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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季长烟看着小将军目光灼灼的模样,笑了起来:“那就那件月白色绣紫色兰花的吧,今儿要做的事情,穿件白色的喜庆。”
  “其他的,将军若想看,我改日挨着换给将军看啊。”
  九明霁巴巴地捧着那套月白色的斜襟长袍过来,递到季长烟面前。
  季长烟道了声谢,接过衣服换上。
  九明霁有些不明白:“长烟,若要喜庆,该穿红色才是,你怎得穿白色啊?”
 
 
第237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阿霁·14)
  九明霁很快就明白了,喜庆为什么要穿白色。
  眼看着季长烟手中那片薄薄的刀片在春绘身上划出一条红线的时候,九明霁的心也像是被这刀片划开了。
  季长烟剥皮的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地比九明霁拿筷子都轻松。
  眼看他不紧不慢而又干脆利落地将整张人皮剥下来,饶是见多识广,九家小将军也软了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石床上躺着的人除了一双眼珠子还能转,一动也动不了。
  之前季长烟给他灌下去的药,能够让人身体僵直,动弹不得,却又无限放大痛觉。
  现在春绘只能眼睁睁感受着刀片划破自己的皮肤,感受到药水从伤口钻进去将皮肤和下层的肌肉分离开,感受着季长烟慢悠悠地将整张皮一点一点剥下来。
  九明霁看着季长烟的动作,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还记着季长烟给人灌药时候的模样。
  如现在一般,优雅、平静,仿佛他面前是一把上好的焦尾古琴,他也不过是在弹琴罢了。
  血从石床上淌到了地上沿着季长烟垂落在地上的袍摆,一点点爬上素白的布料,在上面开出一丛红色的花。
  季长烟浑然不觉,只专注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而被绑在一旁的那个同样容色倾城的年轻人,已经抖成了筛子,一句话都说不出。
  一张皮完整的被剥了下来,季长烟扔下手里的刀片,欣赏着手中那张轻薄如纸的皮。
  片刻,他将血淋淋的人皮丢进了一旁的炭盆里,低头看着石床上动弹不得的血人,笑着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门主,您这会儿彻底没脸没皮了。”
  血人一动也动不了,甚至发不出声音。
  季长烟不在意自己满手满身的血,就那么笑吟吟地走到被绑在玄色石柱上的人面前,低头看他:“瘦水,你觉得愚兄应该感激你呢?”
  “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被绑在石柱上的年轻人脸色惨白,已经是满眼泪水:“哥,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二次了,林瘦水。”
  季长烟的声音温柔妩媚,听起来再和善没有了:“上次我就说过,再有下次,我给你的一切,我亲手收回来。”
  “哥,哥我错了。”
  青年痛哭流涕,尖声叫起来:“哥,你饶我一命。”
  “呵,你哥看起来像好人吗,瘦水?”
  季长烟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段透明的丝线,拿在手上缠绕着,笑着问被称为林瘦水的人。
  林瘦水还没答话,门外传来了一声平静的呼唤:“长烟。”
  季长烟回头,看到了站在刑室门前、手里拿着铁笛子的夜祭。
  “义父,”
  季长烟将那条透明的丝线缠在自己右手上,乖巧地叉手行礼:“您怎么来了。”
  夜祭缓步进了刑室,没有在意地上已经流到门口的鲜血,只是看了一眼躺在石床上还没断气的血人儿,抬头对季长烟道:“你要玩,自己玩,莫要吓到九将军。”
  九明霁:“…”
  玩?
  义父,您把这个叫作“玩儿”?
  他觉得季长烟不吓人,义父这个态度,才叫吓人好嘛。
 
 
第238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阿霁·15)
  “义父,义父救我,哥哥要杀我!”
  一看到夜祭,林瘦水疯狂地叫喊起来。
  “聒噪哦。”
  季长烟捏了捏眉心,看着有些烦躁的模样,拿开手时,在眉心留下两点血迹。
  接着,在九明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季长烟一把掐住林瘦水的下巴,将他的舌头割了下来。
  林瘦水的口中不断吐出血沫,啊啊的叫唤着。
  夜祭拧起眉:“长烟,九将军还在,你收敛些。”
  “不是,没事儿啊,义父。”
  九明霁尴尬地笑了笑,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腿也有些软:“我还好,也不是没见过死人和用刑。”
  季长烟的手段的确疯,可是疯有疯的道理啊。
  他的梦里,那光风霁月的季首辅,被逼到疯癫的时候,手段他也不是没见识过。
  无非就是那些手段…
  九明霁脸有些红,耳朵烫了起来:“义父,长烟只是…”
  “小将军见过这样的死人?”
  季长烟瞥了一眼石床上还在喘气但是也没多久活头的血人,打断九明霁的话,笑着问。
  九明霁:“…”
  “没有。”
  他乖乖地回答,看季长烟的眼神儿却没有变:“不过,如今见过了。”
  季长烟歪了歪头,白衣上因为溅了些血点点,如同盛开了一片梅花:“将军不怕?”
  九明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扶着太师椅的扶手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将浑身是血的季长烟揽进怀里,紧紧抱住:“长烟,对不起啊,没有在刚才就抱住你。”
  “我的确有些怕,腿这会儿还软呢,你别笑话我。”
  小将军轻声说,有些不好意思:“没有怕你,也没有嫌弃你,长烟,你从前苦,发泄出来便好,想做什么就做,我在,给你撑腰呢。”
  相思门而已,欠他家长烟的,都得还回来。
  季长烟没想到,这看起来矜贵清雅的小将军,居然不嫌弃自己满身血污,也不嫌弃自己心狠手辣,在这种时候还能抱住自己,安慰自己。
  他僵了僵,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要回拥住抱着自己的人。
  可想到自己两手血,又不敢动弹,只是小声问道:“你,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啊。”
  九明霁松了松手,却没有放开怀中的人,双手搭在季长烟的腰侧,直视着他的眼睛:“长烟,我说过了,我没有受过你的苦,没有资格劝你大度。”
  “所以,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塌了,我给你顶着。”
  “造反弑君事儿,如今我能力不足,但是四十八万柱国军势力范围内,我都能给你撑起来。”
  他知道,季长烟不是祸国殃民的主儿,相反,此人内心极善。
  这是他梦中那个拼却一身傲骨,肩挑万千骂名,也要咬牙救护每个人的季首辅啊。
  他季长烟要做的事情,他九明霁无条件支持。
  “呵。”
  “傻子。”
  季长烟看着他,忽然笑了:“四十八万柱国军,上有皇帝,下有你父亲,哪里轮得到你说了算?”
  “何况,我的仇人都在这里了,用不到四十八万大军为我撑腰。”
  他轻声笑道,笑容柔和,当真没有方才看春绘和林瘦水时的阴森瘆人。
  “将军待我以赤子之心,季袅无以为报,此生任将军差遣,来生为将军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第239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阿霁·16)
  “长烟?”
  九明霁愕然季长烟,接着满眼惊喜:“你肯接受我啦?”
  看两个孩子准备互诉衷肠,夜祭悄悄地退了出去。
  见义父离开,季长烟轻轻从九明霁怀中挣出,后退一步,单膝跪地。
  “长烟,你干嘛,起来,地上脏。”
  九明霁下意识地去扶跪在地上的人:“你和我不必如此。”
  季长烟不肯起,只是抬头看着九明霁:“季袅此身,罪孽深重,蒙将军不弃,愿鞍前马后,为将军牵马执蹬。”
  “可若说姻缘一事,季袅宁死不从。”
  他抿唇,眼神里是无尽的自卑:“将军是天上月,季袅如足下泥。”
  “季袅此生脏浊不堪,不可污了将军的人生路。”
  “若有来生,再报将军一片赤诚吧。”
  他说,声音且清且浅,听着很平静,可当中的悲伤,却是从骨头里沁出来的。
  “你…”
  九明霁低头看他,叹了口气,弯下腰强行将季长烟抱起来,在他错愕的眼神里,低头轻轻将唇贴在季长烟的额头上,温柔里带着安抚,却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长烟,别这么说好吗。”
  “你很好,你是埋在砂砾中的黄金,误落泥淖的明珠,离开了砂砾泥淖,你还是你,明珠熠熠,千珍万重。”
  “遇到你,是你的幸运,也是我的幸运。”
  小将军的话很真诚,不带任何技巧,全是感情:“若不是我,你可能还在死生一线苦苦挣扎,不得解脱。可若不是你…”
  “若不是我,将军自可另娶他人,成家立业。”
  季长烟打断他的话,别开目光,不让自己难看,也不让九明霁看到他的难看:“将军身份贵重,全国世家大族,可以说任你择选,我当真不配。”
  他咬了咬唇,似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若将军…”
  “将军看得上季袅这副皮囊,不嫌我脏,季袅愿学巫山神女,自荐枕席。”
  他低声说,说的很艰难:“但成婚…”
  “别胡说八道。”
  九明霁叹了口气,单手抱着季长烟,低头看他,开口打断他的话:“我虽爱你容颜倾城,却不是什么急色鬼。”
  “季长烟,你的人生从此与我一样,我所有的,都会给你。”
  “你可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去实现你的抱负、你的愿望。”
  “哪怕是想要去秦淮当一个游曳淮水的富家翁,我也支持你。”
  “但是,不许你再贬低自己。”
  梦中那耗尽心力却被逼疯的季首辅与眼前清瘦苍白的季长烟重合了,九明霁没忍住,一滴泪滚下来,落在季长烟脸上:“季长烟,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吗?”
  “若你生在我家,你该是怎样令大晋惊艳的少年郎啊!”
  九明霁的声音有些哽咽了:“长烟,别说那些难听的话,你很好,很好很好。”
  温热的泪水砸在脸上,有些痛,有些烫。
  季长烟轻轻伸出手,抚摸上九明霁的脸颊,有些惊讶:“将军,你哭了?为什么?”
 
 
第240章 番外 当主角觉醒之后(阿霁·17)
  “我心疼你。”
  九明霁一手抱着季长烟,一手擦掉自己的眼泪,哽咽着:“季长烟,你别说这种话。”
  “你若一时接受不了我,我不强迫你非得娶我,咱俩慢慢来。”
  “可你别这么说话。”
  季长烟从来没被人这么珍视过。
  他觉得自己的胸腔里,那颗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有一个人,不欠他的,没受过他的恩惠,仅凭一眼的缘分,就认定他是一生的良人…
  那个人说他很好很好,那个人说他是金块,是明珠…
  他说,他心疼自己。
  季长烟活了这些年,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话。
  更多的人觊觎他的身体、觊觎他的武艺、觊觎他的钱财…
  可,现在居然有人,只想要他这个人。
  哪怕九明霁说自己见色起意,也让季长烟的心热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九明霁,眨了眨眼:“将军,别招惹我,你招惹不起,我也给不起。”
  他太贪恋这一刻九明霁给他的温暖了。
  就连这个怀抱,他都自私的想要霸占一辈子。
  季长烟知道自己是条疯狗,一旦咬住了谁,就不会松口。
  可这小将军这样好,自己怎么忍心毁了他啊。
  他看着九明霁,蓦地粲然一笑,笑得像个妖精,媚进了骨子里:“将军,听话,不要随便去逗路边的疯狗。”
  九明霁有些生气了。
  他本就是集千宠万爱于一身的贵公子,从小到大谁让他费这么多心思哄过。
  可这人怎么还越哄越别扭了啊?
  他忽然抱着季长烟阔步出门,随便踹开了隔壁一间房间,也不管是什么房间,属于谁的,一进门接着踢上房门,就将季长烟按在一进门的床上,低头往他的脖颈咬了一口。
  “啊。”
  刺痛让季长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只当九明霁也如旁人一样,纵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可小将军没有做别的,只是将他抱住,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痛吗?”
  “嗯?”
  季长烟不太明白九明霁在说什么:“这点儿痛,不算什么。”
  “痛就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季长烟。”
  九明霁抱着怀里的人,有些笨拙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季长烟,收一收你那些‘大度’和‘周全’,我这么好,都送上门了,你真舍得不要啊?”
  “将军?”
  季长烟抬头,满眼不可置信:“您…”
  “你这会儿情绪不好,我们安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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