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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松给柏哥儿关上了门,没有锁,横竖他的房间门开在堂屋里,只要堂屋锁了就没关系,然后扛着长柳穿过堂屋,回到他们自己房间了。
长柳被甩在了床上,脑袋还有些发懵,张青松便扑了过来,堵上他的嘴巴就开始亲,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三两下就扒了他的裤子。
“青,松……唔……”
长柳根本没有一点儿喘息的机会,被这样一折腾瞌睡也醒了,搂着他的脖子呵呵地笑。
“你还笑,小没良心的,”张青松抱着他埋怨,“留我独守空房。”
“我,我困了嘛。”长柳朝他撒娇,张青松立马就没脾气了,拉着他的手往下,哄着,“好夫郎,先给我摸摸,难受得很。”
长柳也难受着呢,哼唧着唤他,“相公,我,我也要。”
张青松低头亲了亲他,然后俯下身去用牙齿咬住他亵裤的边儿,轻轻往下褪,抬头笑着:“行,相公先伺候你。
……
长柳难受得紧,抓着张青松宽阔的背小声哼唧,像春日里的猫儿一样,叫得张青松的心都乱了,呼吸也不稳了,额上的汗一颗一颗滴落,却还得耐着性子哄:“好夫郎,最后一次。”
“你骗,骗人。”长柳不信,哭着唤他相公,求他。
张青松笑了,还是舍不得太折腾他,便放过了他。
两人精疲力尽地抱在一处,各自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却又十分迷恋地捧着对方的脸亲来亲去。
“相公……”长柳缓了过来,软绵绵地同他说刚刚柏哥儿讲的话。
张青松压在他身上,听了以后故意喊着:“哎呀,肩膀好疼,背也好疼。”
长柳以为是自己把他抓疼了,赶忙问:“哪,哪里疼,怎么疼?”
张青松亲了亲他汗涔涔的脖子,笑着道:“背上好大一口锅,压得我好疼。”
“你……”长柳听出来了他在取笑自己,拍了他一巴掌,哼着,“不,不理你了。”
“别啊,你不理我那我怎么办?”
张青松又去亲他,长柳也不舍得不理他,软乎乎地回应着,没想到这一回应,张青松又兴奋起来了。
“我不,不来了。”长柳皱着眉拒绝,“两,两次了。”
“嗯,”张青松血气方刚一小伙子,欲望本就强,再加上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终于解决了,香香软软的小夫郎今晚又格外的主动,根本忍不住。
他忍得一脑门的汗,搂着长柳亲,哄着求他:“我不弄,你把腿并拢。”
长柳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听他的话侧身躺着,把腿并得很紧。
“呜……张,张青松,你欺负我。”
片刻过后,长柳咬着自己的袖子呜咽着,腿根火辣辣的,可偏偏身后的男人还抱着他,将手绕到他身前把弄,哄着:“柳哥儿好乖,不哭。”
长柳哽咽着努力配合他,好不容易结束了,眼泪糊了一脸。
张青松疼惜地将他抱在怀里哄,一点一点地亲他的眼泪,然后亲他的嘴巴。
“夫郎的眼泪甜甜的。”
长柳自己尝了一下,明明是咸的,又难为情得想哭了,钻进他怀里狠狠咬着他的肩膀。
“好乖啊,”张青松抚摸着他的头,感慨着,“我的柳哥儿好乖。”
长柳今晚被欺负狠了,想咬一口也欺负欺负他,谁知正咬着呢,突然听见张青松闷哼一声,随后便道:“夫郎,我又*了。”
“啊?”长柳吓坏了,双手撑着往后退,用脚蹬着他,警告着,“我,我屁股和腿都,都肿啦。”
张青松笑了,追过去抱他,用鼻尖拱着他,道:“嗯,真不弄了,我就抱着你睡。”
长柳点点头,嗯了一声,又不忍心地问:“那,那它怎么办?”
“不管它,”张青松像是在说什么旁的东西一样,将长柳抱得更紧,舔舔他的耳朵,道,“把我的柳哥儿欺负得这么惨,罚它冷静冷静。”
长柳听了,噗嗤一声笑了,乖乖地点头,抱着他,学着他的话道:“行,罚,罚它,冷静冷静。”
“嗯。”张青松轻轻拍着他,“乖,你睡吧,今晚不洗了,一会儿我烧水给你擦擦腿就行。”
“可是,可是……”长柳在他怀里扭了扭,趴在他耳边难为情地说着悄悄话。
“嗯。”张青松应了一声,粗糙温暖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小腹,咬了咬他的耳朵,呢喃,“这样才好揣小崽啊,夫郎。”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啊。
长柳羞得很,小猫儿似的嗯着,乖巧得很,埋在他怀里不抬起头来,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的时候张青松已经去上工了,长柳稍微动了一下,感觉身体像是被磨盘给碾过了一样,都快散架了,
但好在身上是干净的,衣裳也换过了,弄脏的那些贴身衣物张青松也洗好晾在了屋里。
长柳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扶着腰下床去,把靠后院那边的窗户打开,这样一会儿太阳照射进来能晒到里面晾着的衣物,
他今天有些不舒服,不去洗衣裳,所以就这几件贴身衣物晾出去,怪羞人的。
赶明儿叫青松把后院圈出来,再给他在后面弄个衣架子,好晾晒他们自己的贴身衣物,免得每次都和外衣一起洗了藏着晒,不大好,又麻烦。
长柳在屋里束好了头发,又整理了床,然后才打开门走出去。
外面已经大亮了,不少邻居都下地干活去了,而他才起来,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长柳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安安静静的,没有看见柏哥儿的身影,便准备去灶屋找,结果经过牛棚的时候看见了他。
柏哥儿正在喂牛。
以前这头牛就是他喂得比较多,所以和他比较亲。
清早起来柏哥儿就去割新鲜的牛草了,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放下背篓呢,牛牛就从栏杆中间伸出头来想用舌头舔他。
柏哥儿躲它,不给它舔,抓了一把青草轻轻拍它的脑袋,然后把草横在它嘴边。
牛伸舌头一卷,将草吃了进去。
柏哥儿又摸它的牛角,笑得开心,牛也用角轻轻拱着他。
“诶,哥夫你起来啦?”柏哥儿惊喜地望着他,赶忙走过来,“昨天晚上你啥时候回去睡的呀,我都不知道,今早想去找你来着,哥哥都不许我进你们屋子,说你还没醒呢,叫我别吵你。”
柏哥儿站在他身边,暗戳戳地告状。
“我,我……”长柳心虚,用手指扫了扫鼻尖,红着脸小声道,“你睡着了,我,我就回去了,这几天搬家累,累着了,我就多睡了会儿。”
柏哥儿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看,狡黠地笑笑,逗他:“昨天晚上特别累吧?”
“嗯?”长柳懵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孩儿给逗了,登时害羞起来,朝柏哥儿喊,“我,我不理你了!”
“别啊,我错了,”柏哥儿立马挽着他的胳膊道歉,拍拍他的胸脯,嘿嘿笑着,小声问,“不生气了吧?”
长柳没作声,高高扬起头颅,哼哼了两声,道:“饿,饿了。”
“那做饭吃。”柏哥儿立马应下。
吃过早饭后长柳才洗完碗,准备去鸡窝里掏鸡蛋,柏哥儿就已经拿着小竹条赶着鸭子去水塘边又回来了。
长柳蹲在鸡窝前一边摸一边道:“我,我待会儿去,去问下晒谷场那边,还有没有位置,给我们留点儿。”
柏哥儿:“行,正好刚刚我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嫂子他们,他们准备收稻子了,跟我说待会儿就把咱们家那三分田也给打了。”
“哦,这么快呢,那,那我得赶紧去,去占个位置。”长柳说完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两颗鸡蛋。
刚下出来的,没弄脏,还发着烫呢。
他赶忙拿回去放在灶屋,出来后关上灶屋的门,往晒谷场去,柏哥儿在家里找背篓,里面得垫上一层篷布,这样装稻子才不会漏。
晒谷场在村子中央,特别大一块,是当年村里人出钱一起修的,晾晒东西比较方便。
长柳走过去,有些秋收比较早的,现在已经开始晾晒了,几个婶子和叔爹已经拿着耙谷在翻稻子。
“长郎君来了,你家里收拾齐整了吗?”一个嫂子停下来说话,其余人也都停下来了。
长柳红着脸,沿着边溜过去,乖巧地回:“都,都收拾好啦。”
“那你家地里的庄稼要收了吗?我昨天掰玉米从你家地里过,看见都能掰了。”
“是呢,这,这两天就要掰了,我来,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位置,我家里没,没晒席,不好晒。”
长柳话音刚落,一个年轻的郎君立马指着旁边那块地,道:“这儿还有一块呢,够不够?”
“够,够啦。”长柳点头说着,他家里的稻子少,今年玉米也不搓粒儿晒,所以这一小块地方完全够。
虽然那个郎君跟他说这块地没人占,随便用,但长柳还是担心以后起争执,就去屋里找了看场佬,站在门口给他比划着,然后领了牌子。
看场佬有两个,轮流着来的,都是村里的孤寡老人,无儿无女的,年纪大了干不动活,里正就安排他们在这里做点事,看着大家的粮食,时不时翻一翻,要下雨了就赶紧拿篷布盖起来,每个月月底分得点粮食,这样既能让大家轻松一点,他们又不会饿肚子。
领了牌子画了场地,那块地就明确是给长柳他们用的了,为期五天。
长柳将牌子揣在怀里,瞧着天色还早,便又站在那儿和大家说了会儿话,拉拉家常,增进一下邻里间的感情,结果扭头就看见钟郎君和张青林背着背篓过来了,他的脸立马垮下来了。
“真不要脸啊,当年修晒谷场他们家死活不出钱,修好了倒是好意思来晒呢。”有人也黑着脸嘀咕了一句。
长柳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没出钱呢?
他不知道,这会儿突然觉得手里的牌子有些烫手了。
说话的那个人见长柳脸色不大好,立马解释:“不关你们事,那年青松出了钱的。”
“就是,要不是看在当年青松出了钱的份上,这几年谁愿意让他们来晒啊。”有旁人附和着。
“没错没错,现在青松和他们分了家,以后别让他们来晒了,年年来晒,我们的稻子年年都要少一斤。”
全被他们撒泼打滚地扫进自己背篓里了。
“这儿还有一块空地呢,青林,这边。”
钟郎君没理会他们,招呼都没打,赶忙背着背篓朝长柳走了过去,到跟前儿后不满地催促:“让开啊,那么大个人杵在这儿干什么,眼睛长来出气的吗,看不见我过来了,还不快让开。”
长柳拧着眉心,不悦地提醒:“这这,这是我……”
“这这这,这个屁。”钟郎君直接一把推了过去,嘲笑他,“你个死结巴,话都说不利索还出来做什么,我要是你,我直接找根绳子吊死。”
长柳没料到他会推人,再加上身上没啥力气,就这样被他推得狠狠摔倒在地。
那晒谷场是用石磙反复碾过的,上面又撒了细砂,用石磙碾来碾去,碾成这硬邦邦的样子,摔在上面可疼了,长柳半天都动不了。
“钟郎君,你们太过分了。”旁边那几个好心的婶子叔爹赶忙来扶长柳,“这是人家长郎君先占的,你们也太不要脸了。”
“谁不要脸啊,这是晒谷场,不是晒人场!他没有稻子赖谁啊?”
长柳好不容易被扶起来站着,感觉屁股有点疼,肯定是摔到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钟郎君噼里啪啦一顿骂,然后直接歪着身体背篓一甩,湿哒哒的稻子哗啦啦地倒在了长柳的脚边。
长柳生气了,皱眉看着他,“这是我,我家占的!”
说完准备掏出牌子来,结果张青林又走了上来,看也没看他一眼,学着钟郎君的样子,直接把稻子往他脚上倒,哗啦啦的一堆,把长柳的鞋子完全淹没了,都快洇湿了。
“你们太过分了!”旁边的婶子替长柳抱不平,“你们家里又不是没有晒席,非得来这里抢人家的做什么?”
“我乐意,我又没抢你家的,你在这儿叫个什么劲儿!”自从分家钟郎君撕破了脸皮后,现在也不装了。
刚刚他们在地里头打稻子,看见长柳两手空空地去了晒谷场,就知道他是来占位置的,连忙先打了两背篓过来同他争。
反正不让长柳好过就是了,长柳过得不好,钟郎君心里才舒坦。
长柳拧着眉看他们,眼神一暗,却并未当场计较,而是转头对婶子道:“没,没事,不说了。”
钟郎君和张青林只当他是怕了,哼了哼,拿起耙谷把稻子摊开,还故意往长柳脚下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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