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野更激动了,哪还藏得住。
用力回抱住。激情吻了起来。
两人也没干什么事,衣服都没脱干净,倒在那张龙凤呈祥的床上,亲了个热火朝天。
咚咚咚。
外头有人敲门。
岑中誉和狗拉开距离,把压在身上发颤的狗按在怀里,摸他脑袋。
狗柔柔地埋在他脖子上,亲他脖颈。
老宅管家叫岑中誉出来一趟。
岑中誉说知道了。
稍微把狗一提溜,狗眼睛里全是缠人的黏劲,乖顺劲。
果然还得弄,弄完亲完才是正常样。
啵唧。
岑中誉又亲了一口,咬着唇:“先送你回去,我留这边处理点事。明儿抽空了去找你。”
王野嗯声摇头,想留下,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该懂点事,便把打转的嗯声降下,回亲着,舔着,嗯直了声。
岑中誉亲的念念不舍,水声拨弄着,两人又沉浸地亲了起来。
还是王野将人推开了,有点理智:“你先去处理事吧。我该回去了。”
狗推开人,说站就站了起来。拿背对着他。
岑中誉单只手撑在床上,抬头看着他,擦了擦唇边水渍。
下床后,岑中誉先把狗的衣服穿好,再去理自己的。最后把狗笔直抱在怀里,吻了吻他脖子。
“买了一堆礼物,叫管凤送去你家了,回去好好拆。”
“好。”
从大院离开后,王野也没有回家拆什么礼物,打了张票,直接找他姐王仙去了。
岑中誉第二天也没联系王野,他忙的抽不开身。
王野也没去找岑中誉,他也在忙事。
忙的热火朝天,好像谁也顾不上了。最近都不在北丰。
等岑中誉把家里的事大致应付好,说要解决那是不可能解决的,他烦的出邪火,这才留意他的狗好像又没了信。
才跟那个人面兽心的岑家老二,他二舅虚与委蛇一场,下了欢宴场,他坐在车里憋了一身郁气。
翻着和【狗】的聊天记录,上午他问他在哪,狗说在天津。
下午问啥都没回复。像晾着他。
越翻身上的郁色越重。
阴着声,他问:“王野在天津干嘛。”
“王仙在那。喊他过去有什么事吧,倒是和我说了声,天津的事忙完,再回顺明。”
管凤要送岑中誉回去,岑中誉改了主意,厚眼神盯着屏幕,凝声:“去天津。”
岑中誉亲自杀来了天津。
彼时王仙还约着人在谈事,听着霞姐一脸慎重,说外头停了辆车。那位狠狠问了她点事。
“呵豁。”王仙静了面色,主意马上来,“你告诉他,王野在……”
霞姐原话去说了。
岑中誉自然扑了个空。
光这样还不够,一个晚上他连扑了两个空。
夜里四点。
岑中誉靠在车门边上,司机坐在车里打盹,望着天边夜幕,岑中誉拨打王野视频。
那边有人接了,却不是王野,是魏虎。
魏虎不知道多尊敬多郑重:“岑董。”
“王野呢。”
魏虎拿手机往里面照了一圈,没散的酒局,嗨到深夜,王野窝在人怀里,抱着人,嘟囔着什么,喝多了。手里举着酒瓶,一脸红晕。
魏虎道:“野总在和人谈生意呢,呵呵……小马,怎么又让他俩抱一块了,快拉开。岑董,我们野总最近可拼了,业务都自己来谈的,嘿嘿。”
“是吗。”深夜谈到人怀里去,谈到鸡叫天亮,“那是够拼的。”
“是啊,岑董,我跟您说,我真没见我们野总这么拼——”过。视频被挂断了。
快5点了,王野拉拢的人被人接走了,王野躺在沙发里睡得迷糊,魏虎要来抱他,外头有响声。
岑中誉岑老大直接杀来了。
王野靠在魏虎肩头,难受得反胃,搅劲:“想吐,虎子。”
“别,你先晚点吐,”魏虎按着人,“还有劲没劲,醒醒,野总,你老婆来了。”
王野眯着眼去看。
朦胧的晨色里,有个人披着一身霜重从门里走来。那么高大的身影和俊俏白嫩的脸,朝他越来越近。
王野按着魏虎脑袋,按着又压着,彻底起了身。
“岑中誉,誉哥……”
扑腾。王野掉人怀里。被夜深露重的那人接了个满怀。
“呕。”下一瞬,王野吐了人一身。
下午1点多。王野醒了来。
宿醉了一整晚,他个酒桶都能喝懵,龟孙子。靠。对方是个人物。
不过好在任务是完成了。算交差。
王仙答应他的,这事给办完,搞定,把顺英和国慧堂的管理权都交给他。
带着乐起身,王野摸手机,还没看手机,魏虎推了门进来。
“啊呀,总算醒了,”魏虎大喜,“仙老大说你昨晚事办得好呢,夸着呢,过来看你了。到楼下了。”
“必须的。”王野舒心笑着,“我先洗个澡,叫她等会儿……昨晚,我是不是看见我誉哥了……”
怎么可能呢。肯定看错了。像他的。
这种事以前也有。长得像他,王野却抱着替身狗嗨。最后闹一身笑话。
王野苦笑。
魏虎大咧咧道:“是啊,昨晚上,啥晚上啊,今早上,可够人岑董一顿忙的,又是给你提溜回去,又是洗澡,你吐他一身呢,别提多狼狈了。”
啊。
还真是他誉哥。
“那,那他人呢,在楼下?”王野急着要下去了。
“回去了。来不及吃个早,接了通电话,着急忙慌就走了。”
回去了就。
王野拿起手机,这关口,哪还管王仙不仙的,迫不及待要给人发消息。
可拿起手机一看。
看见迎面来的那几条消息。
他一个噗通整个人赖下去了。像烂泥。像化了的尸体。
就刹那,他没了一点生气。
“野总。野总!”
魏虎吓一跳,过来拉人,拉不动。
赫然看见那消息上写着。
【钓我呢,玩人没这么玩的】
【没劲,跟你们姐弟俩折腾不起】
【以后别联系了吧,算了,断了吧】
…
第17章 狗撒娇,别不理我
王仙快被王野弄疯了。
还以为这人总算有点模样干出点正事,又这么有毅力地在这跟她求着什么。
大早上的,她早会都推了,拎了他最爱的汤包和各色天津早点来看他。
他倒好。
直接发疯了。
王仙按着额头靠在座里,看他疯了得有20分钟了。烦的快自闭了。
这些年了,除了那个死掉的妈,没人敢这么作弄她王仙,也只有她那个疯批的老妈生的儿子和她一个德行,她是知道怎么留下祸害来折腾她的。
助理来劝,秘书来劝,住房管家来拉,压根阻不住。
王野开始骂了。
骂的很难听。
霞姐也是无奈:“好了吧,野总,也就叫那位扑了两个空而已,能值多大事,也不想想野总你为他做了啥。他这人不至于吧,这么小心眼。”
“疯了。”王野气炸了,眼圈都红了,“你还敢说他小心眼。我特么吃苦受罪,不敢叫他为我多操一分心的,从来不敢叫他多等一分钟,你让他大半夜,从北丰往这里跑,还不够,你们还遛着他从天黑到天亮。”
王野都不敢想了。这得累成什么样。
“王仙,我没得罪你吧,你这么整我。啊,我就知道,你没心思帮我,你就见不得我好,我就知道。”王野蹲在地上哭。
像什么样啊。
王仙把手挪开,真想怼着他脸给他一鼻窦。
以前这样能行,现在哪敢啊。
王仙站起来,红着眼,看着他这副惨样,自己憋了又憋,一百分心疼里面有一万分恨其不争,压着声,甚至不敢吼太大:“你就贱吧你。早晚被他作废,你就陪着他闹吧,就闹着我不安生吧你,把我气死,你有福享。”
王野犟驴脾气起来了,歇一会儿气性又上来了,怒瞪着王仙。
王仙被他这副惨样子瞪得起毛,还没说话,王野把头一转,红着眼一个人往楼上去了。
满屋子里没人有王野这种战斗力。他嘴巴确实能说。
说得好像昨晚给岑中誉一通乱跑能要了他命,他马上要死了一样。
全是王仙的错。王仙罪该万死。
特么的也不想想她王仙为了谁。
带来的早点摆了一餐桌,全冷了。
王仙憋着气,坐回桌上,啃着冷饼,发气。
霞姐也是没辙:“野总咋这样,平时很正常一个人。怎么今天。”
“你看到了,一遇到岑中誉那个王八犊子,他就这样了。这样都算好的,等着吧。”王仙喝着冷豆浆,哽住了,气没下去,眼神阴阴地在盘算着,“且等着。这股恶气,我早晚能出。”
“先别管以后了。当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王仙越发想的明白,“岑丑那个畜生也就逗逗他,要真舍得掰,昨晚上能找来?哼。这样,你代表我,把我家傻狗领过去,亲自去道个歉。”
“能行吗。”
“你别以为岑丑是因为我才生这么大气折腾人吧,”王仙哼笑,他越这样,说明傻狗有用了,“指不定和王野私底下闹了什么。让他们闹。不管他们,等着收果子。”
“那野总这边。”
“他不是要两边的管理权嘛,”动脑子想都知道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事,王仙放下冷豆浆,气爽了,“给他。他想做的事,都帮他。”
他岑中誉不是最擅钓人嘛,哼哼。看着吧,看这回谁钓谁。
且看着你丫掉进坑里跌个大跟头,到底要怎么翻身。
王仙阴笑开。胃口大开。什么火气都散了。
…
岑中誉彻底不理王野了。
王野天塌了。
其实也就一天没理吧。
霞姐可没功夫等,也不管王野等不等了,对方不搭理她,她把道歉的礼物交给他助理便又走了。
王野从人家会客的饭局隔壁等着,等着几辆车全开出大院,王野继续跟着,跟着岑中誉回他别墅,又在门口等。
等了两个小时,管家看不下去了,出来放条板凳,来劝:“进去嘛,有什么事当面说开了不就行了吧,在这候着算什么。”
王野在体会他哥等他的苦。
“说得对,我进去了。你跟誉哥说一声,我马上就进来了。”
“嗯呢。”
王野找来了。
岑中誉在书房看书,面前两台大屏亮着,他时不时敲着什么,回回邮件。
王野从门口撑出个头,又缩回去,片晌,又把头伸进来。
畏畏缩缩的,他进来了。
还没怎么说话呢,开口喊声人,好像就带了鼻腔。
“誉哥……”
岑中誉抬头瞥看他。
呵笑了一声。
王野马上凑过来,蹲下,黏黏稠稠的,头蹭他大腿,又把头抬起来:“誉哥。”
岑中誉放下书,起了身。
王野跟过来,抱住岑中誉腰身。
岑中誉转身,将他略略推开,端了杯热水,到沙发上坐下。
要不说王野最会看人脸色了。
这几眼看过去就知道他誉哥没真的不理他,就是生气。那些话也是气话。
王野像活了。
他也上了沙发,往岑中誉怀里钻,岑中誉抬高手,防止热水溅到他。
王野爬到岑中誉身上,压着,亲他嘴,哄,哼唧:“誉哥,别不理我。”
岑中誉把脸撇过去:“哼。”
王野亲他下巴,亲他脸,嘬着:“誉哥,我错了。”
岑中誉这回把热水放下了,发热的手碰着王野脖子,捏了捏:“你还知道错。”
“我知错,我大错。”王野脸在岑中誉脖子上抹,“我不是人,我冷落我誉哥。前两天太忙了,没顾上你。你消息我也没及时回。劳誉哥担心我,还找来了。我,我和我姐都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岑中誉淡声:“不好。”
王野把头抬起来:“唔。”
岑中誉是真生气模样,眼神也带着冷劲:“撒个娇就是道歉了?知道自己几天没理我了?”
王野真把事情认真复盘的。
从他誉哥问他在哪开始王野没回,就能感觉他是在生气了。
他小声:“哪有几天,每天都回的,就昨天是隔了两小时没回。”就晚了这么一会儿的。
“呵。”岑中誉不由得他狡辩,“夜里喝醉过去,早上再醒来,你说我不去找你,加起来能有几个小时。”
“唔。”那确实好久。可昨天,昨天喝懵了是有原因的,“我。”
“你什么。说不上来了?”
王野眼睛抬了抬:“我在忙事。”
“忙什么。”
“忙着要王仙手里顺英的管理权。”
岑中誉静了,凝着神看他。
原来往天津跑是为了这个。
岑中誉把人往外推,脸色装的更冷:“蛮好。现在有事也不和我说,瞒着我,等着我问。找人还找不到,也联系不上。说好的一起玩,我刚回来,你就这么和我玩的。这样还玩什么啊,掰了吧——呵哈。”
14/63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