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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客官您闻闻,这还有玉兰香气呢。”说着就把枝子往魏思暝面前送。
  魏思暝凑过去闻了闻,确实有几分相像,只是与阿隐身上的相比,少了些温度。
  他挠挠头,迟疑着接过,道:“......也不是不行。”
  小二见魏思暝接过,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塞到他手里,道:“客官,这个您也拿着,这是玉兰花做的香粉,若这枝子上的气味淡了,您就往上面扑点,马上就又会香气盈盈了。”
  “我说这枯枝为何会有香气,原来你用香粉往上扑的啊?”魏思暝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脸黑线,“若这样,我何不上街掰几根枝子,自己买盒香粉不就行了?”
  小二赔着笑:“诶,客官这话说的,这不是通通给您奉上了吗?不劳您大驾,您连这门都不用出,舒舒服服便能在房中享受到春景,岂不妙哉?”
  魏思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小二真是能说会道的很,他拿着那束枝丫左右地看,罢了,反正该有的都有了,将就着吧。
  “你走吧走吧。”
  打发走小二,魏思暝转身就将房中瓷瓶里插着的腊梅拿了出来,随手扔到了一边,把那束带着花芽的玉兰枝插了进去。
  闭着眼凑近一闻,颇像回事。
  他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没多久便又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他大汗淋漓地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还在突突直跳。
  魏思暝做了个噩梦。
  梦中细节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白日隐同一位男子站在对面,那人面容模糊,清晰的只有腰间挂着的鹤羽花明,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难舍难分。
  就在这时,白日隐突然转头看到了自己,他质问:“你是何居心!为何要顶替春碧的身份?”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也像看着陌生人般,寒冷而又戒备。
  魏思暝张张嘴,想要解释,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发不出来,他们中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他只能在这边,眼睁睁的看着白日隐拂袖而去,连伸手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门外传来关子书叽叽喳喳的声音,将他从窒息般的绝望中拉回。
  魏思暝只觉得全身无力,喉头发紧,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挪到桌边,将昨夜盖在上面的绒布掀开。
  鹤羽花明仍静静地躺在桌上,他伸手触及到冰冷的剑鞘,指尖传来的凉意才让他慢慢找回真实感。
  阿隐他......真的会如此吗?
  他久久凝望着剑鞘上的花纹,心中五味杂陈,就连这双剑,也是属于李春碧的。
  那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呢?
  这个世界,有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呢?
  他忍不住回想刚才的那个梦境,那种绝望无奈的感觉是他平生从未体会过的,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静静地看着白日隐离他而去,他们之间隔着的,便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个梦叫魏思暝开了窍,犹如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他瞬间清醒。
  为了避免这种结果,他决定彻底收起对白日隐的那些心思。
  你是你,我是我。
  那束带着花芽的玉兰枝插在玉瓶里,魏思暝睡觉前特意将他放在了床头柜子上,此时看着,倒是讽刺至极。
  他将玉兰枝拿了出来,想要拿出去扔掉。
  刚出门,便看到白日隐也从隔壁出来。
  魏思暝慌了神,连忙将玉兰枝藏在身后,又原样退回了屋内。
  他将门偷偷拉开一条缝,一只眼睛凑在缝上,小心翼翼地往外瞟。
  只见白日隐神色淡然地从他门前走过,径直走向楼梯。
  房中的烛火将他的小动作照的一清二楚,他没瞧见白日隐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见他没有在房门前停留,魏思暝松了口气。
  “算了,你留在这吧。”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攥得紧紧的玉兰枝,又走到床榻便,将它原封不动的插进瓶里,指着这些花芽,像是警告,又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不是我想留你们的啊,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万一拿下去叫他看见,他多想怎么办?本来就够喜欢李春碧的了,万一再因为这事更喜欢了,那我还怎么跟他保持距离?”
  那些花枝好像听懂了似的,又乱七八糟地散开了些。
  魏思暝叹了口气,收拾好心情,转身下楼。
  关子书已经点好了菜,桌上摆着满满当当的,但没有人动筷。
  魏思暝小跑着坐过去:“怎么不吃?”
  关子书没好气道:“等你呗。”
  “呦,今天倒懂事,知道我快下来了,特意等着。”魏思暝拾起筷子,“吃吧吃吧。”
  关子书眼眶的淤青还未消,狠狠剜了他一眼,嘟囔道:“要不是阿隐不动筷,谁要等你!”
  魏思暝只见他双唇蠕动,却并未听清他说什么,但看他神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只当他还在为那一拳气着,道:“别气了行不行?不是说好欠你一次。”
  “谁气了!我又没说是因为你打我这事。”
  “那你嘟囔什么?”
  “我...”
  关子书话音未落,便被坐在旁边的白日隐打断,他淡淡道:“子书师兄,吃饭吧。”
  两人这才消停下来。
  今日客栈老板娘不在,只有几个小二在大堂里穿梭,忙得满头大汗。
  林衔青道:“这客栈的人倒是比前几日多上许多。”
  关子书吃了口菜,满不在乎道:“谁知道呢,兴许快到美人争霸赛了吧。”
  林衔青点点头,夹了只鸡腿放到关子书盘中。
  魏思暝目光一直瞟向林衔青夹菜的手。
  虽然面色自若,可心中十分别扭。
  他用余光瞥了眼身旁的白日隐,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盘子,他拿着筷子的姿势仍是如此别扭,一口米饭而已,夹了许多次才夹起来。
  魏思暝逼着自己不停地回想着昨夜梦境,回想着白日隐那双冰冷陌生的眼睛,才勉强按住想要伸出去的手,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
  “魏公子,怎么不给隐师弟夹菜了?”
 
 
第78章 
  林衔青一句话,瞬间击垮了魏思暝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嘴角带笑的林衔青,默默用眼神骂了他千万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那子书哥哥一样爱添乱!
  魏思暝面色尴尬,捏着筷子的手指用力得泛白,支支吾吾道:“我...那个...”
  未等他找到什么合适的说辞,白日隐淡淡地开了口:“我自己会夹。”
  关子书也来添乱,伸出筷子夹了一个炸得金黄脆香的春卷到白日隐盘中,道:“阿隐,尝尝这个,他家的牛肉春卷十分出名。”
  “谢师兄。”
  白日隐低头看了一眼,却并未动筷去夹。
  “阿隐,跟我客气什么?”关子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别体贴的事情,神色自豪,“对了,阿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日隐放下碗筷,掏出方巾擦了擦嘴角,思绪万千:“其实我看董古记忆时,有一个疑点,回来后我细想一番,我认为董萱并不知道董叶是如何死的,甚至,她可能都不知道董叶被如此对待。”
  几人差不多也吃饱了,听到这个也都放下碗筷,魏思暝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白日隐继续道:“董萱回到府中时的语言神态,并不像知情,而是像突然被告知了一般,一度哭得晕厥过去,况且董古也说过,自他死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董萱出现在府中,这与我在他记忆中看到的一致。”
  关子书道:“阿隐,你是怀疑这一切都是她那情夫所为?”
  白日隐眉头紧蹙:“很有可能。”
  魏思暝道:“但是董叶不知道,他只在后门处见过自己的母亲同那人在一起过,所以他同董古一样,认为这事是董萱指示,正是因为这样,才一时恨极将二人害死,变成恶魂。”
  白日隐点点头。
  魏思暝突然想到什么,身上一阵恶寒:“那董萱的兄长一家......”
  白日隐道:“极大可能。”
  关子书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董叶那小鬼不会来找咱们吧?”
  白日隐摇摇头,幽深的瞳子里写满了担忧,沉声道:“我不知道,但保险起见,今夜我们还是在一起为好。”
  魏思暝扫了一眼,一个没有灵根的人,一个只会些疗愈术的人,一个浑身灵力但被封存的人,这一路走来,他真的是辛苦了。
  “狗东西,那今晚我们都去你房里睡吧。”关子书提议道。
  “什么?”魏思暝毫不犹豫的拒绝,甚至有些激动,“不行!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魏思暝也说不出为什么不行,但总觉得若是叫阿隐看见床头那束玉兰枝子,肯定一下子就明白。
  林衔青肯定又会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说不准还会同关子书说悄悄话笑话自己。
  魏思暝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两人躺在一起嬉笑的模样,甩了甩头,又重复了一遍:“不行!就是不行!”
  见他口水乱喷如此激动,关子书坏笑道:“为什么?你倒说出个理由来,是不是晚上自己偷偷约了荔枝过来喝茶赏月啊?”
  关子书旧事重提,白日隐脸色变了变,越发冷了。
  魏思暝想了半天也没找出个理由,就只是重复着:“不行!我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不行!怎么不去你房间?”
  关子书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我房间太乱了,无处下脚。”
  说着偷偷瞟了林衔青一眼,面上肉眼可见的立刻蒙上一层薄薄红晕。
  “今夜到我房中吧。”白日隐道,“天色也不早了,各自在房中梳洗好,便过来吧。”
  说着便起身离开,魏思暝跟在后面也回了房间,坐在床上松了口气。
  斜眼看着那束玉兰,觉得非常不安心。
  万一阿隐再像那日一样进来怎么办?若是看见了,说不定要以为李春碧这炮灰对他情深几许。
  如此想着,便立刻起身抱着那玉瓶,在房中乱转,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他打开衣柜往里塞,可里面已经被衣裳装满,无处可放。
  他打开斗柜往里塞,可斗柜抽屉太窄放不了。
  他抱着这玉瓶,仿佛抱着炸药包一般,只觉得十分烫手,在屋里转了几个来回都找不到满意的地方搁置。
  无奈之下,又将他放回床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罢了,爱咋咋地。
  在房中梳洗好后,他慢腾腾的来到白日隐房间门口,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就是不敲门。
  门那边传来关子书吵闹的声音,魏思暝踌躇了许久,才敲响房门。
  没过多久,白日隐便将房门打开,独属于他的玉兰香气立刻淡淡的飘了出来。
  魏思暝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果然同那小二买的香粉微微不同,像是被他的体温捂了许久,私密又温暖。
  他并没有穿素日里睡觉时穿的那身舒适纱袍,但仍是换了件常服。
  “你来了。”白日隐淡淡开口,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嗯。”
  “进来吧。”白日隐让出半身,好让他进去。
  魏思暝一走进去便看到桌椅已被挪开,林衔青正在地上铺着厚褥,见到他来,抬起头打了个招呼,道:“魏公子,今夜我们准备一起睡在地上,你可以吗?”
  “嗯,可以。”魏思暝点点头,束手束脚。
  林衔青很快将地上的被子铺好。
  一人一床被窝一个枕头,紧紧连在一起,整齐地排列在地上。
  关子书脱鞋钻进了中间那个,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快点啊,快进来躺好。”
  林衔青躺在了外侧,躺在了关子书身旁。
  魏思暝道:“阿隐,你要睡哪个?”
  “我无妨,随便哪个。”
  关子书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那个中间位置,发出闷闷的响声,道:“阿隐,躺在这,躺在这里,我不想跟狗东西躺在一起,万一他睡觉磨牙打呼噜怎么办?”
  “好。”白日隐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我睡觉可不磨牙打呼噜。”魏思暝拿了一盏烛火,放在头顶,自己也钻进了最外侧的被子里,白日隐的身旁。
  他拍了拍荞麦皮枕头,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这才躺下。
  关子书很是激动,嘴里一直哼哼着小曲,闭着眼睛道:“那就最好。”
  四人和衣躺在一起,你挨着我我挨着你。
  林衔青忍不住感慨道:“子书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你来我家玩,赖着不走,我们就是这样紧紧挨着睡觉的,不过那时候在床上,现在在地上。”
  关子书嫌弃的将靠在他那边的手臂挪走,道:“这么多人呢,胡说些什么?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我早就忘了。”
  白日隐难得笑出了声音,虽然很轻,但很清晰。
  关子书道:“阿隐,你记不记得咱们在日月重光的时候,有一年一起到山中历练,便是这样一起住在山洞里。”
  白日隐道:“嗯,记得,那时年纪尚小,也不会什么法术,只能藏在山洞里,白日里才敢出去。”
  魏思暝心里一软,还好这辈子有关子书。
  关子书闭着眼睛继续道:“那时只觉得疲惫不堪,却再也没有那种无忧无虑的时候了。”
  魏思暝道:“我看你现在也挺无忧无虑的。”
  关子书一反常态地没有同他斗嘴,道:“现在我们四人在一起,是同从前不一样的心境。”
  魏思暝预想中的吵闹没有出现,反倒叫他无所适从。
  关子书向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白日隐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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