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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家(古代架空)——十二无雨

时间:2025-11-28 08:19:05  作者:十二无雨
  同时,兵部侍郎府。
  “扑街!”江子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嘱咐下人,“赶紧去城北告诉海宁,让他也赶紧跑!”
  “是!”下人应道。
  江子忠手忙脚乱地指挥下人收拾东西:“盘缠粮食和能卖了换钱的优先!其余的就别带了别带了!
  “欸!那些瓷器就不要带了嘛!”江子忠喊着,“带点好放的走!欸对对对就这样就这样!”
  “老爷,”管家走过来跟江子忠说,“盘缠已经收拾好了,您可以先出发了!”说着,他还给江子忠手臂上挂了一个蓝布袋子,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银子。
  “阿伟,我谢谢你。”江子忠说着,还准备要跑了,“谢谢你!”
  “去吧老爷。”被唤作“阿伟”的管家说,“这里交给我。”
  江子忠跑了。
  “阿伟”转过身去,咕哝一句“我不是阿伟”就继续指挥剩下的家丁们收拾东西了。
 
 
第182章 海宁
  江子忠跑着跑着,眼看着就要跑到洛阳城边了,终究还是不放心属下办事,自己又转头折了回去。
  他一路疾驰,来的城北的兵部尚书府,定睛一看。果然还是安安静静的。
  他的属下果然趁半路跑了。
  “海宁!!!”江子忠扶着大门喘着,喊着,“海宁!!!商闻秋过来了!!!快跑啊!!!”
  “没用跑了。”海宁从大门后面走出来,“洛阳城已经被团团包围,商闻秋他们正在缩小包围圈,我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他们就那么几个人,防守肯定百密一疏!”江子忠快急死了,“到时候咱俩灰头土脸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百姓呢!”
  “咱俩都是当官的,气质早就不像老百姓了。”海宁在此刻却无比淡定,“倒不如在这等商闻秋过来,说不定还有机会跟他谈判,让他登基之后保我们一命。”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他谈判呢?!”江子忠愣住了,“他商闻秋不会招揽贤才吗?!找你一个有污点的做咩呀?!”
  “就凭我的头脑。”海宁戳戳自己的太阳穴,“放眼全大汉看看,比我脑子好的能有几个?”
  “花边一个、秦明空一个,”突然,一道男声撞碎海宁和江子忠的和谐,带来裹着血腥与杀气的风,“比你聪明的,我见过太多太多了!”
  海宁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拉起江子忠的手再猛地一甩,将他推到商闻秋面前,然后自己后退几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商闻秋。
  “哈……大难临头各自飞吗?”商闻秋眼神示意身旁的柳夏,自己则是举着银枪蔑视着海宁,“江子忠我笑纳了,至于你,也别想给我独善其身!”
  柳夏抬起刀抵住江子忠的下巴,江子忠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他被柳夏牢牢控制住了。
  海宁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跑。
  “柳夏,你带着江子忠去跟老张还有海勒森汇合!”商闻秋一边追海宁一边说,“我追他去!”
  柳夏点点头:“好。”
  商闻秋在洛阳,就如同鱼入大海、鸟飞青天,柳夏很放心。
  “商闻秋!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海宁边跑边喊。
  他们已经跑出了兵部尚书府,在洛阳的某条小巷子里穿梭。
  “没什么好谈的!”商闻秋挥着枪,“江子忠只是个幌子,其实在大汉军营偷偷捣鬼的,是你吧!”
  海宁脚步骤然停顿。
  “你借江子忠之名偷偷往边关运粮送人,”商闻秋也停止追击,依旧居高临下,“自己在洛阳藏拙,就是为了吸引视线吧?”
  海宁僵硬地转过身来,看见商闻秋的眼神,仿佛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正在恶劣地观赏自己的猎物做困兽之斗。
  商闻秋的眼眸里撞进一张苍白的面孔。
  “我刚刚那话是骗你的,海宁,秦明空和花边没你聪明。”商闻秋嗤笑一声,不知是讥是讽,“秦明空顶多是把李承羽骗得找不着北,花边只是能骗骗我,而你不一样啊海宁,你不仅骗了李承羽骗了我,你还把全天下的人骗了个团团转啊!”
  海宁呼吸急促,四肢冰凉。他的老底被商闻秋揭了个干净,如今已经无话可说。
  “海宁啊,你还真是聪明得很呐。”商闻秋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突出,“你利用江子忠,江子忠再利用江子正,而且不会跨级联系,妙啊。”
  “……呵。”海宁嗤笑一声,似是不屑,“你到底要问什么?”
  “那你给我听好了。”商闻秋见此人如此上道,甚是欣慰,“一、突厥为何会选四五月起兵;二、为何边关的战事总是能无缝衔接;三、你是怎么做到往外族运兵运粮还不被发现的;四、为何偏偏这时候搞这么多事;五、你的动机是什么?”
  海宁背靠着墙,深呼一口气,释然一样地说道:“一、我趁大汉的丰收年月把粮草成数倍往突厥运,等大汉青黄不接了突厥自然而然就有屯粮了,所以就选择那时候起兵;二、突厥失败了,我就赶紧让正仔撺掇其他部落起兵了,就是为了不错过良机以及消耗大汉的兵力;三、北方少数民族多,本来很多人就与胡人长相一致,而且他们有自己的语言,所以我把突厥、匈奴的百姓与大汉的狸猫换太子了一下;四、我以前就想搞事了,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直到今年禄禄烀继位才让我看到了契机,深思熟虑之下才决定正式开搞;五、动机?我没什么动机,我只是让人欺负怕了。”
  海宁作为贫农之子,能去学堂读书本就是很奢侈的事,是他们家变卖家产、倾家荡产换来的;再加上平时和他在一起上学的都是有点家底的,所以他这种“砸锅卖铁去上学”的行为常常被他们不解。
  海宁吃得不好,穿得也不好,经常被其他同窗嘲笑:“哈哈哈哈,小乞丐又穿着他那身臭了吧唧的麻衣来上学了!”
  “都穷成这样了就不要来上学了嘛!”另一个人恶狠狠地说,“滚回家种地吧你!爹是扑街儿子就也是扑街嘛!这是命中注定!”
  海宁并不想理会这些恶意,只是垂着头,拿着书本坐下。
  “我呸!臭乞丐离我远点,你身上好臭!”坐他旁边那人边说边捏鼻子扇风,仿佛海宁身上真的是奇臭无比一样,“我要吐了!”
  “对不起……”幼小的海宁对于这样的霸凌并不能反抗,只是一味地给施暴者鞠躬道歉,“真的真的对不起……”
  但是他不明白,他是家里的独生子,又是唯一的读书人,父母根本舍不得让他下地干活,他很少出汗,所以不可能是汗臭味;而且他身上挂了娘亲给他缝的香囊,就算再怎么不香也不可能臭吧?
  可是海宁不知道啊。他父母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的同窗们都欺负他、他的先生却是个只教书不育人的货色,谁有钱他向着谁。
  海宁的读书生涯是极度痛苦的。
 
 
第183章 下线吧海宁!
  曾经,幼小的海宁也想过一死了之,但后来他学了《孟子》:“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那时候,小海宁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是天选之子,所以才这么苦啊?”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或许单纯是他命不好吧。
  “呦,小乞丐又看书呢?”又有人走过来,“呦?还是《孟子》呐?让我看看来……‘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你别看了。”海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书遮起来,“没什么好看的。”
  “这玩意看看就行了,你可千万别当真。”那人直起身子来,“别人苦是天降大任,而你,只是命格奇差。”
  海宁一边口头上答应,一边心里不服:你怎么知道我的命格?
  后来,海宁中秀才,让人打了一顿。
  海宁中举人,让人狠狠打了一顿。
  海宁中贡士,不仅让人狠狠打了一顿,还被人威胁,说他再敢考下去就打死他。
  最后,海宁考了个榜样,得了个“进士及第”。可他这次回乡并没有人打他,相反,每个人都又敬又畏地看着他,所有人羡慕他的父母生了个好儿子。
  海宁的轿子路过他昔日同窗面前时,海宁专门下来,捏住下面一个人的耳朵:“嘿,昔日的扑街同窗中榜眼,有什么感想吗?”
  “榜眼老爷,不敢啊不敢啊!”那人连连磕头道歉,“那时候是草民年轻不懂事。”
  海宁没理他,重新坐回轿子上,给全岭南的百姓留了句话:“扑街的爹不一定有扑街的儿子。”
  之后,海宁在京城的官越做越大,他老家那些同窗却莫名病的病、伤的伤、死的死。
  怎么回事呢?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也都不知道。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说海宁是扑街。
  “你让人欺负怕了?”商闻秋将他说的其他信息都牢记于心,唯独对这个“让人欺负怕了”很是不解,“所以你就要勾结外敌、暗通曲款、欺君罔上、罔顾人伦?”
  “你可以这么理解,商闻秋。”海宁终于撑不下去了,决定破罐子破摔,“你是高门贵族啊,你家有钱有权啊!你知道全家砸锅卖铁送我去上学的压力多大吗?!知道被全学堂的人欺凌还要忍气吞声有多憋屈吗?!知道考了功名还要被打有多疼吗?!知道我一个人什是怎么在朝堂上立足的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富家子弟理解不了我!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这居高临上地问我:‘为什么叛国?’。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往上爬,丞相都是我无法跨越的一道坎。所以我把视野放在塞外,如果让胡人打进来,我不仅能是丞相,还有可能当摄政王!”海宁几乎是在嘶吼,“我不想再被人欺负了啊!商闻秋,你没有资格劝我回头是岸,因为你根本没经历过我的苦,不知道我是怎么在物质和精神都极度匮乏的地方活下来的,你根本就不知道!
  “你就只会冠冕堂皇、高高在上,你他妈经历一遍试试!”海宁的情绪如同决堤一般,“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我善良。”
  商闻秋愣住了。
  海宁发泄完,并没有后悔,反而释然地放松身体,一下跌坐在地上,声音沙哑:“……现在看来,其实读书并没有那么有用。秦明空一个第一,常常看不起我,我也没看她斗过我啊。”
  “其实你也没斗过全国第四。”商闻秋淡淡地补刀。
  海宁了然,突然大笑起来:“闻商秋?是不是?”
  “是啊。”商闻秋莫名想笑,“怎么着?想跟我谈什么?”
  商闻秋嗅到空气里有一丝湿润的气息。
  “商闻秋,我帮你进皇宫。”海宁笑得惨淡,“你如果登基了,能不能饶我一命?”
  商闻秋不屑:“做梦呢?”
  “……我就知道。”海宁放弃了,“你刺吧,给我个痛快,谢谢。”
  商闻秋举枪刺去,却突然被海宁抓住枪头,然后海宁甩出火折子,点燃了枪杆!
  这条小巷两边的房子都是木制的!
  商闻秋赶紧将银枪脱手,反手就是一记手刀将海宁劈到地上。
  海宁是脸朝下摔地上的。刚落地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咔嚓”声,他知道是自己的鼻梁骨断了。
  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刷啦——”
  海宁趴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滴滴冰凉的液体渐渐打湿,自己脸下的泥土渗了水,让他更加窒息。
  “海宁,”商闻秋在雨里说,“安息吧。”
  海宁眼皮很重,他撑不住了,合了眼。
  商闻秋看着毫无反应的海宁,心情复杂。他的苦难都是海宁造成的,按理来说他应该恨他才是,可为什么他恨不起来呢?
  商闻秋浑身一软,摔下马去,被疾驰而来的柳夏稳稳接住。
  商闻秋疲惫地笑了一下。
  如果这些苦让我吃了也好。商闻秋心想,这样别人就不用吃了。
  “江子忠我已经交给海勒森了。”柳夏停下马,“你还好吗?”
  商闻秋摸了摸柳夏的脸:“好得很呐。”
  “海宁临死前有没有跟你说点什么?”柳夏任由他摸着。
  “都是他搞的。”商闻秋平静地说,“西北、东北、塞北都是他搞的。”
  柳夏心里一骇!
  “真是手段了得啊。”柳夏吻了吻商闻秋的脸颊。
  商闻秋笑得更明媚了:“等雨停了,事情就能过去了吧?”
  “对啊。”柳夏也跟着他笑了笑,“我们还差最后一步。”
  商闻秋收了笑容:“那么尊贵的草原王,愿不愿意与我做一件会诛九族的事啊?”
  “我已经无所畏惧了,”柳夏挑眉,“试试呗。”
  “放我下来。”商闻秋看着他的眼,柳夏把他放下来。
  商闻秋骑上马,叹息一声:“欸,可惜了,我的枪不能用了。”
  “银枪确实是用不了了,”柳夏说,“你还有突火枪。”
 
 
第184章 李承羽掉马时刻
  商闻秋与柳夏和张思明以及海勒森在铜驼街碰面。
  “你们的军队呢?”商闻秋率先开口。
  “很多人都安排到城外了,”张思明皱了皱眉,“剩下的我安排在铜驼街两侧埋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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