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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白日隐却道:“我们还是先不要妄下定论,今夜去上上居再打探一番,说不定会有新的收获。”
  魏思暝也是这样想的,与疯老头相关之人相关之事目前来看扑朔迷离,确实不可只听一人之词。
  林衔青道:“最好能打听出大董姐的宅院在何处,或者疯老头住在何处,这样便可以少走些弯路。”
  关子书看他一眼,言语间带着些警告意味,道:“你什么时候也对这些事情如此上心?我警告你啊林衔青,少管这些事,老老实实地跟着我们就行。”
  林衔青听着这话,竟生出一脸满足之意,笑着答应道:“我知道啦子书哥哥。”
  冬日的夜来的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魏思暝拿回来的那些胭脂几人压根用不到,临出门时,关子书干脆将它们送给了客栈老板娘,原本见到几人便躲起来的人立即喜笑颜开,知道他们要去上上居,道:“公子们稍候片刻。”
  说着便转身向后厨方向走去,不过片刻后走了出来,手上提着几包用油纸包着的糕点,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红色方章,笑吟吟道:“上上居的娘子公子们都喜欢吃我们家做的点心,只是平日里做的不多,所以难买,你们带上,兴许能多打听到些什么。”
  几人皆愣在原地,无人伸手去接,显然没想到老板娘会如此和善,只因为送了几个胭脂便行这样大的方便。
  白日隐最先反应过来,伸出双手接过,道:“谢谢。”
  老板娘满脸不好意思道:“公子无需如此客气,我也只能做这些小事了。”
  走在路上,关子书忍不住将那几包糕点提至眼前,感慨道:“没想到几盒胭脂便能换这些,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这不是胭脂的事。”
  关子书眼中大大的疑惑,道:“那是什么?难不成看你长得好看啊?”
  林衔青语气宠溺道:“子书哥哥,你就当是因为胭脂。”
  “什么叫我当是,这就是胭脂的事好不好?”关子书见几人打哑谜般,白了一眼,“若不是我将胭脂给了老板娘,这糕点才不会给你们呢。”
  今夜街上的人仍旧不少,上上居门前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人凭着韩谊发放的下通玉牌顺利进入,前来迎接的今日换了个姑娘,还是一样的貌美温柔。
  她浅浅一笑,脸上便出现两个好看的酒窝,柔声道:“四位公子想要坐在哪里?”
  白日隐道:“不知姑娘可否替我们寻一个僻静的雅座?”
  “当然可以,公子们请随我来。”
  几人跟着一路向里面走,又看到那副壮观的壁画。
  魏思暝望着那些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的菊花,越看越觉得眼花头痛,忍不住甩了甩头,低声道:“阿隐,确实压抑。”
  白日隐侧首瞧了一眼,低声道:“伸手。”
  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魏思暝还是很听话的将手伸了过去。
  只见白日隐指尖一点,一抹红色便出现在他手心。
  魏思暝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轻松起来。
  他好奇这是什么,竟有如此奇效,抬起手想要闻一闻,却被白日隐拦住:“别闻了,是血。”
  ???
  “你的...血?”魏思暝瞳孔瞬时放大,又惊又急,“怎么...怎么弄得?为何出血了?你受伤了?”
  白日隐面无表情,说话仍是淡淡的:“无妨,眼下没有可用的东西,只能将清心咒融在血中,小伤口而已,很快便会好。”
  内疚与心疼在魏思暝心中泛滥开来,他觉得自己话太多,又没用。
  憋了片刻,闷闷道:“以后不许这样。”
  白日隐没有回应。
  “你听见了吗?”魏思暝语气正经,十分严肃。
  白日隐这才应答:“嗯,听见了。”
  那女子将四人带到门前停住,仍旧是画着孩童剪花的房间,她将房门拉开,道:“四位公子稍坐片刻。”
  这房间与昨日同韩谊吃饭的房间不同,西边长桌旁放置软垫供人席地而坐,东边则是一张占据了房间大半地方的玉台,柔顺的帷幔将两边分隔。
  关子书不知怎么了,从刚才起便一直在身后不肯消停。
  此刻进了屋,一屁股便坐在软垫上,一手压住另一只手的腕子,血管突出青筋暴起,口中不停喃喃。
  林衔青一脸担忧,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白日隐忙上前察看,道:“师兄,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关子书这才抬起头来,只见额上冷汗直流,咬牙道:“阿隐...缚鬼绫他...不听话。”
  林衔青急道:“从刚才进来时子书便不知怎么了,一直压着腕子,是不是缚鬼绫想出来?”
 
 
第69章 
  白日隐俯下身来察看,只见缚鬼绫在关子书的手臂上越缠越紧,形成几道深深的勒痕。
  魏思暝目光扫过,心猛地一揪,问道:“阿隐,这是为什么?”
  白日隐摇摇头道:“缚鬼绫是宁文所收,子书师兄不在时,草草将两者做了契约,可毕竟是神器,如此简单轻易,怕是无法降服。”
  林衔青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道:“不如将他割开吧,再这样下去,子书的手臂...”
  “不可。”白日隐急忙制止,凝思片刻,“林公子,刚才来的路上,子书师兄是不是在制止它出来?”
  “是,子书刚一进门便捂了袖口,像是在同他说话。”
  “啊...啊...林衔...青...疼...好疼...”
  关子书不住地哀嚎,缠着缚鬼绫的那只手也变得僵直,呈现出不正常的紫红色,已然变得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便要渗出血来。
  情急之下,白日隐咬破指尖,手指在关子书眉间一点,口中喃喃念着清心咒。
  关子书的脸色有了明显缓和,身形也放松几分,可那手臂仍旧是无法动弹。
  不能再等了!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没有别的办法,这缚鬼绫与你心意相通,只是不能为你所用,现在你只能与他连接,慢慢安抚。”
  关子书勉强睁开双眼,血丝密布,道:“我...我做不...到,他根本...不听我的。”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刚才带路的女子没等应答便带了一行人走进来。
  慌乱之中,魏思暝立刻起身将半透的帷幔拉起,自己则挡在前面,厉声道:“叫你们进来了吗?懂不懂规矩?”
  他声音很大,试图盖过关子书压抑的哀鸣。
  一行男男女女仿佛见惯了客人不善的模样,齐齐低下头不做言语。
  女子行礼致歉,脸上一丝尴尬都没有,还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道:“公子别气,我叫她们在外等着便是,什么时候需要了,公子招呼一声。”
  “嗯,出去吧。”
  关上门,魏思暝回到帷幔后面,关子书已经在试图与缚鬼绫连通心意。
  “如何了?”
  白日隐道:“只能一试,宁文不在这里,只能靠子书师兄自己了。”
  林衔青在一旁神色焦急,不停替关子书擦着汗。
  片刻后,关子书的手臂终于变了颜色,整个人也卸了力,瘫软下来。
  林衔青及时接住,才没叫他歪倒在一旁。
  “子书师兄,怎么样了?”
  关子书无力地点头,道:“算是说通了,刚进来不久,他便想要窜出来,我怕在这地方太惹眼,便没同意,谁知他不听话,非要出来,我只能摁住,他竟生气了,在我臂上越缠越紧。”
  林衔青一脸担忧,道:“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如将他还给...”
  话音未落,关子书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别说这话,我刚才同他说了很多,他嫌我不给他起名字,再加上这里有个叫他兴奋的东西,才会如此。”
  白日隐道:“兴奋的气息?”
  “嗯。”关子书恢复的很快,缚鬼绫仿佛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不对,现下正不停地揉捏安抚着那只手臂,“大壮说这里有个恶灵,可十分狡猾,跑得很快,他捕捉不到。”
  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多了,魏思暝不知道先关注哪个。
  白日隐先问出了口:“大壮是谁?”
  果然...还是这个名字更加叫人好奇啊。
  关子书将袖口向上一拉,缚鬼绫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他脸上带着自豪的神色,介绍道:“他就是大壮,大壮就是他,以后他就有名字了,他就叫——关,大,壮!”
  魏思暝没忍住笑出声来,捂着嘴摆摆手,道:“没事没事,这名字挺好的,好养活,一听就知道十分健壮活力十足。”
  关子书又有了力气,道:“还用你说?这是我与大壮都认定的名字。”
  见他那只手臂已经恢复如常,林衔青将他袖口拉了回去。
  “行行,你们有默契,行了吧?”魏思暝继续问,“那恶灵什么情况?为何阿隐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难道上上居的这些事同那恶灵有关系?”
  “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他跑得很快,刚才我又没让大壮出来,现在大壮说那东西已经跑了,阿隐又不是照妖镜,这东西厉害得很,自然会隐藏啊。”
  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先是段年,又是恶灵。
  魏思暝喃喃道:“上上居是段年的,那这上上居发生的那些事情与他肯定脱不了关系,段年又接到了注意我与阿隐的来信,那说明他同日月重光也有往来。”
  白日隐补充道:“还有谢三诗说过的灼痛。”
  关子书头皮发麻,忍不住打了个颤,低声道:“给段年传信的...不会是三时长老吧?”
  这话一出,像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白日隐面色凝重,迟迟不语。
  片刻后道:“若是单纯的找我们也就罢了,这里发生的那些意外,怕是同他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是否为华阳泽授意。”
  魏思暝真的搞不懂了,这一趴自己在书里根本没说过啊!
  忍不住问道:“三时要那么多魂灵,到底是想干什么?”
  白日隐摇摇头,显然也没什么头绪,只是这事确实需要处理,否则不知道还要有多少人平白丧命。
  几人想了片刻,实在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魏思暝摆摆手道:“罢了罢了,阿隐,先叫人进来吧,说不准能问到什么。”
  那女子还在门口等候着,站的笔直,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样子。
  见门被打开,立刻迎上前去道:“公子。”
  魏思暝点点头,道:“姑娘请进来吧。”
  一行八人如微风拂过湖面,裙摆微动,整齐地站在台下,站在帷幔那边。
  魏思暝大概明白这里是什么流程,古往今来,都差不多的东西,没有新意。
  隔着帷幔,随意指了几位,道:“行了,旁人都出去吧。”
  白日隐见他如此熟练,冷声道:“你倒是熟。”
  魏思暝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确实熟。
  干脆闭了嘴,此刻说多错多。
  再说,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他心里对李春碧有极大的怨气,给阿隐留下些这种印象也好,说不准哪日就不喜欢李春碧了,到时跟他回家也未可知呢。
  女子带着落选的几人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两男两女,站在台前等待指令。
  白日隐起身上前,伸出手将帷幔撩开,淡淡道:“二位公子也请出去吧,只留下二位姑娘就可以。”
  这两位姑娘看起来年岁不大,个高些的那个皮肤白皙凹凸有致,十分妩媚动人,个矮些的那个则怯生生的,模样有些青涩。
  个高些的欠了欠身,娇滴滴道:“四位公子,我叫荔枝,她叫小荷。”
  小荷听见自己名字,这才欠身行礼,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即将要服侍的客人,见白日隐长相,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可再看看他身后还坐了三人,又提心吊胆起来。
  白日隐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道:“两位姑娘别怕,我们只是想找人聊聊天,请进。”
  小荷跟在荔枝后面进了帷幔,荔枝十分大方地跪坐在魏思暝与林衔青中间,小荷则坐在她对面,在白日隐与关子书的中间跪坐。
  魏思暝很轻易便能闻到荔枝身上淡淡的水果香气,忍不住挑了挑眉。
  与其他人身上的脂粉气相比,多了几分清爽,这倒新奇。
  他忍不住看向身旁女子,不看还好,这一看,荔枝便十分自觉地将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散了下来。
  魏思暝忙道:“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
  荔枝眼神无辜:“公子,当然是与你同乐。”
  “不不不,不用,不用,不用如此同乐,快将衣裳穿起来。”魏思暝直直盯着手中的茶杯,不让自己眼神乱瞟。
  “啊...”荔枝有些惊讶,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将衣裳拢了上去,“那我给公子们剥瓜子。”
  小荷坐在对面有样学样,也拾起盘中瓜子,认真的剥了起来。
  娇娘在侧,使得房间中的气氛相当不自然,几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只能不停地喝着茶水,偶尔飞快地拾起一枚去了壳的瓜子。
  荔枝最先打破了这个氛围,道:“不如荔枝给四位公子跳个舞吧。”
  说着便起身要向台上走。
  白日隐连忙制止道:“荔枝姑娘,不用如此麻烦。”
  荔枝回头笑道:“有什么好麻烦的,公子们来这里不就是解闷的嘛?”
  白日隐道:“真的不用,荔枝姑娘,请坐下吧。”
  “......好吧。”荔枝只能讪讪回身坐下,继续剥瓜子。
  眼见半柱香时间过去,魏思暝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便找了个话题,道:“你为何叫做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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