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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不能复婚(穿越重生)——预告有雨

时间:2025-11-24 08:14:27  作者:预告有雨
  李雨微把围巾盖在他脑袋上,顺手在他脑袋顶拍了拍,“你去问顾晚山吧,越年轻越相信。”她拿出一个木盒,“对了,你以后把这个带着,平安符,今天我们去光明寺请大师开过光的。”
  “哦。”顾轻舟对里面的东西兴趣缺缺,他向来不信这些,“妈,我不在的六年里,都发生了什么?”
  李雨微摇摇头,“我不想说。”
  “说点好事嘛,你和我爸的,温执意的,最不济顾晚山的也行。”
  李雨微反问他:“这六年你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神色让顾轻舟明白,其实爸妈对于他的突然出现也并非他想得那样接受良好。
  “我想以你的脑子也搞不清楚。”李雨微叹了口气,“回家吧,大冬天的干嘛在外面挨冻。”
  顾轻舟追上去和她并排走,在她旁边打开盒子夸张地感叹:“其他我不清楚,李女士的眼睛还是十年如一日地雪亮,就连买的平安符都这么……”
  他想说几句好话哄李雨微开心,看清盒子里的东西,瞬间哑了火,异形的玉清透如水,中央包裹着一抹翠绿。
  “妈,光明寺的大师剃发了吗?”
  怪不得他刚才看这盒子眼熟,以防万一,顾轻舟拿开绒布底衬,荧光材料涂层还留在底部,这块平安符正是A大师和他演戏的“灵玉”道具。
  “胡说八道什么。”李雨微瞪他,用串着玉的红绳套住他脖子,“以后你就给我一直带着,不许摘。”
  考虑到货源是A大师,顾轻舟甚至怀疑这块玉会掉色,但他嘴上还是坚决应道:“我肯定焊身上。”
  “你这块玉水头不错。”
  沙发上,项平瀛坐在顾轻舟对面,他一脱外套就露出胸口晃荡的玉,颈上的红绳很是惹眼。
  “家里人信这个,非要我带,我说换条绳都不行。”顾轻舟笑着把茶叶搁在茶几上,“项哥过节好,兰姐呢?”
  项平瀛给他倒了杯茶,“她去公司了。”
  “过节还加班呀?当老板就是操心。”
  “有个朋友来家里找她,她非要带人家去公司试用什么新产品。”项平瀛摇头,“她那套东西我也不懂。”
  门边靠墙搁着两个礼品袋,顾轻舟能想象到那人如何进门说了两句话,就被郑君兰匆匆拉走。他笑着附和,“我记得兰姐公司是做VR的吧?那个好玩,特别沉浸,下次项哥你试试。”
  “我眼晕。”项平瀛摆手,把门口的礼品袋拿进来,其中一个印着莫比乌斯环的袋子递给顾轻舟,“这两瓶酒一会儿你带走。”
  “谢谢项哥。”顾轻舟没推辞,指着袋子上的酒庄标记,“好巧,我还买过他们家一只酒桶呢。”
  “是吗。”项平瀛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小顾,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别见怪。”
  “随便问。”
  “你认不认识温执意?”
 
 
第73章 幸运
  六年前,项平瀛被航司委派,负责事故后的安抚工作。
  那场飞机事故导致三人丧生,一人重伤,十五人轻伤,其他所有乘客也都受到了程度不等的惊吓,大部分人处于应激状态,很难把航司工作人员和事故的罪魁祸首分开看待。
  会面过程总是以指责或叱骂开头,重伤的乘客仅仅只有十八岁,和朋友一起搭乘那趟飞机去冰岛毕业旅行,结果却这辈子都无法再站立,项平瀛站在病房门外说明来意,迎接他的是一只飞出来的保温桶。
  在那些人里,温执意显得尤为特别,他既是乘客也是罹难者家属,但他比其他人都要冷静。事故后第一次公开情况说明会上,周围的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要个交代,问事故原因,坐在最前排的温执意一言不发,等项平瀛念完调查报告,温执意走上来,问他现场搜查什么时候结束。
  七十二小时,项平瀛这样回答他。温执意点点头,没有追问其他。
  尽管飞机是近地坠落,但由于天气原因,这项工作没有想象中顺利,寒潮提前登陆,他们遇见了很大的雨夹雪。
  航司扩大了一次搜查范围,第二轮搜查时,只有他和郑君兰还留在现场——郑君兰的前夫也是罹难者之一,为了帮助丝袜起火的空姐,他和空姐一起留在了飞机里,没能出去。
  很遗憾,他们并没有新的发现。项平瀛告诉温执意这个消息,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温执意失控,他冲破警戒线,闯进了搜查区域。
  “天冷地滑,他在里面走了十六个小时。”
  项平瀛现在说起来仍忍不住摇头,他没见过温执意那样的人,明明已经临近崩溃,却还在理智的钢丝上行走。他夺过探杆,扫视周围,很快找到了标着方格的临时指挥板,从进度最少的C3区域开始,沿着沿标定带向前,手中探杆机械地连续挥动。
  顾轻舟仿佛能看见探杆在地面划出的痕迹,他艰涩地问道:“结果呢?”
  雨雪飞舞,脚印很快变得泥泞,直到完全消失。温执意像中世纪的骑士一样,手执一柄利剑,深入他的战场,拨开沿途的障碍物,忽然,他止住脚步,无人机悬停在他身旁。
  “下面有东西。”
  “有金属反射信号!”
  温执意和技术员同时开口,技术员紧接着说:“不大,可能是机身、行李箱碎片或者首饰。”
  项平瀛看见温执意克制地停住,他没有贸然去挖,唯恐会破坏什么东西,工作人员靠近后,他松开了紧紧抓着探杆的手。
  他终于肯听项平瀛的话,退开一段距离,等待挖掘的过程里,他问项平瀛要了一支烟,茫茫天地间只有那么一点热度。
  温执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吸烟的,顾轻舟想,他下意识摸摸口袋,“那下面的金属是什么?”
  当时温执意也问了一样的问题,项平瀛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在意一个死物,“一块很小的飞机残骸。”雪地里的温执意和坐在他家沙发上的顾轻舟都长出一口气,项平瀛接着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下面挖到了一部分遗体。”
  顾轻舟不解:“一部分?”
  “飞机坠落后,侧翼起火,引发了爆炸。”那场事故让作为事后见证者的项平瀛都感到痛苦,“遇难者的身体都受到了很大冲击,没能保持完好。而他的爱人连尸体都没有找到,经过我们比对,他挖到的残肢属于阿兰的前夫。”
  温执意是唯一没和他谈判过赔偿金额的人,但他也是最后一个签下赔偿协议的人。项平瀛告诉顾轻舟:“从头到尾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看到遗体,哪怕只是一部分皮肤组织。为此他和航空公司打了三个月官司。”
  难怪他的下葬时间比事故时间晚了三个月。
  但是就这一点要求,温执意最终还是妥协,因为李雨微和郑君兰的劝告,因为怜悯险些丢掉工作的项平瀛,因为法院不支持他的诉求,也许还有一点点想要接受现实的心情,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久以后项平瀛和郑君兰成为了恋人,郑君兰提起温执意,语气里带着感激,她说如果没有他,也许她不会那么快从阴影里走出来。
  在项平瀛和郑君兰家的书房里,顾轻舟看到了一张温执意的照片。
  哈尔格林姆斯教堂前,温执意、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男孩和郑君兰从左到右排开,男孩身后有架轮椅,完全靠在温执意身上——是那个事故里重伤的乘客,温执意用两条手臂扶着他,使他如往常一样站立,笑着留下一张合照。
  那趟旅行是温执意提议的,他不是什么热血的人,但当他平淡地说我们去终点看看吧,不能一直停在半路上时,也别有一种力量。
  “不过很可惜,那一趟他没有看到极光。他们在冰岛呆了一周,前六天都一起去追极光,第七天他没有去,阿兰说他犯了慢性阑尾炎,但是唯独那一天,阿兰他们遇到了极光大爆发。”
  三人的合照旁还有一张相片,郑君兰推着轮椅上的男孩站在明亮的夜幕下,极光流转,划出一道绿色天河,不像顾轻舟在icloud里发现的那张照片,黑黢黢的。
  前不久他登录了原来的手机账号,他和温执意的共享相册六年间只多了一张照片,起先顾轻舟以为他是把手机揣兜里时不小心摁了一张,现在再拿出来看,勉强能在屏幕中央看到一条淡绿色的细线,应该是他们追光失败的前六天中拍的。
  顾轻舟忽然很想知道,第七天温执意为什么没有去,不会是因为慢性阑尾炎,他的阑尾早就切了,每次撒谎请病假都用这个理由,无副作用不会成真。
  他将相片放回书架上,“项哥,我想去个地方。”
  “到了,就是这里。”
  郑君兰推开门,请温执意进去,“这就是我的办公室。”
  温执意生硬地客套:“好大。”
  “噗,你要是不想接话可以不接,我也习惯了。”
  正对着门的一面墙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VR眼镜,郑君兰打开最中间的格口,取出里面的设备,“最新款,试试?”
  温执意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还不清楚郑君兰为什么突然要带自己来这里。今天他带着些酒水茶点去她家拜访,其实是为了问她一个问题。
  “什么,最近有没有见过我前夫?”郑君兰呛了一口水,引得厨房里的项平瀛看过来,随后她就拉起还没把沙发坐热的温执意,“老项,我们出去一趟。”
  在电梯里,温执意又重复了一次:“兰姐,我知道这很不正常,但我的确想知道,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你前夫,或者跟他长得很像的人?”
  “难怪老项一直说看他眼熟。”郑君兰自言自语,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温执意,摁了B2楼层,开车载他直奔自己公司。
  “他?”温执意追问,“对不起兰姐,我不是故意让你想起伤心事,我暂时没法跟你解释原因,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真的很想弄明白,顾轻舟为什么会回来?那架飞机上的所有逝者都回来了吗?他只能从郑君兰这里得到答案。
  郑君兰帮他佩戴好VR眼镜,朝着他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先试试,试完再说。”
  面前出现一片半透明的草地,郑君兰站在办公室里虚浮的草地上,向着温执意耳侧的按钮伸出手,“我要增强虚拟环境啦。”
  “……好。”
  办公室和郑君兰都消失了,草坪渐渐变得真实,或者说是花丛更为贴切。
  望不见边际的细叶芒和芦苇草有小腿那么高,金光菊、鼠尾草、小飞燕高低错落,还有许多温执意叫不出名字的粉色小花随风摇曳。
  画面里没有提示,温执意有些茫然:“我要做什么吗?”
  “随便看就好。”
  叶片间飞出一只金色的蝴蝶,它停在一朵花的花瓣上,振了振阳光做成的翅膀,接着就马不停蹄向着看不见的太阳飞去,越飞越高。
  温执意仍旧站在地面,看着蝴蝶越来越远,闪亮的翅膀缩小成跳动的光点,几乎化成一颗走得很慢的流星。
  他费力地仰着头,VR眼镜很重,渐渐使他感觉到脖子酸痛,盯了蝴蝶太久的眼眶也是。
  就在他要因为眼睛肌肉酸楚而落下眼泪的时候,一滴金色的雨降下来,蝴蝶落在他肩上。
  “可以了。”郑君兰拍拍他,“摘下来吧。”
  温执意摸摸左边肩膀,“好逼真。这是VR游戏吗?”
  “算是吧,之前我们做视觉跟随测试用的。”郑君兰递给他一管眼药水,“不过设计的很简单,只有两种结局:如果扫视周围环境的时间比较多,蝴蝶就会飞走;视角跟随蝴蝶的时间更长,蝴蝶会飞回来停在你肩膀上。”
  滴完药水眼睛好受了许多,温执意在郑君兰电脑上看数据。在他之前有三千七百三十条记录,结果都是蝴蝶飞回来,第三千三百七十一条,蝴蝶飞走了。
  郑君兰无谓地笑笑,“这个互动是我前男友做的,他刚走的时候我经常一玩就是几个小时。”
  温执意知道,她有个相恋多年因病去世的前男友,后来阴差阳错,她跟前男友的弟弟结婚了,也就是她在飞机事故中遇难的前夫。
  郑君兰调出他的游戏数据,里面一项标注为“BPM”的指标为0,温执意问道:“这是什么,节拍数吗?”
  “没错,BeatsPerMinute,我们用它来标记每分钟的眨眼次数。”
  一百八十秒里面,温执意注视着那只蝴蝶,一次也没有眨眼睛。
  郑君兰轻声说:“和老项结婚的前一天,我又玩了一次这个游戏,发现我前夫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结局,你想不想看看?”
  温执意又回到那片花海,这次他有意不去看蝴蝶,任由它飞走。视角开始晃动,他奔跑起来,身旁花瓣纷纷飞离茎杆,彩色的风拥着他向前。
  鲜妍散去,他踩上一片茵茵草地,近处是青嫩的绿,再往深处慢慢出现了泛黄的草尖,他经过一片枫林,又疾步穿越漫长的雪原。
  雪光隐没在地平线尽头,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一片深色的夜空,天上挂满绿色的幽微闪烁的星星。
  忽然半空中出现一轮月亮,穿透望天树厚重的冠丛照亮四周,他身处夜晚的热带雨林,那些闪着光的原来不是星星,它们活跃在挂满兰花的吉贝树旁,宽大的海芋叶片中央,鹿角蕨和苔藓之间……沉睡的森林里,只有萤火虫睁着眼睛。
  温执意向前望,虚拟世界里的他伸出手,一只萤虫过来吻了他指尖。
  他摘下眼镜,郑君兰的目光还停留在屏幕上,在那上面她能和温执意看到同样的画面。
  “小温,你又见到了你之前的爱人,对不对?”
  直到今天温执意问了她那个问题,郑君兰才终于想通,为什么项平瀛一直说顾川眼熟,为什么她第一次见面就觉得顾川亲切。项平瀛看过很多次顾轻舟的资料,而她也去过顾轻舟的葬礼,卖保险的小顾也许就是温执意念念不忘的人。
  温执意点点头,“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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