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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会玩(近代现代)——寅子南

时间:2025-11-24 08:13:04  作者:寅子南
  我特么还勾。我一钩子钩不死他。
  “嗯。”
  岑中誉多摸了几把狗头,又低下头来亲。
  身子太熟了。
  摸着。亲着。控制不住。
  狗一说话,他就想亲。
  “呜,嘴痛。”
  岑中誉松开,亲他鼻子眼睛,继续拧他耳垂玩:“以后离赵正远点。手机拿来,给他拉黑了吧。”
  “彻底拉黑。”
  当着岑中誉面把人拉黑,呸,直接删了。
  一了百了了。
  岑中誉心满意足,奖励狗好几口亲,吻他脖子,哄他开心,往上吻他下巴,让狗趴在他身上,两人互相闻脖子。
  可是狗心里还不是滋味,他趴着,哼气,难受:“我感觉哥你对赵正比对我好,你对他更亲。”
  “没有的事。”
  “有。”大大的有。很有。
  以前就让赵正走在前面的,他只能远远地跟在身后,像个跟班。
  他也融不入他们的小圈子。
  “你别以为你这么亲我两下就算哄了,”狗生着闷气,委屈,持续难受,内耗,“我没这么好哄,你心里不承认,可你做的事就是。”
  “什么事。”
  “你让我先回去,你眼神凶我。你让我避着赵正,让着他。”王野真不能回想那眼神,太醋了,太搅心了,“在你心里,我就没有赵正重要。”
  岑中誉静了半晌。道。
  “没有。不能这么比。一个兄弟,一个老婆,不一样。”
  又片晌,他道:“我俩的事,先别告诉赵正。”
  狗这回头大大地抬起来:“为嘛?”
  “也别告诉王仙和外面的人。”岑中誉道。
  所以还是搞地下情。
  王野坐起来了,脸色是另一种生气,眼神也圆了,圆黑色:“我说了,要这样,我就不谈了。”
  岑中誉蹙眉:“老爷子盯得紧,我现在只能低调着来。你知道我家风严,你要不勾我,我直男一个,早晚得结婚。”
  “我。”
  “一面,是为保护你,一面,我也有自己紧要的事。这关口,乱不得。所以你明天就搬出来,别住我那边了。”
  “啥。”
  “这阵子安生点,有空我来看你。再这么频繁着接触,王仙当挡箭牌都不够用的。再说我明天。”明天还有正事。
  “明天咋。”
  “不光明天,这礼拜都有正事。”岑中誉直接道,“你要再和赵正打架,我没空去捞。”
  不打就是了。
  现在还闹成分居了。
  这个死赵正,就是来克他的。
  狗眼睛也不圆了,丧了。郁闷了。烦。
  才好一天。才吃了一回。
  哪家小情侣好一天就分居的。
  这样分下去,后面还有他什么事。
  赵正在里面挑拨又插着的,不得坏了他俩感情才怪。
  特么的。就说要把赵正干死吧。非拦着不让。
  今天这事,就丫还是赵正惹的。他全责。
  “我不同意。”王野闹脾气,“你赶我走,我跳江。”
  “你要这么不懂事的话,明晚我不来看你。”
  王野快被岑中誉拿捏坏了。
  他很生气,很委屈。可是不知道怎么撒。
  他生闷气下床,不在这里睡。岑中誉又追来了。
  抱着他,安抚,细细亲着。
  其实是他自己喜欢亲吧。那么精神的。
  反正王野没精神。他不想,他只生气。
  岑中誉亲着人:“帮我。弄弄。明晚给你带好吃的。”
  “不稀罕你好吃的。”不差这口,可还是手帮着,心里一直不高兴,“我明儿下午再过去搬行不行。”
  “上午吧。明天起早点,叫管家帮忙打包,东西全带走。”
  擦。
  东西还全带走。
  他以为只是过去带几件衣服。
  啥意思。
  要把他在那里的痕迹全抹干净?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一干二净。
  什么都不留。
  岑中誉上班去了,王野9点多醒来,见到门口这个阵仗,一堆行李,大包小包的,给岑中誉发拍的视频,质问。
  岑中誉12点才回,只简单说,老爷子过两天来这边查房。查完了,再让他回来。
  还能回得来?
  王野心里堵得慌。怎么想好像都没错。可怎么想都难受。
  也不能给赵正发狗屎表情包解烦了,身上也痛。
  晚上他把米阳的局子也推了。专心在家等岑中誉来看他。
  等到晚上10点。
  岑中誉发消息来,说今晚去不了了,临时有事。
  王野发生气表情包。
  岑中誉回,让他懂点事。随后王野发了几句话,他没再回了。
  又像回到了没好之前的那阵子。
  他在国外,他在国内等着他回消息。
  淡淡的,像钓着他,对他好的样子,又做不到。还劝他懂点事。
  王野被这种内耗打的心力交瘁,好像这场景无数次,鬼打墙,永远重复一样。
  一天,两天,三天。没尽头。也不知道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好一会儿,在一起甜甜蜜蜜的,那肯定不作假。
  可又有这么一大会儿,他变得很冷淡。对他要理不理。
  说过的话也不做数。
  这种熟悉又无奈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感到疲惫和倦怠。他真的厌烦了。
  王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肿成这个惨样。
  他自诩自己待人从来热情真诚,交朋友也只交对脾气的好人,有点花花肠子的,他玩不来就让着。所以愿意跟他玩的都蛮真诚。
  这东西都是相互的。
  他人傻钱多,乐意帮,必然是这人身上什么东西吸着他。他能感受得到。
  可岑中誉。
  他摸不准了。
  没人这样一下又一下撩拨王野心的,就是王仙也不能。
  有钱又潇洒,干啥啥成的王野这把年纪了,还被人钓着。太可笑了。
  他是没人要吗?
  求着他誉哥给?
  “王野,你清醒点吧,敢不敢对你誉哥真发一次火。”
  王野对着自己的肿脸甩了一巴掌。很疼。
  疼得他眼里生泪。
  不敢。
  一点都不敢。
  对谁都可以发疯,但对岑中誉不敢。
  怕自己稍微一发疯,他就知道自己不好,嫌他。说他不懂事。
  要再不要他了。那咋办呢。
  这关口他总不能给他添乱吧,他又这么忙。
  叹着气。
  王野给米阳发消息。
  【在哪嗨,我现在过去】
  山不救我,我不能寻别的山嗨嘛。
  总有别的事,别的乐子能让自己开心吧。
  “哎呀,小野子,我野总,这阵子哪快活去了啊,见不着人的,收心了?”圈里的朋友问。
  “哈哈。我猜差不多,你们就看野总被揍的这惨样。是不是撬人墙角被捶了?”
  “所以这是又分了就回来了?”
  “可不嘛。不然哪见得着他啊,现在见他都得通过阳哥的。”
  朋友挨个笑他。都是帮损友。
  “死开。再笑打烂你们嘴。还笑。害。”王野躺倒在沙发里,只好随他们了。
  王野丧得不成样,还得是米阳来安抚他。
  米阳刚加完两个妹妹微信,乐呵呵来了,搂住他野儿:“天天的,丧个啥啊。要不行,再找个人谈谈吧。要不要我介绍?”
  王野躺在沙发里,往上看米阳,挺想哭的。哭不出来。
  米阳吓到,一下子软了,语气也正经了:“咋了,咋这样伤。”
  王野摇头,闭眼,到底没说出来:“最近忙,忙伤了。想休息了。”
  “害。吓我一跳。”米阳大咧咧笑,“我说不行,你就别干了吧,和仙姐说一声,咱们这样的,他们几个能干的赚钱不就是给咱享受的嘛。何必折腾自己。咱这种人跑去上班,多傻啊。你看你,都不快乐了。”
  “是啊。”都不快乐了。天天精神内耗。
  “都不像你了。”
  “是啊。”哪里还像自己。像迷失了。
  两人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王野最终也没和米阳说自己谈了恋爱的事。没处说,没理说。
  自己都觉得不像谈恋爱。
  他觉得自己确实像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跟主人玩,还要看主人心情。
  还是说自己太蹬鼻子上脸了。要了之后还想要更多?
  王野说不清。
  刘明年来的时候,见着王大公子坐在暗处里一点幽光衬着弹钢琴。
  曲声低迷婉转。他那神情也很幽深。
  刘明年被哄闹包围着,感觉有什么东西静静地流进了他心里。他看痴迷了。
  野哥这琴技比他都好,却没见他怎么弹过。
  他伤起来,别有气质。勾的刘明年心脏剧烈跳动。
  等他再凑到王野身边时,他脸红着,连话都说不清。
  王野抱着他,拉着他一起嗨,在舞池里狂跳。
  等音乐静下来,刘明年忍不住抱王野:“哥,我挺喜欢你的,我们谈吧。”
  啊。
  王野没听清。挺喜欢他?
  对啊。
  是个人都喜欢他。
  王野重重点头,终于痴笑了:“好啊。小明,哥也喜欢你,还是你对哥好。”
  噗嗤。王野醉倒,倒在刘明年肩头了。
  刘明年抱紧人,闻着他哥身上的香气,他热烈的心脏咚咚咚跳动着,喧嚣中,似乎只听见这一种声音。
 
 
第26章 发现他哥不是好人
  晚上。岑中誉陪林老的孙女林茵听了场音乐会,又在游轮上吃了顿饭。
  林茵家学渊博,确实是北丰圈内的贵女,谈吐气质有别岑中誉在英国遇到的女生。
  林家的家教是另类的森严,严格来说,林茵受管的成长经历和岑中誉相似。
  他倒不排斥和她相处。
  林茵是个好姑娘,乖巧,美丽又端庄,没受一点世俗气污染,是拉出去在哪都能叫长辈喜欢的那类。和他相配。哪都配。
  性取向这块,格外配。
  非常拿得出手。
  只不过两人相似度太高,岑中誉遇着她,没什么话聊。
  相亲结束,岑中誉送林茵回家,亲自送到大院门口。
  林茵让他等等。
  过会儿,她从大院子里出来,给岑中誉送了个礼物。
  “这个给你。你说你睡眠不好,这是我亲手做的香薰,能助眠的,希望管点用。”
  “谢了小茵。”
  小茵甜甜地笑,有少女的羞怯。
  约会结束,岑中誉叫司机往王野大平层楼下去,没上去,也没给人发消息。就在楼下车里坐着,坐了20分钟,岑中誉又走了。
  第天。
  刘明年来王野家找王野,带了很多早点还有醒酒汤,问王野记不记得昨天的事。
  王野一个毛都不记得。
  不记得也没事。
  刘明年问:“哥,我能追你吗。”
  “噗嗤。”王野豆浆喷了。
  闹呢。
  这要给掰弯了,老刘家的不得杀了他。他刘和能放过他?
  “你别逗了,我直男一个。你喜欢我干什么啊,多没劲,趁早的,回归正道上。”
  刘明年一点不信他是直男。
  他也不丧气。
  “那行吧,”你就等着吧,等着我追,“哥,我迟早能叫你看见我的好。”
  王野神烦了。
  刘明年来真的。
  刘明年在这还没怎么样,他爹刘和倒先出事了。
  准确来说,是刘和他几个亲近重用的下属出了事。
  叫岑中誉给收拾了。住院的住院,逃出国的逃出国。都挺惨。
  王野在医院和刘和见面:“怎么会这样?”
  “没闹什么事,就是人多的场合里,说了岑董几句不是。说他下手狠,他记恨上了。”
  “啥。”
  纵观这么久的相处,刘和已经看清了:“比王董下手狠,这点挺像。但心思吧,没王董宽敞,人挺狭隘的。见不得别人说他。都得听他的,手段很毒。之前老江……唉,不过老江那是自己作。”
  王董说的是王仙。
  不过王野真的懵。
  他说得是他认识的那个岑中誉嘛。
  外面,大家都说他好人来着。人蛮谦和低调的。
  “呐,做人和做事怎么能放一起谈,他人是挺低调的,可做事狠啊。这股狠辣劲较他那个爸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野捏着脸颊,默了半天:“照你这么说,岑董这人其实没啥肚量。”
  “什么叫肚量,肚量就是得罪你那人,当你反过来真的能捏死他的时候,你能不能再宽容。你看他放过了吗。别说得罪了,这些人中,有几个真的触犯他利益的。不过就是直肠子,几句话说的不对。他这个人……小王总,我就和你说话,我们自家人,你心里有数就行。”
  “放心,我不乱传。我嘴严你知道的。你是我姐的人,我知道。”王野皱着眉,“那这么着,岑董弄伤的几个人,我来负责。”
  “我劝你别沾这事。”
  “我多出点钱,大家伙儿离开公司,也有个傍身的。别急着拒,我代表王董意思,毕竟都是公司老人,在顺明这么多年,临了这下场,是我们老王家对不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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