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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公子的心上厨(穿越重生)——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时间:2025-11-21 08:26:48  作者:爱吃冻干面的白鹤染
  林愿轻轻推了推秦骁,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秦骁虽不情愿,还是将人小心放下,手臂却仍占有性地环在林愿腰间。
  "冒昧打扰。"苏文清从怀中取出一本用蓝布仔细包裹的古籍,"前日在书院藏书阁偶得这本《膳馔要录》,其中记载的'玲珑肉'制法,与夫人先前提及的《食珍录》残卷颇有相通之处,特来请教。"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规规矩矩地落在林愿衣襟前的绣纹上,不敢有丝毫逾矩。
  秦骁眼神微沉,目光在那本泛黄的古籍上打了个转。他记得这个书生,上次在酒楼就曾与林愿相谈甚欢。
  "苏公子有心了。"秦骁语气平淡,伸手接过古籍随意翻了翻,"内子近日要打理府中庶务,怕是抽不出空与公子探讨这些。"
  林愿轻轻扯了扯秦骁的衣袖,小声道:"我其实......"
  "不过既然公子特意送来,"秦骁打断他的话,将古籍交给身后的管家,"待我与内子得空时定会细细研读。若有心得,自会派人告知公子。"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礼数,又断绝了苏文清再来的由头。
  苏文清脸上难掩失望,却仍保持着读书人的风度:"既如此,晚生便不打扰了。"
  待那抹青衫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秦骁立即转身将林愿圈在廊柱前:"夫人似乎很在意这个书生?"
  林愿闻着这浓浓的醋味,忍不住轻笑:"人家是来讨论古籍的。"
  "讨论古籍需要特意挑我待客的时候来?"秦骁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尖,"还盯着你衣襟上的绣纹看了半晌。"
  "你连这个都数着了?"林愿讶然失笑,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那我以后见客,是不是得戴个帷帽?"
  "这主意不错。"秦骁当真考虑起来,"最好是缀满珍珠的那种,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让谁都看不清你的模样。"
  林愿看着他这副醋意横生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在秦骁紧抿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柔声安抚道:"在我眼里,任他是谁都比不上你。只是觉得你方才那样,对客人有些失礼了。"
  这一吻果然奏效,秦骁周身冷冽的气息顿时缓和不少。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轻抵在林愿发顶,闷声道:"失礼便失礼。凡是试图接近你的,无论什么缘由,都值得戒备。"
  说着,他低头在林愿唇上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你的一切,从手艺到学问,都只能与我分享。"
  林愿被他这蛮不讲理的爱意包裹着,心头微软,再也生不出半点气来。他伸手抚上秦骁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温声道:"那本古籍我确实有些兴趣,但你若不愿,我不看便是。"
  "看自然可以看。"秦骁握住他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等我先看过,再讲给你听。"
  这般孩子气的独占欲让林愿忍不住轻笑:"连本书的醋都要吃?"
  "不错。"秦骁理直气壮地承认,"你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分专注,都该属于我。"
  夕阳的余晖透过廊下的玉铃铛,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林愿望着秦骁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忽然觉得这般霸道倒也可爱。他主动环住秦骁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轻声道:"好,都依你。"
  远处传来晚膳的传唤,秦骁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却仍紧紧握着林愿的手,轻声说道:“今日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蟹粉羹,我特意吩咐多放了荠菜。”
  林愿闻言,眼睛一亮,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碗蟹粉羹,仿佛能透过碗壁看到里面的美味。
  那碗蟹粉羹,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浓稠的羹汤呈现出淡淡的金黄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仔细看去,羹汤中还点缀着丝丝缕缕的蟹肉,如同一朵朵盛开的小花,娇艳欲滴。而那嫩绿的荠菜,则如同春天的使者,为这道美食增添了一抹清新的气息。
  林愿轻轻舀起一勺蟹粉羹,放入口中。瞬间,一股浓郁的鲜味在她的舌尖蔓延开来,仿佛整个口腔都被这美味所填满。
  蟹肉的鲜美、荠菜的清香,以及羹汤的醇厚,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人回味无穷。
  每一口蟹粉羹,都像是一场味觉的盛宴,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林愿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这道美食带来的愉悦,心中满是对秦骁的感激和爱意。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秦骁牵着他往膳厅走去,十指相扣的掌心温暖而坚定。
  晚风拂过,带来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林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觉得,被这样霸道地爱着,竟是世间最安稳的归宿。
 
 
第109章 
  苏文清那本古籍引发的微小醋意,很快便被秦骁用他独有的方式“平息”了。只是自那日后,林愿发现,秦骁对他待在“骁愿斋”的时间,管控得愈发严格起来。
  这日,阳光明媚,微风拂面,林愿心情格外舒畅。偶然间发现厨房今日采买了一些极为难得的新鲜茭白,这些茭白竟然产自那神秘而美丽的云梦泽!
  林愿兴奋不已,因为他知道,云梦泽的茭白可是出了名的鲜嫩可口,而且数量稀少,很难得一见。
  林愿仔细端详着这些茭白,它们的质地鲜嫩,色泽翠绿,仿佛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他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一本古谱上记载的一道名为“玲珑玉心”的菜肴,这道菜的制作工序极为繁复,但却能将茭白的鲜美发挥到极致。
  玉盏玲珑,重在刀工;八宝滋味,贵在调和。林愿唇角微扬,取过银刀开始雕琢。
  第一枚茭白在他手中显得格外不驯。刀尖才切入三分,便因力道不均而裂开一道细纹。他凝神静气,重新取过一枚,这次将刀刃倾斜四十五度,顺着茭白天然的纹理缓缓旋削。
  银刀游走间,如玉屑纷飞,渐渐雕出中空的玉盏形状。盏壁薄如蝉翼,对着烛光竟能透出朦胧光影。
  馅料的准备更是讲究。他取来晾晒三年的金华火腿,只取最精华的肘尖部位,切成细若发丝的火腿丝。
  干贝需用花雕酒浸软,再手撕成绒;冬笋尖焯水后剁成碎末,每一样配料都要经过七道工序处理。当他将第八味馅料——产自长白山的松茸丁拌入时,特有的菌香顿时盈满庖厨。
  接下来,林愿开始准备特制的八宝馅料,这馅料包含了各种珍贵的食材,如糯米、红枣、莲子、核桃等,经过精心调配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然后,林愿将八宝馅料填入茭白玉盏中,再用高汤慢煨,让茭白充分吸收汤汁的鲜美。整个过程需要耐心和细心,林愿全神贯注地盯着炉火,不时调整火候,确保每一只茭白玉盏都能被煨得恰到好处。
  他全身心投入其中,忘记了时辰。雕刻茭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稳定的手法,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运刀,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也未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即将完成最后一个“玉盏”的雕刻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身后伸来,精准地握住了他持刀的手腕。
  林愿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毁了那快成型的茭白盏。他回头,对上秦骁深邃中带着一丝不悦的眼眸。
  “什么时辰了?”秦骁的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刻漏上明显逾界的指针,又落回林愿沾着面粉的手上。
  林愿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刻漏,这才恍然惊觉——那精致的金针早已越过酉时三刻的界限,正不偏不倚指在“两个时辰又一刻”的位置上。他心虚地眨了眨眼,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围裳的系带:“我……我忘了看时辰。这道菜工序复杂,眼看就要做好了……”
  秦骁缓步走近,七宝刻漏在他经过时轻轻晃动,琉璃珠串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停在灶台前,垂眸看向砂锅中仍在微微滚动的玲珑玉心。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却遮不住语气里那份刻意压制的薄怒:“所以,这就是你逾时的理由?”
  “再说了什么菜,能比你的身子更重要?”秦骁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不由分说地拿开林愿手中的小刀,拉着他的手腕,将人带离灶台,“立刻停下,回去歇息。”
  “就快好了!只差最后一步,放入汤中煨制……”林愿有些不甘心,试图挣扎一下。这“玲珑玉心”费了他大半日功夫,眼看成功在即。
  秦骁根本不听,直接弯腰,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秦骁!放我下来!菜……我的茭白……”
  “闭嘴。”秦骁低头睨了他一眼,眼神危险,“再啰嗦,今晚的惩罚可就不止于此了。”
  秦骁就这样抱着林愿,大步流星地走出“骁愿斋”。怀中的林愿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前,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沿途的侍女们慌忙垂首退至廊柱旁,手中捧着的锦帕险些滑落。
  两个小丫鬟偷偷交换着眼神,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
  护卫们则齐刷刷按刀转身,面向庭院假山站得笔直,只是肩膀微微耸动。
  老管家恰好捧着账本经过,见状轻咳一声,却识趣地退到月洞门后,任由那架七宝刻漏在案几上独自滴答。
  秦骁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径直穿过三重朱漆门廊。守在主院门前的两个贴身侍卫刚要行礼,就见少主抱着人一阵风似的掠过,只得僵在原地,保持着半躬的姿势相视苦笑。
  卧房的门被他一脚轻轻踢开,又自动合拢。他将人轻轻放在铺着软缎的床榻上,锦被陷下一个柔软的弧度。
  随即俯身压下,双臂撑在林愿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窗外,不知哪个胆大的小侍女噗嗤一笑,立刻被老嬷嬷低声喝止。细碎的脚步声匆匆远去,唯余晚风拂过海棠花的轻响。
  “看来,为夫立的规矩,夫人并未放在心上。”秦骁的指尖轻轻划过林愿因忙碌而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需得好好惩罚,方能长记性。”
  秦骁的气息灼热,带着熟悉的冷檀香,将林愿完全笼罩。林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迅速染上绯色。
  “我……我只是想给你做道新菜……”林愿小声辩解,声音因他的靠近而有些发软。
  “给我做菜,更不该如此不顾惜自己。”秦骁的指腹摩挲着他微烫的耳垂,低头,鼻尖几乎与他相触,“你说,该如何罚你,嗯?”
  最后一个音节带着蛊惑般的尾音,敲打在林愿的心尖上。
  林愿被秦骁看得浑身发软,眼神躲闪,声如蚊蚋:“随……随你……”
 
 
第110章 
  这话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秦骁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低头便攫取了他微张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带着明显的惩罚与侵占的意味,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柔软。
  林愿起初还试图推拒,但在秦骁强势的攻势下,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仰头承受着这令人晕眩的亲密。
  一吻良久,直到林愿气喘吁吁,眼泛泪光,秦骁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暧昧地牵连。他的目光依旧灼热,盯着林愿红肿水润的唇瓣,嗓音沙哑:
  “这只是利息。”
  说着,秦骁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却温柔了许多,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流连于那诱人的唇瓣,细细吮吸舔舐,极尽缠绵。
  衣衫不知何时被悄然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引起林愿一阵轻颤,随即被秦骁滚烫的体温覆盖。
  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他的耳朵,脖颈、锁骨、胸前轻轻啃噬吮吸,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秦骁……夫君,别咬了,疼……”林意乱情迷地唤着他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嗯?”秦骁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未停,大手在他光滑的脊背和后腰处流连揉按,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肌肤,点燃一簇簇火焰。
  林愿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脚趾都蜷缩起来。
  秦骁的动作不到没有听下反而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却又在察觉林愿不舒服时放缓节奏,耐心地引导、安抚,直到林愿完全适应,才逐渐放开,将他带入情潮的旋涡。
  汗水交织,喘息相闻。林愿在欲海浮沉中,只能紧紧抱着身上的人,如同抱着唯一的浮木。
  秦骁在林愿耳边一遍遍低语,时而霸道地命令“说你是我的”,时而温柔地诱哄“放松,交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平息。林愿浑身酸软地趴在秦骁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眼尾还带着情动后的绯红。
  秦骁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光滑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儿。
  “可知错了?”秦骁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沙哑。
  林愿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知道了……以后……不看刻漏不准时,就……就罚我……”
  林愿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秦骁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笑声在他宽阔的胸腔中回荡,仿佛整个房间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悦。
  秦骁显然对林愿的“认错”态度非常满意,这种顺从和乖巧让他感到十分受用。
  秦骁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吻了一下林愿的发顶,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他的嘴唇轻轻触碰着林愿的发丝,带来一阵细微的触感,让林愿不禁微微一颤。
  “乖。”秦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宠溺,“晚膳我让人将那道‘玲珑玉心’做完给你端来。”
  林愿听到这句话,这才想起之前被秦骁半途而废的那道菜肴。他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湿漉漉的大眼睛凝视着秦骁,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还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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