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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谁他娘的……”谢适回头,愕然瞪着出现在眼前的谢逍,后半句生生卡进喉咙里改了口,“大、大哥,你怎来了?”
  旁的纨绔一听这是定北侯,各自找借口迅速做鸟兽散,一个个跑得比猴子还快。
  晏惟初瑟缩后退,谢逍扫了他一眼,沉声问谢适:“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适反应过来,恶人先告状:“就是这小子,之前在不夜坊找我麻烦,我教训他而已!”
  谢逍看向晏惟初,只觉他有几分面熟,晏惟初低着头小声争辩:“我没有……”
  “你还不承认!你他娘的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谢适气急败坏。
  谢逍呵斥:“闭嘴!”
  这谢老三到底怵谢逍,嘟嘟囔囔地小声骂着娘,不敢再跳脚。
  郑府管事反应过来,很有眼色地上前为谢逍介绍:“侯爷,这位是安定伯世子,小的正陪世子去鞠场那边,三少爷忽然带人过来,这才起了冲突,怕是这当中有什么误会……”
  他说的委婉,但方才的情形摆明了是谢适仗势欺人,谢逍深知自己这堂弟的秉性,又岂会不明白。
  “道歉,”他也懒得多问,直接命令谢适,“现在立刻跟世子赔礼道歉。”
  谢适不服:“凭什么!明明是他不给我面子,他还敢让人掌我的嘴!”
  “你做过什么混账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谢逍寒声道,全无耐性,“你不肯道歉我现在就让人将你绑了送回去,家法伺候,不信你可以试试。”
  “我不……”
  对上谢逍眸中冷色,谢适抖了一下,这小王八蛋到底怂了,怕谢逍这个杀神动真格,他祖母和母亲都未必保得住他。
  这小子也算能屈能伸,磨蹭了片刻梗着脖子含糊冲晏惟初说了声“抱歉”。
  他那群打手更是不断磕头求饶。
  谢逍示下:“我会派人去跟祖母将今日之事说清楚,你们这些人回去府上后各自去领二十板子,以后不许帮着你们少爷在外为非作歹,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这群人平日里跟着谢适作威作福惯了,现下一个个如丧考妣,半句不敢辩驳:“……小的们知道了,再不敢了。”
  处理了这些人,谢逍的目光又转回晏惟初,道:“舍弟鲁莽,多有得罪,世子若想追究,但凭处置。”
  谢适不敢反驳谢逍,听到这话便狠狠瞪了晏惟初一眼。
  晏惟初装作害怕慌乱移开眼:“不、不用了,算了……”
  谢逍皱眉,对谢适这个堂弟他实在不想管,正巧撞上了却不能不管:“多谢世子海涵。”
  谢适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带人滚了。
  晏惟初似松了一口气,抬起微红双眼:“谢表哥出手相助。”
  谢逍的神色微微一顿,自他回来京中,喊他表哥的人小皇帝是第一个,这是第二个。
  晏惟初自报家门:“我名边淳,父亲是安定伯边慎。”
  谢逍了然,边慎这位曾经名动一时的大将军他自然知晓,幼时也曾在肃州见过,边慎母亲是他外祖堂妹,算起来他应该称呼边慎表舅,那么面前这位安定伯世子喊他表哥也不算错。
  他颔首:“我也有许多年没见过表舅了,改日会送拜帖去府上登门拜访。”
  晏惟初直直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一直没做声的苏凭上前一步,提醒谢逍:“明昭,我们去击鞠场那边吧。”
  晏惟初像是怕谢适那群人还会出现,紧张问:“我也正要去那头,我跟你们一道,可以吗?”
  管事立刻顺着他的话说:“小的这就带您几位过去!”
  谢逍没什么意见:“走吧。”
  晏惟初跟上他,主动说起自己的来历:“我原是安定伯府旁支子嗣,前些日子才过继到父亲名下,刚到京中,对这边许多事情都知之甚少,并非有意想得罪人。”
  谢逍已然想起来之前与这位安定伯世子的一面之缘,是他第一回去不夜坊戏楼的那次,这小郎君特地点了一出戏送给他,与方才惊慌失措的表现截然不同。
  当时他虽只是随意一瞥,却记得晏惟初抱臂含笑颔首的模样,全然不似畏缩胆怯之人。
  “既这样,还敢独自一人来这里凑热闹?”谢逍冷不丁地问。
  晏惟初望向他,谢逍这近似戏谑的一句话并不符合他的个性,或者说不符合外人以为的定北侯的个性。
  连一旁的苏凭也暗暗惊讶,没想到谢逍会这么说。
  “我就是想来见识见识,”晏惟初眨了眨眼,“那表哥今日来这里,是为了老忠义侯的那柄青霜剑吗?”
  谢逍稍微意外,回头看了他一眼。
  郑家拿出来的剑只说了剑名,并未提到是从前老忠义侯的旧物,没想到这安定伯世子竟也知道。
  晏惟初解释道:“听我父亲说的,他以前镇守肃州时,就在老忠义侯麾下,青霜剑后来被老忠义侯赐人了,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去了郑氏手里。”
  郑世泽要是在这里听到这句一准要翻白眼,那剑明明是老忠义侯当年赐给了安定伯,然后被陛下你特地拿来勾男人了……
  谢逍便问:“安定伯也不知道我外祖当年将剑赐给了谁?”
  “父亲不知道,”晏惟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倒是也想要这剑,可惜有表哥你在,我没这本事帮他赢回去,除非……表哥你能让让我。”
  “不能,”谢逍觉得这小郎君有些蹬鼻子上脸,方才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果然是装的,“下了场各凭本事,而且就算我让了你,别人也不会让你。”
  晏惟初遗憾道:“那好吧,我只能尽力一试了。”
  被冷落的苏凭插不进他俩人话题中,心里有些不舒坦。
  他直觉不太喜欢这位安定伯世子,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话倒是挺多。
  他们很快到了鞠场边,这里刚已经比过一场,正热闹着。
  四周观阅台上三两勋贵子弟聚在一块,谢逍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他们这些人大多年岁和谢逍差不多,不说一事无成也确实没什么大本事,谢逍却已经是亲手斩杀兀尔浑汗王的世袭侯爷,是各家长辈教训他们时总要提一嘴的别人家的孩子。
  至于晏惟初,反正谁也不认识。
  晏惟初自己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他亲政时日不长,从前就甚少在人前露脸,除了那些四品以上朝官,没几个人见过当今天子真容。
  郑世泽这会儿过来,笑吟吟地请谢逍去主位坐。
  谢逍拒绝了:“不必,我随便坐便可。”
  “都随侯爷的意。”郑世泽笑着,让人在旁边观阅台上给他们安排位置,特地让晏惟初和谢逍坐在了一块。
  刚坐下,苏凭家里忽然来了人,急匆匆地要将他叫回去。
  苏凭问发生了什么,家丁白着脸压低声音告诉他:“刚突然来了一伙锦衣卫,说要查案就冲了进来,也没说查什么案子,老夫人和夫人派小的来叫少爷您赶紧回去。”
  一听是锦衣卫,苏凭也有些慌了:“为何锦衣卫会突然来家中?”
  那下人哪里说得清,苏凭下意识将求助目光转向谢逍。
  谢逍安抚他:“既然还有人能来给你报信,说明事情不是很严重,你先赶紧回去看看什么情况吧,我叫两个人送你回去。”
  苏凭其实想要谢逍亲自陪着他回去,话到嘴边最终没有说出口,点了点头,起身匆匆离开。
  一旁的晏惟初给自己倒了杯茶,送至嘴边慢慢咂了一口。
  “表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待苏凭走远,晏惟初放下茶盏偏头关心问。
  谢逍不想多说:“没什么。”
  晏惟初给他也斟了一杯茶:“这茶好香,你尝尝。”
  谢逍的视线自他修长手指往上掠去,对上他清清浅浅的一双眸子,忽地道:“我三弟说的他在不夜坊被人教训那次,世子确实在那里吧。”
  他说得笃定,晏惟初垂了眼,没有狡辩:“表哥,我是真的有些怕你们镇国公府的三少爷,他那夜喝醉了拉着我不放,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又见他喝得烂醉才让人对他动了手。”
  “你怕他做什么?”谢逍问,一时竟也拿不准他是否在扯谎,“你是安定伯世子,他只是个三少爷而已,有何可怕的?下次胆子放大点。”
  晏惟初点点头:“表哥说的是,受教了。”
  郑世泽刚从别人那里转过来,听到这话掏了掏耳朵,这句怪耳熟的嘞。
  谢逍没有久坐,直接下了场,大抵想速战速决。
  晏惟初脸上笑容退去,吩咐身后的锦衣卫:“那小子人走了,让去他家里的人撤了,以及,谢适和那几个小畜生,寻个机会分别教训他们一顿,做隐蔽些。”
  交代完事情,他的目光跟随走下场的谢逍,重新端起茶盏,继续怡然品茶。
  谢逍翻身上马,冲入场中,四周惊呼声顿起。
  只见他一身靛青箭衣,英姿飒爽,身形矫健如豹,以迅雷之势冲向前,扬杖挥手一抄,顷刻间便已一击击中,球入龙门。
  一气呵成,如入无人之地,一人便可抵一队。
  这样爆裂的打法,以鲜血浸染出来的气势,远不是那些普通勋贵子弟的花架子能比。
  整场为之一静,之后便是惊天动地的喝彩声响彻。
  晏惟初轻轻莞尔,他这表哥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日后倒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的小娘子。
  西侧纱幔飘逸间的女眷席内传来隐约的低呼声,晏惟初支着下巴侧头瞥了一眼……
  哼。
 
 
第13章 鲜衣怒马,生动灿烂
  谢逍连着打了三场,皆碾压式胜利,直接带队入了最后的决胜局。
  之后便只等其他人决出终场的对手,他没兴致一直在观阅台待着,回去了枕流栖暂歇。
  先前他派去送苏凭回家的随从已经回来,告知他那些锦衣卫冲进苏家逛了一圈便走了,没有动苏家人,不知究竟是何目的。
  苏家人却是吓坏了,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毕竟锦衣卫办案,哪怕是亲王贵胄来了都不需要解释交代。
  谢逍却似想到什么,眉心蹙着,神色略沉。
  晏惟初身边扮作小厮的太监顺喜过来,恭敬与谢逍行了个礼,笑着说:“侯爷,我们世子想请您一块用膳,当是谢您先前出手为他解围。”
  谢逍只想安静歇一会儿:“世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先前的事只是举手之劳,原也是我家中小弟惹事在先,你回去跟世子说让他不必一再言谢。”
  顺喜没肯走:“侯爷,我们世子很是仰慕您,伯爷在家中时便总拿您的事迹教导世子,世子耳濡目染一直惦记着您。今日世子特地来这里,本也是想当面一睹您的风采,还请侯爷赏个脸。”
  这顺喜是赵安福的徒弟,十分机灵伶俐,赵安福身为皇帝大伴有些打眼,晏惟初便将他这徒儿带了出来,他办起晏惟初交代的差事果然不马虎,屁话张嘴就来。
  连安定伯也抬了出来,谢逍不好不给长辈面子,只得应允:“你带路吧。”
  晏惟初早先就已回到望轩里,设宴只等谢逍过来。
  听到推门声,他站起身,欣喜看着走进来的谢逍:“表哥,你来啦。”
  对上他秋波含笑的眼睛,谢逍的目光微微一滞,心里忽地生出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感,片刻才轻点了点头。
  晏惟初笑着伸手示意:“坐吧。”
  谢逍走过来,在他对面位置坐下朝外看去,望轩这里视野宽阔,前方鞠场尽收眼底,是个好地方。
  桌上摆满膳食点心,晏惟初拎起酒壶为谢逍斟酒,说道:“我过来得早,他们给我安排的这个地方位置好一些,我运气真不错。”
  谢逍视线收回,问他:“先前不是说要尽力一试,为何不下场?打算放弃了?”
  晏惟初乐呵呵地道:“表哥还记着呢?我就是胡言乱语的,我看了你在场上的英姿,有自知之明。”
  谢逍却说:“不试试就放弃,安定伯之前是这么教你的?”
  好凶啊。
  晏惟初腹诽着。
  其实谢逍的语调很平常,只是他家中弟妹多,习惯了以兄长身份教导别人,晏惟初既然称呼他一声表哥,他自然也说得一二。
  晏惟初想的却是,他这表哥要是见到自己本尊,也能这么说话那就有意思了。
  “好嘛,我知道了,”晏惟初乖乖听话,“等下午最后的夺筹赛,我再下场好了。”
  谢逍扬了扬眉,竟没想到晏惟初要参与夺筹赛。
  那些纨绔们玩得花哨,将赛制设置得也复杂,最后获胜的队伍中得筹最多者还须接受其他人一对一的夺筹赛,全部赢了才能拿下今日的头筹,那柄青霜剑。
  当然,欲意夺筹者须在一刻钟内拉开三筹以上距离才算夺筹成功,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晏惟初笑着解释:“我不想跟别人比,就算输也只想输给表哥你。”
  他们面对面坐得近,谢逍这才注意到这小郎君的眼睫似乎格外浓密纤长,不经意眨动时在光里有如蝶翼轻扇。
  他忽而忆起初回京时在浮梦筑的那一场风月事,其实不值一提,却总在不经意间想起,尤其那时在黑暗中隐约窥见的那双眼睛,与面前这一双仿佛如出一辙。
  他鬼使神差地便问出口:“世子去过浮梦筑?”
  晏惟初心头一动,他还以为他这表哥早把那夜的事忘了。
  “浮梦筑?没有啊,”晏惟初神情里流露出些许困惑,“为何问这个?我倒是想去见识,可惜那里已经被锦衣卫查封了。”
  “没什么,”谢逍的视线转开,捏起酒杯将温热酒水倒进嘴里,放下时岔开了话题,“以前玩过击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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