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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我这才反应过来,跟她说:“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但是姐姐,你声音真好听,人长得也好漂亮,我可以问一下您姓甚名谁、芳龄多少、家住何方吗?”
  我其实没指望她会回答的,我想着她顶多不跟我计较就算好的了。
  但许是我道歉时的诚意打动了她,又或许是她喜欢听我夸她,那姐姐真的不跟我计较什么,只是一一回答我的问题:“我姓秦,名叫招……名叫明空,今年二十二岁,洛阳本地人。”
  竟然是名震天下、一举成名的秦状元吗?!
  天呐?!我到底是运气多好才遇得上她?!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相遇,我只是逛个街就遇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好激动,得亏我没听话跑出来了,要不然我这辈子都遇不上她啦啊啊啊啊啊啊啊(画了一只被爱心包围且灵魂出窍的狍子)!!!】
  花边隔着一张纸窥探项思简的过去,她的字里行间全是对秦明空的敬重与偶遇秦明空的激动,花边感觉都快溢出来了。
  这不就是我和商闻秋么?花边心想。
  俩人都有跟自己敬重的人相遇的经历,所以项思简的这种感觉,花边无比理解。
  他又翻过一页,她们的故事继续上演。
  【秦明空看着我花痴的样子,扶额苦笑一声,然后对我说:“你怎么啦?认识我?但我不认识你啊。”
  “姐姐姐姐,你不认识我就对啦!!!”我当时真是激动得要死,甚至感觉自己可能连话都不会说了,但这拦不住我要跟秦明空聊天的决心,“我认识你啊!你是咸安十九年的状元儿对不对?是大汉开国百年来唯一的女状元儿对不对?”
  秦明空愣了愣,还问我是哪里人。
  “我北平人儿!”我告诉她我来自北平,并且早就听闻了她的大名,“而且,你的名声不只是传到北平呢。西北、东北、江南、中部、西南、岭南……全大汉谁人不知你秦明空的大名?!”
  她看起来好像有点儿惊讶,估计是没想到自己尚未入仕便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吧。
  “姐姐姐姐我跟你讲,听过你名字的人就没有不喜欢你的,像我我特别特别崇拜你。”我当时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进去,反正一股脑儿地把心里话儿全说了出来,“我就很崇拜你这样敢于开创先河的人儿,但创新这种事不是那么好做的。这种事说好听点儿叫开拓创新,说难听点儿就是个出头鸟儿,名声在外也有好有坏。
  “所以我就特佩服像你一样的开拓者,现在为我们女孩子谋福祉的人可不多啦。从前女子哪怕是有才也得不到施展,姐姐你这一次跟给我们开了一条儿新路有什么区别?”
  我就这么直溜溜地说完这一串儿,秦明空半天也插不上嘴。眼看我停了,她刚要说话,我小嘴儿一张又开始叭叭儿了:“所以啊,姐姐,我可喜欢死你啦!!!没有人会不爱你哒!!!”】
  花边看着年幼的项思简笨拙地表达自己喜爱的这些字,心想这项思简以前还小的时候真是顶顶可爱,笑了一声又一声。
  “指挥使大人,”某个锦衣卫力士见花边杵在那里半天没动过,便走过来问他,“您可是有什么麻烦?”
  “哦没有没有,你忙你的去,”花边正看上头,思绪被这个锦衣卫打断,心情不顺,不耐烦地挥挥手驱逐他,“我准备还有点事儿,你不懂,忙你的去。”
  “哦,好。”那力士听到花边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乖乖退下继续搜屋。
  花边看着人走了,才放心大胆地向后翻了一页,继续看。
  【虽然我说爽了,但秦明空姐姐好像被我吓到了(画了个耷拉耳朵的委屈傻狍子)……
  对不起姐姐,但我还敢。
  不过姐姐人儿还是很好哒,最终给我在袖子上签了个名儿,我要好好珍藏这件衣服!】
  “我操!”某个锦衣卫力士抓着一件薄纱惊呼,“在上面怎么有字儿?!”
  那应该是秦明空给她签了名的那件。花边淡淡地在心里说,目光一刻没离开过纸。
  【我回客栈之后发现大哥早就回来了,我俩对视两眼,可尴尬了,哥你听我解释呢……
  我最后被他骂了一顿,还给了我一肘子。
  项天福大坏蛋!!!不跟你玩儿了!!!】
 
 
第106章 回塞北啦
  花边正欲再翻,却被一声大喊打断。
  “搜到啦搜到啦!!!”一个锦衣卫力士举着战利品一样地举着项家药铺的掌权牌,鹤立鸡群地站在屋子里,头昂地像打了胜仗的公鸡,“我搜到掌权牌啦!”
  “那就撤。”花边见他这么说,也不过多逗留,将本子回归原形放在原地,转身向门口走去,“跟上。”
  花边离开项家药铺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再晚一点恐怕就会被人发现。
  正好,他们这边刚搜出牌子,买酒的那五个人也回来了。
  “就这么点?”花边站在马车边,看着面前怀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酒坛子的四个锦衣卫,“不至于吧?而且你们怎么就回来了四个?”
  “我在这儿!”最后一个锦衣卫驾着马车姗姗来迟,到花边跟前时还差点没刹住车,“后面有一车‘兰陵王’!”
  花边闻言,微微点点头:“都做得不错。我们现在该去津沽找那几个买烟的啦。”
  于是乎,花边不仅满载而归地离开了北平城,还顺便抄近路去了趟津沽,将那几个买烟的也接了回来。
  他们真正踏上去塞北的官道时,三千多锦衣卫前前后后围着十几辆马车,阵仗何其盛大;沿途官兵哪见过这阵仗?都吓得够呛,连通行令牌都没检查就放他们过去了。
  “还得是我啊,整这么大阵仗,果然无人阻拦、畅通无阻啊”花边坐在车上,羽扇轻摇,一边哼歌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像那个商闻秋,天天怕东怕西的,一点险都不敢冒。我真聪明!耶!”
  花边到塞北军营时,已经是次日深夜了。
  商闻秋长发披散、白衣不染,连背上披的大氅都是白色的,神色恹恹,就站在官道尽头等花边回来,看起来清冷又禁欲、疏离且破碎。
  张思明比花边早半天回来,现在休息好了,就站在商闻秋身旁陪他,手臂虚虚地搭在他身后。万一商闻秋站不住,他也好及时扶一把。
  商闻秋跟他说过很多次自己身体还行,让张思明回去歇着,张思明不听,非要在这里陪他。
  “你乐意在这里挨冻就挨吧。”商闻秋最后丢下一句这个,然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了。
  张思明就权当他同意了。
  花边看到他俩就跳下车,举着羽扇朝他俩奔来。
  “怎么回来这么晚?”商闻秋见花边活蹦乱跳,神色似乎舒缓了些,破碎感也没那么强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回来的路走丢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呢。”
  “这怎么会?!”花边在离商闻秋一尺处及时停下,面对商闻秋的担忧不以为意,并且认为此人是年纪大了多忧多虑罢了,“我花边堂堂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全大汉打得过我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能有什么不测?”
  正好在那一只手之内的商闻秋:……
  “好了好了,长秋虽然回来有点晚,但好歹是回来了。”张思明对花边笑了笑,像个慈祥的母亲一样唤着他的字,“我让炊事班给你留了饭,你洗洗手去吃饭吧。”
  “真哒?!那敢情好啊!”花边一听到吃饭就兴奋得不得了,蹦蹦跳跳地向军营里跑去,跑到一半还回头问张思明,“哦对了,张将军,你给我留了什么饭啊?”
  张思明邪魅一笑,对花边吐出一个让他闻风丧胆的字:“馕。”
  花边瞬间破功:“我不要啊!!!!!!天天吃这玩意儿我真的快死了啊!!!!!!!!救救我救救我,我嘴里真淡出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虐待,纯纯虐待啊啊啊啊!!!!!!”
  不过虽然花边嚎得响,但他跑得也快。
  “老张,”商闻秋努力忘记花边的鬼哭狼嚎,向上拢了拢大氅,抬步朝花边带来的车队走去,“你陪我去看看缺不缺东西。”
  “好。”张思明点点头跟上去。
  商闻秋走到一辆马车前,叫那一旁的锦衣卫打开车门。
  锦衣卫一连耿直:“没有指挥使的命令,我们是不会开门的。”
  “我是他上级。”商闻秋一脸不满,心说你这人心眼子怎么这么死,“我说的话难道没他的好使么?”
  锦衣卫态度坚定,梗着脖子表示:“我们只听指挥使的命令,不认识什么上级。”
  “我再问你一遍,”商闻秋心性不比从前,他现在暴戾、狂躁,没耐心陪他在冰天雪地里耗,“你到底开不开?”
  张思明隐隐感觉不对劲,偷摸伸出手拉住了商闻秋的胳膊。
  锦衣卫死脑筋地表示:“不是指挥使的命令,我不开。”
  商闻秋也不跟他废话,一脚上去将人踹翻;若不是张思明拉着,他现在怕是就跟人打起来了。
  “你什么东西,也配在这跟我叫板?”商闻秋看都不看他一眼,走上去挥手打开车门,“想在塞北混,就得听我的。”
  商闻秋正说着,突然闻到一股刺鼻且熏熏的香味,定睛一看,全是烟草。
  “秋秋,”张思明就在他身后,将车内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不禁皱了眉头,“我不是说让你不要抽烟了吗?”
  “老张你不懂,”商闻秋从车厢里走出来,反手关上车门,心里想着自己运气真差,又被老张抓现行了,“我抽完这些就戒。”
  “这可是整整一车啊!”张思明听他又是这套说辞,脾气再好的人也该动怒了,“商闻秋,你要抽死自己是吗?!”
  张思明很少叫商闻秋本名的。除了有外人在不方便表明他俩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张思明在私底下叫商闻秋本名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商闻秋被他叫得愣了一下,旋即低下头说,“我这次,真的要戒了。”
  “对不起,秋秋。”张思明知道自己恐怕是吓得商闻秋了,瞬间就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是我声音大了点,对不起。”
  商闻秋还准备说什么,却被举着馕大喊大叫的花边打断。
  “我操啦!!!!”花边喊着,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这玩意儿好难吃啊!!!!!呕!!!!”
 
 
第107章 粮道之事
  “花边,”商闻秋伸手抓住花边的后衣领,将他手里剩下的大半个馕,强行打断施法,“别吵吵,这里不远处有山,雪崩了怎么办?”
  “但这玩意儿就是很难吃啊,”花边委屈巴巴,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田园犬,“我天天吃,都快吃吐啦!”
  “这边就这么个条件,我们也没办法。”商闻秋趁花边张嘴说话,将馕团吧团吧塞他嘴里去了,死后还淡淡地说,“闭嘴啊,不爱吃就饿着。”
  被商闻秋禁言的花边:“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啊!”
  商闻秋好像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哈?商闻秋你个傻逼!我真他妈服啦!!!
  “赶紧吃,吃完来帅帐找我。”商闻秋对于花边的谩骂不予理会,而是毫不在意地往回走,“有事找你商量。老张,咱俩先走。”
  在旁边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张思明:……
  半个时辰后,商闻秋的帅帐内。
  商闻秋和张思明坐在案几旁,面对面相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来啦~”花边笑吟吟地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都冻僵了还不忘带上自己的羽扇,颇有撒娇意味地问,“二位有没有想我啊?”
  “你在外面吃什么呢?”一点都不想他的商闻秋听不出他在撒娇,耿直地说,“你在外面吃了半个时辰,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刚啃完又冷又硬的馕的花边:……
  花边选择性耳聋,对于商闻秋的发问佯装没听见,顺势抽出坐垫坐了下来,正巧卡在商闻秋与张思明中间。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问题,过。
  “算了算了,这个不是重点。”商闻秋福至心灵,也不多问,只是默默从案几底下掏出一张地图表示,“现在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欠的是陆安国这阵‘东风’吧?”花边到底是聪明绝顶,马上就对商闻秋的意思心领神会,甚至现在还学会了抢答。
  “对的,陆安国是东风。”商闻秋点点头,暗自感叹花边是真的贤才,得亏是为自己所用,“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得‘借东风’,让风吹到塞北来。”
  “借东风这事儿简单。”花边手中羽扇轻扣案几,发出清脆规律得响声,“只要路好走,他自己就来了。”
  张思明虽算不上才智绝世之人,却也不傻,他们的暗示都这么明显了,是个人肯定听懂了,于是便插嘴道:“但李承羽肯定会封锁一切往塞北的官道,届时路上全是官兵,陆安国的粮运不过来啊。”
  “所以,我们要自己铺一条路。”花边抬起羽扇遮住半张脸,与商闻秋神似的眼睛倒是忽闪忽闪,“一条只有我们能走的路。”
  “但是工期是个问题……”商闻秋正有此意,唯一担心的就是工期,毕竟从申城到塞北的路少说也得修个三四年,他们等不起,“若要修一条申城到塞北的路,工期就太长了,我们没那么多屯粮,耗不了那么久。”
  “我们可以不走官道呀。”花边大眼睛眨巴眨巴,用最乖巧的表情说着最狂野的方案,“路只修关门到军营这一段就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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