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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中誉被压得快没气了。
王野不让他说那个字,咬他嘴。
岑中誉稍微往后一靠,两人身体太熟了,不受控制地,还在聊事顺脾气呢,又亲起来了。
亲了半天,岑中誉回神,把人推开。
狗黏黏糊糊自己找来亲,不让亲嘴,他就亲其它地方,黏糊说着话,为自己辩驳:“我错了,誉哥,我是看你忙,我不敢拿我自己的事烦你,等我忙好了,我再一起告诉你的。我忙这个,我就是要给你惊喜,我知道你跟你二叔在争,我是想帮你。”
“我没不想理你,我巴不得每天都黏着你,”狗说着说着,把自己心里话全说出来了,“我是想叫哥你看看,我也有本事的,我也能帮你。我知道你外公生着病,家里乱成一锅粥,这关口,我就想出一份力。等你知道我的好,我想你答应我。”
嗯哼。
岑中誉静着面色听着。没回应。
狗把头抬起来,亲他嘴,吃起来,吃得香香呼呼的:“哥,我就想对你好。王仙我已经训她了,我骂她了。她也保证了,以后不管我们的事。哥,我想你过得顺一点。”
就想对他好,想他过得顺。
岑中誉心里空虚的地方被什么东西装上了。
他再度把狗推开。捋着他脑门,看狗情深意切的眼睛和脸。
确实这双眼里哪哪都是他。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岑中誉忍住没主动亲他一口的冲动,装着:“唉。”
怎么又叹上气了。
王野联想打听到的有关他的往事,心都揪在一块了。脸也严肃起来。
两人坐起来。
王野脸色郑重:“誉哥,我知道我没本事,比谁也比不上。可是但凡我有一点,我全给你,我有多少,我就全豁出去。比这个,谁也比不了我,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惧。我特豁得出去。你别嫌我,你信我,从现在开始忙,我多少能助你一臂之力。我不奢求和你并肩站着,不是我目的,但我就希望你有我这么帮着,能舒一点心。只要有一点,我就很满足了。誉哥,我把我有的,都给你。我可以为了你,放弃任何东西。”
岑中誉默默看着他,面色神伤上了。
王野怕了,怕自己话说得重,他……
岑中誉摇头:“我是有点烦心事。不光是老岑家的事,是你嫂子。”
“嫂,嫂子……”
“嗯,前阵子和你视频,事后,我就告诉她了。”
王野坐得笔直,肩膀也硬了。
岑中誉看着他愣神又震惊的眼,告诉他:“我和她想法差不多,她比较明事理,也不折腾,我俩决定。”
“决定什么。”王野声音惊得都没了着落。又低又慌。
“决定分开一段时间。”
“你。”你们。
你们分手了……
王野眼睛睁得大亮。
岑中誉不装了,抹开嘴浅笑,起了身,不管沙发上那条狗什么反应,自己往卧房去。
倒数着。
呵。能耐。30多秒了。他终于追来了。
王野闯进来,门都不记得关,直接往岑中誉身上蹦。
岑中誉也是真有力,两只手兜住他,像抱孩子似的,把人抱着丢到了床上。
王野反趴上,挨着他嘴就开始亲了。
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好像分手了他就能上位一样。看给开心的。
果然。
王野把心里话还是说出来了,追着要。
“誉哥,等我这次表现好,我想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啊。”
“答应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好不好。”
“追?”岑中誉皱眉,“追到手之后呢,是按之前说的,和我做朋友,还是给我做狗。”
嗷呜。
狗尾巴甩着摇着,要飞上天了。
“都要。给哥当狗,和哥做朋友。”
“还有呢。”
“还有就。”
“就什么。”
“要哥给我做男朋友,哥能光明正大地给我咬。”
岑中誉笑了:“没追到也给咬。酷滋脱了吧。”
“嘻嘻。嘿。”
夜很漫长。夜也才刚开始。
第18章 甜甜蜜蜜
王野这人就是这样的。
话先放出去。别说对方应不应,他已经这么做了。
做的事全是追人的行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猛烈都火热。能把人煨熟煨烫。
早上天不亮王野就上岑中誉家来了。
西装革履的,一天换辆车开,车后座一大捧不重样的花。
抱着花,拎着各种各样的早点,王野走进岑中誉家门。
有时岑中誉躺在床上还没醒,帘子就被拉开了,光照进来,狗整理着他花蝴蝶似的领结,站在那里,笔直一个,冲着床上睡了才不到两小时的岑中誉傻笑。
岑中誉手腕反按在额头,失笑。
王野见他醒了,会甜甜地喊:“哥,起来吃早饭啦。”
有时,王野会来得晚。
岑中誉换好了正装下楼来,他才进家门。又是一大捧花,罩住他整张脸,今天还是红绿色的,他站在门口喜笑着,人比花艳。
桌上每天的餐品不重样。
王野是个爱吃爱巡逻的人,打他上学那会儿就是这样,住的地方附近没有哪家店他不去吃。这些年更是了。
他把他觉得好吃的东西,都拿来,都摆上,让岑中誉吃个遍。
不光早餐,还有午餐,晚餐。下午茶。宵夜。
管凤和秘书办的助理享了口福。
有时候狗表现的太好,两人还没开始吃早餐,岑中誉先吃起王野甜甜的嘴。
狗是彻底不遮不掩了,喜欢岑中誉这张脸,当着他面说他帅,说他绑头发太迷人。说大早上就开始醉了,这一天肯定晕乎乎的。
岑中誉能不赏他个亲嘛。亲够了这一天也就不醉了。
两人靠在吧台上亲,大早上的,就有点分不开。
还是管家看着时间不对,咳嗽了一声,叫他们来吃饭。
王野基本上是先送他誉哥去公司,自己再去顺英,偶尔去顺明。
他的生活作息规律的颠覆了他这些年的常态,每天早起晚归,魏虎也是熬不住了,受不了他现在这么正常的作息。叫苦不迭。
赶上岑中誉应酬谈生意,王野来不及送,问到他在哪,十次九次就去接人的。
把人接回来,和人逗趣说乐,聊生意,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又变成趴在人身上亲了。狗啃。
好几次了,把人送到家门口,缠着人不让下去,哼哼唧唧。
“誉哥,让我留宿吧,晚上,啊。”
“行啊。你那屋不在呢嘛,住就是了,又没拦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啥意思。”
“哎呀,晚上我想跟你住。”
岑中誉撇开头笑了。
管家从院子里便看见外头车窗里,他家少爷的笑有多春风得意,太美了。
“怎么住啊,睡一起?晚上你能忍得住不动手?”岑中誉拿乔,“这会儿就叫你住进来了,以后怎么办?”
“以后我也跟你住。”
岑中誉偏偏最后一口气吊着他:“不了吧。不像话。身份也没个落实,影响不好。”
这会儿又谈影响了。
王野憋着气,在他身上反复wawe,打浪,把没要到的一口气要到。狠狠吃到。
确实是不满足只亲嘴了。太清汤寡水了。
虽然挺爱亲的。
“好了好了,别发烧了,下来吧,我回去还开会呢。”
王野压着人不让动,脑袋转了又转:“要不,上我家去吧。我给你煲汤喝。”
“这会儿啊。”
“嗯嗯。”
王野这汤煲的真不咋地,他会吃,不会做,还不如岑中誉。
这不,这周末,两人终于得了闲,主要是岑中誉连着三个礼拜无休,这周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一天假。
他主动提出,上王野在那苏南的茶厂和水果园看看去。
王野在苏南自己修的别墅那是相当气派,岑中誉刚进来就知道这小子这些年没少享受。
带着岑中誉坐着小车把整个别墅逛一圈,两人又去园子里走了走。
登高在山上,看着底下的茶山,郁郁葱葱,采茶的农户在忙碌着,好一片景色漾人。
单手搂着他誉哥的腰身,王野得意:“咋样,是不是还行。”
“土财主。”岑中誉开玩笑,“以后破产了,来投奔你,给你采茶。做帮工。”
“那我肯定舍不得。”王野笑,“你来投奔我,我把你供起来,天天泡新茶给你喝。”
啵唧。
岑中誉亲了王野一口。
这就好像自己在外头飘着,在天上浮着,冷不丁有个人给他铺好了后路,他有退路似的。不怕他飘的,有人接得住。
那股贴实的心又被什么东西装了一记。岑中誉心里暖暖的:“狗有点东西。”
王野哼声,不满意:“不要做狗,听起来不像人,做人,和哥能站一起的人。”
岑中誉笑:“狗比哥能耐,哥可没这些好家当。”
“我的就是你的,我什么都是你的,”王野把人紧紧抱着,在大树底下,心贴着心,“我以后有什么好的,我全给你。我挣的也全给哥,只要哥不嫌弃。”
岑中誉大笑:“给王仙听见了人甩过去。败家玩意儿。”
“哼哼。她才管不着我,我就想对我哥好。谁也不能挡我对我哥好。我就想你好,你好我就开心。”
厨房一大早便收了几条自家湖里养的肥鱼,都知道小野总爱吃这个。
岑中誉今天心情格外的好,说自己弄,做条鱼给王野吃。
王野喜得眼睛脸上全是亮的,比整间屋子的光都亮。
岑中誉厨艺不是一般好,厨娘看见他动刀就知道了。
这么个光鲜亮丽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几个厨娘都站在他跟前看。
王野更不用说了,粘着岑中誉,给他擦汗又擦脖子的,看着哪是像帮忙,尽添乱。
岑中誉却没嫌他烦,就让他腻在身边,挨着,挡着,他也很高兴。
一回头,看见的就是这么张喜庆发亮的脸,岑中誉藏着笑,使唤着他去拿根本不需要的勺子,给他找点事干。
这顿饭吃的自然意义重大。
王野拍了一百张照片。
和他誉哥挨在一起拍。挂在他身上的,抱着的,腻着的,狂拍。
桌上厨娘也做了很多好菜,王野都不想动筷,好像吃他誉哥做的这条鱼他就够了,满足了。
这是一种心上的满足,能胜过一切欲望。包括食欲。
“德行,别醉了,吃饭。”
一条鱼给王野吃的真醉了,发痴。
他挨着岑中誉不能走路了,头搭在他肩上,身子挂在他身上,倚仗着他出力,要他托着。
岑中誉吃完饭去洗澡,王野一路这么挂着,跟到门口,说想一起进去洗,不想分开。
“还没一起洗过澡呢,满足我一回嘛。嗯嗯~誉哥。”王野抱着他撒娇。
岑中誉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会黏人的狗。又会撒娇,又会哼唧,还会使招。
王野见岑中誉有点动摇,继续哼哼唧唧:“我不干别的,就洗澡,泡着。我给你按摩,上次拔罐挺舒服的对吧,按摩也一样,我手法好着呢,我给你找位置按。舒服的。信我嘛。”
岑中誉确实觉得伏案太久,脖子是有点不舒服。
“就按,别乱动。”
小狗敬礼:“保证。绝对不乱动。”
是屁话。
王野骑岑中誉身上来了。
水漫了一地。
王野已经迷得眼睛不在头上,痴痴看着他誉哥,就一个念头,想吃,想吃啊。
“誉哥,我想……呵哈,我想。”
岑中誉被撩得喘不上气。
王野诱着他,各种姿势各种的诱着。
“哥,给我,办了我好不好。办我。”
狗烧得说胡话。
岑中誉忍得不好受。掐着他后脖颈埋在他肩上,忍最后一口气。
两个小时后,两人躺回床上。
狗是爽了。岑中誉虚的不想说话,就躺在那里。
就这样,狗掰开他膝头,把他身上毯子卷着甩到一边,自己又坐到他怀里去,把自己当被子,往人身上拱。
岑中誉抱住他腰。托住他。
王野身上痛不痛不管的,没到最后一步,他反正也爽了,尽兴了,但还是馋,问:“哥,这样多受罪啊。又不要我帮……”
岑中誉在想事,面色淡淡。
王野头往上抬:“想啥呢。”
岑中誉好好的,说:“我是直男。”
“?!”狗躺不住了,头抬得老高,认真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又过去啃了一口,爽了。
王野:“已经弯了。我掰的。”
“是。”岑中誉,“所以现在还不成,心理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那你天天跟我亲。
“那咋样你才接受啊,”这事不能细想,细想他又想要,怎么也不满足了,“到底啥时候办我啊,啊,好烦啊。”
岑中誉乐了,大手按在王野脑袋上,摸着,让他的烦劲在自己胸膛间的畅意里消散。
“现在也没身份啊,野,”他这样喊王野格外缱绻的音,和喊小孩一样,老辈那种叫人的方式,“正经人办正经事。没名没分的,胡来不了。我家风严,你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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