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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门猛地被推开,冷风裹着三个身影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绸布短褂、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是赵管事。他眯着一双三角眼,脸上带着倨傲和嫌恶。身后跟着两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家丁,一左一右,堵住了门口。
  狭小破败的屋子顿时显得更加拥挤压抑。
  赵管事一进屋,那双三角眼就像嗅到腥味的耗子,滴溜溜地四处扫视,最后定格在土炕边小桌上那三只还没吃完的碗上,特别是碗里那与众不同的菜团子上。
  “哟呵!”他怪笑一声,语气充满了讥讽,“我说怎么锁着门呢,原来关起门来吃好的呢?林大勇,可以啊,有钱弄这稀罕吃食,没钱还王老爷的债?”
  他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伸手就从林大勇的碗里抓起一个剩下的菜团子,掂量了一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这什么玩意儿?闻着倒还挺香。”说着,竟直接塞进嘴里咬了一大口。
  咀嚼了两下,他眼中的诧异更浓了,似乎没料到这看起来粗糙简陋的东西味道竟出乎意料的不错。但他随即把脸一沉,将剩下的半个团子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仿佛这样才能彰显他的权威和不满。
  “少他妈给老子来这套!拿这点破东西糊弄鬼呢?钱呢!今天不拿出五百文,老子就搬东西!看你们这破家还有什么能抵债的!”他唾沫横飞地吼道,油腻的脸上满是凶悍。
  柳氏吓得惊叫一声,死死攥着林愿的胳膊。林大勇更是噗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赵管事!行行好!再宽限几天吧!实在是…实在是没钱啊!今天刚挣了几个铜板买了这点口粮…求求您了…”
  “宽限?老子宽限你,谁宽限老子?”赵管事一脚踹开林大勇,眼神变得更加凶狠,“没钱?我看你这破锅破灶还能值几个铜板!还有这床破被子!给我搜!”
  两个家丁闻言,立刻摩拳擦掌地就要动手翻找。
  一个清亮却带着虚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混乱。
  所有人都是一怔,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一直被柳氏护在身后的那个小哥儿。
  林愿轻轻挣脱开柳氏的手,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父亲努力扶起来。他脸色依旧苍白,身体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倒,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直视着凶神恶煞的赵管事,没有丝毫躲闪。
  赵管事这才正眼打量起林愿。这小哥儿他是知道的,林家的病秧子,以前见了他们就像老鼠见了猫,躲都来不及,今天居然敢站出来说话?而且那眼神…平静得有点反常。
  “哟呵,病痨鬼能下炕了?”赵管事语带讥诮,“怎么?你有钱替你爹还债?”
  “现在没有。”林愿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但语气却不容置疑,“赵管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我们家现在确实拿不出五百文。您今天就是把屋子拆了,也搜不出几个铜板,反而坏了王老爷子仁厚贷钱的名声,何必呢?”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承认了债务,点明了现状,又顺便提了一下对方主子,暗示他们行为过激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
  赵管事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病秧子小哥儿嘴里能说出这么一番条理清晰的话来。他狐疑地眯起眼:“那你小子想怎么样?”
  “请您宽限三日。”林愿清晰地说道,目光坦然,“就三天。三天之后,还是这个时辰,我们一定连本带利,将钱还上。”
  “三天?哈哈哈!”赵管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你们家这啥都没有,鸟不拉屎的样子,三天能变出五百文?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如果三天后我们还不上,”林愿仿佛没听到他的嘲笑,继续平静地说,但内容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我自愿签卖身契,去王老爷子府上为奴为仆,做工抵债,绝无怨言。”
  “小愿!不可!”柳氏失声尖叫,一把抱住他,眼泪瞬间涌出,“不行!绝对不行!姆爸就是死也不能让你去为奴!”
  林大勇也急了,猛地拉住林愿:“傻孩子!你胡说什么!那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爹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
  为奴为仆,尤其是签了卖身契,在这个时代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和尊严,生死都由主家拿捏,尤其是哥儿,下场往往更为凄惨。
  赵管事却摸着下巴,仔细打量起林愿来。这小哥儿虽然病弱,但模样底子很清秀,仔细收拾一下……说不定真能值点钱。而且他自己开口,到时候白纸黑字画了押,谁也反悔不了。
  “小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赵管事三角眼里闪过算计的精光。
  “是我说的。但我有一个条件。”林愿轻轻拍了拍姆爸的手背以示安抚,目光依旧看着赵管事。
  “呵,还讲起条件了?说说看!”
  “这三天内,你们不能再来我家骚扰,不能动我家任何东西,也不能再去为难我爹干活的地方。”林愿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我们三天清净时间凑钱。若三天后我们还不上钱,我跟你走,绝无二话。若你们现在非要逼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你们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背个逼死借贷人的恶名,我想王老爷子也不愿看到吧?”
  他这番话软中带硬,既给了对方一个更有“价值”的预期(卖身为奴),又划出了底线,点明了对方用强可能带来的后果。
  赵管事盯着林愿看了半晌,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贪婪和算计占了上风。一个壮劳力或许不值钱,但一个自愿卖身、模样不错的哥儿……转手卖到某些地方或许能赚更多。而且就三天,他们也跑不了。
  “好!”赵管事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小子,有胆色!老子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这个时候,我带着账本和卖身契来!到时候拿不出钱,可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我们走!”
  他大手一挥,带着两个家丁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贪婪地瞥了一眼角落里那点可怜的粮食。
  破木门被哐当一声带上,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却弥漫着比之前更沉重的压抑。
  “小愿!我的儿啊!你怎么能…怎么能答应那种事啊!”柳氏抱着林愿,痛哭失声,身体软软地往下滑。
  林大勇也捶胸顿足,一个大男人,眼圈通红,满是自责和绝望:“都是爹没用!都是爹没用啊!爹这就去求人借钱…爹去磕头…”
  “姆爸,爹,别怕。”林愿扶住几乎瘫软的柳氏,声音虽然轻,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我们还有三天时间。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凑到钱。”
  “五百文啊…三天…怎么可能…”柳氏摇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愿的目光越过哭泣的姆爸和绝望的父亲,落在那个被赵管事踩碎的菜团子上,又缓缓移到桌上剩下的那几个完好、却已微凉的团子上。
  他的眼神异常坚定,闪烁着与他虚弱身体不符的光芒。
  “能的。”他轻声说,仿佛在告诉自己,也告诉家人,“就靠它。”
  他轻轻挣开柳氏的手,走到小桌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凉了的菜团子,仔细地看着。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姆爸,爹,我们把剩下的菜团子蒸热。”
  “然后,我去一趟镇上。”
 
 
第3章 清河镇
  “去镇上?”柳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未散的哭腔和难以置信,“小愿,你才刚好一点,路程遥远,身子怎么受得住?而且…而且去镇上做什么呢?”
  林大勇也急忙阻拦:“不行不行,从村里到清河镇要走一个多时辰呢!你病刚好,走不动那么远路!再说…再说…镇上…”他脸上露出窘迫和畏惧,那是底层农户对繁华之地的天然怯意。
  林愿知道父母是关心则乱。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那个凉了的菜团子举到他们面前,眼神清澈而坚定:“姆爸,爹,我们就靠它。赵管事刚才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
  柳氏和林大勇一愣,想起赵管事拿起菜团子时那瞬间的诧异和下意识咀嚼的动作。
  “这东西,或许…或许能卖钱。”林愿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潭水,“我们现在只有这条路了。与其待在家什么事都不做只会哭,三天后赵管事横竖都会来。去试试,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他看向父母,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必须去。走得慢些,但我撑得住。爹,姆爸,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姆爸,爹你俩在家好好休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相信我。”
  柳氏看着儿子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病气与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彩,仿佛绝境中燃烧的微弱却执着的火苗。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流着泪,颤抖着手去拿碗:“…姆爸给你热热团子…你、你路上吃…”
  林大勇重重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垮塌下去。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对的,只是恨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如此无能,竟要让刚刚病愈的儿子去冒险。
  “爹,”林愿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家里还有豆面和萝卜吗?我想多做几个带去。”
  林大勇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还有点…我、我去给你拿!”他像是找到了唯一能做的事情,慌忙起身去翻找角落那个所剩无几的粮袋。
  很快,剩下的所有豆面、两个小萝卜和一点野菜都被集中起来。林愿不顾身体的虚弱,再次和面、调馅。柳氏一边抹泪,一边帮着烧火、洗菜。小小的土屋里,一种悲壮而又带着微弱希望的气氛弥漫开来。
  这一次,林愿做得更加用心。他努力回忆现代时看过的那些吸引人的小吃造型,尝试着将菜团子捏得更加规整好看些,收口的花边也掐得更加细密。虽然工具和材料极度简陋,但成品看起来确实比之前那一锅要精致了不少。
  最终,所有材料耗尽,也只做出了十个比拳头略小的菜团子。林愿找来家里唯一一块完好最好的粗布、虽然旧但洗得发白的干净,小心翼翼地将其中八个还温热的菜团子包好,放进那个破篮子里。剩下两个,他和父母分着吃了,既是果腹,也是坚定信心——味道确实不错。
  柳氏翻出一件最厚实的、打满补丁的旧外衫非要林愿穿上,又千叮万嘱,塞给他一个装着清水的竹筒。林大勇则沉默地将他送到村口,指着一条蜿蜒的土路:“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看到大路就往人多的地方去…就是清河镇了。千万…千万小心。”汉子的话语笨拙,眼底却满是担忧。
  林愿点点头,提紧了手中的篮子,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希望的路。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对于这具久病初愈的身体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寒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一样。腿脚很快就开始酸软无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他咬着牙,靠着那股不甘和想要活下去的强烈意志支撑着,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途中歇了三四次,喝了几口凉水,他终于在天色近午时,看到了前方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清河镇到了。
  镇子比林家村繁华许多,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市井的活力。行人摩肩接踵,穿着也比村里人体面不少。
  林愿这身破旧的打扮和苍白的脸色,在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引来些许侧目。他紧了紧衣襟,压下心中的忐忑,努力观察着两旁。
  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不能挡了店铺的门面,也不能离人流太远。最终,他在一条相对宽敞、通往集市主道的巷口附近,看到了一小块空着的墙角。
  他走过去,将篮子放下,犹豫了一下,将那块粗布展开一半,垫在篮下,然后将剩下的八个菜团子一一取出,整齐地码放在粗布上。
  做完这一切,他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和尴尬。该怎么卖?喊吗?喊什么?价格定多少?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物价和规矩。记忆里,前身也几乎没怎么来过镇上。
  周围的小贩们都在卖力地吆喝。
  “新鲜的大萝卜嘞——两文钱一斤!” “刚出炉的炊饼!一文钱一个!” “芝麻糖块,又香又甜——”
  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沁出冷汗。一文钱一个炊饼?他的菜团子用料比炊饼复杂,还有馅料…该卖多少?两文?三文?会有人买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来人往,偶尔有人好奇地瞥一眼他摊子上那从没见过的东西,但很快又漠不关心地走开。寒风吹过,带走菜团子上仅存的热气,也吹得林愿的心一点点变凉。
  不能这样下去。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必须做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着路过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开口:
  “菜…菜团子…新做的菜团子…”
  声音有些发颤,很快淹没在嘈杂的市声中,几乎没人注意。
  失败感袭来。但他没有放弃。他再次吸气,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好吃的菜团子!豆面做的皮,萝卜野菜馅!热乎…呃…”才想起已经凉了,他急忙改口,“…清爽可口!只要两文钱一个!”
  这一次,终于有几个路人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打量着他和他面前那堆绿白相间、模样古怪的东西。
  一个提着菜篮的大婶皱着眉:“菜团子?什么东西?没听说过。豆面做的?那玩意儿拉嗓子,能好吃吗?”
  旁边一个汉子也摇头:“两文钱?够买两个炊饼了。小哥儿,你这卖相一般,还敢卖这么贵?”
  质疑声像冷水一样泼来。林愿的脸颊有些发烫,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镇定,解释道:“婶子,大哥,您尝尝看,味道不一样的,里面加了调味的,很鲜…”
  “谁知道好不好吃?凉巴巴的,谁买啊!”大婶撇撇嘴,走了。
  希望刚刚升起,又迅速跌落。林愿看着那几个渐渐冷硬、无人问津的菜团子,一种巨大的无助和恐慌攫住了他。难道…他错了吗?这东西根本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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