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闻秋和张思明:???!!!
这是什么又天才又疯子的主意?!
我好喜欢!!!!
“众所周知,大汉不是只有阳关大道可以走,我们也有乡间小路、羊肠小道可以行车。”花边见两人表情震惊,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可行的,于是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东躲西藏走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小路,然后一步一步挪到关外;众所又周知,到了塞北关外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到那里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大路了吗?”
莫非你是天才?!商闻秋在心里感叹。
“但问题就是,这些路不一定好走,而且容易迷路;”张思明就明显理性多了,扶着下巴一脸担忧地说,“最重要的是,我怕到时候在路上的时间耽搁久了会夜长梦多、多生波折。”
“嘶……”花边这才想起来还有运输路程和运输时间的问题,心中暗想自己大意了,果断放弃此方案,“有道理哈,是我大意了。”
“那我们这个……”商闻秋坐在花边一旁,垂头看着地图,忽然有点想抽烟,“可怎么办啊。”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花边突然灵机一动,他对着摆摆手,笑着伸出一只手在地图上比划,“你看,从申城出发,走水路直上东北,然后从这个荒废港口登陆,再绕到长黑山山脚下,然后一点一点朝塞北走就好啦。”
商闻秋闻言,精神来了,眼冒金星,对花边佩服地五体投地:“长秋,你好聪明。”
“哪里哪里,基操罢了,低调低调。”花边扇着风,嘴上说着让他们低调,但自己的鼻子和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知道你们很崇拜我啊,这是不争的事实。对,我没办法,天生就是这么聪明,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静静看着他吹的张思明听不下去了,及时出声打断:“啊,那什么。运粮是个很重要的工作,我们要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
“要不派几个锦衣卫去吧,”花边收回自己的鼻子和嘴角,思索片刻,还是觉得锦衣卫好,“我跟他们熟,而且他们很有力气,也很听话。”
对于锦衣卫的“很听话”不敢恭维的商闻秋打死也不可能同意。他炸毛道:“不可能!锦衣卫不行,锦衣卫不行!!!”
“欸?锦衣卫招你惹你了?”花边见商闻秋这么排斥非常不解,头一歪问他。
被锦衣卫又招又惹的商闻秋再次炸毛:“我……欸反正就是不同意,你管我?我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花边放下羽扇,表情认真:“这我就得和你理论理论啦……”
“停停停停停停,”张思明被他俩吵得耳朵疼,打断他俩表示,“派几个普通士兵去,我去监督他们运粮好吧?”
这下,两人终于达成一致:“行。”
第108章 陷入包围
同时,柳夏这边。
柳夏并不是一股脑地带人追击,他也怀疑过阙树盟孛的动机,但最终还是放不下送到手的胜利,于是带兵穿越草原、大漠,一直畅通无阻;当柳夏察觉不对、心里不安达到顶峰决定撤军的时候,已经被阙树盟孛的军队团团包围,撤军是来不及了。
他们如今背靠巨大的巴陵顿尔湖,剩下三面尽皆被阙树盟孛的军队围得密不透风,连一只鸟都无法来去自如地飞来飞去;现在的局势分明对来说阙树盟孛是一个不可错过的良机,可他又偏偏只是死守,从来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看起来倒像是想把柳夏围到死。
柳夏多次派海勒森带几个人出去找突破口,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他与阙树盟孛的对峙似乎陷入了僵局。
“王上,”海勒森又找了一圈回来,冒着风雪掀开柳夏王帐的帘子,快步走进去,“我们好像……真的出不去了。”
帐外,寒风怒啸、白雪皑皑。
“果然还是中埋伏了。”柳夏面色阴沉地坐在沙盘后,余光扫过盘上红蓝交错的旗帜,仿佛是在嘲讽他轻而易举地就中了计一样,“这个阙树盟孛大字不是一个,怎么想得出这种计划的?”
“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海勒森抢答道。
“有道理,”柳夏极其罕见地没呛他,而是点点头表示赞同,“而且我看他背后的高人,应该是个极其聪明的人物。”
“对了王上,您之前不是让我们全军都去看《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吗?”海勒森感动片刻,脑筋一转,突然想到《三十六计》中的一计,“我记得阙树盟孛这一计我好像在《三十六计》中的某一页见过……”
“‘釜底抽薪’‘瞒天过海’。”柳夏淡淡吐出八个字。
海勒森这才想起来:“欸对对对就是这个!”
“不提这个了。”柳夏见海勒森一副有点聪明但不多的样子,也懒得与他多说,转而问他,“我们的粮草、兵力,还剩多少?”
“回王上,”海勒森乖乖回答他说,“兵力还剩四万五千,粮草还……还够两日。”
“完了。”柳夏听着海勒森的汇报,丝毫不意外,整个人透出一股平静地疯感,“等死吧。”
“王上,话不能这么说。”海勒森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却也不笨,知道柳夏不是真的想放弃挣扎,更知道这关头鼓舞士气是最重要的,“我们韬光养晦良久都尚且如此,那刚刚经历过大败又长途迁徙的高山部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你带五百人,想办法突围出去。”柳夏的目光落到地图上,面色明显憔悴不少,一看就是这几天累的,“去塞北,找汉军,借粮、借兵,能到借多少就借多少吧。”
这是一个关乎全营生死的任务,柳夏却轻描淡写地交给海勒森了。
“是,王上。”海勒森也意识到这点,对柳夏弯腰行了个礼,旋即转身向外走去,“保证不辱使命。”
同时,阙树盟孛帅帐内。
阙树盟孛和江子忠面对面坐在案几前其乐融融地把酒言欢,帐内炭火暖暖、红烛轻跳。
“军师真是聪慧绝顶之人呐!”阙树盟孛举着个硕大的酒囊,猛地灌了一大口,“我阙树盟孛佩服佩服。”
“啊哈哈……是吗?”江子忠黑面纱下的脸带着笑,手上却连酒囊都没抬,心里更是不服气地想:要说聪明,我哥才是真聪明,“多谢统领夸赞。”
“对了军师,”阙树盟孛喝酒容易上脸,才没几口酒下肚脸上就已经红了一大块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记得我跟统领说过我的名字呀。”江子忠心叫不好,仿佛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但他依旧装没听出来,“我叫海穆西德啊。”
“我问的不是你的突厥语名字。”阙树盟孛听到这个明显不是汉人的名字,摇摇头,又仰头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道,“你不是汉人吗?应该是有汉语名字才对,我问的是你的汉语名字。”
江子忠心想:躲不掉了。
不过他根本不慌,毕竟面纱也帮他遮盖住了表情,所以他只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汉语名字啊,叫江子正……啊不是,是江子忠、江子忠。”
哪儿有人说自己的名字都会说错的?阙树盟孛心想。
“军师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阙树盟孛乘胜追击。
“哪有?”江子忠脸都吓扭曲了,语气却还是那么淡然,“我要真有什么心思,还瞒得过统领您吗?”
他这人从小就有个很神奇的特点:哪怕心脏都紧张得快跳出来了、哪怕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了,只要他想,语气都能是无波无澜、风平浪静的样子。
阙树盟孛没读过书,对于这样的好话最受用了,一高兴,也就忘了之前自己对江子忠的试探了。
江子忠默默松了口气,面纱被他吹得微微飘起,露出一点尖细白嫩的下巴尖。
同时,洛阳,养心殿内。
“皇上,”江子忠跪在屏风对面,对李承羽恭恭敬敬地汇报,“据兵部尚书、臣、锦衣卫以及大鸿胪府的官员们核实搜查,匈奴异族已全部消灭干净。”
“嗯,干得不错。”李承羽坐在屏风后,边批折子边听江子忠的汇报,“柳夏现在是在大漠跟那个谁打仗呢吧?”
江子忠思索片刻才反应过来李承羽嘴里的“那个谁”到底是谁,自己默默将主谓宾补全了:“是的,是跟匈奴高山部大漠队阙树盟孛打仗呢。”
“哦,既然这样,那你想办法给柳夏送个口信儿过去。”李承羽不知道江子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敢这么大胆,还以为他只是有手下在大漠做卧底,“告诉他,他不必回洛阳了。”
剩下了半句,李承羽没说:人都死了,回来也没用,你就一辈子待在那个苦寒之地吧。朕赢了。
江子忠心领神会:“是,陛下。臣保证完成任务。”
第109章 借兵借粮
翌日清晨,海勒森带兵跑到塞北汉军的军营。
“站住,”外围守卫的士兵见这群人长相怪异、不似汉人,便竖起长枪拦下他们,“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奉草原王柳夏之命来找汉军借粮的。”海勒森掏出一块匈奴草原部的通行令牌,“请您让让路,放我过去。”
那守卫哪见过匈奴的通行令牌?但见海勒森动作迅速、神色淡然、不似作假,便侧开身让他进去了。
海勒森一路跑到商闻秋帅帐外,跳下马,恭恭敬敬地跪在帐子外,用流利地汉语说道:“草原部海勒森奉草原王柳夏之命特来找商将军借粮,情况紧急、事不宜迟,恳请商将军准允。”
商闻秋正和花边面对面坐着聊天,听到海勒森这么喊,立刻站起身掀开帘子,将人带进帐子里。
商闻秋之前在柳夏那里听过海勒森的名字,不过好久没听到了,今天突然再一听,竟有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他还记得柳夏评价海勒森最常用的词就是:性子软、好欺负、吃软不吃硬。
“来来来海勒森,你坐。”商闻秋拖出个软垫让人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当着花边的面问,“你就直说吧,要多少粮?”
“少说也得……”海勒森沉思一下,旋即扭扭捏捏地开口,“拿个十万钱的粮食出来。”
“长秋,你去给他拨十万钱的粮,”商闻秋没有片刻犹豫或者怀疑,转头就对花边说,“再给人家调两万精兵过去。”
“得,”花边得令,站起身向外走去,“小的这就去。”
“海勒森,”商闻秋目送花边离开,又将目光转向海勒森,“柳夏那边……还好吗?”
“唉,一言难尽啊。”海勒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烧暖了他的五脏六腑,垂头丧气地说,“现在被阙树盟孛围在巴陵顿尔湖出不来,四面八方皆无突破口,已经快到弹尽粮绝的地步了。”
“啊?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商闻秋想象着那个场景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他感觉自己浑身使不上劲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趁他们换防的时候,带兵从他们的粮仓底下的地道钻了出去。”海勒森细细回想着昨夜的细节,向商闻秋缓缓道来,“那会儿月黑风高,又黑又冷,我们脚上还都套了层布,走起路来没声音,就……可能也是运气好吧,反正顺顺利利地出来了,也没人发现。”
“那你回去怎么办?”商闻秋十分担忧,毕竟此事与柳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带着粮食和两万兵又绝对不可能像来时了无牵挂那般来去自如,“毕竟你带着粮食和那么多人,行动终归是不太方便。”
“就……”海勒森还没想过这么多,听商闻秋这么一问才想到这个问题,“就可能……强行突进去吧。”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商闻秋并不认为海勒森可以顺利杀进包围圈,他就是放心不下柳夏,“我跟你一起杀进去。”
正巧,花边安排完一切,刚掀开帘子准备进来就听到了这一段,顿时不乐意了:“那不行啊商大人,你现在这样上不了战场啊!”
“我怎么上不了战场?”商闻秋听到这话,非常不服气,心想我是身体不怎么好,但还没到病骨支离的地步吧,“花边你说这个我就不爱听了啊……”
“你自己看看你抽烟都抽成什么样子了!”花边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也不管这话好不好听就往外说,一点不过脑子,“手抖成什么样啦?还拿得了枪吗你?!”
被揭穿老底的商闻秋:……
“商将军,”海勒森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因为他觉得商闻秋这张脸不像会抽烟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您还抽烟呐?”
“诶呦我靠!”花边看着海勒森的反应,赶忙用羽扇盖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啊大人,我好像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那什么……”商闻秋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替自己开脱,只好狠狠瞪花边一眼。他的眼神若是有实体,早就将花边杀死八百遍了。“呃……你别听他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隔着扇子被商闻秋杀了八百遍的花边:……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别杀我……
“我不管这位先生所言到底是真的假的,我都得替王上劝您一句,”海勒森不认识花边,但看他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童言无忌”的年龄,“商将军,烟是真的碰不得。”
52/88 首页 上一页 50 51 52 53 54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