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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到底瞒不过姐姐。”
  季袅笑了:“当年姐姐说过可以帮我,如今可得劳烦姐姐费心了。”
 
 
第272章 番外 回眸时看小於菟(3)
  纳兰族长的目光从季袅身上转到了九霖身上,接触到九霖迷茫中带着酸溜溜的眼神,她笑了起来:“这事儿臣自然会竭尽全力,只是陛下确定不和皇后解释下我们的关系吗?”
  她笑,笑得千娇百媚:“臣看,殿下吃醋了呢。”
  季袅转头看了九霖一眼,笑着握住九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阿霁信我,无需多言,解释的话,等回去我与他悄悄说。”
  季袅眼底全是缠绵的爱意,以至于九霖那点儿因为这声“姐姐”升起的怨念立刻烟消云散,也笑了起来:“一时出神,倒是让纳兰姐姐见笑了。”
  他的笑容自信爽朗,优雅得体:“既然长烟称您一声姐姐,那我自然也要跟着喊族长一声姐姐了,姐姐不会不让吧?”
  “当然不会。”
  纳兰族长双名南珠,号称岭南第一美人,这会儿笑的依旧百媚千娇:“陛下所求之事,臣能办到,只是陛下与殿下,谁用这孕子蛊呢?”
  “我。”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话一出口,季袅和九霖对视了一眼,对于对方的反应都在意料之中。
  季袅握住了九霖的手:“阿霁,别和我争,十月怀胎 ,对女子而言都是搏命,何况是男子逆天而行。”
  “我自幼习惯了各种训练,远比你合适的多。”
  他笑着说,目光温柔如水:“阿霁,不要和我争,我承受不起你有任何危险。”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九霖听懂了。
  季袅从小在非人的环境里长大,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各种折磨,怀胎的痛苦甚至比不得他训练所受过的苦。
  可是自从九霖走到他身边那日,便不允许季袅再吃苦了。
  他将手挣出来,给了季袅一个拥抱:“我嫁于你,就是为了不让你吃苦的,这件事情,你不许和我争。”
  季袅轻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纳兰族长:“那么请问纳兰姐姐,我与阿霁,谁更合适?”
  “那自然是陛下更合适啊。”
  纳兰族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蜈蚣,盘在她的手上,两只眼睛是融化的黄金色,就像是一支嵌了两粒金色宝石的白玉手排。
  九霖拧了拧眉,下意识地往后侧了侧身子。
  他并不怕虫子,这只蜈蚣也很漂亮。
  可是那虫子本能地让他觉得危险。
  纳兰南珠看出了九霖的抗拒,笑容艳色无双:“殿下是否能承受了这苦,臣不知道,但是陛下少年时曾在岭南小住,身体对蛊虫习惯得很,倒是不必磨合。”
  “看吧。”
  季袅摊手,一脸无辜,笑意依旧温和:“阿霁,我们听姐姐的,好不好?”
  “我来,比你安全,也比你容易。”
  “你若实在心疼我,到时候,可要多包容我的坏脾气。”
  他笑着说,再次握住九霖的手:“孕期辛苦,许多事情我做不了,还得劳烦爱妻,好不好?”
  年轻的帝王那张颜色倾城的脸上,狡黠地微笑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可爱极了。
  九霖叹了口气,不再和季袅去争:“也罢,你来,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他承受不起季袅有闪失,季袅又何尝承受得起他有闪失啊。
  既然季袅来更安全,他们当然要选择更安全的方案啊。
 
 
第273章 番外 回眸时看小於菟(4)
  孕子蛊种下后,出人意料的在季袅体内活的很好。
  九霖这才知道,季袅早已经提前和纳兰南珠打好了招呼,无论如何,都要让九霖放弃,除非,孕子蛊在他的体内活不下去。
  只因为季袅百毒不侵,某种程度来讲,他比什么蛊虫都毒,是人形的蛊王,很难有蛊虫能在他的身体里存活。
  孕子蛊能够正常存活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
  可显然上天太心疼九明霁了,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机率,也舍不得他受苦,把这个机会留给了季长烟。
  知道真相后,九霖愤愤地甩上了房门,将季袅关在了卧房外。
  季袅也知道自己瞒着九霖很不地道。
  可他怎么舍得他的将军去受十个月的折磨啊。
  更不要提,十个月后,蛊虫带着胎儿破腹而出,是怎样难耐地痛苦。
  他感受过蛊虫缝合伤口的过程。
  虫蚁在血肉里搅弄啮咬的滋味,他一个人忍受就够了。
  季袅叹了口气,好声好气地在门外和九霖道歉:“阿霁,欺瞒你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
  九明霁暴跳如雷的声音从房中传来:“季长烟,你好大的本事!”
  “我再大的本事,不也得哄你嘛。”
  季长烟笑了一声,语气愈发的温柔:“阿霁,你当真忍心让我在外面晒着啊?”
  “滚,找你的姐姐去!”
  九霖对他联合外人欺瞒自己的行为忍无可忍:“季长烟,在我消气之前,别让我见到你!”
  “我去找什么姐姐啊。”
  季袅无奈,闻声哄他:“都和你解释过了,我那时候是来岭南出任务,纳兰族长当时刚接任族长,我顺手帮她解决了一个麻烦,所以她才认我当弟弟,在岭南地界,她罩着我。”
  “呵,她罩着你,你敢说你们两个没有过一段?”
  一提这事儿,九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些,冷声问道,语气酸不啦叽。
  “真没有。”
  季袅讨饶:“我那些过去,再没有瞒你的。岭南蛊族女子尊贵,我哪里敢招惹。惹了她们是要负责的,若不负责,哪怕穷尽黄泉碧落,她们也会不死不休的报复。”
  “你夫君我惜命,可不会去招惹明摆着的麻烦。”
  九霖的心气儿略略顺了些,仍是想骂人。
  然而不等开口,季袅可怜兮兮地声音又隔着门板传了进来:“阿霁,好夫人,我如今刚刚有孕,身子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你当真忍心让我在外面罚站啊?”
  “谁让你罚站了,你回你自己房中休息去!”
  九霖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虽然说的还是狠话,却底气不足。
  “我哪有房间啊,祁麟就给咱俩安排了一间卧房。”
  季袅的声音愈发委屈:“阿霁,好阿霁,开门让我进去吧。”
  季袅这是胡说八道。
  祁麟按照行宫的标准给季袅和九霖专门安排了一处庄园,处处都收拾到位,卧房没有三十间也有五十间。
  季袅就算一天换一间睡,至少也得睡一个多月。
  再说了,凭他季长烟的本事,这扇破门也挡不住他啊。
  可九霖明知道季袅是睁眼说瞎话,还是心软了。
 
 
第274章 番外 回眸时看小於菟(5)
  门“吱呀”一声开了,九霖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前,看季袅笑的温润柔和,有心骂他两句,又不舍得,咬了咬牙,让开位置:“滚进来。”
  “阿霁真好。”
  季袅的脸上扬着温柔的笑意,甫一进门就将九霖抱在怀里:“就知道你舍不得关我。”
  “滚啊。”
  九霖还在生闷气,更多地是气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季袅的真实意图,让他得了逞。
  他骂了一句,眼圈已经红了,被季袅抱住。眼泪忽然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两人在一起将近四年,季袅很少见九霖落泪,便是陪他去祭拜父母,也没见他哭过。
  这会儿他的眼泪落在季袅手背上,明明并不是灼热的温度,却烫的季袅心疼。
  “阿霁。”
  他有些不知所措,抬手帮九霖擦去眼泪:“别哭,骗你是我不对,可我怎么舍得你受那些苦,但凡有一分可能,我都要试一试。”
  “阿霁,禁术,我从小到大…习惯了。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可对你来说,稍不留神就是性命之忧,我冒不起险。”
  季袅的声音也哽咽了:“别哭,乖,我真的没事儿的。”
  “季长烟,我又何尝冒得起险啊。”
  九霖一开口,眼泪落得更凶:“我再怎么说,身体比你好!”
  “骗子。”
  季袅笑了一声,温柔的帮他擦干泪水,弯腰将他抱起来。
  “你别,放下我,干嘛。”
  九霖没想到季袅会抱自己,吓了一跳:“我…”
  “不碍事。”
  季袅稳稳地抱着他,将人抱上床,蹲下身给他脱了靴子,自己也在床上坐下,搂着九霖道:“你说你身体好,你才多大,寒雪时节肩背痛的整夜睡不着。你好意思和我说你身体好?”
  北疆九年,他独守苦寒之地,受过多少伤多少罪,一身的暗伤,每每湿寒天气都会发作,真当他不知道吗?
  “我那不过是陈年旧伤,养的仔细也不碍事。”
  九霖不服气:“说这个,你每到入冬膝盖痛的走都不想走,又比我好多少?”
  季袅:“…”
  的确好不了多少。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和九霖比惨:“好歹,我习惯了。好了啊,别哭了,你再哭,我就觉得你是嫌弃我了。”
  “胡说,明明是你欺负我。”
  九霖气恼地瞪他一眼,眼睛还红红的,看着分外惹人:“那你,当真没事儿?”
  他问,大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季袅的腹部,摸着他平坦的腰身,有些不敢相信两人真的有孩子了。
  “我没事儿,你放心就是。”
  季袅笑得温柔,踢掉鞋子上床,搂着九霖躺下:“陪我睡会儿,有些累。”
  “怎么了,为什么累,因为孩子不舒服?”
  九霖立刻紧张起来,就要起身去喊纳兰南珠。
  “别大惊小怪,你倒是看看,什么时辰了,我本来也该歇晌了。”
  季袅又将他拽进怀里搂住,闭上了眼睛:“你别再把我关门外就好,我多伤心啊。”
  他轻声说,带着浅浅的笑意。
  九霖看着季袅的脸,平日里透着健康的粉的肤色,这会儿有些憔悴的苍白,愈发的心疼,用力搂住季袅的腰:“我的错,以后不了。”
 
 
第275章 番外 回眸时看小於菟(6)
  季袅顺水推舟,翻身压在九霖身上,笑意里带了几分暧昧:“阿霁既然错了,是不是哄哄我啊?”
  “你别闹。”
  九霖握住他的手抵在胸前,有些紧张:“你如今…”
  “他如今都没有一颗瓜子大,你紧张什么。”
  季袅不给他机会再说话,低头吻住怀里的人儿…
  季袅任性,九霖越是不肯,他越是要,以至于整个过程都是季袅在肆意索取,九霖配合着,乖的像个新婚夜的小媳妇儿。
  不得不说,季袅虽然少年的时候折腾到骇人听闻,但是身体条件还算不错,尤其是他这百毒不侵的“蛊王”体质,在孕子蛊与他的身体融合后,发育的十分健康。
  所以纵然季袅闹腾,胎儿却长得很好。
  这样到第三个月的时候,季袅开始恶心呕吐。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逆天而行的关系,季袅吐的格外厉害。
  寻常女子有孕,不过吃不得荤腥辛辣,他却喝一口水都要吐上半日,不过两日,就折腾得面色惨白,虚弱不堪。
  平日里本就看起来袅娜纤细的身形也愈发瘦弱,从前穿着合体的衣服如今都松松垮垮的。
  只不过他生的实在好看,纵然是病弱之姿,也是以人在衣中晃,如从古画来的感觉,让九霖愈发的心疼。
  眼看着季袅什么都吃不下,人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九霖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揪着来请安的祁麟不松手:“长烟如今什么都吃不下,祁兄不应该负责吗?”
  “不是,殿下,这事儿末将怎么负责啊?”
  祁麟先是一愣,看季袅恹恹地歪在床上,一张脸也有些白了:“这,怎么几日不见,陛下脸色这么难看?”
  “无碍,孩子闹的。”
  季袅笑了笑,虽然脸色不好,但是看着脾气还行。
  “长烟什么都吃不下,喝水都吐,这都两天了,还不知道要吐多久,你想想办法啊。”
  比较起来,九霖更像那个被折磨到不行的,暴躁地揪着祁麟的衣领,看着很想打人的模样。
  “这末将既不是医生,也不是蛊师,末将也不懂啊。”
  祁麟不敢和他争执,举手投降:“要不,末将让人请纳兰族长来看看?”
  “别了。”
  季袅摆了摆手,不肯让纳兰南珠来:“她来了只会嘲笑朕,朕都没有力气和她吵架。”
  祁麟:“…”
  “纳兰族长还是很有分寸的,又不是世青圣女,处处与人顶撞。”
  祁麟试图劝一劝季袅:“万一有办法解决呢?您这什么都吃不下也不是个事儿,龙体要紧啊。”
  “不要。”
  季袅拒绝,坚持不肯让纳兰南珠来:“朕虽不懂蛊术,却也知道这个没办法,都是看个人。”
  “朕的身体就这样了,横竖也死不了。”
  季袅苍白的脸上挂着和他的脸色一样苍白的笑,看着人随时都会碎掉的模样:“劳祁将军费心,朕没什么,捱过这段时间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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