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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朝的一年四季(古代架空)——连枝理

时间:2025-11-24 08:25:23  作者:连枝理
  阿朝先蹲下身,双手捧起一团雪,反复揉搓按压,捏出一个拳头大的雪团:“夫子,我堆一个你,你堆一个我,我们互相堆。”
  “我们一块堆不是更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知晓小哥儿的心意,谢临洲道。
  阿朝想一想也是如此,应答:“好,那我们一块来吧,上回和襄哥儿也堆了雪人,我经验多多的。”
  谢临洲笑着夸赞,随后,腰抓起一把雪,揉成比阿朝手中大两倍的雪团,放在地上慢慢往前推。
  堆雪人首先要弄出形状来,其余的可以慢慢更改。
  雪团沾着地上的积雪,越滚越大,渐渐变得像圆木墩一般沉,阿朝见状,立刻跑到雪团另一侧,双手扶住边缘,跟着一起发力。
  两人一左一右推着雪团,脚步配合得格外默契,没一会儿,雪人主体就滚得比谢临洲还高。
  谢临洲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暗暗感叹,“看来是最近冬日懈怠了,现在堆雪人都觉得累。”
  他明显的有些累,阿朝却兴致勃勃的,没一会抱着一个比雪人主体小二分之一的的雪团跑过来:“夫子,雪人头来啦。”
  他踮着脚,自告奋勇想把雪团往主体上放,却因身高够,雪团没有放上去。
  “夫子,你快快来嘛,这可是你诶,你快些把头弄上去。”阿朝捧着雪人的头,快走几步到谢临洲身边。
  谢临洲接过来,稳稳地将雪人头摞在主体上,“我们阿朝滚的雪团特别好,那现在是不是要弄眼睛鼻子了?”
  说罢,他蹲下身,滚起雪球主体来,此次是做阿朝雪球。
  见状,阿朝已经明了,眼睛在庭院里转了一圈,很快发现了目标。廊下挂着的红辣椒、窗台上放着的小煤炭,还有绑在窗子上的布条。
  “夫子,你继续堆,我去去就回。”他一边说一边玩往那边跑去,摘了四个最红的辣椒当鼻子,揉了四颗煤炭当眼睛,扯下窗子上布条,一撕为二。
  最后,经过两人的努力,两个一大一小的雪人戴着旧草帽,围着布条,红辣椒的鼻子,黑煤炭的眼睛像是黑夜中的宝石,仿佛正对着他们笑。
  阿朝靠在谢临洲身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笑着说:“夫子,你看,这两个雪人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
  谢临洲低头看他,眼底满是温柔,伸手拂去他发梢的碎雪。
  几乎是他们堆完雪人正在装饰的那段时间,雪又开始细细密密地飘,此时落在雪人肩上,落在两人发梢,庭院里静悄悄的。
  午后,用过膳食,夫夫二人待在书房里面。
  阿朝靠在窗边看了会儿雪,想着休息的差不多了,转头对谢临洲说:“夫子,差不多了,我们快些去庖屋包汤圆和饺子吧。”
  他已经让刘婶准备好了食材,就差他与夫子二人一块去了。
  谢临洲正坐在桌边整理书卷,闻言抬头看向他,无奈的笑了笑,“换身轻便些的衣裳再去,免得待会弄脏身子。”
  二人相视一眼,纷纷换好衣裳。
  庖屋内,正做着府上下人冬至饺子和汤圆的厨子,瞧见谢临洲二人前来,立即问好:“少爷,少君。”
  刘婶在一旁烧着火,“少爷,少君,食材小的都备好,放在了小庖屋里头。”
  寒暄了几句,夫夫二人就往小庖屋里头去。庖屋里头有个专门烧火的伙夫坐在门口,见到人,问了好就走进庖屋,坐在灶头,等着吩咐烧火。
  两张八仙桌大小的桌子上,食材全部备好白净的糯米粉装在陶盆里,旁边放着芝麻馅、花生馅,还有剁好的猪肉馅,以及洗干净的白菜、韭菜,擀饺子皮的擀面杖。
  阿朝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拿过围裙,先给谢临洲系上,一边系一边道:“刘婶子做事利索,我原先就让她给我们准备好食材,没想到馅料都剁好了。”
  府上下人都是谢临洲亲自挑选进来的,要是有一个敢偷奸耍滑,或是干活吊儿郎当,那就不会留在府上。
  “这样也好,省了我们的前期工作。”谢临洲道。
  “好了,我们开始吧。”阿朝立刻挽起袖子,先去净手擦干,回来便熟练地往陶盆里加温水揉糯米粉。
  他手腕转动间,将粉絮揉成光滑的面团,把面团搓成细长条,用刀切成均匀的小剂子:“夫子你看,先前在王家,三舅母教我的,说揉汤圆的面团要‘三光’,盆光、手光、面光,我这算不算合格?”
  也亏得王郑氏‘教’他做菜,要不然,他都不知往后自己要如何生存下来。
  曾经,最苦的时候,他想过,靠着自己的手艺去开小摊子的。
  谢临洲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面团,温润细腻,笑着点头:“何止合格,比我揉得还好。”
  他对揉面这个活计很……,总之难以言喻。
  汤圆剂子,接下来就交由谢临洲搓成小圆球。
  包饺子、汤圆,阿朝是主力军,谢临洲充其量算是打下手的。
  交代好事情,阿朝又转向饺子馅,先将白菜切碎撒盐腌渍,再用纱布细细挤干水分,动作利落,“夫子,我与你说,三舅母特别啰嗦的,每次做膳食若不是特殊情况便会一直站在我身边看,指挥我做菜。”
  说着便将挤好的白菜和韭菜、肉馅拌在一起。
  干活之时,一边闲聊一边干活,时间是过得最快的,干活也不会那般累。
  谢临洲有时候的话并不多,此刻,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适时的应声。
  “早些时候,给他们家里人洗衣裳,她还让我一件一件搓干净,搓的没有任何污渍才算洗干净呢。”阿朝说话,继续调馅料。
  说着说着,没忍住笑了出来,“就他们这样不讲干净的,衣裳脏得很,搓的大半日都没将衣裳洗干净,那时,她还不信邪,硬要自己来搓给我看,没成想还是先前那般,结果被周围洗衣裳的婶子,叔子们大笑了一场。”
  生活过得好,他也能将曾经的苦难当做玩笑一点点分享给自己的爱人听。
  在如同玩笑的言语下,谢临洲看到的是阿朝这些年在王家受的苦,心里疼的一塌糊涂,“阿朝,无事,往后无人敢让你洗衣裳了。”
  他想,今夜就让青砚找人打一顿王家三房之人,顺带将值钱的家伙事全都当掉。
  阿朝回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夫子,都过去了,我与你现在不是很好嘛。”
  他脸上挂着笑,把调好的馅料放在一边,拿起擀面杖,取一个饺子面团放在掌心揉圆,再用擀面杖擀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圆皮。
  阿朝的手腕灵活转动,没一会儿就擀出一张圆润的饺子皮。
  夫夫二人一人搓小圆球,一人擀饺子皮。
  大约两刻钟后,阿朝看着面前的堆成小山的饺子皮,排放如同士兵站岗的小圆球,没忍住笑了出声,“夫子,你瞧瞧你,这是作甚?”
  谢临洲没明白他正在笑什么,直到看见面前的小圆球,解释:“这不是很正常么?你的饺子皮叠的整整齐齐,我的小圆球不是也应该整整齐齐。”
  阿朝笑他,随后拿起饺子皮递到汉子面前:“好,夫子没错。那接下来,我们一起包饺子吧。夫子包肉馅的,我包韭菜馅的,咱们比赛谁包得快。”
  语毕,补充了句捏褶的技巧:“夫子,捏的时候要从右边往左边推,每个褶子要捏紧,不然煮的时候会漏馅。”
  谢临洲接过饺子皮,看着阿朝熟练地舀馅、对折、捏褶,手指翻飞间,一个个带着漂亮花边的饺子就排在了盖帘上,忍不住夸赞:“阿朝这手艺,比馆子里的师傅还厉害。”
  阿朝被夸得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哪有,熟能生巧,熟能生巧。”
  就在他还在不好意思的时候,早早找到节奏的谢临洲已经把两个饺子包出来了。
  阿朝后知后觉的发现了点什么,大喊:“夫子,你作弊,你不能这般的,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他指着不停包饺子的谢临洲,脸颊都被气红了。
  好啊,好啊,他还以为对方是很单纯的夸奖他呢,没想到这般的不单纯,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对方的话了。
  谢临洲不慌不忙,缓缓道:“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不是怕比不过阿朝嘛,毕竟阿朝这么厉害。”
  要是按做正常的来,他肯定比不过对方的,但他也没想过比过对方。
  阿朝再也不听他的甜言蜜语,手下的动作没停过。
  灶台里燃起了火,炭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馅料的香气,两人一边包着汤圆和饺子,一边说着家常。
  等盖帘上排满了圆滚滚的汤圆和带着花边的饺子,夫夫二人相视一眼,眼里都藏着期待。
  阿朝往锅里添水,火苗舔着锅底,很快就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水开了,他将三分之一饺子下了进去,另外三分之一饺子在另一个锅里面,用笼屉蒸着,还有三分之一的饺子,他打算用来煎饺。
  煮汤圆这般简单的事情,他没有吃掺和,让谢临洲自己一个人完成。
  在王郑氏曾经的指导下,煮饺子要加三次凉水,饺子才不会煮破。
  白色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渐渐变得饱满透亮。阿朝守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等加过第三次凉水,饺子一个个浮在水面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用漏勺将饺子捞起来,放在海碗里面,准备热油,煎饺子。
  没一会儿,汤圆也煮好了,白白胖胖的浮在水面,谢临洲按照阿朝的样子,将汤圆与汤都用海碗盛了起来。
  伙夫烧火是极好的,但为了自己方便,瞧见阿朝要煎饺子,立即道:“少君,不若将煮汤圆那个锅洗干净煎饺子这边的锅继续蒸饺子?”
  阿朝扫视一眼,朝着伙夫笑了笑,“也是忙昏头了,竟然将此事忘却了。”
  他用隔热的布抬起煮汤圆的锅,在外头清洗干净,又喊谢临洲:“夫子,快要煎饺子了,你过来瞧瞧,下回啊,我要吃夫子煎的饺子。”
  谢临洲洗干净手,站在他身后,“好,我也学一学。”
  油已经热好,阿朝正将瓷盆里的饺子挨个码进锅里面,饺子一进锅里便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夫子,你看,”他手腕微转,让饺子在锅底均匀排开,“煎饺最忌锅冷,得等猪油化透,锅底泛出金亮的光,再下饺子才不会粘。若是不爱吃猪油,其他油也是可以的。”
  阿朝侧过身,让站在旁边的谢临洲看得更清楚,指尖点了点锅沿,“我与你说,我先前头一回煎饺子的时候,就是火没烧够,饺子皮沾在锅底,一翻就破了。三舅母还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像雀儿一样说我呢。”
  煎起饺子来,他没忍住想起了陈年往事。
  谢临洲深深的看他一眼,语气认真:“那我有阿朝这般好的师傅在,肯定要好好学的。”
  他看着小哥儿手下的饺子乖乖贴在锅底,边缘渐渐染上浅黄,说玩笑话,逗人开心:“三舅母啊,不像雀儿,她身量粗,倒是有些像大母鸡。”
  阿朝笑出声,“夫子,你这般说三舅母,若是让三舅母晓得了,不得要闹翻天了。”
  “无事,在谢府里头,她怎么闹也无用。”谢临洲道。
  阿朝憋住笑,拉回神识,往锅里淋了小半碗清水,盖上锅盖时,继续指导:“这步叫焖煎,水要加得刚好没过饺子底,多了会煮成水煮饺,少了容易焦。”
  他指着锅盖边缘溢出的热气,“等你听见锅里的滋滋声变脆,水汽差不多就收干了,那时候开盖,底儿准是金黄酥脆的。”
  等待的间隙,阿朝擦了擦锅沿的水渍,又补充道:“馅料也有讲究,白菜要挤干水分,不然煎的时候会出汤,把底泡软。不过,夫子要是喜欢吃带点汤汁的,就少挤点水,不过煎的时候得盯着火,别让汤渗出来把皮泡烂。”
  谢临洲凑近了些,透过锅盖的缝隙能看见饺子皮慢慢鼓起来,像一个个圆滚滚的小元宝。
  他脑子学会了,手不知道会不会,“下回,我煎着试一试。”
  因为饺子分成了三份,单独的一份不多,阿朝没打算让他上手,免得将饺子煎坏掉了。
  约莫半刻钟后,阿朝掀开锅盖,一股混合着肉香和焦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饺子底已经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卷起,肉馅的油花渗出来,在锅底凝成细小的油珠。
  “现在让伙夫将灶头离的祸熄灭,用余温再焖半分钟,”阿朝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个饺子,底部的脆壳发出咔嚓的轻响,“夫子,你看,这样煎出来的饺子,底脆、皮软、馅香,咬一口还能尝到肉汁。”
  谢临洲跟着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心地咬了一口酥脆的底壳先在嘴里裂开,接着是软嫩的面皮,最后是鲜美的肉馅。
  他眼前一亮,似乎没吃到这种有家的味道的饺子,他竖起大拇指,“非常棒。”
  阿朝喜上眉梢,此时,蒸着的饺子也差不多好了。
  二人在庖屋忙活了近一个下午,出了一身汗,但没立即去沐浴,而是打算先用过膳食再沐浴。
  年哥儿在屋外见里头的弄得差不多,轻声问:“少爷,少君,可否要将吃食都端到堂屋去?”
  阿朝应声,活动了下筋骨,与谢临洲离开。
  年哥儿带着另外几个下人将饺子和汤圆端回堂屋,放到堂屋多出来的八仙桌上,随后又把醋碟、辣酱碟放好。
  闻着香喷喷的吃食,阿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忙活了好久啊,若不是有夫子在,我下午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
  谢临洲不敢邀功,“我能帮上什么忙,都是阿朝自己厉害罢了。好了好了,我们快些尝尝,味道如何。”
  阿朝先夹起一个韭菜蒸馅的饺子,蘸了点醋,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散开,他眼睛一亮:“好吃,好吃的呢。”
  饺子做了水饺、蒸饺、煎饺、汤圆就只是水煮汤圆。
  谢临洲夹起一个肉馅的饺子,慢慢品尝着,看着阿朝吃得满足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确实好吃,我看阿朝的手艺比的上外头酒楼的大厨子了。”
  阿朝被他这句话弄得都要敏感了,急忙摆手,“不敢不敢。”他看向面前的汉子,“夫子,你以后不能这般了,明明是比赛呢,非要说甜言蜜语来哄我,你分明知晓阿朝最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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