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谁比谁会玩(近代现代)——寅子南

时间:2025-11-24 08:13:04  作者:寅子南
  …
  “就为了她一天没理老子?”赵正双手抱着胸,质问。
  王野眼神飘,头抬起来:“不然呢。”
  赵正气消了大半。
  “什么病?”
  “骨癌。”
  两人都几分钟没说话。
  莞姨也是癌症走的。
  赵正也不再跟王野计较:“上我家去吧,老子找了你一天,没吃饭。”
  赵正确实找了王野一整天,各个地方,还去了王野苏南的茶山,就是没往岑中誉这里想。
  一天没吃饭也是真的。
  王野瞥着赵正,默不作声的,欲言又止。
  太特么怪了。
  和赵正这种相处方式。还不如见面就打一架。
  他不适应。
  想是赵正也觉得怪,话说完,他也默着。
  空气里透着淡淡的古怪。
  他那话像示好一样,怎么就说出那么软的话了。有病吧。赵正搁心里骂。
  王野拢了拢脖子,把怪劲撞开:“去就去!谁怕谁!你个龟孙子敢给老子下套,老子鸡哔你。”
  赵正笑了,还是这样的王野对劲,骂:“放心,吃不死你,吃死老子给你赔钱。”
  “死了再来赔钱,这便宜占的,”王野嗤笑,“我差你这点钱,嘁,老子把话说在前面,我过去是看在莞姨面子上,你特么敢跟我耍花样,我整死你。”
  “看在你莞姨我妈的面子上,放心吧,这次不整你,上我车吧——”
  赵正声停了。
  他看王野拢脖子两次了,细看了眼,刚背着光看不清。
  这次看清了。
  那一大块一大块的。
  是吻痕。
  赵正脸色拉得死尸样,声沉了:“死狗。”
  “咋。”
  “昨晚你在哪?”
 
 
第24章 狗委屈哭了
  “在岑中誉家?”
  “煞笔吧你!”王野骂,“老子昨晚一夜风流快活,我上他家造作?你当他那么好心啊,房子留给我作,我倒想,他是那种人?他有那么好?煞笔。滚开!”
  赵正松了口气。
  许是他又多想。
  脱口而出就那么问了。自己也不知道为啥。
  王野撞开人:“煞笔,老子上自己车。前面带路。”
  赵正拽住人胳膊,冷上的脸好一点,但还是冷:“又谈了个?这次男的女的?”
  王野一把甩开人:“要你问?关你鸡毛事。”
  赵正冷沉着脸上了车。
  还是先把人拐回家了。
  两人不是说要看礼物么。赵正也早准备好了。
  车到了院中,还没下车呢。两人就因为停车位的事,到底谁先停第一个,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的,王野按下车窗狂骂,逼逼啦啦的,最后一车头撞在赵正车上。
  气的快疯。
  这狗比从来这样。
  下了车,王野拽着赵正衣领就要打,拳头都挥上来了。
  赵正惯性上来了,到底有点脾气,这种小事没养成让人的习惯。更何况停车第一这事,就是阿誉来了也让他。
  被拎着衣领,赵正脾气下了点,脸色不好,像是有点悔:“行了,下次让你。你这修车费我报销。”
  王野拿脑袋撞了他一记脑门,解了气。先往家里去。
  赵正怔在地上了。扑面来的香气,狗气,呼吸。近距离的挨着。
  “狗币,来开门。”
  “嗯。”赵正回神。
  结果餐厅里老阿姨的菜才上一半,两人又打起来了。
  天生的合不来。
  打的那叫一个人仰马翻,端菜的阿姨啊了一声,吓一跳。
  阿姨和佣人过来拉,被甩的差点腰折。
  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人猛着劲互殴,谁能拉得住啊。
  起因是王野要换鞋,看着鞋子像是莞姨手艺,就说了句:“家里好像没变啊,哎,那不是你臭鞋嘛,也在啊。”
  赵正超绝敏感肌。
  读书那会儿,他天天打球,是脚臭。他也没妈管。他亲妈跟他不亲。
  脚臭的事,没少被人讽。
  听着臭这个字,赵正生理性起毛了:“有必要吗,怼着我嘲?一天不嘲你屁股兜装不住屎?没打服是吧,信不信我再给你吃一鞋拔子。”
  “擦。”王野想起来这事。
  这畜生以前派人把他堵在厕所,喂他吃臭鞋。活生生的霸凌啊。
  不提还好,一提新仇旧恨全上来了。
  “鞋拔子那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过账,擦。”王野把鞋子脱了,一巴掌甩赵正脸上了,手比脑子快,“老子也让你吃一回臭鞋。你大爷的,脚臭还不让人说,谁不知道啊,当年因为臭脚,连追的姑娘都吓跑了,现在还臭不臭,呵,现在嘴比鞋更臭,大粪味——”
  一个拳头过来,两人打起来了。
  互相没占到上风。
  赵正驴脾气一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比王野还刚。
  他还不像王野,情绪稍微能自控。
  人又敏感又要强的。
  王野感觉到最后快被他打死了。
  两人很少这么畅快地打,一个人都不敢拉,也没人拉得住。
  前几次身边都有人,场面还算可控。
  这次两人从餐厅打到客厅,从客厅打到大门院外,在院子里打。
  一场恶战,直到外头一阵喇叭响,两人好像疯了着了魔,这场沉浸式的对殴才算结束。
  岑中誉赶来了。
  …
  岑中誉看对面两人,一个比一个挫。
  王野一脸伤,鞋子早不知甩哪了,衣服破烂状,被管凤拉着,眼发红,气着骂:“特么的这就是你喊老子来老宅看礼物?老子再信你的邪老子去跳江。把老子逗到你家来打,你给老子等着!”
  管凤终于将这尊主拉走。
  赵正回状态了。
  事实上,他暴戾的脾气在被王野吃痛回手打他那几下,他就知道往回收了。
  不然王野打不了他的。他练拳的。挨了王野好几下打。
  再想收手,身子一吃痛,又没兜住。
  王野的骂声散了,赵正拿破布擦着肿胀的脸颊,坐在台阶上。闷上了气。
  眼也气红了。
  不知道咋回事。
  就这状况了。
  不由自主的。谁也收不住。
  王野说得对,不是喊他来吃饭,和好,看礼物的吗。
  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岑中誉冷着脸,低头看着:“咋回事?”
  赵正气哭了,无声息流了几滴硬泪:“他嘴臭。”
  岑中誉默默看着,看了一分多钟,看他丧着气眼泪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把自己怄气怄伤了的模样。
  岑中誉抬步,进了家门。
  不假人手,岑中誉亲自给赵正涂药,包扎,把他上半身的药全擦了。
  弄完,赵正穿上衣服,这会儿脾气下去,略微正常了:“阿誉。”
  岑中誉依旧冷着脸:“这就是你说的不让我管?”
  “我。”
  “人我再调教一阵吧,弄好了给你。”
  赵正皱着眉:“还是算了。我这脾气,我去看心理医生,吃点药。我和那狗的事,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岑中誉不说话。
  赵正看着岑中誉,心里明白,打认识他起,阿誉就什么都让着他,连女人也让的。所以赵正这种脾气在他这也没脾气。
  阿誉有时候人好是事实。
  赵正实话说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招逗他,我怕你把他玩坏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跟他也就打打。”
  “不怕把人打坏?”
  “下次我知道,我收着,注意。”
  岑中誉也就不说什么了:“回头我推荐个医生,你去看。”
  “嗯呢。”
  岑中誉回家来了。
  狗不在家。
  狗生气了,回自己家了。
  狗生气是有原因的,是越想越气,气的坐不住,差点跳车,窝火。
  一想到他誉哥过来看到他俩的眼神,先看看他,再看看赵正,又望过来。
  那眼里分明是心疼啊,心疼他把赵正打坏了。
  擦。
  到底谁被谁打。
  他特么的到底要心疼谁。大小王不分啊。
  尤其最后,那眼神逼着,一句话没说,可眼风多狠劲啊,不让他闹,让他先滚回去。
  凭啥这样看他。
  凭啥。
  昨晚才睡的,他一身的伤,今天又被人打了。他站人家那头。
  狗回去冲澡,委屈的,气哭了。
  受不了这眼神。
  受不了他哥把他当外人。
  身上的伤和痛都是次要的。
  心受伤了。
  快12点。岑中誉追来了。
  王野把门拉开。
  门拉半个,王野怼着身体赶忙要关,岑中誉力气可大了,拿身体直接撞开了,闯了进来。
  门关上。
  狗发火:“陪你好兄弟去啊,找我干嘛。我死了伤了关你鸡毛事,你心疼?呵。”
  “是来看我死没死,还剩几口气吧,我告你,我好着呢,我死不了!”
  “赵正死了,我都死不了!”
  狗将人往外推:“滚,蛇鼠一窝的东西,给老子滚!老子现在看你们胀气!”
  岑中誉看着王野,面色不耐,哼着长声:“王野,再给你一分钟,发邪火有点分寸。再喊,我现在走。”
  王野把嘴闭上了。皱着唇。
  太气了。
  一转身,他回了卧房。把自己丢被子里面藏紧了。
  岑中誉脱了鞋,脱了西装。
  跟王野回了他卧房,靠坐在沙发上,瘫倒。
  这一天,他累瘫了。
  昨晚上就没睡。
  又半会儿,王野偷摸听着,发现屋里的声没了,他不在被子里抽了,把被子偷偷掀开,浴室传来淋浴的声音。
  他誉哥在里面洗澡了。
  岑中誉穿着浴袍出来,看见被子还是那么一坨,伸直了。侧着身。没再窝成一大块。
  床的一大面空着。也不知道要留给谁。再定睛一看。
  沙发上放着换的睡衣。
  狗的丝绸睡衣。有点小,能穿。
  换好,岑中誉上了床,把被子扯了扯。扯不动。
  连着被子和人,岑中誉一把端进怀里来抱着。
  用力扯开被子,岑中誉把闷得快窒息的狗脸露出。
  可怜样。
  岑中誉低头亲了亲。又亲了亲。亲嘴。
  狗这时把头扭了过去,不让亲了。
  岑中誉压着人,掰着脸,不允许他发脾气、发邪火。
  “不让亲,以后我都不亲。”
  狗老实了。
  岑中誉好好地,舒舒服服地亲了两分钟。
  扫出他口腔内壁都破了皮。改为亲他的唇。嘬了几下。
  看给狗打的。猪头样。
  心里叹气。
  “起来,上药。”
  “上过了。”
  “再上一遍。”
  把全身都上了一遍,包括昨晚碰的地方。
  他怕弄得太过,昨晚只在他皮鼓上用了点力,没舍得。
  赵正这手下的。
  就这样的。这脾气的。狗就是送给他,他也吃不消。自己吃不消,脾气不对味,回头给狗搞的也快成废狗,瞎糟蹋。
  岑中誉眸漆黑黑的,很多事又想的明白了。
  他是为两人好。也是为狗好。
  所以狗被他睡,不亏。
  赵正打的伤,他慢慢准能给他养回去。
  他的狗。
  也就只能被赵正欺负这么一回。
  “记住了,以后赵正跟你打,别还手。”
  “艹。那我不被他打死?”
  “别动,”岑中誉按住人继续涂药,“离他远点,他打你,你就跑。不动手。”
  “我疯了吧我跑,像什么样。”他肯定要揍死他啊,谁也别想活,王野又往外推人了,“呵,我就知道,你又来规劝我,叫我让着他是吧,好啊,那你跟他过。把我戒指还我,这婚不结了——”
  岑中誉按住王野嘴,按得他舌头都出来了。
  两颊本来就有伤,痛死了。
  岑中誉眼神阴冷,生气状,松了手:“别说胡话。”
 
 
第25章 能不能懂点事?
  王野痛的眼泪汪汪,眼发红。
  岑中誉冷色,把药拧起来:“还知道疼?”
  “呜呜。”
  岑中誉上了床来,给狗把衣服穿上,躺倒,伸着手,狗畏畏缩缩地趴进他怀里。
  卷着被子,两人舒服盖上。
  王野把头埋在他誉哥肩头,越想越委屈。
  委屈还不要人说了。
  岑中誉摸狗头,在想事:“没叫你让着他,是叫你避着他。你看你,两人就合不来,你跑去找他干嘛?找打?”
  可不就是找打?
  王野把头抬起来,生气又可怜:“我哪知道他那么疯。一下这样,一下又那样的。一下好人一个,一下又跟变态一样。”
  “知道变态还勾他?”
  勾。
  呵。
  王野笑了:“哥你在国外待久了脑子傻了吧,话都不会说了。什么鸟用词。我至今没把他弄死,那都是看在莞姨的面上。莞姨要是知道他儿子这么败类,莞姨得被他气死。”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