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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婚(穿越重生)——预告有雨

时间:2025-11-24 08:14:27  作者:预告有雨
  红色塑胶跑道和大片草皮之上,阳光在看台的排排彩色塑料椅上排排坐好,拼成一面巨大的玻璃花窗。顾轻舟轻轻动了一下手臂,肩膀碰碰温执意肩膀,好像在约会啊。
  周烨三人破坏了眼前宁静美好的画面,他们把“我是混蛋”简略掉两个字,大喊着混蛋穿过斜对面的转角,顾轻舟又后悔叫他们在这里跑,真的好聒噪。
  但是温执意应该看得很爽,因为他唇间抿着一点笑。
  “温执意——”顾轻舟喊他的名字,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温执意转过头,用食指抵住他嘴唇。
  “别说话。”
  呼吸撞到手指,热气返回来,顾轻舟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温执意摇摇头,笑意就在他脸上漫开。
  “算了。”
  他移开手指,转去戳戳顾轻舟破皮的下巴,“你很喜欢陪人挨打?”
  “我只是有英雄救美情结。”顾轻舟疼得嘶一声,还很不服气,“再说了,明明今天我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温执意伸个懒腰站起来,顾轻舟拉住他衣摆,“我请你吃饭吧。”
  “饭卡都给别人了,请我吃什么。”温执意反问:“再去偷石榴?”
  “也不是不行……哎你怎么走了?等等我!”
  早上六点五十,顾轻舟带着一身烟火气准时踏进了七班大门。
  “哟,顾老板出摊了。”
  “哥,你真是我亲哥。”
  在各大外卖APP上线前的最后一个冬天,顾轻舟在自行车把上挂满从离校门口五百米的小推车上买来的鸡蛋灌饼,派送到二十几张课桌上。
  他最后把鸡蛋灌饼放在温执意桌上,一言不发从后门离开,又在走廊里放慢脚步,温执意果然追出来。他说不用送食堂有早饭,顾轻舟就说顺便的也要给别人带,他问多少钱我给你,顾轻舟又说你都请我喝宝矿力了我不能请你吃灌饼吗。
  “可是已经一个月了。”温执意坚持把钱递过去,顾轻舟等的就是这一刻,假装进行一些同学间的客气礼让推回去,趁机用冰凉的手指碰一下他的手背。
  回到自己教室派发完剩下的鸡蛋灌饼,他感觉还没缓过来,边搓手边叫冻死爸爸了。坐在前桌的叶予庭回过头,“往年这时候不都停止代购了么,11月骑着你那破自行车嘚瑟什么呢。”
  顾轻舟不语,只是默默翻看着刚发下来的月考模范卷,六份试卷里有五份印着温执意的名字,顾轻舟把它们珍重地装进一个印着小鹿斑比的粉色半透明文件袋,剩下那份抽出来放到一边。
  叶予庭幽幽道:“你知道什么叫买椟还珠吗?”
  “你是说,我不应该只收藏温执意的试卷,而是要好好学习上面的知识吗?”
  下一刻顾轻舟就被叶予庭用课本砸了头,“逆子,我要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孤零零搁在桌上的是月考英语的模范卷,顾轻舟这才记起来,在温执意的全方位压制下,万年老二叶予庭只有英语偶尔能打过。
  “我忘了。”顾轻舟无辜道:“没想到你这次英语分数比他高。”为了防止再挨一记虚情假意地补上一句吹捧:“你太棒了!”
  “你快去和苦瓜脸早恋影响他学习!”叶予庭尖叫:“求你了!”
  那年的第一场雪来得很早,刚吃完立冬的饺子,气温就骤降到零下。早上天还没亮,大部分人往教室走的时候,空气里就飘着分不清是雨还是雪的细细水汽,等待上早读的间隙,雪花成型了,窗户边长出一堆脑袋,不知谁推开玻璃扇,寒气飘进来,一群人仍旧堵在风口,笑着伸出手去接那冰凉的六瓣晶体。
  温执意却没有赏雪的兴致,黑板旁的挂钟刚好走到六点五十,他环顾左右,看看走廊再看看外面灰蒙蒙的天,打了个寒战。
  整个早读他都没发出声音,烦躁地把书本从一页翻到另一页,但大部分时间他的眼睛都不在纸面上,难以控制地望向窗外。周围同学的朗读声英语里杂着语文课文和生物知识点,像某种古怪的经文。
  走廊里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顾轻舟拎着两大袋零食姗姗来迟。一袋给找他捎早餐的其他同学分了,另一袋全都给温执意。
  “对不起啊,今天鸡蛋灌饼没出摊,下次我不来送早饭,你就吃点零食垫垫。”
  温执意低下头,他校服裤上还有一块是湿的。“以后别送了,我没那么爱吃灌饼。”
  当着其他人的面,顾轻舟只是哦了一声,赶回去上课了。整整一天,温执意没再看到他。
  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
  最后一堂晚自习前的课间,他心事重重拿着保温杯上楼,一口气接了半杯喝了半杯,还是没看到顾轻舟。
  他虚张声势地扶着保温杯放在出水口下,扭头正撞见出来上厕所的叶予庭。叶予庭没搭理他,回头冲着教室里叫了一句顾轻舟。
  “……谢谢。”
 
 
第26章 十七岁:蒹葭
  看不出顾轻舟有没有生气,他见到温执意没有转身就走,但也没像以前一样热络地凑上来。温执意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变得很低,你还有什么作业没写完,他问。
  什么?顾轻舟果然靠近他一点,只是拖着右腿走得不太利落。温执意重复了一遍,他笑得眼睛眯起来,问干嘛你要替我写啊。温执意答:也行。他嫌走太慢索性往前跳了一步,追问为什么。温执意轻轻用腿碰了碰他校服裤右腿上污掉的一块,“因为你太笨了。”
  好痛,顾轻舟夸张地抽气,温执意收回腿,很愧疚无措的样子,他想温执意有时候也不太聪明嘛。现在他大概什么都能骗得来,于是顾轻舟说,我不想让你替我写作业,我想吃早上给你买的那个巧克力。温执意果然答应,立刻就要下去拿。
  “等一下。”顾轻舟拉住他,“现在不吃,你放学后在石榴树下面等我。”不然岂不是要浪费课间十分钟。
  温执意又像拧发条的那种娃娃一样乖乖停住,“那我们在这里干嘛?”
  “你给我讲题吧。”话音刚落,温执意就见证了跛足小子秒变亚洲飞人的医学奇迹。顾轻舟光速冲进教室拿了一张空白卷子出来,随便指了道大题让小温老师开讲。
  讲到一半,上课铃打响,温执意趴在窗台上迅速把解题步骤写下来,留下一张水晶试卷匆匆跑下楼,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顾轻舟才进教室,一低头,选择题答案也写在了最后。
  小西门人烟稀少,月亮高悬,树影在白墙上晃呀晃。顾轻舟推着自行车穿过月洞门,惊走了墙根一只狸花猫。温执意拎着一兜零食在石榴树下等他,见他过来顺手将袋子挂在他的车把上。
  “说了给你买的,我就吃一块。”顾轻舟抗议,很不满温执意总和他算的清清楚楚,鸡蛋灌饼他没收钱,温执意隔天给他充成了话费,“下次别给我充话费了,你又不和我打电话,用不完。”
  温执意哦了一声,从袋子里面摸出块黑巧拆开,往他那边递了递。顾轻舟双手把着自行车,比骑起来的时候还要端正,“我手占着呢。”不解风情的温执意点点头,用空着的手帮他扶住车。
  “哎呀,腿不疼了,手有点疼。”
  如果他翻脸,顾轻舟准备推车拦住他的去路,但是温执意今天非常好耐性,举着巧克力往前伸了一点点,他低着头,仿佛在十分昏暗的树影里努力辨认包装上的文字。顾轻舟得寸进尺,说够不到太远了,他才抬起头瞪他一眼,把巧克力整块剥出来飞快塞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嘴唇。
  “干什么呢!”保安大叔巡查到此,拎着不知道刚让多少对小情侣现形的巨型手电筒打光到他们身上:“你俩还挺会挑地方,知道这儿住的都是老师,顶风作案是不是?”
  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温执意心虚地弹开,顾轻舟哈哈大笑,随便抛了一包饼干过去:“我们在吃宵夜,来点吗叔?”
  “臭小子。”保安大叔显然认识他,收了灯笑骂:“我还以为你不霍霍石榴了,在这儿霍霍小姑娘。”
  顾轻舟看着假装在思考万有引力的温执意,贫嘴说我哪儿敢啊。口腔里满是巧克力的甜味,奇怪,他记得买的是黑巧。
  第二天一早他抓住叶予庭:“我要郑重宣布一件事。”
  期末考临近,叶予庭如临大敌,醒着的十七个小时里至少有十六小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他埋在卷子里头也没抬:“要是你和温执意在一起了,不用告诉我,他考试名次掉出前十我自会知道。”
  “以后禁止叫温执意苦瓜。”他俩各说各的:“叫他温甜心。”
  考前叶予庭的屁话屏蔽系统严密堪比高考考场,闷头在草稿纸上狂写。顾轻舟拿出昨天温执意写了选择题答案的卷子,他回家还是自己做了,老师没骂出来的上进心被温执意勾出来,好想和他上同一所大学。
  “ABCCD……”
  隔壁大学也行。
  “BCDDB。”
  哪怕同城市呢。
  ……
  卷子上满是鲜红的叉,顾轻舟丢下笔,绝望地趴在桌上,叶予庭每一笔都好像通过桌板写在他脸上,抖得他下巴酥酥麻麻,他的灵魂和叶予庭一起奋笔疾书,头一次理解了好朋友近乎神经质的行为。温甜心其人,真的无形中给人施加了很大压力。
  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考试紧张。
  “我真的要疯掉了,这是现在该干的事情吗,考完试再欢庆元旦好不好?”
  考试周的前一个周五塞进了一场元旦晚会,只有高一和高二参加,叶予庭焦虑得就差把书吃掉。“好羡慕高三生,我能不能去高三教室里和他们一起上自习啊。”
  “没事啦。”顾轻舟穿了一身灰色长衫,正在系扣子,“你可以在台下默背课文。我看温执意今天还有节目呢,他浪费的时间肯定比你多。”
  穿戴好他就串到后台抓温执意,七班的节目似乎是古风的,温执意穿着月白色的曲裾袍,衣领和袖口绣着蜿蜒的花纹,正在绑腰封。“温甜心!”
  被叫到的人毫无反应,只顾摆弄腰上的丝带,顾轻舟张口要喊第二次,他低着头冷冷道:“再叫一遍你就死了。”
  七班的文艺委员过来问要不要帮忙,温执意还没说什么,顾轻舟拉住那两根带子:“要要要,快来教教我怎么系!”他很快按照指令打好一个双耳结,把两边的带子收紧。文艺委员刚走,他又拉了一下垂下来的部分。“温甜心,你腰好细。”
  “这是叶予庭新想出来的羞辱我的外号吗?”温执意皱着眉问他。
  “他起的哪有这么可爱。”他在温执意面前转了个圈,“猜猜我演什么?”
  温执意看过节目单,知道他们班演《雷雨》,随口说了个角色:“周萍。”
  “不对。”
  他懒得再猜:“反正不是繁漪,旗袍你穿不进去。”
  顾轻舟点点头,两只手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他的腰线,“你倒是有可能。”他不给人恼他的机会,立刻揭晓答案:“因为顾轻舟同学风雨无阻地做了一个月鸡蛋灌饼代购,被全班同学一致推举为衣食父母,在周朴园一角的激烈竞争中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从见到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温执意脸色终于放晴,小声骂了他一句笨蛋,演这角色有什么好,一个花心老渣男,控制欲还很变态。顾轻舟觉得他可能不太理解高中生爱给人当爹的恶趣味,也没解释,“是哦,干嘛没事儿给老婆送药喝,我要让他每天喂我吃巧克力。”
  七班演的是《蒹葭》。一条宽大的蓝色扎染布在舞台中央抖动,女孩在一端,温执意在另一端,水蓝色的裙裾翻飞,长袖如水流抛进河中,温执意就踱过来,缓缓唱出“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顾轻舟是站在后台看完的,对台下的人来说,温执意在对岸徘徊求而不得,但是在他的视角,温执意才是那个“宛在水中央”的人。别人鼓掌,他只有心跳。
  作为压轴节目的《雷雨》没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朴园贴胡子的时候贴成了卓别林的,他一开口台下就爆笑如雷,叶予庭书也不看了咔咔给他拍照,十分钟后顾轻舟脱下长衫做回自己,等他收拾完道具,后台的人早都散了,也不见温执意,他下台他上台,两个人都没搭上话呢,顾轻舟只好颇为遗憾地往外走。
  余光瞥见一抹蓝色,他其实快走到出口了,又折回去,其他道具基本都被收起来了,只有那块充作河流的蓝布被草草丢在地上,他想着在水一方的温执意,于心不忍,弯下腰想把布条捡起来,中途却突然对上一双沉寂的眼睛。一堆杂物中间,温执意静静坐在装道具的纸箱上看着他。
  “吓我一跳。”顾轻舟后退一步又上前,“你怎么不叫我。”
  温执意回答得很敷衍:“忘了。”
  在干燥得只有浮尘的后台,顾轻舟又看见那个雨天,温执意一定是被什么伤心事淋到。
  “哎,温甜心。”顾轻舟装作认真研究那块布的样子,“你说,《蒹葭》里那个人干嘛不直接游过去?”
  温执意很勉强地笑笑,脸色苍白,“也许那条河是忘川呢,有些河流就是无法跨越的。”
  他快被浇透了。顾轻舟迈过那块蓝色道具布,站到他身前。
  “那我跨过来了。”
  “我是小船,没有我渡不过的河。”他弯下腰,看着温执意的眼睛:“我载你过去。”
  温执意怔住,顾轻舟夸张地摇摇头:“算了,你不想见我,那我回去吧。”
  他作势后退,温执意拉住他,虎口紧紧扣在他食指指骨上,“不要跳来跳去,会踩脏。”
  “温执意。”顾轻舟抬手,严肃地把罪证举起来,“你怎么牵我的手啊!”
  他像是无比介意,温执意松开,却被他反握住,“我还没谈过恋爱,就被你摸了,你要负责。”
  温执意慢慢、慢慢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温软皮肤滑过他掌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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