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昨晚上睡觉前已经洗过了,爹爹给烧的两大锅热水,他自己一个人坐在小房间里里里外外都洗了,脚趾头也搓了好几遍,干净着呢,所以这会儿褪去衣物后只需要简单擦拭一下身子就行。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长柳就换上了贴身的寝衣,散着头发走了出来,整个人好似月光般柔软,未做丝毫停留,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张青松守在外面的高大身影一瞬间撞进了他的眼底,长柳感觉自己的心不安分地动了动,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立马低下头,伸手指了指浴桶的方向。
“太,太重了,我弄不动。”
“嗯,我来。”
张青松定定地看了他许久这才收起危险的的目光,然后低头走进了屋。
长柳想了想,觉得自己不能干站着等,得去帮帮忙,便哒哒地跟在他身后走。
张青松听见声音后嘴角一扬,坏心眼儿的突然停住脚步,长柳没注意,一头撞在了他的背上,额头被撞得生疼。
“怎么了?”张青松回头看着他,明知故问,还笑出了声,“跟我这么紧干什么啊?”
长柳用手捂着被撞疼的地方,眼里燃着一股怒火,磕巴道:“你,你故意的!”
“嗯。”张青松收敛了明晃晃的笑意,轻轻拿下他的手,弯腰凑近给他呼了呼,沉声关心着,“夜里风挺大的,你别跟着我了,先上床吧,我一会儿就来。”
“唔…”
长柳瞪大了眼,猛地后退两步,一脸震惊地望着他。
这人,说什么呢!坏得很!
长柳越想越气不过,又软绵绵地瞪了一眼张青松,然后扭头就跑去了床上藏起来。
床上的被褥摸起来好像都是新的,长柳连动作都不由得放轻了许多,生怕弄坏,撅着屁股从床的这头铺到那头,这才把睡觉的窝打整好。
张青松拎着他的洗澡水出去了,还顺便带上了门。
听见声音,长柳趴在床上探出头去看,一想到一会儿张青松就要过来睡觉了,又像受惊吓一般立马缩了回去,扯过被子钻进去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
爹爹给他看过的“小人儿书”这会儿跟无法控制似的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一闭上眼就浮在眼前,飘在空中。
长柳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气,反而把自己弄得心跳愈发的快了。
他裹着被子往里不断蛄蛹,直到贴着墙以后这才不动了,然后暗暗哄着自己:睡吧睡吧,快睡觉,睡着了就不害怕了。
边哄,还边用手拍拍自己。
门口忽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长柳吓得一激灵,赶紧闭上了眼,连眉毛都在用力,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张青松去外头冲了个凉,这会儿穿着一身旧里衣锁门走了进来。
他平时都是光膀子睡觉的,根本没有寝衣,这次给长柳做寝衣的时候为了省钱也没给自己安排一套。
但今天晚上是第一次,他怕光膀子睡觉会吓着害羞的小夫郎,所以找了一套里衣穿上了。
虽然一会儿还是要脱的,但现在好歹先遮一遮,免得吓坏了人。
按照规矩,新婚夜的蜡烛是不能吹灭的,因此张青松只关了窗户,随后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
低头一看,床上高高隆起一个小被包,正背对着他。
张青松笑了一下,弯腰轻轻扯着小夫郎压住的被子。
长柳察觉到了,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被子,随后便感到身边的位置一沉,好像有一团火在朝自己靠拢。
被子里的温度突然升高,烘着长柳烤,才洗干净的身体又开始出汗了,带着点淡淡的香味儿。
长柳一直不敢睁开眼睛看,这反倒让其他感观短暂地变得敏感起来。
张青松翻个身面朝向他,他便被吓得一抖。
“柳哥儿。”
长柳听见了声音,好像就贴在自己耳边说一样,刺激得他耳后那一片小绒毛都竖了起来。
“柳哥儿……”
张青松又靠近了一些,大手小心谨慎地搭在他腰上,停顿了一下后便动作强势的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捞,贴在他耳边道:“别靠着墙,夜里冷,睡过来些。”
长柳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等眼前的景物重新变得清晰起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便是张青松微微敞开的衣裳领口,和那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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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明天记得来吃席嗷~
[裤子][减一]
第23章
长柳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着, 怕一不小心就挨着张青松的胸膛。
可腰上那只手偏跟他作对,紧紧地搂着他,让他退无可退。
“青, 青松~”
长柳小可怜地喊着, 眼睛眨啊眨,不敢看他。
张青松主动靠过去抵着他的额头, 耐心地回应着:“嗯,在呢。”
又问:“唤我作什么?”
长柳扭了扭腰, 发现依旧动弹不得,便仰头看他, 低声哀求着:“你松, 松开我吧。”
闻言, 张青松眼色瞬间变暗,紧绷着脸, 垂眸看着他。
长柳低垂着眉眼,其实他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有些害臊罢了,此时此刻恨不能把自己的头藏进被窝里, 其余的任他摆弄。
但是长柳还没来得及解释, 横在自己腰上的手便先一步松开了。
张青松往后退了一下,拉开两人的距离,替他掖了掖被角,道:“嗯, 睡吧。”
见状,长柳反倒迷糊了,眨巴着眼睛看他,不明白怎么突然这样了。
书上不是这样画的呀?难道是生气了?
张青松抽回了手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再有半分越举行为,可长柳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想了想后一点点挪过去,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张青松硬挺的臂膀,待他转头看过来后红着脸羞涩地道:“给,给你抱。”
张青松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长柳心里都快急死了,害怕是自己刚才的行为惹恼了他,正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只胳膊突然横在了自己头顶。
“过来。”
张青松的声音沉稳平缓,听不出恼怒的语气。
长柳想了想,还是抬起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往他那边蛄蛹。
只不过他蛄蛹得有些慢,张青松等不及了,手臂一弯,将他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悄悄亲了一下他头顶翘起来的发丝,温柔地哄着:“睡吧。”
长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急切地抓住他的领子,却不慎一把给扯开了,愣愣地望着那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腹部的沟壑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长柳被吓着了,连忙转移视线,话里都带着几分恐惧,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我,我给你弄,青松。”
像“小人儿书”上那样,随便怎么弄都行。
他愿意的。
张青松听了却低低的笑了起来,将他搂得更紧,揉着他的头,耐着性子解释:“我明白的,柳哥儿,别害怕,我没有生气,你今天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说完,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真的没有生气那样,犹豫过后在他脸颊上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安抚着:“快睡吧。”
长柳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脸蛋儿红红,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仍旧有些担忧地问:“你,你不弄吗?”
张青松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定定地看着他,反问:“你想吗?”
这话怎么能这么问呢!
长柳一听便拧起了眉,哀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哼一声,转过身去了。
张青松笑得十分得意,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又转了过来,只不过这次长柳有些生气,稍微扑腾了两下,这让他废了点劲儿。
“别恼。”张青松笑着和他额间相触,轻轻蹭着他的鼻尖,温声道,“是我不会说话,别恼我,柳哥儿。”
两人目光交汇,寂静的夜里好像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长柳眨巴着眼睛满脸的好奇与期待,张青松的视线逐渐下移,盯着他的嘴巴看了一会儿。
长柳生得好看,嘴巴也好看,唇形饱满水润,嘴角还有着微微上扬的小弧度。
张青松看了看,略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下喉咙,然后又抬眸去望他的眼睛,在无声地询问着。
长柳这次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害羞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瞧他,张青松便捧着他的脸,在他的嘴巴上试探性地点了一下。
速度很快,长柳甚至还没感觉到什么就没了,但这不妨碍他害羞,赶忙闭上了眼,整个人在张青松怀里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张青松试探过后便许久没有了动作,长柳等得有些无聊了,便睁开眼去看,却迎上了他那双带笑的眸子。
一瞬间,长柳觉得自己的脸无比的烫,眉心一拧就要生气,但张青松很快又安抚性地亲了亲他。
这次的时间比刚才更久一点儿,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柔软。
张青松刚抬起头,长柳便闭着眼睛追了过来,还小声哼唧着表示不满,他也就不再克制,俯身压了过去,细细密密地亲吻着怀里的小夫郎。
“唔~”
长柳享受地眯着眼和他亲亲,双手却扯着他的领子将他往外推,害羞得不行。
往外推是下意识做出的反抗,揪住他的领子是不许他真的走。
张青松倒没发现小夫郎在推自己,感觉那股劲儿和以前家里养的小猫幼崽踩奶差不多,此刻只专心致志地亲吻着怀里的人,一点一点舔舐着他的唇缝,并不急着做旁的事。
长柳被亲得浑身发热,嘴巴里面更是烫得不行,索性直接张开了嘴巴,结果却让张青松抓到机会闯了进来。
他愣了一下,随后便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接纳着不属于自己的唇舌,手上也不再推着张青松,反而无师自通地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上压,眯着眼小声哼唧,舒服得很。
老天呐。
长柳惊讶地想着,他爹爹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果真是个好吃嘴。
以前在家里就经常嘴巴馋,什么都吃,现在到了这边,他又爱上了吃张青松。
长柳急促地呼吸着,颤巍巍地伸出舌尖去舔舔张青松,努力够着想去吃他,结果反而好像吓退了人家。
张青松撑着身体眉眼带笑地看着他,长柳缓缓睁开了眼,迷惑地嗯了一声,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不亲了。
随后,张青松不再犹豫迅速压下身去,先是温柔地在他嘴巴上印了个章,然后裹着他的唇珠用力吮吸着,紧接着便霸道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开始疯狂搅弄着他的唇舌,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长柳被亲得喘不上气来,更无招架之力,只能晕头转向地贴着他。
两个人的身体逐渐紧密贴合,张青松将手伸进被子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掐了掐他的脸蛋,又在他嘴巴上轻轻啄了啄,这才结束了这个亲吻,声音低沉地问:
“柳哥儿,困吗?”
长柳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
睡觉?
这种时候谁要睡觉啊!
张青松那么好吃。
于是长柳期待地摇了摇脑袋,然后伸手指向他身后,好奇地问:“不,不吹灯吗?”
“不能吹。”
张青松应完,手轻轻划过小夫郎纤细的腰,那里的皮肤细腻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长柳敏感怕痒,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躲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张青松便俯身又去亲他,手上的动作却没闲着。
片刻之后,一条白色的亵裤团成团从被窝里拿出来扔到了一边。
长柳紧张到双手握拳努力往张青松怀里钻,小声说着:“害,害怕。”
“不怕。”张青松亲了亲他通红的耳朵,安抚着,“先让你舒服。”
说完,便开始专心致志地伺候起小长柳来。
张青松的手又大又厚,因常年劳作上面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而小长柳娇嫩柔软,比不得张青松他自己皮糙肉厚,刚开始伺候的时候总是不得要领,弄疼了长柳。
“轻一点。”长柳带着哭腔哀求。
“嗯。”张青松立马调整了伺候的手法,随后长柳的声音就变得甜腻起来,在他怀里一边用力呼吸,一边小声叫着。
张青松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有心想逗逗他,便开口询问:“夫郎,我这样伺候可好?”
长柳不回他话,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给他。
张青松瞧着他这模样就觉得可爱,俯下身去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然后又伸出舌头安抚性地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在他耳边低声喊着:“夫郎~应我一下吧。”
声音充满了蛊惑。
长柳实在没忍住,闷哼一声过后回应了他。
张青松失笑,将手伸出来后拿过被扔在一旁的长柳的亵裤,在上面擦了擦,然后转过去紧紧抱着他。
“夫郎好快啊~”张青松笑着逗他,又问,“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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