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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眼神不住在两人身上飘过,不知该制止还是该放任。
  关子书斜眼瞧着魏思暝轻浮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魏思暝!你恶心不恶心?!人家荔枝好心同你说了这许多,你竟然对她如此无礼?”
  “我怎么恶心了?”魏思暝破罐子破摔,满脸不屑,“荔枝说的对,来这里不就是寻乐?怎么?你若羡慕,再给你叫两个便是。”
  当着几人的面,魏思暝左手在荔枝肩上游走,甚至还低下头去亲吻了荔枝的脸颊。
  再抬眸,眼神里便是溢出来的挑衅。
  关子书一时之间竟不知拿他怎么样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谴责的话。
  “思暝,你怎么了?”白日隐的声音闷闷的,有些无力。
  魏思暝心头一紧,可江宁宅院的那处屏风就这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上面的仙鹤与紫色玉兰栩栩如生,仿佛活过来般不停在他身旁飞翔盘旋。
  他能看到白日隐购置宅院时隐隐带着笑意与憧憬的表情,他能看到白日隐将那块屏风放置在门口时满意的笑容,他能看到白日隐想象李春碧来到江宁后那终于得偿所愿的神态。
  那宅子与魏思暝没有任何关联,他这个人也是。
  “没怎么。”魏思暝语气冷淡。
  他已经无暇思考是自己占了李春碧的身份,也无暇顾及白日隐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他临近崩溃的边缘,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正向找个理由离开之事,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扣扣扣~”
  “请进。”林衔青急于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将门外扣响房门的人放了进来。
  是引他们进房间的那位姑娘。
  她身后跟着三位女子,隔着半透的帷幔,欠身行礼道:“四位公子,小荷年纪尚小,怕是不懂怎么伺候,我特意换了几个更曼妙的姑娘来。”
  小荷脸色明显一变,眼中满是深深的无奈,似是认命般起身。
  荔枝从魏思暝身上离开,脸色也有些难看,鼓起勇气,犹豫道:“月月姐姐,小荷...”
  小荷年纪尚小,定是刚来不久的,大把的人会为她的年轻懵懂花不少灵石。
  魏思暝大概能猜到这其中缘由,没等荔枝将话说完,便起身走出帷幔,道:“我选了小荷,小荷就得在这里呆到离开,谁给你了多少钱?叫你敢过来将人唤走?上上居就是如此待客之道?”
  月月心中那点小心思被点破,怕事情败露,连忙安抚道:“公子别生气,哪有什么人?只是怕她不会伺候罢了,既然小荷这般合公子心意,叫她留在这里就是。”
  这理由十分蹩脚,可魏思暝现下没有心情同她说有的没的,摆了摆手,月月便慌忙带着身后的人退了出去。
  将人打发了出去,魏思暝回身却对上白日隐那双幽深的双眸。
  就算隔着层层叠叠的帷幔,他也能感觉到那既炙热又寒凉的目光紧紧巴在自己的身上。
  “我累了,先回去了。”
  不等几人反应,魏思暝扔下这句话便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他离开后,关子书不解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疯了?”
  白日隐缄默不语,望着仍敞开的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魏思暝回到客栈后辗转难眠,余光瞥见房中分离浴房的屏风,浴桶的一角还露在外面,更觉烦躁。
  猛地起身快步走向那边,抬脚便踢。
  嘴里也不闲着,念叨着:“李春碧,李春碧,李春碧!该死的炮灰炮灰炮灰!就应该早早把你写死写死写死!!”
  白日隐你真是够蠢,李春碧人如其名你知不知道?
  他耳朵根子软的像驴屎,叫华阳泽当枪使了你知不知道!
  魏思暝发够了脾气,心里却并没有好受许多,反而更添了几分内疚。
  一屁股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自己那张失意的脸。
  他忍不住细细打量,心里一阵阵向外泛酸。
  他抬手抚过自己的眉眼和鼻梁,喃喃自语道:“他不就救了你一命,为何如此对他念念不忘?”
  他不知道这张脸到底与李春碧有几分相像,他只觉得厌恶极了,用力捏着皮肤,狠狠地揪了一把。
  早上被他扔在桌上的鹤羽花明正静静地躺着,仿佛在嘲笑他,魏思暝更觉厌恶,干脆将桌上的绒布扯了下来,盖在上面,眼不见为净。
  李春碧的身份,李春碧的剑,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与白日隐之间遥遥相隔。
  就算他没日没夜唤自己魏思暝又能怎么样?
  对阿隐来说,这也只是李春碧的另一个别称而已。
  月光被云彩遮盖,渐渐暗了下来,魏思暝没有点灯,镜子里的自己也越来越不清晰。
  他踢了一脚凳子,看向窗外那渐渐浓郁的雾气,忍不住去想白日隐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已经让小荷带着前往董古宅邸了。
  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了出去。
  街上十分寂静,走了片刻,便看见更夫一边敲着锣鼓,一边喊道:“三更天嘞!北风起,雪将至,柴门关好暖炕头哦——”
  快到丑时了,魏思暝加快了脚步。
  赶到上上居门口时,稀稀散散的客人正从里面走出来,白日隐几人在最后面,却没见小荷的身影。
  他一个闪身,慌忙躲藏在一旁,隐入暗影中。
  只见几人走得远了些,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等待着,片刻后,小荷穿着布衣也走了出来。
  其实魏思暝现在已经消气了,只是总觉得膈应,本来就发了一顿脾气先行离开,此时若出来也太奇怪了些。
  所以刻意与几人保持了距离,近近地跟在后面。
  关子书那大嗓门在寂静的街上十分突兀,只听他问道:“阿隐,我还是不知道狗东西今夜是怎么了?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近日奔波太累了?不会真给我去捣鼓荔枝去了吧?哎呀,这夜半三更的,他也没带鹤羽花明,万一出事可怎么好?”
  林衔青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没事...又不是小孩子...客栈...”
  白日隐声音便更小了,魏思暝在不远的地方,只能看到他双唇微动,却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
  作者有话说:[猫头]
 
 
第72章 
  刚才在上上居发的那顿邪火叫魏思暝现在有些内疚,再怎么样,也不能拿李春碧的身份做这种事啊...
  阿隐看到我与荔枝那么亲昵,想必心里很不开心吧。
  算了,想个屁。
  不开心拉倒,反正李春碧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不行啊,万一以后知道了是我顶着他的身份,那岂不是都得算在我的头上??
  哎呦算什么算啊,还是保持距离算了。
  正胡思乱想着,前面却突然没了动静,魏思暝这才抬眼一看,只见四人在一处宅子前,停了脚步。
  这宅子看起来十分破败,寒风瑟瑟,将门前两盏只剩下骨架的灯笼吹得吱呀作响,骨架上面还残留着吊唁用的白纸,早已被风撕得碎如残雪,仿佛下一秒便要掉下来一般。
  两扇门板上贴着的封条早已磨损风化,边角卷成了灰黑色,只依稀辨认出一个“寸”字,密密麻麻的黄色符纸盖在上面,朱砂笔画的诡异纹路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试图警告所有想要更进一步的人,这里是座危险的凶宅。
  小荷倒是丝毫没有惧色,只微微欠身,声音平静:“既已将三位公子带到,小荷便先回去了。”
  关子书难得体贴,道:“天这么黑,我送你。”
  “不必劳烦公子了。”小荷摇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今夜若不是四位公子,恐怕小荷难逃折磨,无需同我如此客气。再说,在外面也没有人敢动上上居的姑娘,这条路我走了许多次,已经很熟悉了。”
  话虽如此,可姑娘家家的在深夜独自行走总是有些不放心,关子书坚持道:“不麻烦,我送你回去便是,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若叫人看见我同你独自走在路上,小荷怕是要回去受罚了。”
  再次谢绝了几人的好意,小荷便匆匆离开了。
  魏思暝看到三人在门口观察片刻,却绕过大门。
  正当他疑惑之际,只见关子书一个跃起,麻利地越过围墙,紧接着便是林衔青,最后是白日隐,直到三人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这才敢走近。
  想必是因为门上符咒的原因,所以择道而入可,魏思暝抬眼一看,那围墙比他还要高出许多,别说翻墙了,他连顶端都够不到。
  尝试了几下,却只能在墙上留下几个灰灰的脚印。
  他倚靠着墙边喘着粗气,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想到小荷说过这里有个后门,又绕着宅院寻找。
  这一路看到几小堆纸钱燃过的纸灰,都被大小不一的石块压着,最新的一堆里面还依稀可以看到没有烧干净的黄色纸钱。
  魏思暝有些奇怪,谁会到这里来烧纸钱啊?
  难道是...疯老头?
  怀揣着疑问,魏思暝终于找到了小荷所说的后门。
  只是这里也贴着两道封条,仍旧被密密麻麻的符纸盖住。
  魏思暝急的来回踱步,但不敢轻易去动这门上的东西,又看了看高耸的围墙。
  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去门板处,试探着伸手扣掉符咒一角。
  没有反应。
  要不...走门试试?
  正当他纠结之际,余光突然瞥到距离后门不远处的墙角,那里有处黑漆漆的东西,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半圆形的,仿佛有些深度。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凑近一看。
  是个狗洞。
  魏思暝盯着这个黑乎乎的狗洞,只用了一瞬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抬起手大概比量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接着蹲下身子来对比了一下这个狗洞。
  应该能进去吧......
  说钻就钻!
  他没有迟疑,身子一趴,直接将脑袋钻了进去。
  虽然看着差不多,但真的钻了,还是有些费力。
  “他妈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魏思暝一边嘟囔,一边撅着屁股用力向前拱着,好不容易将肩膀塞了进去。
  宅院里的杂草早已无人打理,疯长得分外肥壮,就算是在这严寒的冬日,那干枯的枝丫也努力地向外延伸着。
  魏思暝身子越向前拱一点,那枝丫在脸上擦得就越疼。
  他只得狠狠吸了口气,将脸埋在泥土里,这才好了许多。
  铆足了劲,两腿一蹬,这才叫双手能伸出来。
  “呼——”
  魏思暝喘着粗气,一把攥住刚才刮擦着皮肤的干枯枝丫,用力折断,双手撑地,将卡在狗洞里的屁股也硬生生拽了出来。
  喃喃道:“我这性感的肥臀,还真是麻烦呢。”
  越过缠绕不休的干枯植物,他顾不得扑掉满身的尘土草屑,只胡乱抹了把沾了灰土的脸,便急切地抬眼向院中张望。
  这宅院很大,却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原本应是朱红色的墙皮剥落了十之八九,露出内里灰扑扑的夯土,梁木与立柱也已经干裂变形,蜘蛛网纱幔般挂满了檐角与窗棂,一看便知荒废数年之久。
  白日隐三人不知去了哪里,偌大的宅院里静的可怕,听不到一点声音。
  魏思暝方才只顾着钻那狗洞,现在独自一人站在这个凶宅之中,心里才腾起一股寒意,身上直发麻。
  写作的职业病犯得刚好,不断根据这环境自动脑补,只一会儿功夫,脑子里便将这里那里会出现什么东西想了个遍。
  “别找我啊别找我啊...”他一边嘟囔着给自己壮胆,一边硬着头皮向里面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功夫,前方才透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光亮。
  这里面除了白日隐他们,怕是也没有旁人了,魏思暝心中的恐惧瞬间消了大半,大步朝着那光亮奔去。
  他目不斜视,只紧紧盯着那微弱的光,很近了...很近了...就快到了......
  可越靠近,后颈的汗毛便竖得越紧,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紧紧跟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偏偏这时,那光亮灭了。
  魏思暝脚步猛地顿住,僵在原地屏息等着,心里七上八下地没了底。
  没过多久,那光亮换了个位置,在另一侧亮起。
  魏思暝心中石头落了地,继续向那边走着,憋着坏水:走得够快的,看我等会儿突然出现吓你们一大跳。
  想到等会儿关子书被吓得魂惊胆落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开心。
  可眨眼间的功夫,光亮又消失了。
  片刻后,竟出现在更远的地方。
  这不对吧...
  魏思暝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异常之处。
  他们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快?
  他停在原地想了许久,都没再敢向前挪一步。
  许是见他停了脚,那光亮竟又动了,这次离他更近了些。
  饶是魏思暝再傻也明白了——这光亮在引着他去什么地方。
  霎那间,他感觉周遭汹涌的黑暗四面八方地向他涌来,暴露在黑暗中的每一寸肌肤仿佛都被人觊觎着。
  他感觉自己的前后左右处处藏着危险,在等着将他拖进黑暗中,蚕食殆尽。
  他浑身发凉,可他明白不能在这里停住。
  魏思暝深呼一口气,将窜上来的一股股寒意强压了下去,硬着头皮向着与那光亮相反的方向大步迈去。
  他神情严肃,攥紧了拳头,紧咬牙关控制着,不让恐惧占据上风,不知道走了多久,也分辨不了方向,他只凭着在宅院外绕过的模糊记忆,向宅院大门处走。
  “狗东西?”
  关子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魏思暝只觉得头皮“嗡”的一声炸开,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这他妈的...还会学人说话是吧...
  阿隐他们到底去哪里了?!
  魏思暝很想立刻狂奔出这个诡异的宅院,可心中却惦念着,阿隐他们还不知道这东西会学说话,若是真的上当了该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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