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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演技好传播度高的作品则要么不涉及除灵师，要么对除灵师客观评价不黑不贬。
京夏突然得出了一个猜想，空布布会不会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降低那些片的风评以达到间接降低那些作品传播范围的效果？
毕竟请鬼上身的人类是无法违抗恶鬼命令的，时刻处在恶鬼监视下的空布布也做不出太明显的违抗举动。
“我这是在对她洗白吗？”京夏摇起了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早就违背了初衷与恶鬼同流合污了，她要是真不想这么做，直接选择自杀不就行了，她不无辜，不值得同情。”
虽然试图用这样的话洗脑自己，但毕竟是追了近十年的偶像，怎么可能说讨厌就立刻恨之入骨，人的情感哪有那么容易把控。
“才看过的书这么快就忘了？自杀是解除不了请鬼上身的。”
倥步的声音突然出现，京夏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并不吓人的完整版倥步。
“什么书？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京夏没有反应过来。
“回来拿个东西。”倥步看向了影碟机：“这张光盘你要吗？”
“你拿光盘干什么？”
“和艾歌的遗体一起下葬，我不会再和艾歌相遇，这东西也就没用了。”
“那留个纪念也行吧，毕竟她也是你的学生。”
“我都不记得她，纪念什么？”
“你也太冷漠了吧，这好歹也是她送给你的礼物！”
“你不是已经脱粉了，还在意她的东西做什么？”
“我！”京夏说不出反驳的话低下了头，没过多久又抬了起来：“我只是觉得，这个好歹也是她曾经对你一番心意，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这么随便的处置吧，而且那明明都不是她的遗体。”
“她已经变了，不是我所熟悉的艾歌了。”
“但这影像里的她还没有变啊，过去的她确实是憧憬你向往你的啊，这种感情又不是假的，你不能因为现在的她犯了错就否定过去她对你的崇拜吧？”
“你可以因为现在的她否定过去的她，我为什么不行？”
倥步的反问又一次让京夏无法反驳。
“好了我要走了，她马上就要下葬了，再拖延就来不及放进去了。”倥步按下影碟机准备取出光盘。
“等等！”京夏突然喊到，她张了张嘴，还是决定直面自己真正的想法：“带我一起去。”
“你这是——想利用我逃票？你自己要去的话路费要好几百。”倥步说出了很不解风情的话，让京夏刚酝酿出的感情差点消失。
“什么啊，我都从来没见过你买票呢。”
“75岁就能免票，我年龄早够了。”
“骗谁呢，我拜托小甜椒查过除灵师人员名单了，除灵师恐怖今年才45，喜欢变成小孩子降低鬼族戒心作战，这个年龄需要买全票的。”
“45岁？”倥步记得自己的年龄应该会同步更新的。
“不信是吧，喏，这是你的账号界面，小甜椒亲自确认过的！”京夏熟练翻起手机找到了宵天娇发来的裁图。
倥步这才想起来，以前确实有个孩子非要起和她同音的名字说好为她分摊危险，但效果不是很好，能威胁到倥步的存在全都能认出来倥步，同音名字并没有任何作用，她们大多主要认灵魂。
“说不出话了吧，除灵师上百岁的都是顶尖大佬，你哪里沾边了。”看倥步不说话京夏有些得意。
然后倥步想起来，她的除灵师名字其实叫【寒镰白影】来着，负责搞登记的人说这种名字比较神秘有气势。
但因为不是本名，有时候倥步会反应不过来寒镰白影就是自己。
“被揭穿了啊，”倥步挠挠头：“但是这和我带不带你有什么关系呢？我用着自己的灵力使用的灵法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了，你前几天不是才吸过我的灵力吗？不能白吸吧？得有点回报吧？”
“你那点灵力也没帮上我忙啊？”
“怎么，从业多年的除灵师要赖账？除灵师怎么是这种人啊？太过分了我要去网上揭发你们！”京夏故意大呼小叫。
“你真的敢这么做？小甜椒没告诉你我是六级除灵师？”倥步也故意假装威胁，但因为语气太平静了完全听不出威胁的感觉。
“除灵师可不能把普通人带出结界，也不能用灵法攻击普通人，你这小身板可威胁不到我。”京夏表情得意。
“手伸一下。”倥步突然说。
“干嘛啊？”京夏没多想伸出了手。
“啊疼疼疼疼疼！”
京夏的手被倥步徒手扭断了，但下一刻就在一股略带寒气的术法中恢复如初。
“看，没有引起结界制裁，这里可是结界最坚固的地方。”倥步淡淡说到。
“不是吧，你看着这么一丁点怎么力气这么大？”京夏震惊，宵天娇个头比她大能看出锻炼的痕迹力气比她大也就算了，恐怖是走远程术士路线的怎么力气也这么大。
“长期消耗灵力使用术法是会改变体质的，你妈只要愿意你其实也掰不过她。”
“什么？我那柔弱的老母亲也能掰得过我？我不信。”京夏表示怀疑，随后立刻找母亲求证。
然后发现，母亲认真的话，她还真掰不过。
京夏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妈，你力气也这么大的话，为什么一直只让我干重活？”
生活中的重物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搬的。
“怎么，宝宝不愿意帮妈妈吗？宝宝不是说不想让妈妈受累吗？宝宝大了不体谅妈妈了……”京夕语气委屈擦着不存在的眼泪。
京夏溜走了，暂时不想理这个戏精妈。
然后京夏突然想起来她求证的这点时间完全够倥步离开，大惊窜回卧室却发现倥步竟然还没走。
“你怎么没走，是决定带我过去了吗？”
“没有，只是等你失败后嘲笑你。”
“有你这么当家教的吗？”
“你连一句老师都没叫过我，还想让我对你态度好？”
“可是你看上去不像老师也什么都没教我啊，每天光知道吓唬我。”
“你还去不去？”
“去去去，等我一会儿换双鞋就出发。”
“多带点钱，我的灵力不够带你来回。”
“你这家教好弱啊，六级评价掺水了吧？”
“……等你学空间术法的时候就懂了。”
“又在找借口了，好虚伪的大人。”
倥步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点打人的冲动，京夏这孩子有可能是她的学生里最不尊重她的。
不过她已经不记得其他的学生了，只能通过一些以前录制的影像来辨认曾经的学生，影像被损毁的话就完全认不出来了，所以说不定她也有更恶劣的学生。
京夏飞速跑去换鞋，换完后又急匆匆从柜子里掏出了一些以前准备送给空布布的手工制品带上，然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到：“这张光盘……要不还是给我吧？”
这光盘或许可以在未来提醒她不要忘记初衷。
倥步沉默了几秒，把光盘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她们就去了追悼会的现场，为了不惹上额外的麻烦倥步用术法改变了她们的外表，降低了她们在人群中的存在感，混在粉丝当中沉默着度过了追悼会。
追悼会后面有一个献花环节，京夏把那些手工制品摆了上去，像其他人一样默哀了一会儿后转身离开。
“这些东西好像胆大嗷呜的风格。”
第24章 步行
京夏听到了身后人的讨论，是她以前的同好，胆大嗷呜是她以前的网名
“也不知道胆大嗷呜怎么样了，收到空布布女士的噩耗后很快她就全平台注销了，一定是接受不了空布布的离开吧。”
“我觉得也是，希望她不要伤心过度伤害身体，空布布的在天之灵一定也不希望粉丝那么难过。”
“唉，真是世事无常，没想到上一次见面就是最后的永别……”
京夏心情有些复杂离开了追悼会现场，找了个角落靠着墙发呆，她觉得空布布不配在粉丝眼中这么体面的离开，空布布都还没有为她犯过的错赎罪。
可是恶鬼的事确实也并不适合揭露给大众。
倥步并没有和京夏一起行动，她刚刚又突然消失不见了，再次出现时手里多了一朵花。
“这位小友。”放下花的倥步被叫住了。
“你有心了，谢谢你的花，空布布一定会喜欢的。”那个粉丝只是笑着对她道谢。
那朵花是个冰雕的雪花，在这炎热的酷暑很快就会融化，所以倥步特地用了一个透明恒温盒子包装，这样能维持的时间更长一些。
艾歌送给倥步的歌里提到过她喜欢雪花，因为下雪时的寒冷会让她觉得老师就在身旁。
但在综艺上艾歌只在早年提过这个，只有极少数粉丝知道她喜欢雪花。
倥步点了点头，沉默离开。
说起来，她应该已经送走很多人了，百年的时光她应该经历了很多生离死别，只是现在都想不起来。
“走了，回家吧。”说着倥步消失了。
“灵力不够我先走了，你自己坐车回去吧。”
“喂！”原本受追悼会氛围影响有些伤感的京夏瞬间就摆脱了悲伤而是转为了愤怒。
她以为这个家教只是说说而已所以没带手机和现金，这下三百多公里路程要怎么回去啊！
这是一个合格的家教能干出来的事？
投诉，回去就投诉！
两天后，京夏到家了，用步行的方式。
“你家孩子，体质很好。”看着京夏狼吞虎咽的模样倥步做出点评。
两天两夜不吃不喝全凭记忆步行三百里回家，这耐力和速度在普通人当中算是相当不错了。
“崽啊，你不知道这种情况可以去除灵师协会申请帮助的吗？”正在添饭的京夕说到。
京夏拿筷子的手微微颤抖，她抬起了头看向了倥步：“你怎么不早说？”
“除灵师手机软件的用户协议里有提到，你没看吗？这是除灵师的常识。”倥步还以为京夏知道。
“这年头谁会认真看用户协议啊！”京夏化悲愤为食量连吃了15碗饭，简单洗了个澡后扑进被窝呼呼大睡，这两天可把她累坏了。
“老师，这也是测试的一环吗？”在京夏睡下后京夕问倥步。
“我看她成绩很好以为她是那种会看书看完整的人，这只是个意外。”倥步其实也没想到京夏会老老实实走回来，最近这天气京夏走回来人都黑了两个度，虽然京夏本来皮肤就很接近古铜色了。
“她身上有我的术法，结界内是不会出问题的。”看京夕有些担忧的样子倥步主动解释了一下。
“我不是在担忧这个啦，只是老师，我家孩子整天爱跑爱跳又不防晒，会不会有天变成黑皮？”京夕比较担心这个。
“皮肤黑怎么了？”倥步不理解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衣服底下是白的啊，晒得不均匀我看着强迫症要犯了。”
“那就别看。”京夕这理由让倥步有些无语。
这一觉京夏睡了十二个小时，醒来时与天花板的十个眼球沉默对视了三分钟。
京夏淡定起床，随手把睡衣口袋里的诅咒娃娃掏出来扔进垃圾桶，穿拖鞋时把拖鞋里的香灰倒了出来，拉开窗帘推开窗户把悬浮半空的半颗鬼头摁了下去，然后趴在床底向倥步打了招呼。
“中午好，恐怖老师。”
床底的两只断手敲了敲手指表示听到。
“奇怪，怎么突然叫我老师了？”花瓶里的倥步转过了头，眼眶里的插花掉了出来。
餐桌上京夏平静喝着燕麦粥，对在母亲身后张牙舞爪的奇怪鬼影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但倥步还是注意到京夏放下碗筷时的手在微微颤抖，皮肤也起了鸡皮疙瘩，根本不像表情表现的那么从容。
原来只是假装不害怕。
不过能装出来也是很大进步了，值得表扬。
“今天可以试着开始学点术法了，吃完饭跟我去别的地方。”倥步的头被京夕抱着说。
“会不会太早了？”京夕惊讶。
“啊！”倥步发出了叫声，京夕低头一看她因惊讶把雪糕棍子戳进倥步鼻孔了。
“抱着别人头喂雪糕时候可不能这么做，会受伤的。”雪糕糊了一鼻子的倥步说到。
“老师，一般人只有头是吃不了雪糕的。”
“不好意思我忘了。”
倥步显然是下意识把自己当成普通人的，虽然她各种意义上都不是普通人。
“话说回来恐怖老师，你只剩个头是怎么说话的？只有头还需要呼吸吗？”
“消耗灵力使用灵法发声，很基础的术法，快的人三四天就能学会了。”
“你妈我当初一天就会了哦～”京夕语气得意。
“嗯，也就是因为表现太好被许多老师疯抢导致想退出谁都不肯放人，你如果不想长久做下去最好上报的时候报个假数字。”
“唉？现在可以自己上报了吗？那岂不是很容易虚报成绩？”京夕惊讶。
“可以，据说是因为统一训练统计会导致某些人压力过大发挥失常，现在可以申请自行填报了，只要填报的术法能现场使用就不会计较学习时用了多长时间，用不知道哪个除灵师的话说就是管她天赋高低，能出成果就是好除灵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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