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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林愿在他身后,低声道:“……算了,秦公子。”他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更不想成为秦家内部矛盾的焦点。
  秦骁低头,看了看那只小心翼翼拽着自己衣角的、还包着白绢的手,眼中的暴戾竟奇迹般地消散了些许。他复又看向秦煜,冷声道:“滚。再让我看见你靠近这里半步,断的就不只是你的财路了。”
  秦煜如蒙大赦,脸色灰败,一句话不敢多说,带着家丁连滚爬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扇子都没敢捡。
  店内瞬间只剩下秦骁和林愿两人,以及一片狼藉。
  压抑的沉默弥漫开来。
  林愿悄悄松开攥着秦骁衣角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锦缎微凉的触感。他低着头,小声道:“多谢秦公子再次解围。”
  秦骁转过身,面对着他,目光深沉复杂。他忽然抬手,林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以为他要做什么。
  那只手却只是停在空中,然后缓缓落下,极其轻地碰了碰他包扎好的指尖,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小心翼翼。
  “吓到了?”他问,声音依旧低沉,却缓和了许多。
  林愿摇摇头,又点点头,心乱如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快,秦骁的去而复返,他强硬的维护,那句“我的人”,还有此刻这略显笨拙的关心……
  “我回来,是忘了这个。”秦骁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铜手炉,只有巴掌大,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还带着他的体温,“秋凉,后厨湿冷,拿着暖手。”
  林愿彻底愣住了,看着那明显是女子或哥儿才用的手炉,一看就价值不菲,连忙推拒:“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而且后厨干活,用不着这个……”
  “拿着。”秦骁不由分说,直接拉过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将温热的铜手炉塞进他微凉的掌心,然后用他温热的大手,将林愿的手指连同手炉一起,紧紧包裹住。
  那灼热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温度,透过手炉和手背的皮肤,猛烈地冲击着林愿的感官。他的手被完全包裹在秦骁的手中,动弹不得,那温度烫得他心尖都在发颤。
  “手凉,对身体不好。”秦骁低着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语气依旧霸道,却莫名地掺杂了一丝别的什么。
  林愿脸颊绯红,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连耳根都红透了。他想抽回手,却浑身酥麻,使不上半点力气。
  秦骁握着他的手,停留了好几秒,才缓缓松开。那温暖的触感却仿佛烙印一般,留在了林愿的手背上。
  “明日我会派人过来。”秦骁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在心里,这才转身真正离开。
  林愿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手捧着那只残留着秦骁体温的精致手炉,另一只被包扎的手仿佛也还在发烫。
  店里安安静静,夕阳的余晖透过门板缝隙照进来,映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危机似乎解除了,秦骁的维护强势而有效。
  但林愿的心却无法平静。
  秦煜的出现,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他这几日以来隐隐的幻想和微妙的错觉,将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
  他和秦骁之间,隔着的是天堑鸿沟。秦骁的靠近和庇护,带来的不仅是温暖和安全,更是无穷无尽的麻烦和来自那个高门大族的敌意。
  今天只是一个秦煜,明天呢?后天呢?秦骁能每一次都恰好赶到吗?他又能在这越来越深的漩涡中,独善其身多久?
  而秦骁那句不容置疑的“我的人”,以及刚才强塞手炉时包裹着他手掌的温热……却又像种子,在他心间悄然生根。
  他低头,看着手中昂贵的手炉,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瓦罐被打碎的声音。
  林愿猛地回神,心头一紧。店里除了他,应该没有别人了才对。
  难道是……野猫?
  他握紧了温热的手炉,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朝着通往后院的小门走去。
  一种不好的预感,悄然浮上心头。
 
 
第31章 忧心劝阻
  昨夜后巷那短暂的异响之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林愿提心吊胆地听了半晌,再无任何动静,最终只能归咎于自己过于紧张,或许是野狗争食打斗。他将前后门栓得死死的,怀抱着那只微凉的铜手炉,辗转反侧了半夜才勉强入睡。
  翌日清晨,他刚打开店门没多久,正准备生火熬制高汤,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而急切的呼唤声。
  “小愿!小愿!”
  林愿猛地抬头,只见风尘仆仆的姆爸和阿爹正站在店门口,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焦虑。他们脚边放着从乡下带来的土产包袱,显然是刚到家连口水都没喝就直奔这里来了。
  “姆爸!阿爹!你们回来了!”林愿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去。父母回乡下老家农忙,一走将近好些天,他独自一人支撑,此刻见到至亲,心中顿时涌上委屈和依赖。
  然而,姆爸柳氏一进门,甚至来不及放下包袱,就一把抓住林愿的胳膊,上下仔细打量,声音都带了颤音:“小愿,你没事吧?啊?快让娘看看!”
  阿爹林大勇也皱着眉,沉声问道:“小愿,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听到些……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是你招惹了府城秦家的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谣言竟然传得这么快?
  他连忙将二老扶到里间坐下,倒了热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解释道:“姆爸,阿爹,你们别听外人瞎说。秦公子只是……只是比较喜欢咱们店里的吃食,常来光顾而已。前几日确实有个秦家的什么堂弟来闹事,但已经被秦公子打发走了,没事了。”
  “常来光顾?只是光顾?”姆爸柳氏根本不信,眼圈都红了,“小愿,你别瞒着我们!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说那秦家大公子对你……对你……天天来,还、还为你跟人动手!那可是秦家啊!高门大户,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招惹得起?”
  阿爹林大勇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愿,你姆爸说得对!咱们林家虽然穷,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那种豪门公子,咱们高攀不起,也惹不起!他今日对你好,不过是图个新鲜,等腻了,随手就丢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咱们家怎么办?唾沫星子都能淹死我们!”
  “阿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林愿试图辩解,心里却一阵发虚。他和秦骁之间,确实并非简单的食客与店主关系,那份霸道中的维护,那些越界的触碰,他自己都理不清。
  “那是怎样?”姆爸柳氏急得抓住他的手,声音哽咽,“小愿,你年纪小,不懂这里面的厉害!那些贵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咱们在他们眼里就跟蚂蚁一样!他现在对你好,送你东西,护着你,可将来呢?他能娶你进门吗?就算他愿意,他家里能答应吗?最后吃亏的、被戳脊梁骨的,只能是你啊!”
  阿爹也语重心长地劝道:“孩子,听阿爹一句劝,离那位秦公子远点儿。咱们就本本分分开这个小店,挣点辛苦钱,以后娘和阿爹给你找个踏实可靠的好人家,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都强!那种云端上的人,咱们碰不得!”
  父母一句句饱含担忧和血泪的劝说,像沉重的石头,一块块砸在林愿的心上。他们的话虽然朴实,却揭露了最现实、最残酷的问题。这些,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恐惧、最不愿去面对的东西。
  秦骁的靠近,带来的不仅是心动和温暖,更是毁灭性的风险。他可以不在乎外人议论,却不能不在乎至亲的眼泪和这个家的安稳。
  看着姆爸通红的眼眶和阿爹愁苦的眉头,林愿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低下头,涩声道:“姆爸,阿爹,我知道了……我会……我会注意分寸的。”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马车声。
  林愿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透过门帘缝隙向外望去,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门口。
  秦骁的身影出现在店门口,今日他似乎公务稍闲,来得比平日早了些。他迈步进来,目光习惯性地寻找林愿,却一眼看到了店内坐着的、面色不善的林家二老。
  秦骁的脚步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冷峻,朝二老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态度算不上热络,却也维持了基本的礼节。
  柳氏和林大勇见到真人,更是紧张得立刻站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上写满了敬畏和不安。
  “秦……秦公子。”林大勇讷讷地开口。
  秦骁的目光却已转向林愿,注意到他神色间的低落和眼下的淡青,眉头微蹙:“怎么了?”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林愿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秦公子今日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做。”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后厨,心脏怦怦直跳,既怕秦骁看出端倪,又怕父母再说出什么话来。
  秦骁看着林愿近乎仓惶的背影,眸色沉了沉。他又扫了一眼面色惶恐、欲言又止的林家二老,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他没有多问,只是依言走到老位置坐下。
  随从照例上前擦拭。
  店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和压抑。林家二老坐立难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很快,林愿端着食物出来,低着头,快速将碗碟放在秦骁面前,轻声道:“公子请慢用。”说完便要转身退回后厨,一刻也不敢多待。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秦骁却突然伸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将林愿定在原地。
  “手怎么了?”秦骁盯着他重新包扎过的手指,语气微沉。他记得昨晚他包扎时,伤口并未严重到需要裹这么厚。
  林愿浑身一僵,能感受到身后父母瞬间投来的、惊恐交加的视线。他试图挣脱,低声道:“没……没事,不小心又碰了一下。”
  秦骁却握得更紧了些,指腹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腕骨内侧摩挲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这个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亲昵意味的小动作,在此刻林家二老惊惧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心些。”秦骁抬眸看着他,目光深邃,带着不容错辨的强势,“我的人,不该总是受伤。”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店里,也炸得林家二老面无人色。
  林愿猛地抽回手,脸颊血色尽褪,看也不敢看父母的脸色,踉跄着退后两步,几乎是跑回了后厨。
  秦骁看着他逃离的背影,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眸中掠过一丝不悦和烦躁。
  这顿饭,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中结束。秦骁放下筷子,留下饭钱,起身离开。经过林家二老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淡淡丢下一句:“照顾好他。”
  语气平静,却带着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直到马车声远去,林家二老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瘫坐在凳子上,脸色灰败。
  姆爸柳氏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完了……完了……这可怎么是好……”
  阿爹林大勇猛捶了一下自己的腿,唉声叹气。
  后厨,林愿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膝盖里。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秦骁握过的温度和触感,耳边回荡着他那句“我的人”和父母绝望的哭泣声。
  冰火两重天,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知道父母是对的,他应该远离秦骁。
  可是……那颗被霸道呵护和笨拙温柔触动的心,又该如何轻易收回?
  就在林家被愁云惨雾笼罩之时,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停在了“林记食肆”的斜对面。车帘被一只保养得宜、戴着玉镯的手轻轻掀开一角,一道矜持而挑剔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食肆那不起眼的招牌和门面。
  马车并未停留太久,便悄无声息地驶离了。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虚伪的宁静。
 
 
第32章 躲避碰触
  自那日父母归来,声泪俱下地劝阻后,林愿便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家,必须远离秦骁。
  他开始刻意躲避。
  秦骁依旧是每日午时前来,但林愿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柜台后忙碌或上前招呼。他要么借口在后厨研制新菜久久不出,要么就让姆爸柳氏出去招呼——虽然姆爸每次见到秦骁都吓得手脚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送上食物的活儿,也交给了阿爹林大勇。林大勇硬着头皮端上去,从不敢抬头看秦骁一眼,放下碗碟就走,仿佛那不是贵客,而是要吃人的猛虎。
  秦骁坐在那张熟悉的桌子旁,看着战战兢兢的林家二老,再看向那扇紧闭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厨房门帘,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他带来的那个叫秦忠的老仆确实能干,手脚麻利地包揽了所有重活杂务,但秦忠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愿,这是秦骁强行植入他生活的一部分,让他无法真正逃离。
  店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食客们都察觉到了这诡异的低气压,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这日,秦骁用完餐,并未立刻离开。他起身,径直走向后厨。
  正假装埋头和面的林愿听到脚步声,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往更里面躲。
  “出来。”秦骁冰冷的声音在门帘外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和怒意。
  林愿身体一僵,攥紧了手里的面团,指尖发白。
  姆爸柳氏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推他,小声道:“愿哥儿,怎么办……?”
  林愿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他慢吞吞地解下围裙,低着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林愿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他慢吞吞地解下围裙,低着头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秦骁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所有光线,投下大片阴影,将林愿完全笼罩。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和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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