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填的练习时间非常短会怎样？”
“不会怎样，只不过虚报成绩会影响除灵老师对你的看法导致降低初始工资。”
“恐怖老师你就大发慈悲给我给我填个高一点的数字嘛～”京夏用上了撒娇的语气。
“我不是专业老师没有相关权限，也不会带你出任务，你到时候需要依靠别的老师。”
“那老师能不能透露一些其他老师的喜好？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好像一直都不太受老师待见。”京夏掏出了小本本。
“忘了。”
预料之中的答案。
“你只要别老逃课不和老师顶嘴就没问题了，不受老师欢迎还不是因为你一直都我行我素。”京夕觉得呵呵一声。
京夏从小到大上课都不算认真，写作业也很马虎，隔三差五逃课出去玩，还染发上课偷吃零食，怎么看都是问题学生，偏偏有着最顶尖的成绩和体能，但稍微批评两句她就故意交白卷，京夕又是那种女儿高兴就无所谓的妈，就导致京夏一直都不被老师喜欢。
“可是学校那些重复性练习真的无聊啊，她们教的东西我都已经学会了，还要抄写那些没用的东西不就是浪费时间？反正她们只注重成绩，我拿出成绩就行了嘛。”
优越的成绩一直都是老师们容忍京夏的最大理由，因为京夏上的并不是重点高中，她是标准排面学生，当初有很多重点高中抢她，但她都嫌太远拒绝了。
选择理科的原因也只是因为答题可以少写一点，文科写字有点多。
“听你这话，我觉得你在学生群体应该也不受欢迎。”倥步做出猜测。
“嗯，算是吧，她们老是喜欢问我有没有什么学习技巧有没有背地里偷偷学习，我说没有她们说我装，我说有她们又不信，还有几个嚼舌根的小男生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反正我实在和她们处不来，唉，这就是强者的孤独。”京夏用很欠揍的语气感叹着。
“那你考虑转学吗？正式除灵师需要去四处工作是无法在固定地点学习的，有特供的除灵师高中，毕业后的文凭和一流大学等效，不做除灵师了也可以用。”
第25章 医疗术士
“别转！”京夏还没回答，京夕就立刻摇头：“除灵师高中全球只有十所，国内只有三所，考核很严经常会出最新恶鬼内容，人脉不够获取不了相关知识，实战成绩是杀恶鬼非常危险。”
“那妈你的毕业成绩是多少？”
“……年级第八。”
“同一级有多少学生？”
“……”
“一千八。”
“你自己这么卷你不让我卷？”京夏不服气。
“老妈那阵是组队过的，输出最大拿最多分，你这脾气怎么可能找得到队友，当年选择自己杀鬼的257人死了220个，剩下的26人全员重伤再也做不了除灵师，这不是个享福的职业，这职业很危险！”
“220加26不是246吗？还有11个人呢？”
“那11个为活命叛变效忠鬼王去了，听说没多久就死光了。”
京夏沉默了。
“恶鬼从不会放过自己的目标吗？”
京夏用低沉的声音问。
“恶鬼没有怜悯之心，不伤人的不叫恶鬼。”京夕严肃说到。
“恐怖老师。”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空布布没有遇上恶鬼，她还能成为明星吗？”
因为是从空布布的追悼会会上离开的，京夏一路上遇到了很多纪念空布布的人，在这些人口中她又得到了一些关于空布布的信息，有些是正面有些是负面，但大部分人都肯定了她的演技与曾经的努力，她也是极少数从业多年从未用过替身和假唱的演员，所有的高难度动作都是她亲自完成的。
她的实力和努力不是恶鬼赐予她的，在最开始她似乎真的只是缺一份机遇。
“我不知道。”倥步摇了摇头。
“命运是无预测的，没有发生的事终究只是一种虚假的可能。
但是……没有那个恶灵的话，她不会死。”
就算成不了明星，以艾歌最初的坚韧她就是捡破烂也能活下来，没有恶灵的干涉她终有被看到的一天。
可那种可能如今只是如果，艾歌死了，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彻底的泯灭了，就连来世都不会拥有。
“恶鬼从来都不会做好事吗？”京夏又问。
“主观上绝对不会，但有时候会有那种坏心办好事的的情况，还有一些做好事是为了做更大的坏事，总之对恶鬼保持警惕总归没错，恶鬼不是有情有义的种族，它就是作恶的鬼的简称。”
恶鬼里的确有一些不一定主动伤人，但赌错了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一开始最好就不要赌。
“世上为什么会有恶鬼呢？要是没有恶鬼就好了。”
“想法很好，但这是自然发展必然会出现的事，恶鬼生前就是恶人，把恶人杀光又会出现新的恶人，利益、贪啉（lin四声）、忮忌、愤怒等等各种负面情绪都会滋生恶意，恶意永远无法消除，无论是人类的法律还是除灵师，所能做的也只有减少和抑制而非彻底消除。”倥步早就意识到就算是自己所能做到的事也是有限的，但拥有更长寿命的她可以比常人做得更多更久。
而因为她一旦死亡就会失忆，所以她永远都不会对人性失望，也许这也是她失忆的原因之一。
听着倥步的话京夏若有所思，但因为她并没有亲眼目睹艾歌的衰老死去与恶鬼作恶造成的惨剧，此刻的她仍然没有深刻认识到恶鬼的可怕与残忍。
有些事情就是要亲眼目睹亲身体会才会明白。
“既然你们娘俩都比较胆小，那就先学治愈术法吧。”倥步不打算解释更多，反正正式成为除灵师后京夏自会明白。
“治愈术法？那不是二级以上除灵师才能学吗？会不会太超标了？夏夏都还没成为正式除灵师呢！”京夕大惊。
“治愈术法很难学吗？”京夏记得家教好像随手就能使用。
“不难，就是对灵力消耗比较大，用你比较熟悉的术语解释就是对敌人造成1000伤害的攻击术法需要1000灵力值，但1000灵力值的治愈术法对友方只能回100血，而现实里的友军和敌人血条和防御是等值的，并不会你打敌方几万血敌方打你只扣几百。”
“欸，那学治愈术法好像没什么用啊？”京夏不解。
“游戏能残血反杀还能复活，现实残血连意识清醒都做不到，死了就彻底玩完，所以注意不要得罪医疗术士，很有可能她才是团体里最强的。”倥步继续说到。
“欸妈，那你为什么不转职当医疗术士啊？不用打架也能继续当除灵师？”
“你是想让你妈累死吗？紧急治疗学一下治愈术法就行，真重伤术法治疗太不划算，要是被诅咒了治愈术法完全没用，大部分得送去医疗部用灵药加专业仪器治疗，专业的医疗术士是要考证研习医学了解各种症状的，对除灵师开药要针对除灵师的具体情况精准把控，只有身体素质最好抗压能力最强的才能在后台当医疗术士，经常会七八天不睡觉，你以为是会治愈术法就能当？”
“听起来比普通医生还要麻烦啊。”京夏打断了从医的念头。
“学习难度不相上下，但医疗术士的安全系数其实比普通医生要高一些的，毕竟不怕医闹。”京夕继续说。
普通医生可能会被普通刀子捅死，但一般的灵器根本破不了医疗术士的防，她们只是在灭鬼和救人之间选择了后者，如果情况实在严峻也会上战场。
“不过你想当医疗术士的话妈妈也支持，毕竟收入在除灵师里是第一档的，就是太累了也不自由。”
“不了不了，我学点应急用的治愈术法当个普通的除灵师就够了。”京夏连忙摆手。
然而没过多久京夏就后悔了。
“恐怖！你为什么老把牛肉切开让我治疗，这也太浪费灵力了吧！”京夏看着渗血的牛肉相当不满。
“最开始不能拿活物试验，容易治愈不均衡引起不良反应。”啃着牛排的倥步说到：“还有，要叫我老师。”
“哪有你这么教人的，光让我在这里治疗牛排不肯让我尝一口。”京夏摸着肚子，肚子发出了饥饿的咕咕声。
“这是有病毒寄生虫的牛，你确定要吃？”说着倥步又啃了一口。
“除灵师不是工资很高吗？你就不能买点儿好的，不怕自己吃坏肚……算了当我没说。”
现在的倥步是两只断手悬空切着牛排，一颗头在咀嚼牛排，身体的其他部位堆放在十米外的角落，也不知道吞咽下去的牛肉去了哪里。
这样都能活着应该不用担心被寄生虫影响。
“别说废话了，继续，你的灵力还剩很多。”
“这种练习真的有意义吗？”京夏苦着脸对着切开的牛排再次施展治愈术法，这术法除了消耗灵力对体力的消耗也很大，她感觉当初和隔壁体校的体育生比赛跑马拉松都没这么累。
一段时间后。
“不行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京夏累趴在了地上喘着气。
“人的灵力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起来，这次的治愈效果仍然不理想。”抱着自己头的倥步严肃说到。
“灵力，真的被掏空了，我现在感觉，手都要抬不起来了，恐怖，我怎么感觉，呼，你说话流利后，呼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呼呼。”
“这不是如你所愿说话变快了？这也不行？你这人真难伺候。”倥步叹气，随后再次开口。
“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继续，这么，说话的。只是，这样子，说话，需要，省略很多，东西，听起来，攻击性，弱了很多。”
第26章 第三次考核
“所以恐怖你原来就是这种说话难听的性格？”
“不是，其实主要是你很不尊重老人，所以不想和你好说话。”
“我哪里不尊重老人了。”
“你不尊重我。”
“你才45哪里算老人？”
倥步看了看一旁的白色镰刀，这么标志性的灵器摆在旁边，为什么这孩子还没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因为除灵师恐怖因为崇拜倥步也喜欢用镰刀）
“我说你啊，明明年龄不大为什么老想着让别人捧着你呢？明明你也会偷懒会犯错会被骗，怎么总是一副我就该听你话的态度呢？”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京夏发现这个恐怖老师每天都特别的闲完全没有出去除灵过，天天除了吓她之外就只会躲在阴凉的地方吃雪糕，天天上车进各种会场不买票，总是轻信手机上的诈骗短信想打钱过去，但因为想不起来支付密码未能如愿。
而如果这些之外，她家放在冰箱里的零食全被这家教吃掉了连口渣都不剩，妈妈做的好吃的更是一不留神就会进她的肚子，哪里像个家教，完全就是个大点的熊孩子。
哦对，还有高频率吃别人贡品，还每次都是隐身吃，搞得人家以为是祖宗显灵又跪又拜的，说了几次从来不听。
还有还有，沉迷游戏，有啥新游戏开服都要凑凑热闹，还老是趁她不注意拿她手机抽卡，手气又特别差，次次吃保底，浪费了她好多游戏资源。
问点除灵师相关的知识也说不出来，就知道丟书给她让她自己看，看完一遍就把书收回去放卷子进行考试，让她一起做，出来正确率还没京夏自己高。
以为教术法了能认真一点，结果也是丢本书让她照着书上学，一用就说效果不理想，哪里不理想也说不出来，哪有这样的老师啊！
这样的老师哪里值得尊敬？
“不想听我的就算了我这就走，你的能力只要不怯场已经够拿到高级认证了。”倥步把头放在了脖子上开始舒展筋骨。
“走就走呗，就你这教学质量还不如我自学。”京夏嘟囔着没当回事。
“确定？”倥步又问了一遍。
“确定！”因为疲惫而颇有怨气的京夏赌气喊到。
“好。”倥步消失了。
京夏没当回事，自从第一次看见恐怖到现在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除过参加追悼会外恐怖就没有离开过，她不觉得恐怖会突然离开。
但第二天倥步没有出现。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倥步真的一直没有出现。
京夏开始反思自己当初的态度是不是真的不太好，最后依旧认为自己没错，不过依旧每天切了新鲜的生肉练习治愈术法，现在已经能瞬间将生肉恢复原样了。
“崽啊，妈妈是开雪糕店的，不是卖肉的。”某天下午京夕有点无奈的说，最近问她肉多少钱一斤的人越来越多了。
“快了快了，常见肉马上就要练完了。”说着京夏拎起了一块鸵鸟肉带了回去进行练习。
不同的切口和肉质的新鲜程度以及肉的种类都会影响治愈术法的发挥，起初京夏的治愈效果有些随机，经常外面治好了里面还是烂的，但最近她已经可以感应出内部的治疗情况了。
虽然没有测量但她感觉自己的灵力量应该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对周围环境的感应能力也增强了很多，现在不用回头她也能知道身后跑过了什么东西。
这种训练方式显而易见是有用的，只是练习起来特别累。
很快便到了第三次考核的日期，除灵师软件早早就开始提醒，而且后台无法关闭定时提醒，走到哪里都响个不停，但奇怪的是路上的行人却没有任何人被吵到的样子。
到达场地的时候大部分考生还没有来，京夏先去做了登记，然后就在入口处的座椅那里坐了下来，而一进入考试成绩之后那软件再也没有响过，京夏看时间还早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玩起了手机。
“这样子哪里是来考试的。”京夏听见有人路过自己时很大声说到，下意识抬头发现并不认识就又低头玩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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