃不出去的。沈临透过窗子看到外面天光大亮,然而却寂静无声,与刚刚黑夜时的繁华大相径庭。
  方才擎涳说这里是逆界,是日夜颠倒,时光逆转的地方。沈临大为震惊,如果按照擎涳的说法,自己是已经死了才会来到这里,但为什么会被这里的执法者追捕?如果人人都用明印换了暗印才会来到这里,又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有两个印?
  更何况,他连这所谓的“印”是什么都不清楚。
  想着想着,沈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面,根本摸不到任何异常。这行屋中也没有镜子,沈临看不到自己颈后到底有什么东西,他正在思考是先把窗户上的铁条撬开溜出去,还是先用茶碗里的水试试看怎样才能映照着让他看到自己的颈后,正犹豫时,忽然听到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但并不是那些黑袍子的家伙,也不是擎涳那个衣冠楚楚的骗子,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来人是一个样貌俊朗的男子,虽然比不上擎涳那个俊俏骗子,但也算得上个美男子。这人衣着素雅,却不难看出布料的考究,显然不是个凡夫俗子。况且能在这驳元驿中用钥匙打开行屋的门,定和那骗子擎涳是一伙儿的,不得不防。
  “你是谁?”
  “嘘!……”
  来人打断了沈临的话,手指立于唇间叫他先别出声。然后他四下张望着,见走廊上没人经过,于是便小声道:“先别问,想逃出去就跟我来。”
  沈临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暂且信他一次,反正不管去哪儿,也比被软禁在这什么都没有的行屋里要好。
  跟着那男子绕了几条走廊,也不知绕到了哪里,面前有一扇黑色的大门,男子推开门叫沈临跟上,谁知出门后竟是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上方是艳阳的蓝天。
  “此时快到晌午了,人人都在熟睡,街上也不会有人看见,你可以趁机逃走。”男子说。
  沈临已经逃出了驳元驿,有些放了心,他问那个男子:“你究竟是何人?为什么要放了我?”
  男子回头朝他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叶沐笙,是驳元驿的一个小官儿,之所以要放了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并不是夜行司要抓的人。”
  沈临不解:“夜行司要抓什么人?”
  “从那里来的人。”叶沐笙说着,远远看向西南方那片泛着灰紫色的天。
  沈临也朝那边看了一眼,但依旧不知他是何意,可此时他还有些别的问题急于知道答案,于是便接着问道:“叶先生可否告诉我,这逆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擎涳那个骗子只说这里是日夜颠倒,时光逆转的世界,人死后会先来到这里更换什么明印暗印的,可我待了这许久也没弄清楚,到底何为逆界?”
  叶沐笙淡淡地笑着,他的五官很清秀,但并不柔弱,总是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闲适感。他的一袭青衫在日头下甚至显得有些清冷孤傲,不过叶沐笙却总是温和地笑,所以便又抵消了那份疏离。
  “沈公子还记得在来到这里之前,发生了什么可以致命的事情吗?”
  沈临说:“有人一拳打在我的太阳穴上,我当场晕了过去,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叶沐笙道:“那就没错了,实话告诉公子,按照人间的说法,其实你已经死了,或许这会儿在人间你的家人正在帮你处理身后事,你的灵堂也正门庭若市,往来宾客皆是来瞻仰公子遗容的。”
  沈临不解:“可是人死后不是应该去阴曹地府,难道阴曹地府就长这样?”他指着头顶那艳阳的天,这日头可比人间还明媚。
  叶沐笙笑了:“人间日月轮转,万物顺时而生,死后灵魂投胎转世,要到冥司地府入转生轮,然而在这人间与冥司之间却还有一处地方,是灵魂的必经之处,这里时光逆转,日夜颠倒,万物逆向而生,意在将灵魂回归最初。如果将人间比作顺界,那么这里,便是逆界了。只有经历了逆界的洗礼,才能去往冥司投胎转生。”
  叶沐笙说着,眼神瞟了下沈临的后颈,微笑着道:“每个人的灵魂皆有两种印记,明印是在活着的时侯携带的,因有肉身的遮蔽,所以并不会显现。而人死后灵魂脱离肉身来到逆界,通常都是从接元桥上来,先到驳元驿登记更换了暗印,然后才能在逆界留存。但是公子你……”
  沈临见他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便开口道:“都说我是双印之人,那我定是和旁人不一样,叶先生不妨直说,我也想弄清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沐笙点点头,抬起右手,掌心变幻出两面铜镜,他递给沈临一面,自己拿着另一面走到他身后说:“请沈公子撩起头发自己看一看便知道了。”
  沈临一手举着镜子,一手撩起了披在后颈的头发,透过手里的铜镜看到叶沐笙那面镜子里的画面,自己脖子后面竟然隐隐有两片发亮的图文,一片发黄光,一片发蓝光,尽管不是太亮,可要是把头发全都撩起来,也算很明显了。
  “这就是…双印?”沈临惊讶道。
  “黄为明印,蓝为暗印,沈公子现在亲眼所见,应该信了吧。”
  信是没错,这逆界匪夷所思,但沈临并不是不相信,只是他不理解,他不明白为何偏偏是自己与他人不同,还有这双印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为这两个印记,自打来了逆界就没消停过,一直被追捕……
  想到这里,沈临放下头发,将镜子递还给叶沐笙,开口问道:“叶先生,那些夜行司的人为何要抓我?还有那个骗子擎涳,他是什么人?”
  叶沐笙笑了笑回答道:“擎涳是皓涅神大人,所谓皓涅神,便是掌管这顺逆两界往来的神官,他立于明暗之间,非黑亦非白,任何一界都奈何不了他,世间所有生灵都要听从他的调遣,他便是比阎王还要高阶的神官,怎么会是骗子呢。”
  没想到这个骗子竟然如此厉害,但沈临还是气不过,他撇撇嘴冷哼一声道:“这么伟大的神官,抓人为何不大大方方地抓,反倒使诈,还说不是骗子!”
  叶沐笙笑着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回答了沈临方才另一个问题:“至于夜行司,是这逆界之中的执法者,你可以理解成人间的衙门、官兵。夜行司的侍长名为烺篂,是个狠角色,兴许你以后有机会能认识他。”
  “算了吧,逆界的人都不好惹,我初来乍到,少惹为妙。”沈临叹了口气:“叶先生,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他们为何要抓我,有双印又怎么了,难道不配在顺逆两界活着?”
  “并非如此,”叶沐笙道,“沈公子已知顺逆二界,也知明暗两印,但公子可知有些灵魂是没有这两个印的,它们或许是在人间做了极恶之事,又或许是在逆界违反了夜行司的法令,总之是被剥去了印记,变成了幽魂,这些幽魂只能永世在怨灵坳中飘荡,再无转世的可能。所以久而久之,有些幽魂会生出恶念,想方设法潜入人间和逆界,只为夺取他人的印记,从而能够去冥司投胎转世。”
  叶沐笙再次瞥了一眼沈临的后颈,继续道:“然而传说在逆界中有个烬炉,如果能将明暗两印连同自己的灵魂一同投入烬炉,就会得到永生。所以,你这拥有双印的人,既有可能招来怨灵坳的幽魂觊觎,也有可能你本身就是那些幽魂伪装成的,只想潜入逆界来寻找烬炉。所以,夜行司必然要把你抓起来。”
  原来如此,沈临明白了,没想到这奇怪的印也有人惦记,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沈临是个讼师,接触过不少骇人听闻的案子,想得多了,胆子自然就变小了,其实说白了就是怂。他惜命怕死,要是真的被幽魂夺了印而永世不得超生,他真要吓出毛病来的。
  “可我能躲去哪儿呢?”沈临毫无头绪。
  叶沐笙说:“哪里都可以,逆界与人间除了时间顺逆不同,其余的都一样,只有在这里彻底放下了前生执念,才能去冥界投胎转生。这过程可长可短,或许是三五年,也或许是几十年,所以,要想在逆界中生存,叶某建议你可以去城中找个营生,或者也可以去田郊置地务农,只要将印记藏好,便无大碍。”
  说话间,太阳已升到最高处,晌午的天气是最热的,叶沐笙用衣袖遮了遮刺眼的阳光,看了眼驳元驿正门的方向说:“已经在这里耽搁太久,再待下去怕是要被人发现了,沈公子保重,叶某只能送您到这儿了。”
  沈临刚要拱手拜别,就听叶沐笙又说道:“哦对了,鄙人这里有一方避蚊膏药,沈公子不如先贴在脖子上,挡住印记便能躲过不少无妄之灾。”
  叶沐笙从袖口里掏出一片四四方方的膏药递过去,这避蚊药的味道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刺鼻,反而有些微清幽的气息,闻起来叫人心旷神怡。
  沈临赶忙贴在后脖颈上,挡住了那两块印记,他拱手对叶沐笙行了个大礼,道:“多谢叶公子的救命之恩。”
 
 
第5章 四方碑
  逆界的西南方与怨灵坳相接,镇守着四方碑,碑上的守界咒文压制着怨灵坳的幽魂,使得它们无法攻破禁制。
  珲柟宫便是放置这四方碑的地方,最近无头尸案频发,擎涳怀疑四方碑的咒文受损,有幽魂混入逆界作恶,所以带着烺篂前来查看。
  站在珲柟宫大门前,擎涳的手刚触碰到门环,忽然从门缝中射出一排毒箭,直朝面门袭来。擎涳扬起羽毛扇,扇子在手中翻转,快得只剩残影,霎时间只听到毒箭纷纷落地的声音,却没有一支箭穿破扇子。
  挡掉最后一支箭,擎涳收起羽毛扇,气定神闲地理了理鬓边的发丝,轻声叹气道:“扇子上的金羽沾了箭毒,是不是要将天锦池的五彩神鸟赔给我做一把新的扇子,你说呢,姜禄阱?”
  “别别别,神主大人息怒,下官正在测试暗器,谁承想这会儿功夫神主您大驾光临,赶巧了么这不是!”
  姜禄阱是珲柟宫的宫主,负责看守四方碑。他长着一双笑眼,笑起来眯成一条缝,却丝毫挡不住他那双灵动的眼珠子,擎涳觉得他像只狡猾的狐狸,全身上下除了皮肉,就只剩心眼子了。
  这会儿姜禄阱边说着,边命人打开了珲柟宫的大门,笑嘻嘻地出来迎接,恭恭敬敬朝擎涳行了个礼,道:“神主大人今天好兴致,怎么想起到我这儿转转了?”
  擎涳白了姜禄阱一眼没搭理他,迈步径直往珲柟宫后院的方向走。绕过天锦池,一座巨型石碑矗立在珲柟宫的后院,石碑的四面刻着各不相同的文字,闪着金色的微光。周围立着四支盘龙石柱,石柱顶端的符文与石碑上的文字相映,连接而成守界咒文,镇守着逆界与怨灵坳的入口。
  四方碑与石柱看起来皆无异状,擎涳问姜禄阱:“近日可有异动?”
  姜禄阱道:“一切如常,神主大人为何这样问,难道出什么事了?”
  擎涳没有说话,他走到四方碑前,围着盘龙石柱细细查看。姜禄阱见擎涳不回答,便悄声问烺篂:“出事了?”
  烺篂生来严肃不爱笑,总是一本正经地板着脸,但姜禄阱偏又是个话唠,所以他本就不太待见这个老狐狸。这会儿见他发问,便只淡淡地说了句:“管好你自己便是。”
  “我自己?管得挺好的啊。”
  “方才差一点伤了神主,这还叫挺好的?”
  “看你说的,神主法力是何等的高深,怎可能被我伤到,烺大人你多虑了。”
  “神主法力高深,但架不住有人暗算。”
  “谁敢暗算神主?我姜禄阱第一个饶不了他!但烺大人作为夜行司的侍长,若神主真的被伤到,那烺大人是不是也难辞其咎啊?”
  两人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开始互掐,似乎天生八字不合,烺篂此时懒得理这油嘴滑舌的老狐狸,见擎涳正看着西世碑微微皱眉,便走过去询问:“神主,这碑文是否有异?”
  擎涳指着这面西世碑的边缘,道:“我记得,西世碑与南世碑之间应该有一道加持咒。”
  姜禄阱闻言,也上前细细查看那石碑,发现真如擎涳所言,西世碑与南世碑的交界处,少了一道咒符。
  “这……神主明鉴,下官当真不知这道咒是何时消失的,请神主恕我失职之罪。”姜禄阱怕擎涳怪罪,赶忙澄清。
  烺篂冷笑一声道:“堂堂珲柟宫主,连四方碑都守不好,还好意思求神主饶恕。”
  但这事儿姜禄阱确实冤枉,他虽然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可是他再怎么也不会任由旁人轻易损了四方碑。更何况珲柟宫戒备森严,外有几重结界护持,若不是法力高深之人,连珲柟宫的方位都无法找到,更别说能混进来损坏四方碑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便有些棘手。
  擎涳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微沉地看着四方碑上的咒文。姜禄阱忙从袖口中掏出一块玉牌,玉牌上镶了金线,排列成乱糟糟的一团,看不出是何图腾。这是他的法器,他给玉牌起了个名字叫“和恃”。曾经被烺篂嘲笑过,说这破玩意儿的造型怎么看都觉得不合适,偏偏还叫什么“合适”。
  姜禄阱见擎涳默不作声,于是便说道:“神主莫急,眼下还是先将这咒符修补好才是要紧。”
  他将和恃捧在手掌上,默念了一串法咒,就见玉牌上的金线忽然开始肆意生长,几缕金丝朝着那石碑的交界处延伸,竟在缺少咒文的地方迅速编织成一道符纸的样子,牢牢地镶嵌进石碑缝隙。姜禄阱手指沿着金线轻划,口中的心诀念毕,随着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金丝符纸完全融进了石碑中,那些延伸出去的金线又慢慢缩回玉牌上,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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