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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周围立刻传来几声喝彩,李夫人笑得最欢:“我们阿朝就是厉害。”
  叶韵更是拉着他的胳膊雀跃:“阿朝太厉害了,一投就中,到底有什么法子,快些告诉我。”
  阿朝又惊又喜,也有一段时日没玩过,手艺有些生疏,没料到竟会一投便中。闻言,他转身看了看叶姑娘,笑道:“哪算什么法子,不过是夫君先前教过两点,一是目光要定,盯着壶口别飘,心里只想着‘箭要进壶’这一件事;二是发力要匀,别用蛮劲,手腕轻轻往前送,力道够到壶口就好。”
  他说着,指尖捏起另一支箭比划了两下,望向壶口,语气认真又温和:“你看,手臂架稳别晃,吸气时沉住气,吐气的瞬间松手,箭就不容易偏。刚才我也是凭着记忆瞎试,没想到真成了。”
  叶韵听得眼睛发亮,拉着他不肯放:“原来这么简单,我之前总想着使劲扔,反倒偏得远。阿朝你再投一次给我看看,我跟着学!”
  阿朝颔首应下,接过她递来的箭。这次他刻意放慢了动作,抬手时手腕稳如磐石,专注地锁住目标,待气息平复,指尖轻轻一松,箭杆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再次稳稳落入壶中。
  周围喝彩声更响了,李夫人笑着拍手:“果然是临洲教出来的,连投壶都透着章法。”
  阿朝被夸得脸颊微红,眸里漾起浅浅笑意,转头对叶韵道:“你试试?照着刚才说的,先稳住气息。”
  正说着,另一边,谢临洲正站在案前题诗,王生和李生站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
  谢临洲手中的狼毫笔在宣纸上游走,笔走龙蛇,‘荷风送爽满庭芳,雅集清谈意自长’两句诗很快就写好了,字迹遒劲有力,还带着几分洒脱的风骨。
  周围围了不少人,其中一位白发老儒,正是前朝的翰林院学士张老大人,他抚着胡须,看着诗句叹道:“临洲这字,越发有风骨了。笔力藏而不露,气韵却足,李祭酒能有你这样的门生,实乃幸事;国子监有你这样的先生,更是学子之幸啊!”
  谢临洲放下笔,侧身对着李祭酒和张老大人拱手:“张老先生过誉了,弟子能有今日,全靠恩师悉心教导。国子监学风日盛,也是诸位同僚齐心协力、学子们勤勉好学之功,弟子不过是尽了些绵薄之力。”
  站在一旁的王生立刻接话:“师弟这话就太谦虚了,上次你带学子去农庄实践,连农户都夸我们国子监教出的学生懂农事;还有窦唯那本《便民要术》新增篇,若不是你一直鼓励他、指点他,哪能有今日的成就?这都是你知行合一的教学法子好!”
  阿朝刚投壶完,听着众人对谢临洲的称赞,又看了看身边满脸欣慰的师娘,心里满是骄傲。
  李夫人脸上有光:“你瞧,临洲没让你我失望吧?他呀,之前阿观收他入门时,我就知他是个踏实的,如今既能做好学问,又能教好学生,还对你这般好,你往后有福气了。”
  阿朝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都是师娘和师傅教导得好。”
  正说着,叶韵拿着两支箭跑过来:“阿朝,王姑娘不服气,还想跟你再比一局。李婶婶,您也来试试呗。”
  李夫人笑着起身:“好啊,我们两个一起上,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可不是只会赏花品茶的。”
  阿朝跟着师娘走到投壶前,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在两人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阿朝拿起一支箭,瞄准木壶,轻轻一投,箭杆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进了壶中。
  周围立刻传来欢呼声,李夫人也投中了一支,两人相视一笑。
  谢临洲站在不远处,看着阿朝与他们相处融洽的模样,眼底满是暖意。
  张老大人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笑着对李祭酒说:“李兄好福气啊,门生得力,师娘慈爱,连徒弟夫郎都这般聪慧懂事,这雅集有了这般温情,才更有滋味。”
  李祭酒点头笑道:“是啊,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比单纯论诗写字更有意思。临洲总说雅俗共赏才是真趣味,今日看来,果然如此。”
  荷风轻轻吹过,带着茶香与墨香,案上的糕点透着清甜,投壶的笑声与论诗的清谈交织在一起。
  荷风渐柔时,雅集的氛围正浓。
  李夫人与阿朝刚在投壶中赢了王姑娘与几位哥儿,众人正围着打趣往姑娘,却见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
  此人是礼部尚书周大人,他刚处理完朝中事务,特意赶来赴这场雅集。
  “周大人来了,”李祭酒连忙起身相迎,众人也纷纷见礼。
  周大人笑着摆手,目光扫过庭院,最后落在谢临洲与谢珩身上,眼底闪过几分笑意:“方才在门口就听见这边热闹,原来是在投壶取乐。不过今日雅集聚了这么多文人贤士,只玩投壶未免可惜,不如来场论辩,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李夫人笑着接话:“周大人这话在理,只是论什么好呢?”
  周大人沉吟片刻,目光落在案上窦唯所著的《便民要术》新增篇上,那是他的门生方才带来,想请谢临洲题字的。
  他缓缓开口:“近日窦唯的农书风靡京城,连农户都赞不绝口。我瞧临洲你一向主张农文相融,珩儿这孩子也聪颖,不如就以‘农与文之关联’为题,你二人各抒己见,让我们听听年轻人的想法?”
  要知道,周大人曾是谢珩的夫子,教过他足足五年经史,两人情谊深厚,若不是这层渊源,也不会特意点名让这位如今的驸马爷同台论辩,既给了谢珩展露的机会,也让这场雅集多了几分看点。
  这话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致。
  李夫人拉着阿朝的手笑道:“这下有好戏看了,谢珩向来严谨,临洲又务实,两人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
  阿朝也点点头,目光落在谢临洲身上,满是期待。
  谢珩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满是跃跃欲试。他向来严谨刻板,信奉经史为正统,出身定未来。早年总觉得农桑之事乃市井细务,登不得大雅之堂。但经过国子监这阵子的改革,他内心早已动摇。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郑重拱手:“多谢夫子抬爱。学生历经国子监改革,心中颇有感触。今日便斗胆与临洲兄探讨,也算梳理我心中疑惑。”
  谢临洲则笑着拱手:“周大人提议甚好,只是在下向来主张文以载用,农以固本,观点或有偏颇,且谢兄师从周大人,经史功底远胜在下,若有不妥之处,还望诸位前辈海涵。”
  他元意外今日又要出现对照组的场面,但瞧见周大人脸上的热切,那颗心稳稳当当的放回原位。
  两人相对而立,荷风拂过,吹动衣袂,雅集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谢珩率先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严谨:“弟子以为,文为农之魂。若无文字记载,农法不过是口口相传的经验,既难久远,也难精准。就像《齐民要术》若无人著述,后世农户如何知晓古人的耕种智慧?窦学子的农书,若没有精准的文字描述、细致的图谱绘制,农具改良之法又如何能传遍各州?可见文是农之载体,能让农之智得以传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昔日弟子认为农无文则粗,如今更明白,文能让农从经验之谈变为系统之学。就像临洲兄教学子以《孟子》不违农时之理指导播种,以《礼记》因地制宜之论改良田垄,这便是文对农的滋养,让农不再是单纯的劳作,而是有章可循的学问。”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周大人抚须笑道:“珩儿进步不小,竟能跳出往日成见,看到文对农的滋养,实属难得。”
  谢临洲眼中闪过赞许,随即接过话头:“谢兄所言极是,文确为农之魂。但在下更以为,农为文之根。若无农桑之实,文便成了空中楼阁,失了烟火气与生命力。试想,若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文人墨客又何来闲情吟诗作赋?《诗经》中《七月》《伐檀》皆源于农桑劳作,若无这些真实的生活场景,又何来这般流传千古的诗篇?”
  他拿起案上的《便民要术》,轻轻翻开:“窦唯著书,并非空谈理论,而是每日蹲在田间,记录稻飞虱的活动规律、改良犁耙的细节,这些都是农之实。他的文字之所以有力量,正是因为扎根在农桑的土壤里。反之,若文人不懂农、不察农,写出来的农书要么错漏百出,要么空洞无物,不仅不能惠及百姓,反而会误导世人。”
  谢珩眉头微蹙,反驳道:“临洲兄此言有理,但文亦有其独立性。就像孔孟之道,虽不直接涉及农桑,却能教化世人、安定天下,为农桑发展提供良好环境。若只重农之实,而轻文之教化,百姓只顾温饱,不懂礼义,又如何能安居乐业?”
  “贤弟此言差矣。”谢临洲笑着摇头,“我并非轻文,而是主张农文相融。文之教化,若能融入农桑实践,方能更深入人心。比如教农户读书,不是让他们死记经史,而是让他们能看懂农书、记账目、知礼义。沈长风改良糕点,既用了五谷特性的农之实,又以文字记录方子、传播技艺,这便是农文相融的最好例证——农给了文鲜活的素材,文给了农传播的力量。”
  李生在一旁附和:“临洲说得好!以前总有人把农和文割裂开,要么重文轻农,要么重农轻文,却不知二者相辅相成。”
  王生也点头:“就像我们国子监的改革,既教经史,又重实践,不正是农文相融的体现?”
  谢珩沉默片刻,眼中渐渐露出释然之色,拱手道:“临洲兄所言,让我茅塞顿开。昔日我固守经史为正统,却忘了民以食为天,农是文的根基,文是农的羽翼,二者缺一不可。就像夫子教我的经史,若不能用来解百姓之困、助农桑发展,便只是死的文字;而农桑之事,若没有文的记录与教化,也难成气候。”
  周大人抚掌大笑:“好!好!今日这场论辩,真是精彩!珩儿能正视成见、虚心受教,临洲能以实据服人、融会贯通,果然是后生可畏。农为文之根,文为农之魂,农文相融,方能生生不息,这便是今日论辩的真谛啊!”
  众人纷纷附和,阿朝看着谢临洲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满是骄傲。
  李夫人笑着说:“看来这国子监的改革,真是改对了,不仅让学子们开了眼界,连驸马爷都变了不少呢。”
  周大人抚掌大笑的余音还绕着荷池,众人正围着谢临洲与谢珩,热议方才‘农为文之根,文为农之魂’的论辩。
  李生正拿着谢临洲方才题诗的宣纸,与几位老儒探讨字迹里的风骨。
  李夫人则拉着阿朝,指着投壶区的少年们说笑,连廊下的蝉鸣都似染上了几分欢快。
  “依我看,今日这场论辩,可比单纯吟诗作对有意思多了。”邹司业捧着茶盏,语气里满是赞叹,“既见了学识,又懂了实务,国子监这改革,真是越办越好了。”
  旁边几位文人纷纷附和,目光落在谢临洲身上,满是认可。
  谢珩正与周大人低声交谈,说起方才论辩中自己的疏漏,语气里带着几分谦逊:“夫子,今日若不是临洲兄点透农文相融的真谛,弟子怕是还困在经史至上的执念里。”
  周大人拍了拍他的肩,眼中满是欣慰:“你能正视不足,便是进步。往后多跟着临洲学学务实,对你驸马府的差事,也是益处良多。”
  众人正说得热闹,忽闻街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那声音起初还在巷口,转瞬便似贴着国子监的红墙奔来,蹄铁踏在青石板上,嗒嗒声越来越响,带着几分边关特有的凛冽,瞬间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报喜声穿透朱门,直直传入雅集现场:“边关大捷!倭寇突袭岭南省,守军凭折叠式拒马、连发弩大破敌军!此二器皆出国子监生萧策所创,圣上亲授其‘技勇郎’!”
  报喜声落,庭院里瞬间陷入死寂,方才还热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连风吹柳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惊愕,似乎没反应过来萧策这个名字,竟会与边关大捷、圣上亲封联系在一起。
  谢临洲原本正握着笔,准备给周大人题字,闻言手微微一顿,狼毫笔尖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墨渍。
  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转为深深的欣慰。
  萧策,那个曾在国子监里因整日舞枪弄棒、不喜经史,被几位老儒联名要求退学的武将之子,那个总躲在器械房里,对着一堆废铜烂铁琢磨改良的少年,如今竟真的用自己的本事,立了这般大功。
  “萧策?竟是这小子。”李祭酒猛地从主位上站起身,手中的茶盏都晃出了茶汤,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我就说他痴迷兵器并非顽劣,只是志向不同罢了,当初老儒们要把他赶走,我还跟他们争了好几天,如今看来,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转头看向谢临洲,语气里满是赞叹,“临洲,你当初力保他留在国子监,还特意去工部请了老工匠,又在斋舍旁设了器械房,让他能安心钻研,这份识人之明与包容之心,真是难得。”
  周围的文人墨客这才回过神,纷纷议论起来,声音里满是惊叹。
  先前总说萧策不务正业的几位老儒,此刻也红了脸,改了语气:“没想到萧公子竟有这般巧思,折叠式拒马便于携带,连发弩能快速御敌,听着便知是守城利器,圣上亲封技勇郎,当真是实至名归啊。”
  “是啊是啊,先前是我们狭隘了。”另一位白发老儒抚着胡须,语气里满是愧疚,“总觉得他不学经史便是顽劣,却忘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能为国家造利器、守边关,比死读经书有用多了。”
  阿朝早已放下手中的蜜枣糕,快步凑到谢临洲身边,轻轻拉着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小声说:“夫子,萧策好厉害,我还记得你同我说过,去年他在器械房里做拒马,还被几位先生说浪费木料,他还偷偷抹眼泪呢,如今竟成了技勇郎,真了不起。”
  谢临洲放下笔,伸手摸了摸阿朝的头,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萧策只是找到了自己擅长的方向,又肯下苦功,他以前为了琢磨连发弩的扳机,在器械房里待了整整三个月,连过节都没回家。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他自己拼出来的。”
  正说着,庭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铠甲碰撞的声音。
  只见一位身着亮银铠甲的中年武将快步走来,铠甲上还沾着些许风尘,显然是刚从宫门领旨回来,连甲胄都没来得及卸。
  这人正是萧策的父亲,镇守岭南省的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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