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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接下来,王大叔又带着大家来到另一片稻田,指着稻穗上的一些白色小虫子说:“这是稻飞虱,别看它们个头小,繁殖速度极快,会吸食稻穗的汁液,导致稻子减产。以前我们只能靠人工捕捉,昨日照着窦先生书中的方法,在田里养了青蛙,还撒了草木灰,这稻飞虱就少多了。”
  学子们听得格外认真,李学子连忙问道:“王大叔,除了养青蛙和撒草木灰,还有别的方法吗?要是青蛙不够多,怎么办?”
  王大叔想了想,答道:“还可以用竹帘在稻田里轻轻拖动,把稻飞虱赶到一起,再集中消灭。”
  周学子立刻接话:“这个方法好!既不用花钱,又能锻炼身体,下次我家后院的稻子要是有虫,我就试试。”
  高学子笑着补充:“不过王大叔说的‘生物防治’才是长久之计,养青蛙不仅能治稻飞虱,还能防治其他害虫,一举两得。”
  谢临洲补充道:“大家要记住,农耕讲究‘因地制宜’,不同的病虫害,防治方法也不同。遇到问题时,既要参考书本知识,也要向有经验的农户请教,这样才能找到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学子们一边听,一边认真记录,时不时互相交流心得。
  周学子对李学子说:“我觉得今天学到的东西,比在课堂上听十天都有用。以前总觉得农耕简单,今日才知里面有这么多学问。”
  李学子点头:“可不是嘛!以前我连稻飞虱和蚜虫都分不清,今日不仅认得了,还知道了好几种防治方法,回去一定要跟我爹好好说说。”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学子们虽然满头大汗,却个个兴致勃勃,手中的本子上写满了笔记,画满了稻子和病虫害的草图。
  谢临洲看着大家收获满满的模样,笑着说:“今日的实践课就到这里吧,大家都累了,咱们去农庄休息片刻,吃点东西再回去。”
  学子们跟着王大叔来到农庄的小院,桌上早已摆好了简单的饭菜,有清炒的青菜、香喷喷的玉米饼,还有一碗鲜美的冬瓜汤。
  大家饿坏了,纷纷拿起碗筷,吃得津津有味。
  周学子捧着玉米饼,一边吃一边对身边的高学子说:“这玉米饼比家里的糕点还好吃,果然是自己种的粮食最香。下次实践课,咱们还来这里好不好?”
  高学子笑着点头:“只要夫子同意,我肯定来!”
  李学子则夹了一筷子青菜:“这青菜也好吃,比城里菜市场买的新鲜多了,王大叔的种庄稼手艺真好。”
  饭后,学子们坐在小院里休息,互相交流着今日的收获。
  高学子拿出自己的笔记,与周学子、李学子分享:“我发现窦先生书中的图谱非常精准,今日对照着实物一看,很多之前没看懂的地方都明白了。比如这个稻瘟病的症状,书中画得很细致,今日一看,分毫不差。”
  周学子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看书时,总觉得有些地方抽象,今日亲眼所见,一下子就懂了。”
  李学子也凑过来:“我还记了王大叔说的防治稻飞虱的方法,下次咱们可以一起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谢临洲坐在一旁,看着学子们热烈讨论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
  下午时分,大家收拾好行囊,向王大叔道谢后,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道上,学子们有的在翻看自己的笔记,有的在交流今日的见闻,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高学子看着手中的《便民要术》,对身边的周学子说:“我以后也要像窦唯师兄一样,把书本知识与实践结合起来,将来为百姓做些实事。”
  周学子点头:“我也想!今日才知道,原来学问不仅能写在书里,还能用到田间地头,帮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回到国子监时,夕阳已经西斜。
  谢临洲站在门前,对学子们说:“今日的实践课到此结束,大家回去后,把今日的所见所闻整理成笔记,下次上课我们一起讨论。”
  学子们齐声应道,纷纷向谢临洲行礼。
  高学子还特意走上前:“先生,下次实践课咱们还去农庄好不好?今日实在太有意思了!”
  谢临洲笑着点头:“只要大家有收获,以后咱们常去。”
  看着学子们离去的背影,谢临洲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知道,这些充满朝气的少年,在经历了一次次实践课后,终将褪去青涩,成长为有学识、有担当的栋梁之才。而他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指引方向,让他们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夕阳将国子监的朱红大门染成暖橙色时,谢临洲终于踏上了回府的路。
  马车驶进熟悉的街巷,远远就看见院门口那棵石榴树下,阿朝正牵着雪球来回踱步,年哥儿则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盖着布的竹篮,想必是在等他归来。
  “夫子回来啦。”阿朝见马车停下,立刻笑着迎上前,伸手接过谢临洲肩上的布包,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袖口,又连忙递过一条温热的帕子,“今日定是累坏了,快擦擦汗,我让庖屋温着汤呢,是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谢临洲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目光落在阿朝手中的食盒上,笑着问道:“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瞧着你一路都护得紧。”
  阿朝眼底笑意更浓,抬手掀开食盒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一碟刚出炉的核桃酥,酥皮还带着微热,醇厚的坚果香混着麦香扑面而来。
  他道:“夫子,这是我照着慧兰嫂子给的房子做的核桃酥,特意少放了些糖,知道你不喜过甜,还把核桃砸得碎碎的,吃着不费牙,你尝尝脆不脆?”
  念着第一时间给夫子吃这核桃酥,他甚至等不及人回到屋子里头去。
  谢临洲拿起一块,指尖触到酥皮的微热,轻轻一咬,酥皮簌簌掉渣,核桃的醇香裹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越嚼越香。
  他不由得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好吃,酥脆不腻,比嫂子做的还要合我的口味,阿朝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阿朝拉着他往院里走,雪球欢快地跟在身后,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今日在农庄可有什么趣事?快跟我说说,我这一天都在惦记呢。”
  两人在堂屋坐下,年哥儿端来温好的排骨汤,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谢临洲喝了口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这才缓缓说起今日的实践课:“今日可热闹了,学子们都格外认真。一学子为了观察稻飞虱,差点摔进田里;另一个学子倒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扎着裤脚走田埂,全程没沾一点泥,还到处炫耀自己的经验。”
  阿朝听得直笑,又给谢临洲夹了块山药:“看来今日大家都收获不小。那窦唯的书,在农庄派上用场了吗?”
  “当然派上用场了。”谢临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学子特意带了书去,对照着稻田实景给同学们讲解,连王大叔都夸窦唯的图谱画得细致,说帮了农户不少忙。”
  他顿了顿,又说起学子们的变化,说罢,感慨:““少年人如春日新苗,不过数月光景,便已褪去懵懂,多了几分笃行向上的模样,倒叫人欣慰。”
  阿朝静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这都是你教得好。你总说实践出真知,如今学子们亲身体会到了,自然会改变想法。对了,今日我去菜园摘豇豆时,发现之前种的番茄又熟了几个,明日给你做番茄炒蛋好不好?”
  谢临洲点头:“好啊,你做的番茄炒蛋,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伸手握住阿朝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踏实的暖意,“今日累了一天,回来能听你说说话,吃你做的饭,倒觉得所有疲惫都消散了。”
  阿朝脸颊微红,轻轻靠在他肩上:“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在外辛苦,我在家为你准备热饭热菜,是应该的。以后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等你。”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晚霞将天空染成淡紫色,院中的石榴树随风摇曳,落下几片花瓣,落在窗台边,像撒了一层粉色的碎玉。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偶尔说几句话,或是看着雪球在院里追着蝴蝶跑,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许久,谢临洲才开口:“明日我要去国子监批改学子们的笔记,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早点休息。”
  阿朝摇头:“没关系,我等你。你要是晚了,我就把饭菜温在灶上,回来就能吃热的。”
 
 
第79章 
  六月的风,带着荷池的清香掠过国子监的红墙,绿树成荫的庭院里,连蝉鸣都透着几分清爽。
  前一日傍晚,谢临洲刚说要带阿朝去参加辟雍殿旁的雅集,还特意提了师傅师娘也会到场。
  这话刚落,阿朝这一夜竟没睡安稳,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身边的谢临洲,却没想到刚走到妆台前,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醒这么早?”
  谢临洲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阿朝对着镜中比划衣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过是参加个雅集,怎么倒比初次登门见师傅师娘还紧张?”
  他不是头一回参加这种类似于宴会的雅集,都已经习惯了。
  阿朝脸颊微红,转身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在身前比划:“那可是有许多京中名士和国子监的前辈,我得穿得得体些,既不能失了礼数,不能给你丢脸。”
  长这么大个人了,头一回认识这么多曾经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大人物,他那颗心如何能安定下来。
  他又翻出一支玉簪,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你上次送我的这支簪子,我一直没舍得戴,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你看合适吗?”
  谢临洲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簪子,轻轻替他挽起长发,将银簪插好:“很合适,衬得你温婉又大方,他们见了定会喜欢。”
  穿越来也有几年,他挽发的手艺倒是越发的好了。
  他指尖划过他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别紧张,虽说是雅集,但他们都是好相与的,你到时跟在师娘身旁便好,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吃。”
  话虽如此,阿朝还是忍不住上心。
  辰时过半,两人乘着马车往国子监去。刚到辟雍殿旁的庭院,就见青石铺地的场地上已摆好了十几张案几,案上放着上好的宣纸、狼毫笔,还有时鲜的瓜果,水晶般的葡萄、粉嘟嘟的水蜜桃,连装果盘的碟子都是描金的白瓷。
  荷池边的柳树下,李祭酒正和几位老儒闲谈,不远处,一个穿着藕荷色长裙的身影正朝这边望来,正是李夫人。
  “阿朝,这里。”李夫人一看见阿朝,就笑着挥挥手,语气亲昵得像自家长辈。
  阿朝连忙拉着谢临洲快步走过去,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师娘。”
  李夫人一把拉起他的手,细细打量着他的装扮,目光落在那支玉簪子上,笑得眼睛都弯了:“你可舍得把临洲送你的簪子带上了。”
  又摸了摸他的衣袖,“这料子摸着舒服,临洲倒是会疼人。”
  谢临洲在一旁笑道:“师娘过奖了,他自己挑的样式,说是今日来的人都是德高望重之辈,特意选了这月白色。”
  李夫人笑着,拉着阿朝在案前坐下,指着案上的投壶器具说:“你瞧,这是新做的木壶,比上回你同襄哥儿在府里玩耍还精致,等会儿你若是想玩就试一试。”
  阿朝好奇地探头,只见三尺外的木壶雕着缠枝莲纹,壶口敞亮,旁边摆着十几支细箭,箭尾还系着红丝穗。
  已有几位公子哥围在那里比试,其中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衫的少年,正是今年参加乡试的学子,他刚把一支箭投进壶中,就被一旁的学长拉去看画。
  谢临洲细细叮嘱了阿朝一番,刚要走过去和恩师说话,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两人都是李祭酒的门生,按辈分也算谢临洲的师兄。
  王生穿着藏青色常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题着诗句:“师弟,可算把你盼来了,恩师刚才还念叨,说你要是再不来,这题诗的环节就少了灵魂。”
  李生也跟着打趣:“就是就是,上次你给农庄题的躬耕传智,农户们都裱起来挂在堂屋,今日可得给我们多写几幅,也让我们沾沾光。”
  都是同门师兄弟也没那么多讲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谢临洲拱手笑道:“两位师兄取笑了,不过是随手涂鸦,哪当得灵魂二字。”
  正说着,李祭酒朝这边招手:“临洲,过来,张老大人还等着看你题诗呢,别总跟你师兄们闹。”
  谢临洲脸上挂着浅笑,跟着王生、李生往主位走去。
  谢临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阿朝收回视线,坐在李夫人身边,指尖捻起一块枣泥松糕,小口咬下。
  软糯的糕体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枣香漫开来,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眼尾微微上挑,转头对李夫人轻声说:“师娘,这枣泥糕做得真地道,甜润不粘牙,比家里做的还合口。”
  李夫人拉过他的手,对身旁几位官家夫人、夫郎笑道:“这位是我家徒弟夫郎阿朝,性子温厚,手脚也勤快。”
  阿朝连忙放下手中的糕点,拿起帕子轻轻擦了擦唇角,起身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一一扫过众人,声音温婉:“见过各位夫人、夫郎,晚辈阿朝,今日叨扰了。”
  有人笑着回礼:“阿朝姑娘生得好模样,这眼睛可真特别。”
  京都内多的是眼睛有其他颜色之人,他们也不如起初那般惊奇,只觉得这小哥儿的眼睛好看。
  阿朝闻言脸颊微红,眼眸里闪过一丝腼腆,再屈膝行了个浅礼,举止得体又不显得拘谨。
  正说着,阿朝的目光被投壶那边的热闹动静吸引。他微微侧头,眼眸映着场上的人影,好奇地望了片刻。
  叶韵刚赢了一局,手里捏着一支箭,蹦蹦跳跳朝他走来,眉眼弯弯:“阿朝,要不要试试投壶?我教你呀,一点都不难。”
  她先前在李襄成亲宴之上见过阿朝,对阿朝也有印象。
  阿朝有些犹豫,李夫人在一旁推了他一把:“去试试,有师娘在,输了也没人笑话你。”
  阿朝接过叶韵递来的细箭,脑海中回想着之前谢临洲的教导,深吸一口气,眼眸紧紧锁住不远处的壶口,抬手发力,没想到竟真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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