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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他顿了顿,见沈长风听得认真,又继续道:“你与窦唯相交,看重的是他的品性,而非窦家的权势;我与窦侯爷往来,亦是敬佩他蒙冤不馁、复职后仍一心为国。咱们守好自己的本心,不随波逐流,不趋炎附势,便无需在意他人如何行事。”
  沈长风低头琢磨着他的话,“可看着他们这般虚伪,我还是忍不住生气。”
  “生气是常情,”谢临洲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安静坐着的窦唯,“但更重要的是,别让这些虚伪影响了自己的心境。你看窦唯始终守着自己的喜好,不参与这些应酬,用自己的方式守住本心,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沈长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窦唯,后者独自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并未翻看,只是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热闹,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夫子,我明白了。往后我不只会盯着他们的可笑,更会守好自己,像窦唯那样,不被这些人情世故磨掉性子。”
  他性子活跃,难免没窦唯想的那般透彻。
  谢临洲眼中露出赞许:“能想通便好。走吧,窦唯在那边等你,你们年轻人凑在一起,比在这儿看这些应酬自在。”
  沈长风点了点头,起身走向窦唯。
  窦唯见他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放下书,轻声道:“你来了。”
  沈长风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这里人太多,我过来跟你待一会儿。你上次说的那架改良后的灌溉水车,可有进展了?”
  一提起农具,窦唯眼中的淡漠渐渐褪去,开始认真地跟沈长风讲起水车的改进细节,两人的声音不大,却在喧闹的宴会厅里,形成了一片安静的小天地。
  不多时,宴席开始,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有烤全羊、清蒸鲈鱼、红烧鹿肉,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官员们一边品尝美食,一边继续向窦侯爷敬酒,席间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谢临洲偶尔举杯应酬,目光却时常落在沈长风、窦唯、萧策三人身上,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萧家也收到了请帖,只不过萧家的汉子都去了岭南,只剩下些姑娘、哥儿在家,还有萧家的老太太。
  席面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萧老太太年纪大了应付不来也不想应付,思来想去,让家中管事与萧策带着礼品前来。
  宴至中途,窦侯爷起身致辞,言语间感谢了皇上的信任与官员们的支持,也提及了当年蒙冤时的艰难,最后说道:“本侯今日能有此境遇,多亏了皇上的明察秋毫,也多亏了诸位的相助。往后,还望大家同心协力,共为京都的安宁出一份力。”
  话音刚落,席间的掌声便如潮水般响起,官员们纷纷起身举杯,连声道“愿与侯爷同心协力”“为京都安宁尽绵薄之力”,一时间,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与附和声交织在一起,将宴席的热闹推向顶峰。
  坐在谢临洲身侧的李祭酒也缓缓起身,手中端着酒盏,目光沉稳。
  他先是朝着窦侯爷微微颔首,语气谦和却不失庄重:“窦侯爷一片赤忱护京都,老夫佩服。国子监作为育才之地,往后定当与侯爷府多多配合,为朝廷输送可用之才。”
  谢临洲闻言,举起桂花酒面向窦侯爷:“窦侯爷心怀家国,不计过往艰难,只求同心护京都安宁,这份胸襟,晚辈深感敬佩。往后若有需用到临洲之处,临洲定当尽力相助。”
  窦侯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先与李祭酒隔空碰了碰杯,才转向谢临洲:“李祭酒教导有方,临洲这般年轻便有如此气度,实属难得。国子监乃人才之地,往后京都的安稳,还需仰仗你们师徒二人,以及众多贤才啊。”
  李祭酒笑着摆手:“侯爷过誉了。临洲自身聪慧且肯用心,老夫不过是略加提点。倒是侯爷,蒙冤时仍坚守本心,复职后又一心为国,这份风骨,才是我辈之楷模,也该让国子监的学子们多学学。”
  周围几位官员见此情景,纷纷附和。
  有位年长的官员看向李祭酒:“李祭酒所言极是,谢大人年轻有为,又得您悉心教导,往后定能成大器。有你们在,国子监定能为朝廷培养更多栋梁。”
  李祭酒温和一笑,没有过多言语,转而与身边的官员聊起国子监近来的课业安排。
  窦唯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李祭酒与谢临洲身上,眼底也带着几分认同。
  他走到沈长风身边,轻声道:“李祭酒与夫子,都不是趋炎附势之人,我父亲最敬重的,便是这样的人。夫子这番话,加上李祭酒的补充,比那些送贵重贺礼的官员,更让我父亲受用。”
  沈长风用力点头:“那是,夫子和李祭酒最厉害的就是这个,不玩虚的,说的都是实在话。”
  席间的气氛依旧热烈,偶尔有官员向李祭酒请教如何教导子弟,或是询问国子监招生的事宜,李祭酒都一一耐心解答,言语间始终围绕着国子监的职责与育人的理念,从不涉及无关的奉承。
  谢临洲则偶尔在旁补充,师徒二人配合默契,既展现了国子监的风貌,也维持了恰当的社交距离。
  宴席散时,夜色已深,京都的街道上挂着的灯笼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薄纱,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阿朝喝了点果酒,醉了半个人,好好的马车不坐,硬要走回去。
  马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谢临洲牵着阿朝的手,指尖裹着暖意,将他往身边拢了拢,“夜里风凉,把披风拉得紧些。”语气一顿,又道:“今日怎么喝酒了?”
  阿朝乖乖照做,下巴抵在披风的绒领上,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就喝了一点点,我没想到哪个青梅果酒这般醉人。”
  他有意识,知道自己在干嘛,但走路轻飘飘的,坐马车就想吐。
  谢临洲低头看他,见他眼底泛着淡淡的红,知道他有些不适,便放慢脚步:“往后出去我不在,你莫要喝酒了。襄哥儿那个家伙,十几岁就偷喝师傅的久,有些酒量,你……”
  他看着阿朝,欲言又止。
  刚刚,赵灵曦跑来,让他去接阿朝回家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对劲,尤其是闻到阿朝身上的酒味。
  “我知道了。”阿朝瓮声瓮气、
  两人走着,路过街角的糖炒栗子摊,摊主正收拾着摊子,见他们过来,笑着问:“二位要不要带些栗子?刚炒好的,还热着呢,夜里吃着暖身子。”
  阿朝眼睛亮了亮,转头看向谢临洲,谢临洲笑着点头,买了一小袋,递到他手里。
  阿朝剥开一颗,烫得指尖轻轻晃了晃,却还是忍不住塞进嘴里,甜糯的口感驱散了几分醉意:“脑子好晕那,晕乎乎的。”
  “那便要快些回去,回去让厨娘熬醒酒汤给你,要不然你明日起来该头疼了。”谢临洲接过他递来的一颗栗子,慢慢嚼着。
  他早在读研究生的时候,跟着导师出去外面参加宴会,酒量锻炼了出来,加上他宴席上的喝的是桂花酒,此刻他没什么醉意。
  阿朝脸颊微微发烫,把栗子袋往谢临洲手里塞了塞,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我都知道,别那么大声嘛,要被别人听到了。”
  他挽着谢临洲的臂弯,眼睛亮晶晶的:“对了,苏夫郎约我改日去城西吃桂花糖糕,到时候我约他来家里怎么样?”
  谢临洲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满是笑意:“你若是想,咱们还能备些点心,好好招待他。”
  说话间,晚风凉,夜渐深。
  谢临洲挥挥手,马车到了跟前,他半抱半搂把人楼上马车。
  两刻钟后,马车停在谢府门口,谢临洲先下车,再转身小心翼翼地将阿朝从车里扶下来。
  阿朝脚步虚浮,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夫子,脚下……脚下有星星在转。”
  谢临洲无奈又好笑,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托住:“乖,看着路,咱们到家了。”
  说着便半扶半抱地领着他往里走,久久没见他们回来的小翠守在门口,见此,连忙上前想搭把手,却被谢临洲轻轻摆手拦下:“不用,我来就好,你让厨娘煮醒酒汤吧。”
  小翠连忙应是。之前谢临洲就有过参加宴席,喝醉了回来的事,因此每当谢临洲出去庖屋总会备着醒酒汤,现在只需要热一热、
  进了内院,谢临洲先把阿朝扶到卧房的软榻上坐好,又转身去吩咐丫鬟准备好温水和干净的衣物。
  阿朝坐在软榻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却还不忘紧紧攥着谢临洲的衣角,生怕人走了。
  醉意上头了,他小声哼哼,指尖把衣角攥得发皱:“夫子别走……”
  谢临洲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不走,去给你端醒酒汤,马上就回来。”说着又揉了揉他的头发,见他乖乖松开手,才转身接过小翠递来的醒酒汤。
  小翠身边的小丫鬟还端了盆温水来,里面放着帕子。
  谢临洲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他先拿帕子给阿朝擦了擦脸,冰凉的帕子敷在发烫的脸颊上,让小哥儿舒服地喟叹一声,眼神也清明了些。
  “来,喝口醒酒汤,不烫了。”谢临洲舀起一勺醒酒汤,递到阿朝嘴边。
  阿朝皱了皱鼻子,似乎不太喜欢醒酒汤的味道,却还是听话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偶尔有汤汁沾到嘴角,谢临洲便用帕子轻轻擦去,动作温柔。
  一碗醒酒汤喝完,阿朝的眼神彻底清醒了些,却还是没什么力气,靠在软榻上,乖乖等着谢临洲安排。
  “很晕吗?要不明日早上先不上课,让先生下午再来?”谢临洲一只手捧着阿朝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脸颊,温声询问。
  这种情况,小哥儿明天能不能起来都难说。
  阿朝脑子跟浆糊似的,晕乎乎的根本没听清汉子说的是什么,只盯着汉子近在咫尺的脸,目光黏在他红润的嘴巴上,那嘴唇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极了方才在窦府宴席上,他没舍得吃完的桂花糯米糕,粉粉嫩嫩的,看着就软乎乎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眼神也变得愈发懵懂,脑袋还轻轻晃了晃,像是在确认那‘糯米糕’是不是真的能吃。
  谢临洲见他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的嘴看,还以为他没听清,正要再问一遍,下巴忽然被阿朝轻轻攥住,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便覆了上来。
  阿朝竟搂住他的脖颈,挑起他的下巴,带着几分莽撞的力道,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那力道不重,倒像只馋极了的小兽,带着点急切的狠劲,却又因为没什么力气,反倒添了几分娇憨的侵略性。
  谢临洲浑身一僵,原本还带着温柔笑意的脸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忘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乖顺软和的阿朝,醉酒后竟会这般大胆,唇上还残留着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小哥儿牙齿轻轻蹭过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扶住阿朝的腰,却又怕惊扰了这醉酒后的大胆,手悬在半空,竟有些无措。
  阿朝咬完,还不满足地轻轻蹭了蹭,像在确认味道,随后才微微退开,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亮晶晶地盯着谢临洲的嘴唇,舌尖还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小声嘟囔着:“甜的,比桂花糯米糕还软。”
  这话像根软刺,轻轻扎在谢临洲的心尖上,让他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底的错愕渐渐被汹涌的温柔与笑意取代。
  他忍不住伸手,紧紧搂住阿朝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沙哑:“傻阿朝,这是嘴唇,不是糕点,哪能这么咬?”
  “可是好吃嘛……”阿朝靠在他怀里,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委屈,“甜甜的,还有桂花的味道,比宴席上的桂花酒还香。”
  说着,他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还想凑过去再咬一口,“我还想再尝一口,就一口。”
  谢临洲连忙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再靠近,怕自己再被这小家伙撩拨得失了分寸。
  方才那一口已经让他心猿意马,若是再让他咬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把这醉酒后的小馋猫按在怀里,好好教训一顿。
  “乖,别闹,”他低头,额头抵着阿朝的额头,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先去沐浴,洗完澡我让厨娘给你蒸桂花糯米糕,蒸得软软的,让你咬个够,好不好?”
  阿朝皱了皱鼻子,似乎有些不乐意,但看着谢临洲认真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手还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不肯松开:“那你要说话算话,洗完澡一定要给我吃桂花糯米糕。”
  “好,说话算话。”谢临洲无奈又好笑,只能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心里却暗暗想着:往后宴席上,说什么也不能让小哥儿沾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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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总感觉这一章码的不太好,等到回过神来,改一改吧。
 
 
第58章 
  休息了一会,谢临洲想着,醒酒汤也应该消化了一点,搀扶起阿朝:“走,我们去沐浴,洗干净了好睡觉。”
  阿朝半眯着眼睛看他,眼里藏着一丝清明,瓮声瓮气道:“好呀,沐浴,那,那夫子要一块吗?”
  闻言,谢临洲微微睁大了双眼,“这就不了,你醉了,我伺候你沐浴便是。”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他可不敢保证。
  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驱散了夜里的凉意,谢临洲帮他褪去外衣,小心翼翼把人放进浴桶里,又拿起浴球,沾了些切成块温和的香胰子,轻轻给小哥儿擦拭身体。
  “醒酒汤有用,望你待会醒过来,莫要害羞才是。”他一边给人擦身子,一边直言直语。
  按照小哥儿喝的酒以及酒量,醒酒汤半个时辰左右就该起效,小哥儿也该清醒过来了。此时此刻,距离喝醒酒汤也快要半个时辰。
  阿朝靠在浴桶边缘,舒服得张开双臂搭在一同上,迷蒙着双眼看人,“才不会呢。”
  反正到时候他不认就是了,好不容易能借着发酒疯逗逗夫子,他哪能那般轻易就把人放过。
  听到此话,谢临洲只当他是在胡言乱语,给人擦背,“不会才好,明日我还要去国子监看这个月学生们考的如何,恐怕晌午不能回来陪你用膳,你自个儿也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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