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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白日隐道:“子书师兄说的对,偌大的宅邸,不会连个下人都没有,我猜多半是这下人定期过来收拢,所以房间与院中才会如此杂乱。”
  “那董叶不睡觉吗?”
  白日隐指着床中间道:“这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董叶应是睡在别处。”
  “啊.....搞了半天董叶不在这睡觉啊?”线索断了,关子书有些失望。
  魏思暝却没有放弃,想要去掀开那被子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俯身上前用手撑住床板,可够了几次都够不到,索性左脚踏上床沿,上前去拽。
  谁知手上还没碰到被子,脚下便“咔嚓”一声,年久朽化的床沿应声碎裂,他身子一歪险些扑倒。
  好在几人都在身旁,情急之下随意拽了一人衣襟,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魏思暝回身看去,只见白日隐领口大开,漏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而自己的手还牢牢攥着对方的衣襟。
  关子书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心道:阿隐向来不喜别人碰触,这下狗东西要倒霉了。
  而白日隐本人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既没有闪躲也没有挣开,只是略微收拢了衣襟,道了一句:“小心些。”
  随即便慢条斯理地将衣襟重新理好。
  关子书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惊讶于白日隐竟如此轻易便放过了他,还嘱咐他小心??
  要知道从前他连阿隐在日月重光的别院都不能随意进入。
  魏思暝讪讪将手收回,道:“抱歉啊。”
  死手!拉谁不好?!
  “无妨。”
  魏思暝为了缓解尴尬,俯身查看床底,道:“这才是董叶每晚睡觉的地方。”
  说着,便起身将双手置于床板下,猛地一抬,本就不结实的床板被揭了个干净,露出藏在床下那处隐蔽的空间。
  灰扑扑的被褥,脏污的枕头,混在一起乱糟糟的卷成一团。
  关子书惊讶道:“董叶为何要藏在这里?”
  魏思暝上前翻腾那团被褥,却没有什么发现,他叹口气,退了出来,道:“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团被子。”
  林衔青道:“或许是怕挨打?”
  “狗东西,你看那被子底下是什么?”关子书突然指着一处道。
  魏思暝干脆上前将那团被子抱了起来,挪到外面,床下的空间一览无余。
  只见地上有一块木板明显短了一节。
  他伸手一掀,那木板很轻易便被拿走,漏出底下的松散的土地,与院中紧实的土地截然不同,倒像是被人翻腾过的。
  魏思暝用木板用力戳了一下,便立刻陷下去一个小坑,他抬头看向三人,道:“这土里有东西。”
  关子书也走进去,同魏思暝一起将短板周边的几块板子掀了起来,以做工具。
  两人刨了片刻,便见深处一块块白色硬物混在土里。
  “等会儿等会儿。”魏思暝连忙叫停刨的正起劲的关子书,拾起一块,吹了吹残留在上面的尘土,“关子书你看看这是什么?这里面有很多这东西。”
  关子书将手中木板一扔,接过魏思暝手中的白色硬物仔细端详,脸色骤然煞白,猛地转向白日隐道:“阿隐,这是人骨。”
  “啊?”魏思暝的声音陡然拔高,指尖仍旧残留着刚才那人骨冰凉的温度,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人骨,尤其还是自己挖出来的。
  “子书师兄,挖出来看看。”白日隐和林衔青也捡起木板,寂静的夜里,只有木板铲着尘土的声音。
  片刻后,终于将碎骨全部挖出。
  林衔青在院子中收拾了块空地,魏思暝用棉被兜着这些碎骨铺在了空地之上。
  关子书找了块趁手的细棍将碎骨一个个摊开,眉头紧蹙,道:“这是成年男子的尸骨,为什么衙门没将这些尸骨收走?”
  白日隐蹲下身,面色凝重,道:“若不是思暝踏碎床板,我们也寻不到,看这宅门上那些符咒就知道,他们只当是邪祟作怪,并未深究。”
  魏思暝盯着成片的碎骨,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尸体究竟是何人?难道是董古?难道董叶日日都睡在这尸体上吗?”
  白日隐摇摇头,目光沉沉,这事情显然比想象的更加复杂。
  “谁?!”关子书突然一声厉喝,拔腿便向院外追去。
  几人紧随其后,顺着一条羊肠小道追了许久,直到看不见人影才停下。
  魏思暝扶着膝盖喘气:“你看到人了?”
  “嗯。”关子书屏息静气,试图再找寻那人踪影,却怎么也寻不到。
  白日隐突然道:“思暝,这是你看到那鬼火的地方吗?”
  魏思暝抬眼分辨,道:“阿隐,你怎么知道?确实是这里。”
  只见白日隐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前方,道:“因为它已经出现了。”
  魏思暝顺着他视线看去,果真看到不远处一小团光亮正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关子书心中担忧,道:“阿隐,我与衔青在这里守着,以免那人再出现。”
  “嗯。”白日隐点点头,显然也是这样打算的,“思暝,我们跟着那鬼火。”
  四人分开行动,魏思暝与白日隐跟着那鬼火走了片刻,那鬼火果然又像先前看到的那样,忽然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两人紧追不舍,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花园。
  这里早已经杂草丛生,搞过膝盖的野草中藏着破碎的石凳,全然看不出昔日模样,那鬼火幽幽亮着,引着两人走向角落那片干涸的池塘。
  魏思暝隐隐有些担忧,扭头看着白日隐,低声道:“这鬼火想干什么?”
  白日隐道:“跟上去看看。”
  还未到池塘岸边,只见那鬼火微微变了个方向。
  魏思暝顺着方向看去,这才明白原来鬼火的目的地,是池塘中间那处凉亭。
  白日隐见鬼火在凉亭内消失,再也没出现过,道:“思暝...”
 
 
第75章 
  魏思暝立刻打断,抬眼望进那如星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问道:“你要说什么?你自己进去叫我自己在这里等着是吧?”
  白日隐忽然笑了,嘴角微微弯起,眼神柔和许多,温声道:“没有,我是想说,小心行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凉亭中,木质的亭柱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魏思暝四处打量,并未见有什么异样,正欲开口询问,却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侧面涌来,冰冷湿腻,将他的身体猛地向白日隐那边推去。
  白日隐那边也是同样的遭遇。
  魏思暝肌肉绷紧,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反抗,却无济于事。
  很快,两人便面对面紧紧贴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日隐胸膛的起伏,他的气息就在颈间,魏思暝急道:“阿隐!怎么回事?”
  “不知道,你没事吧?”白日隐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
  魏思暝努力偏过头,却只能看到他蒙着月光的侧脸,这才放心几分,道:“我没事,你呢?”
  “我也无妨。”
  那力量还在持续着,魏思暝甚至能感受到白日隐腰间的玉佩和荷包,压着自己的身体,有些细微的疼痛。
  “阿隐,沉渊唤不出来吗?”
  白日隐沉默片刻,才道:“能。”
  魏思暝这才稍稍放心,又等了一阵,却迟迟没有动静,一片寂静中只有白日隐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害怕了,他怕这东西将白日隐挤压得失去意识,所以才未将沉渊唤出。
  他艰难地扭动着脖颈,想要去看一看白日隐的脸,可现下实在贴的太近,连他的侧脸都看不到了。
  “阿隐?阿隐!你醒醒!”魏思暝不由得有些慌乱。
  白日隐沉浸在他怀抱之中,嘴角不着痕迹的勾着,就是不应。
  “阿隐!!你别吓我!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东西!!立刻滚出来!!!”魏思暝冲着空气狂吼。
  听到他实在急了,白日隐这才单手捏了诀,原本紧紧压迫着的力量立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思暝一把将瘫软的白日隐接住,手臂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脸庞,颤声道:“阿隐?阿隐!”
  白日隐一只眼睛微微睁开,学着林衔青的样子,夹住嗓子道:“我...有些...头,头晕。”
  他的声音虚弱得恰到好处。
  魏思暝情急之下丝毫都没看出来不对,心中只惦念着白日隐头晕这回事,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稳了些。
  “阿隐,你别急,我现在带你出去!”说着便将他拦腰抱起,想要原路返回。
  白日隐连忙道:“无,无妨,休息片刻便好了。”
  魏思暝将他抱到凉亭的木椅旁,伸手拂去了落在上面的脏污,道:“那坐在这凳子上休息,地上凉。”
  两人还未走到凳子旁,面前便出现一个人影。
  他近乎透明,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轮廓,是一个肥硕的男人。
  “别走。”他的声音十分缥缈,若不是这夜太寂静,恐怕是听不到的。
  魏思暝立刻站起身来护住身后的人,眼神骤然转冷,厉喝道:“滚开!”
  男人并未动弹,看不出瞳孔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魏思暝身后的白日隐,一脸疑惑,道:“不应该啊,我只是想让你们俩不能走动而已,这样若我出现你们就不会害怕到逃跑了,怎么会将他搞晕?”
  魏思暝不信他说的,眼神锐利:“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我警告你,速速从我面前离开!”
  “我,我感觉好些了,思暝,听听他想说什么吧。”白日隐适时开口道,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阿隐...”魏思暝眉头微蹙,眼里的担忧根本藏不住。
  细看之下,见他确实脸色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白日隐站起身来,理理被他抱皱的衣裳,又恢复了平日里冷淡的模样,他看向面前这个半透的身影,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将我们引来这里?”
  谁知那男人竟“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面前,激动到身形微微晃动,颤声道:“二位仙长,我名董古,原是这座宅子的主人。”
  见人跪下,白日隐习惯性想要上前将人拉起,可双手穿过他半透的躯体,只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只好收回手道:“有什么冤屈,你先起来再说。
  董古很是听话,手撑着腿微微用力,那肥硕的躯体才艰难地站起来。
  魏思暝问道:“那鬼火也是你?”
  “是。”
  “为何将我二人引来?”魏思暝十分警惕,刚进来便被他制住,不由得小心提防。
  董古五官皱在一起,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道:“二位仙长,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出了这凉亭,我便无法显形,更别提说话了,只能将你们引来一试,若有冒犯,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白日隐道:“你有何冤屈?”
  “我想拜托二位仙长,将我的儿子引入轮回,别再叫他在这里逗留了。”
  魏思暝道:“董叶?”
  董古哽咽道:“是。”
  魏思暝将刚才在院中发现的疑问问了出来,道:“董叶床底下的碎骨是你的吗?”
  “是,是我的。”董古面色难看,十分痛苦,说话都更激动几分,“那两个狗男女,竟丧心病狂至此,将我的尸身烹了,埋于阿叶床下!”
  魏思暝心中一紧,虽然与他们在院中猜测的八九不离十,可现在真的听董古证实,只觉得寒意遍布全身。
  白日隐冷静问道:“你口中的狗男女可是你夫人?”
  提起大董姐,董古的表情又变了变,他咬着牙根,满脸恨意,道:“除了那个贱妇,还能有谁?!”
  可这恨意转瞬即逝,董古立刻悔恨道:“罢了,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也不能全然怪她,只是我那儿子实在可怜。”
  魏思暝见他半天说不到重点,急道:“这宅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全部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
  董古叹口气,这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我是贩卖古董发家,迎娶了董家女儿董萱。很快我们便生了儿子,董萱的兄长也在我们生下阿叶那一年完婚。”
  “我在外做生意,难免会有应酬,所以同外面的女人也是牵连不断,董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直到她兄长婚后,她邀请他带着新妇来我家做客,我自然同意。可自从那天起,我同那新妇......便...”说到这里,他眼神中带着悔意和愧疚,顿了顿继续道,“便藕断丝连。”他的声音愈来愈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魏思暝打断他,眼神里透出几分厌恶,问道:“董萱的兄长不知道吗?”
  “怎会不知?他兄长嗜赌成性,在我同那新妇有了关系后,他便经常过来问我讨要钱财。”
  这倒是同荔枝说的相同。
  董古继续道:“董萱也不知是何时知道我同她嫂嫂的事情,只是突然有一天,有下人在后门看到她同一男子私会,告知于我,我这才知道她竟然也红杏出墙。”他叹口气,“我知道这不怪她,怪我给她的关爱太少,怪我先伤了她的心,知道这事以后,我认真反思了自己过去的荒唐行径,找她谈心,想要挽回,我可以不计较从前的事情,只希望她能断了与那人的关系。”
  魏思暝忍不住嗤道:“你想得倒挺美,你这么多年是在外面玩够了,董萱忍了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断了外面的莺莺燕燕?”
  董古无话可说,只能继续道:“董萱没有同意,反倒要同我和离,我自是不愿。”
  魏思暝觉得蹊跷,眯着眼问道:“所以她就伙同情夫将你杀害?”
  董古点点头,表情十分真诚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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