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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这种满足感很奇异,不来自于疆场凯旋,不来自于朝堂博弈,仅仅源于眼前这个人在烟火气里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模样。
  秦骁喜欢看林愿专注时微蹙的眉尖,喜欢看他被热气熏得湿润的眼眸,更喜欢他解决问题后,那如释重负般轻轻抿起的唇角。仅仅是站在这里,静静地陪伴,感受着对方呼吸的节奏,便觉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始终萦绕在秦骁的唇角。那不似平日应付宾客的疏离弧度,也非掌控局面的运筹帷幄,而是如同投入静湖的一粒石子,漾开层层柔软的涟漪,无声无息,却温暖入骨。
  直到林愿转身走向水盆,准备清洗双手处理下一道食材时,秦骁才不紧不慢地放下那卷几乎没看进去几个字的《食珍录》。
  他几步便走到林愿身侧,伸手取过那件折叠整齐的月白色围裙。围裙质地柔软,边缘用银线绣着连绵的云纹,在光下泛着不易察觉的微光。
  “转身。”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愿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秦骁已抖开围裙,亲自为他披上。带子绕过腰间,秦骁的手指灵活地在林愿身后穿梭,系结时,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后腰薄薄的衣衫。
  那一触之下,林愿脊背瞬间绷直,一股微妙的战栗感如电流般窜过,让他几乎要轻颤起来。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只觉得整个后背暴露在对方目光下的肌肤都开始发烫。
  秦骁的动作不疾不徐,将那个结系得工整又牢固。他的手掌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就着系带的姿势,在林愿腰后轻轻按了一下,仿佛在确认围裙是否平整。
  “好了。”他低语,气息拂过林愿的耳廓。
  那件带着秦骁掌心温度的围裙贴合在身上,仿佛一个无声的拥抱,将林愿整个人笼罩在他特有的清冽气息之中。厨房里弥漫的饭菜香,似乎也在这一刻,融入了更缠绵的意味。
  “好了。”秦骁替他整理好衣领,退后一步,目光在他系着围裙的身上扫过,点了点头,“以后在厨房,必须穿着它。”
  林愿看着身上这件与厨房格格不入的“华服”,无奈又甜蜜地叹了口气。罢了,随他去吧。
 
 
第104章 增肥计划
  午膳时分,秦骁果然对那道玉带虾仁赞不绝口,甚至比平日多用了半碗饭。林愿看着他吃得满足,自己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之前的些许不安也暂时抛到了脑后。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秦骁那句“必须多用一碗粥”并非早晨的一时兴起,而是他一项长期且执着的“幸福肥计划”的开端。
  自那日起,林愿的饮食便被纳入了秦骁最严格的监管之下。
  这日午后,林愿刚在“骁愿斋”试做了一道新想的桂花糖藕,想着晚膳时给秦骁一个惊喜。他仔细地将藕片码放好,淋上晶莹的糖桂花,正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秦骁便如同掐准了点一般,迈步走了进来。
  “在做什么?”秦骁很自然地走到他身后,下巴轻抵在他发顶,目光落在那一碟精致的糖藕上。
  “新做的桂花糖藕,你尝尝?”林愿侧过头,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丝期待。
  秦骁却没有立刻去尝那糖藕,而是先扫了一眼旁边小几上林愿午膳用过的碗碟,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午膳用的太少了。这藕性寒,不宜多用。”
  说着,他竟直接端起那碟糖藕,牵起林愿的手便往外走:“跟我来。”
  林愿被他弄得莫名其妙,跟着他一路回到了主院。只见院中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已摆满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冒着热气的牛乳茶。
  “坐下。”秦骁将他按在石凳上,将那碟糖藕放在他面前,然后亲自盛了一小碗牛乳茶推到他手边,“先把这个喝了,暖胃。糖藕,准你尝两片。”
  林愿看着眼前这阵仗,有些哭笑不得:“我……我刚在厨房试味道,已经吃了不少了,现在不饿……”
  “不饿也得吃。”秦骁在他身旁坐下,姿态优雅地执起壶,又替他添了些牛乳茶,语气是不容商量的霸道,“你近日清减了,需得补回来。我命人备了十二时辰的食盒,每隔两个时辰,便会给你送一次点心羹汤。”
  “十二时辰?”林愿惊得差点咬到舌头,“那岂不是夜里也要吃?”
  “自然。”秦骁答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满意,“夜里那顿我已安排好了,是易克化的燕窝粥,子时准时送来。”
  林愿简直要扶额,这哪里是喂养,分明是填鸭!他试图讲道理:“秦骁,我真的吃不下那么多,而且夜里进食对脾胃不好……”
  “这是太医署流传出来的方子,我亲自过目修改的,于你身子有益无害。”秦骁打断他,用银签叉起一片糖藕,递到他唇边,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还是说,夫人更喜为夫用别的方式‘喂’你?”
  他刻意加重了“喂”字,眼神暧昧,威胁意味十足。林愿脸颊一热,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只得乖乖张口,将那片甜糯的藕片含了进去,机械地咀嚼着。
  秦骁这才满意,又端起牛乳茶递到他嘴边:“喝一口,顺一顺。”
  林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热的牛乳茶,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暖融。这种被人强行关怀、细致到令人发指的感觉,实在是复杂难言。
  接下来的几日,林愿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无论他在做什么,看书、散步、甚至在厨房研究新菜,到了时辰,必有侍女准时出现,奉上精心准备的食盒。内容从精巧的点心到滋补的汤羹,无一重复,且味道极佳。
  秦骁若是在府中,必定亲自监督他用完;若是不在,也会让贴身小厮回来“检查”碗碟,并将情况详细汇报。
  这日,林愿因琢磨一道工序复杂的“八宝葫芦鸭”,在“骁愿斋”多待了半个时辰,错过了午后的点心时辰。等他终于将鸭子放入蒸笼,松了口气,准备歇息片刻时,一转身,却见秦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时辰过了。”秦骁声音低沉,迈步进来,目光扫过灶台上那碟本该被吃掉的杏仁酪,“为何不用?”
  林愿有些心虚,解释道:“这道鸭子火候要紧,我刚才实在分不开身……”
  “什么事能比你的身子更重要?”秦骁眉头紧锁,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似乎是在评估他近日的“成果”,语气带着不满,“看来效果不佳,仍需加量。”
  林愿一听,顿时苦了脸:“真的不能再加了,再吃下去,我怕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走不动便不走。”秦骁揽住他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笑道,“我抱你便是。”
  他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戏谑。林愿被他这话弄得面红耳赤,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
  就在这时,负责送点心的侍女战战兢兢地端着重新热过的杏仁酪进来。秦骁示意她放下,然后亲自端起那碗温热的酪子,用勺子舀了,递到林愿唇边,眼神明确——必须吃。
  林愿看着他执拗的眼神,知道躲不过,只好张口。一碗杏仁酪下肚,他只觉得胃里沉甸甸的,连带着心情都有些郁郁。
  秦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放下碗,指腹擦去他唇角的一点奶渍,语气放缓了些:“可是撑着了?”
  林愿老实地点点头,带着点委屈:“嗯……真的吃不下了。”
  秦骁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将他打横抱起!
  “啊!”林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你干什么?”
  “带你去消食。”秦骁抱着他,稳稳地朝院外走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以后若再因沉迷厨艺误了时辰,便不是一碗点心能了事的了。”
  他抱着林愿,在秋日午后温暖的阳光里,慢悠悠地在园中散步。林愿起初还有些羞窘,但靠在秦骁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微风拂面,那份饱胀的不适感似乎真的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与依赖。
  他将头轻轻靠在秦骁肩上,小声抱怨:“你以后……能不能别逼我吃那么多了?”
  秦骁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睫低垂,脸颊还带着刚才挣扎时的红晕,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心头一软,但嘴上依旧强硬:“看你的表现。若再清减,便不止十二时辰食盒了。”
  林愿在他怀里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这“幸福肥计划”怕是任重道远了。
  散步回到主院,秦骁将他轻轻放在软榻上,又亲手倒了杯消食的山楂茶给他。看着林愿小口啜饮,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状似无意地问道:“昨日送来的那盒云腿酥,味道如何?”
  林愿想了想,答道:“挺好的,酥皮层次分明,火腿咸香适中。”
  “嗯。”秦骁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
  那盒云腿酥,并非他安排的那十二时辰食盒内的东西。
 
 
第105章 
  那日秦骁关于云腿酥的随口一问,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林愿心底漾开圈圈涟漪。
  林愿隐约觉得那盒点心背后或许另有故事,但见秦骁不再提及,便也乖巧地将这丝疑惑压在了心底。
  日子依旧流淌着蜜糖般的甜。秦骁的投喂从不间断,从新出的桂花糕到西域传来的酥酪,总能变着花样送到他面前。那份霸道而细致的关怀,将林愿包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三日后,江南府尹夫人的帖子递到了林愿手上。洒金笺上言辞恳切,邀城中几位官员家眷过府赏菊。特意提及“久闻林老板手艺精湛”,虽用了旧称,语气却十足客气。
  林愿捏着帖子在窗前站了许久。他知道这样的场合避无可避,可想到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那些需要小心应对的寒暄,指尖便微微发凉。
  “在看什么?”秦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愿转身,将帖子递过去,眉眼间带着些许无措:“府尹夫人的赏菊宴……”
  秦骁接过帖子扫了一眼,神色平淡无波:“不想去便回掉。”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林愿迟疑道,“毕竟是府尹夫人亲自相邀……”
  秦骁那句“你是我秦骁的夫人,无需迎合任何人”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他惯有的倨傲。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林愿微蹙的眉心上时,语气又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若你想去散散心,我便陪你去。”
  这话让林愿心头一暖,像被冬日里的暖阳照着。他垂眸思量片刻,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终究轻声道:“我去。”
  他既不愿因自己的怯懦让秦骁在官场上难做,更不想永远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总要学着面对这些应酬场合。
  秦骁深深看他一眼,未再多言,只转身吩咐管家备车。
  然而下一刻,他却亲自走向檀木衣柜,从一众新制的衣袍中取出一身墨绿色常服。
  衣料是上好的苏锦,触手生温,绣着疏朗的暗色竹纹,既不显张扬,又不失身份。
  “穿这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他轻轻地将那件衣裳放在林愿的手中,仿佛那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林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感受到他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自己手腕的瞬间,一股细微的战栗如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脸颊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秦骁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林愿的异样,只是微笑着说道:“这颜色很衬你。”他的目光落在林愿身上,温柔而专注,仿佛她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赴宴的日子终于来临,秋光正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马车缓缓行驶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车窗外,微风轻拂着路边的菊花,送来阵阵淡雅的香气。
  当马车停在府尹别院的朱漆大门前时,早已有身着淡粉比甲的侍女在门前垂首等候。她们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
  见到秦骁亲自陪同林愿前来,那侍女的眼中闪过一瞬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她愈发恭敬地走上前,向二人行礼,然后引领着他们穿过庭院,走向内院。
  穿过月洞门,眼前的景象让人豁然开朗。庭院里,菊花开得正盛,金灿灿的花朵如阳光般耀眼,铺满了整个庭院。白菊如雪,墨菊似漆,更有各种珍稀品种的菊花错落其间,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几位先到的夫人正在花间说笑,她们身着华美的衣裳,珠翠环绕,衣香鬓影,宛如仙子下凡。笑声和花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情愉悦。
  见他们进来,说笑声顿时轻了下去,像被秋风骤然掐断。所有目光都似有若无地落在林愿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审视的,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都被掩盖在得体的笑容与团扇之后。
  林愿下意识地挺直背脊,感受着身旁秦骁沉稳的气息。他微微抬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任由秦骁牵着他的手,从容地走进这片暗流涌动的花海。
  府尹夫人是个圆滑周到的人,一见林愿进来便热情地迎上前去,亲自将他引至主位旁坐下。
  她言辞恳切,字字句句都是恭维,直夸秦公子好福气,能得此佳偶。林愿心中虽有些忐忑,却仍强自镇定,依着出嫁前嬷嬷教导的礼仪,一一应对得体,举止间不见丝毫差错。
  宴席过半,酒过三巡,席间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几位相熟的夫人开始高谈阔论,话题不知不觉就从诗词歌赋转到了各家厨艺上。一位身着绛紫衣裙、据说是盐运使夫人的妇人,轻轻摇着团扇,笑吟吟地看向林愿:
  “早听闻林老板……哦,瞧我这记性,该称秦夫人才是。”她故作懊恼地以扇掩唇,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早听闻秦夫人手艺一绝,连京中的贵人都赞不绝口。说起来,我家厨子前日也得了一本食谱的抄本,钻研了几日,倒是有些心得,不若请秦夫人品评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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