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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一见钟情了(穿越重生)——废柴水

时间:2025-11-21 08:19:01  作者:废柴水
  “……”还准备听这雄虫狡辩的贺倍一下就失了兴致,声音又恢复清冷的调,她靠着椅子揉揉眉心,嘴里说出无情的几字,“你做梦。”
  “真的不可以吗?”试图假装卖萌的卓月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伤怀,他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泪珠,瞪大双眼凝视面前的雌虫,“贺老师,真的是做梦吗?”
  贺倍平生最烦三件事,一是遇到高级雄虫,二是和雄虫打交道,三是走后门。
  而现在某只雄虫不知道因为什么理由请求她开后门,这种情况还是她第一次碰到。毕竟很少有雄虫与她关系算得上好。
  贺倍指尖附上自己的眼,镜片的折射下眼睛透出冷冽的精光,眼神中暗含警告,“是真的,你在做梦,卓医生。”
  “啊。”卓月平淡的叹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两口,他身形不正的歪坐在椅子上,语调慵懒,对上贺倍的眼眸却多了丝寒意,“贺老师,我是个受到保护的雄虫啊,您真的不帮帮我吗。”
  明晃晃的“提醒”——他是一只高贵的雄虫。
  贺倍心中升起无名怒火,手指定格在半空,她站起身脸色拉长,沉得能滴出黑水来,嘴角还有些哆嗦,看着是真被气猛了。
  “出去!这位雄虫阁下,我这破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如果觉得我的态度让你产生不适,那你去雄保会检举告发我吧。”
  “好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路数是不太行了,卓月叹口气,“那拜拜了。”
  黑眸中含着一滩细碎光点,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还留有痕迹,淡淡清香涌入口鼻,不愧是首都最新推出的顶级绿茶,真好喝。
  然后,不出三秒,立马滑跪道歉,“贺倍!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请原谅我!”
  总有一种在嚎丧的感觉。
  贺倍咬着牙门,面色阴郁,“滚蛋!”
  “好嘞。”眼瞧没结果,卓月乖乖点头,连忙跑路。
  门被风一吹,紧紧合上。
  门内的雌虫无言,她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发出轻啧。门外的雄虫眼眸晦暗,唇角勾起。
  雄虫呆站在原地,停了没多久,就抬腿离去。风张扬而去,白褂的衣角折起褶皱,孤单的身影一步接一步,泯然于苍茫间。
  水天一色,辽阔的湖面如镜子一般,映着苍绿嫣红,波澜浮起,粼粼光点承着清水一道,游荡世间。
  卓月坐在杂草上,风不曾断离,额前的碎发怎么收拾都是炸的。旷野疯长,斑驳滋生。
  “统子,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是最积极的吗。”
  卓月心下奇怪,自家系统自己知道,平常这个点是他一天中最亢奋的时段,今天这么安静很反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自家统有什么难事,于是决定直接问。
  系统支吾半天,终于是说出了话,“宿主,你今天干嘛拿雄虫身份去压贺老师啊,你明明知道她最讨厌这种……”
  他心中很是不解,宿主虽然老是说他笨,可是今天这个情况看起来是宿主更笨一点。虽然贺老师没说出口,但他一个电子产物都能感受到贺倍是真的很生气。
  他很纳闷,难道自家精明的宿主脑袋里进了海水,所以才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
  当年,卓月进入军医大,因为极高的天赋得到了很多虫的赏识,但其中却没有包括贺倍,原因很简单——因为卓月是只雄虫。
  贺倍一直认为卓月是为了给自己镀金才进入军医大。双方互看不顺眼。直到某次吃饭卓月碰巧遇到贺倍被雄虫骚扰,顺道帮了对方一把。两虫这才不针锋相对。之后卓月成为贺倍的学生,因为课题研究,他们的交流也变得越来越多,很快就成为好友。
  此后多年,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娴熟,既是师生又是好友。
  可能因为教养,他们又都知礼度,说话做事都讲求适可而止。平常遇到纷争也只是提醒两句。而今天,却是一反常态。
  直到现在,系统都不敢相信,自家宿主竟然以身份威胁多年好友!
  今天的对峙,系统实在难以平复。
  卓月收敛住笑意,慵懒的嗓音里透出凉薄感,他身子向后倒去,枯黄的草被压的一团糟,“就知道她讨厌,所以才说的。”
  系统怯生生的叫道,“……宿主?”
  “怎么,你想为贺倍讨回公道?”卓月低低开口,以为系统也准备演绎“你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苦情桥段。
  系统:“你是不是得精神病了?”
  精神病?我得精神病?!你才得精神病了吧!!!
  卓月指尖微颤,气的是真不轻,他叹口气,觉得自己真有病,竟然指望自家笨系统有脑子,“对,我有病。”
  系统大有哭爹喊娘的架势,“啊啊啊,宿主,不要啊,不要得精神病!”
  “……”我为什么说自己有病。
  为了挽回形象,卓月马上改口,故作亲切道,“我没病,刚骗你的。”
  “宿主,你没救了,你竟然这么听我话,完蛋,真得精神病了!”
  “……”我听你的有精神病,不听你的也有精神病,那我怎么办,把自己折中对半,半半听?
  “你昨天帮我查了向荫的资料吧,那份资料是绝密的,啊,当然对你来说绝密还是普通都一样,很简单就查出来了。”卓月不打算继续与某统纠缠,他眉头紧锁,眼眸中细细碎散的光芒外露,将额前的碎发扶起,白嫩的脸蛋俊美非常。
  他本打算继续讲下去,又察觉到某统不可忽视的希冀目光,卓月撇撇嘴声音稍稍弱下去,“你的资料库很厉害。”
  似是害臊,他轻咳两声又连忙继续道:“那份资料显示向元帅的精神海躁动已经达到高危值。他的高危精神海要是出现状况,虫族有谁能制住他,他迟早会因为精神海出事。但是上面却对外公布他的精神海只是受到创伤,就算有虫多想也不会想到到了高危值。”
  系统不懂,只一顾的问,“那这跟老师有什么关系?”
  卓月扶额十分无奈,他垂下眼,抿抿嘴角道,“一个小创伤,军医处却压制不了,你觉得可能吗,社会各界真的不会怀疑?怀疑舆论控制的住?都不能。那谁最适合出去顶锅?”
  那就只有身为向荫主治医师的贺倍。
  只有贺老师。
  系统闻言赶忙追问,电子音里好像有了一丢担忧,“那老师她……”
  “她会被拉出去顶锅。我今天只是提醒她,别忘记她是只雌虫,在虫族一点都不珍贵,随时都有危险。”
  如果真的发生了他所说的那些事,那么贺倍绝对是那只替罪虫。有谁能比身为军医又是雌虫的贺倍顶用呢?
  雌虫在这个病态的社会,身份本就低微,不论居于什么高位,对于雄虫来说,雌虫都是最为低贱的。因为低贱,他们可以不在乎对方是否疼痛;因为低贱,他们可以无视对方是否愿意;因为低贱,他们可以践踏凌驾于所有雌虫之上。
  没有为什么,雌虫就是最低贱的。
  “那宿主,你为什么不直接给老师说,拐那么大个弯子?”
  没听到答案,但系统亲眼看着自家宿主耳夹微微泛起红色,脸上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见到这样子,他问得更欢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卓月怎么可能回答他。他怎么可能把“因为这样帅”的理由说出口。他闭口不言,心中恼怒自家系统该聪明时不聪明,该蠢笨时不蠢笨。
  打探不到消息的系统吐了口气,见卓月耳尖的红晕已经消退,于是晃晃身子说道:“那宿主你光提醒老师有什么用,你不都说了嘛,那个元帅迟早会因为精神海躁动出事,事一出老师又跑不掉。”
  卓月唇角扬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没错。所以这个时候就轮到你上场了。”
  系统不懂且茫然,“我?”
  “统子,你还记得我到首都时让你修改过的东西吧,是时候该改回来了。”他勾起嘴唇,嘴角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你认真的吗,宿主。你改回来就过不了安静生活了?”系统先是诧异一问,又紧接着点头,“好吧,我现在就去。”
  低声的回应被风卷起,连成一天片。碧色的水天连接,略显拥挤的长街,烟火气息在午间的城区弥漫,天边的云层勾勒出新的形态,轰隆而过的飞机为聚团的云层划上交叉的线条。
  在这一方世界,相互认识,相互了解的虫又有多少呢?
  ——很少很少吧。
  相遇这件事本就是命定的奇迹。生于此处,长于此处,相识于此处,也终将消散于此。
  这就是命定的规则。
  “不过,我可不信所谓的命。相遇这件事,也可以让我来掌握。”
 
 
第5章 【相亲】
  外面的天光白亮,刺眼的太阳挂在天上,地表温度高得都能炒菜,门口粗壮的树枝遮蔽了灼热的太阳光,风一吹,树影挂在枝头。
  咖啡馆里,苦涩的味道飘荡在味蕾,室内安静极了,显得咖啡机运作的声响都有些大。阳光正好,浅浅落在靠阳方的椅座上,铺了一层淡黄。
  二楼包厢,洁白的大理石地板,水晶灯在屋顶端悬挂,光影相错透出好看的颜色。
  白色杯口轻轻碰撞玻璃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附在杯壁上的手指白皙修长,许是用了些劲道,青筋暴起凸现出来,瞧着更是好看。
  向荫身着简单的黑衬稳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眉眼间透出丝丝暖意,但指尖不断敲击桌面已经显示出他的不耐。
  他看着墙壁上的钟表指针,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超时一小时了,与他见面的那只雄虫还没来。
  今天是与雄虫相亲的日子,虽然猜测到没有几个雄虫会前来赴约,但现实也还真是刺痛虫心。
  向荫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晦气,还专门收拾了一番,他裹得严严实实,只为遮住身上的伤疤,起码不让雄虫生出厌恶之心。
  “结果,遮不遮都一样,都没有平民雄虫敢过来赴约。”
  不管我怎么挣扎,最终都还是会成为那群贪婪贵族的雌侍。这就是命运吗,这就是我活到现在最终要去完成的事吗……
  还真是可笑至极。
  向荫挽起袖子,黑衬与皮肤一对比显得他更白,胳膊上血管都能分辨得一清二楚,更别说那道浅显而又细长的疤痕了。
  钟表上的指针还在缓慢转动,他眼睛直盯着,想着在坐一个多小时就可以离开,心情略微好转。
  最后一位雄虫叫作什么来着?向荫实在无聊,又想不起来对方的资料,就决定打开光脑,准备再看眼雄虫的资料,就当打发时间。
  光脑屏幕亮起一瞬,又忽然变黑,看着像是坏了。向荫上手修理了一番,但屏幕依旧黑漆漆的,他记得光脑应该还有电,这下还得去买个新光脑。
  为了打发剩余的时间,向荫决定下楼买杯新咖啡,他眼神扫过身旁的椅坐自嘲的笑笑,又收回视线打开门下了楼。
  下了楼,可能是马上要打烊,咖啡馆里没剩下几只虫,本就安静的场所此刻更为静谧。
  点餐区只有一只虫,他声音低沉中透着一股懒意,手指不断敲击桌子,身影看着很板正,发丝泛黄,侧着看过去是位英俊的虫。他身边还有一束开得正盛的蓝玫瑰,花骨朵上匀称分布着水珠,娇艳欲滴。
  看来还是一位家庭和美的“雌虫”。向荫得出结论,直直走去。等靠近那位雌虫,一股木檀香从他鼻息而过,混杂着苦涩的咖啡味,向荫蔚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
  木檀香是他最为喜爱的一种香。雌虫基本往身上喷那种浓香,很少有虫喷这种淡香,今天竟然碰到了。
  向荫心中闪过一丝庆幸,幸好今天来了,不然都碰不到这么一只幸福与他有丝相似品味的“雌虫”。
  “好了,就这么多,等等,请再加一份黑森林蛋糕,谢谢。”
  向荫笑意更深,他下楼也想点一份黑森林。其实向元帅不太喜欢苦涩的食物,他最喜甜,基本每天晚上睡前都会吃份甜食,这件事也就只有他亡故的雌父雄父知道。
  没想到前面这只“雌虫”和他一样,向荫心中更加愉悦,在虫族,尤其是在军雌堆里,能遇见一只兴趣相合的虫已是诸多不易。
  向荫有了一丝与对方结交的想法。
  恰好此时,“雌虫”正打算转身落座,向荫心脏砰砰直跳,他还是第一次真心去挽留某个虫结交,“那个,这位雌虫阁下,你好。”
  “嗯?”虫止住脚步,静静伫立在他眼前,语气听出一丝愉悦来。
  面前的“雌虫”长得极美,一双含情的黑眸,狐狸眼尾上扬,长长的睫毛弯弯直翘,那点细小的黑痣让他万种风情,他一眨眼,向荫就感觉自己被俘获了一样。
  但是,他是一只雄虫。
  卓月愣了下神,脑子转转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唇角上扬,怎么压也压不下去。这可不在他的计划里。
  卓月苦恼的想着,他前两天让系统把自己的信息投送到向荫的相亲名单里,然后使用了些手段审核通过了。
  今天就是他前来赴约的日子。他就是向荫的最后一个相亲对象。
  本打算上去,没想到在楼底碰到,还是以这种方式。他眉眼弯弯,语气中有丝愉悦,一词一句的往外蹦,“向,元帅?”
  向荫面上看起来很是稳重,他今天虽然穿得很简单,但因为姣好的面容,这一身倒显得他更加帅气。他神情没有多大变化,看着无坚不摧,只是语气略有虚浮,他轻咳两声想为自己辩解,又弯下身子,“不好意思,这位阁下,我看错了,实在不好意思,请您原谅我的无礼。”
  卓月瞧着对方恭敬的模样,看着着实有些碍眼,但他深知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这就是虫族的礼节,虫族的病。
  但是就是很碍眼啊。
  卓月压下心中的烦躁,他伸手示意向荫赶紧起身,脚底使了劲道,磨地去泄愤,“你刚才只是跟我开玩笑而已,很多人都这么做,所以元帅你不用这样。而且众所周知雌虫美的代表,你这样说我不就恰恰说明了我很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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