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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嗯?”
  忽然被推开,季袅也愣了愣,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旋即一个回旋,又回到九霖怀中,一手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面纱上,另一只手轻轻拂上九霖的面庞:“将军不想看看奴家的模样吗?”
  艹,这简直是个妖精。
  平日里的季袅已经是个狐狸精了,这他妈,是狐狸精里的狐狸精啊!
  九霖打了个哆嗦,想要再次推开他,却被他缠住:“将军看一眼,您肯定不会后悔。”
  九霖不看。
  他用力握住季袅那双纤细柔美的手:“你先说,你是不是长烟。”
  “将军捏痛奴家了。”舞娘咯咯轻笑,似娇似嗔,将手腕挣开,自己揭了面纱,“将军看奴家是谁,奴家就是谁。”
  若是用季袅的脸说这番话,着实够恶心。
  可是若是眼前这娇滴滴的“女娘”来说,那就只剩了享受两个字。
  女子的声音娇软柔媚,却偏偏一点儿都不做作,只有透进人骨髓里的诱人。
  一揭面纱,九霖人傻了。
  脸还是那张脸,但是真他妈好看啊!
  九霖不懂女子的妆容,就知道季长烟这张素日里看起来也算不得阴柔的脸,扮上现在的妆容,那他就是个女娘!
  九霖半天没说出话来,看着季袅这张比女人还要女人的脸,没忍住,直接亲了上去。
  “季长烟。”他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这几个字,“你想要我的命啊。”
  季袅轻笑,笑声婉转悦耳,仍是女子娇媚的声音:“那将军忍得住吗?”
  如果说方才在路上,季袅的女声还算得上是温良贤淑,那么现在活脱脱就是花妖狐精,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九霖觉得,他忍个屁。
  这样的妖精在自己面前,还他娘的是自己爱着的那个人,他但凡能忍住一点儿,都不是人!
  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就往屏风后走:“季长烟,你完了。”
  他咬牙说。
  季袅笑出声来,声音娇软:“将军这样说,奴家好害怕啊~”
  “艹,季长烟,你…”
  “奴家如何,将军?”
  …
  …
  窗外,阳光热情而灿烂,一切都那么美好。
 
 
第28章 等不了了
  九霖醒来的时候,季袅正撑着腮看着他:“将军醒了?”
  他的声音还是软软地,要多妖媚有多妖媚。
  九霖看着这张妩媚到不像人的脸,忍不住伸手往季袅心口摸了一把,坦坦荡荡,一马平川。
  “艹,不确认一下,我都怀疑我男人变媳妇了。”
  九霖骂了一句,将人推倒,不老实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这腰,这腿,和女人有什么区别?”
  季袅任他胡闹,垂眸轻笑:“将军一醒就点火,准备好灭火了吗?”
  “你让我再确认一下,我过够瘾,随你折腾。”
  九霖像个好奇的孩子,东看看西戳戳,怎么也不明白,明明原本强健有力的身躯,怎么就能软的和水一样。
  季袅笑了笑,由他胡闹:“只是一点儿化妆术,再涂些药膏,江湖上的小把戏。”
  “我也行?”九霖抬头看着季袅,兴致勃勃。
  季袅愣了下,笑了:“将军七尺男儿,何必做小女儿态。”
  “我不行呗?”九霖不服气,“为什么,我没你好看?”
  “这是从小的功夫,将军年纪大些,练不了。”季袅笑着说。
  “童子功啊,那我是不行。”九霖闹腾够了,往他旁边一躺,歪头去看他,“长烟,你这么好看,没有贵女想嫁给你吗?”
  “我名声在外,谁不要命了嫁我?”季袅的笑容儒雅柔和,满目温柔。
  “那也好,省的我还得分心应付情敌。”九霖懒洋洋的,随手抓过季袅一只胳膊,枕在脑后。
  “季长烟,你这副模样,我有一种一下娶俩的错觉。哎,你一个人就顶一夫一妻,本将军赚了。”
  他笑着说,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那将军可真是赚了,将军可看够了?”季袅仍是浅笑。
  “哪能够了啊,一辈子都不够。”
  “不够,那就再来一次。”
  “喂,你刚醒…”
  “将军自己说的。”
  “长烟,唔…”
  …
  …
  装病装得了一时,装不了一世。
  又过了两天,季袅恢复的差不多,终于去了内阁。
  太初帝林斯,曾经也是个有雄心壮志的,可是登基之初染上了五石散,便日渐昏庸。
  到如今干脆不是初一十五或者有大事,朝都不上。
  季袅平日里去宫中和他汇报朝政,说不了两三句,也会将话题扯到想睡季袅身上去。
  季袅对此头痛极了。
  从前九霖没还朝,他还有耐心和太初帝应付两句。
  可是如今九霖就在他身边,他多看太初帝一眼,都觉得是对九霖的背叛。
  这次在府上躺了六天,一回内阁,季袅头都痛。
  他捏了捏眉心,看着眼前这堆折子,叹了口气:“季默,我不在,你们帮我看一眼也行啊。不想看,你们抱去给皇上也行啊,他想杀谁你们去给他杀啊。”
  他真的好累,他想罢工。
  这是林家的天下,不是他的。
  “老爷,您就别抱怨了,老老实实看吧。皇上早两年就说了,朝中的事不用和他说,让您相机决断啊。”
  季默给季袅端上一杯热茶,笑着说:“再说了,皇上最近只想杀一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不让杀啊。”
  “他找死。”季袅冷笑,眼底的温柔敛去,一片冰封。
  “老爷,弑君不是小事。”季默提醒自家老爷,让他别冲动。
  “我们的布局还不稳妥,您…”
  季袅随手打开一本折子,拿起一旁的朱笔,一边看一边圈点:“我等不了了。下个月十六是将军的生日,这个日期之前,你们辛苦,把所有的事情办妥。”
  他想起之前进宫,林斯说过的话,神情更加阴鸷:“这些日子,你们都不用来内阁了,这边我自己可以,把人都放出去。”
  “可老爷您…”季默有些担心。
  老爷这些年树敌太多,如果身边没人保护,光是暗杀得成什么样子啊。
  “你家老爷不是纸老虎,戳不碎。”季袅笑了一声,拿手中的折子敲了季默一下,丢到一旁,“和皇上接触的那些江湖势力,都抹掉了吗?”
  “我们排查出了三个门派,全都处理了。能招降的,都已经招降了,顽固的都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季默轻声回答。
  “再查,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季袅又翻开了一本新的折子,“军中和将军府那边去了那么多人,三个门派可凑不出来,他绝对还有安排。另外,禁军和御林军,该清理的也都清理了吧。”
  “是。”
  “你去吧。”
  “属下遵命。”
  季默退下去不多久,肖散又来了。
  听到回禀,季袅头都痛:“快请肖公公进来。”
  肖散来,就意味着林斯又想见他。
  季袅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烦。
  肖散进来的时候,就看季袅以手撑额,看起来很疲惫。
  “季首辅,您不舒服吗?”肖散有些担忧的问。
  肖散虽说是林斯身边的大总管,但早两年就已经是季袅阵营里的人了,季袅在他面前也不怎么需要掩饰。
  “是有些累,肖公公,陛下有事吗?”季袅抬头问。
  “陛下知道大人回来了,请您进宫。”肖散看季袅脸色还有些苍白,有些担忧,“您这,看起来还是不太好。”
  “哪有那么快。”季袅苦笑,“高热三天,至今也没全退下来。”
  肖散伸手往他头上一探,吃了一惊:“季首辅,您这还烧着呢,怎么就出来了!”
  “我怕再不来,政务全荒了。”季袅又揉了揉眉心,“我这样进宫,恐怕过了病气给皇上,您看…”
  “大人还是去一趟吧。”肖散叹了口气,“大人,皇上前后派了几批人都没得手,正在宫中发疯,恐怕只有您有办法了。”
  季袅摔了手中的折子:“大将军常驻北疆,碍着他什么事了,这个疯子!”
  “嘘嘘嘘,我的好大人啊,您这才是疯了。”肖散顾不上忌讳不忌讳,慌不迭去捂季袅的嘴。
  季袅长长地叹了口气:“知道了,我去,多谢肖公公。”
  他一面说,随手掏出块玉珏递给肖公公:“一点小玩意儿,公公收着吧。”
 
 
第29章 这张脸
  “哎,季首辅,您真不用这样,奴才…”肖散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主子太客气,每次都会给他赏赐,他着实拿的手软。
  “公公收着就是。”季袅浑不在意,“公公为我费心,这点儿算什么。”
  肖散叹了口气:“奴才也帮不上什么,这皇上…”
  “公公能和我多说两句,已经是难得。”季袅笑笑,“劳烦公公,陪我进宫吧。”
  “哎。”肖散答应一声。
  刚要动身,季袅皱了皱眉,又站住脚:“肖公公,你跟在皇上身边,皇上平时都接触了什么人,烦劳你记下来。”
  “说这个,奴才今日劝您进宫,就和此事有关。”肖散压低嗓音,“大人,皇上似乎在外面培养了一支杀手,通过兰妃娘娘的弟弟。”
  “兰妃,宁远侯家的?哪个公子?”季袅皱眉问。
  “是宁远侯的小公子,嫡出的那个。”
  “哦,费五啊,叫什么来着,费适是吧,我看他活着也费事。”季袅嘲弄地笑了一声。
  “大人好记性。”肖散对这位爷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凡事只要他过一遍目,就没有忘记的。
  “费五在宫里?”季袅问。
  “在,皇上…奴才一个阉人,都说不出口,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肖散白皙的面皮难得红了。
  “他是皇上,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季袅神色漠然,“皇上没为难公公吧?”
  “这不会,奴才这模样,也进不了皇上的眼啊。”肖散笑了两声说道。
  “倒是我这张脸惹祸了。”季袅嗤笑了一声,说不出是苦涩还是自嘲。
  “奴才没有这个意思。”肖散意识到自己这话说错了,慌忙就要跪下认错。
  季袅将他拉住,有些无奈:“公公何必如此,我不是皇上,受不起您一跪。您说的实话,我说的也是实话,我也只是感慨一句罢了。”
  肖散也有些难过了:“大人,实在不行,您把那位,嗯?”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几年,季首辅为了政事呕心沥血,他都看在眼里。
  在皇上面前周旋,受过多少屈辱,他也是都见过的。
  他只是看一看,都受不了,不知道季首辅是怎么撑下来这五年的。
  那样的皇帝还留着做什么,不如直接换季首辅啊。
  反正如今朝政基本都是季首辅把控着,除了五千禁军,皇上手中还有什么能够辖制季首辅的力量呢?
  根本没有。
  只要季首辅想办法说服九将军,就可以轻松夺位。
  季袅笑了笑,摇了摇头:“公公刚刚还劝我,怎么如今自己倒沉不住气了。”
  “奴才是心疼大人您…”
  “不碍事,走吧,进宫。”
  …
  …
  站在乾元宫前,季袅一步都不想往前走。
  抛却一直想要季袅成为他的入幕之宾这件事,其实太初帝给足了季袅权力。
  乾元宫作为皇帝的寝宫,季袅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什么时候想走就走。
  就算是后宫嫔妃的宫殿,都没有需要季袅止步的。
  朝中大事,林斯从来都不会干涉,只要是季袅的决定,他都会同意。
  换句话说,季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季袅想要的,无论是田产还是人,林斯无一不应。
  林斯只做两件事:睡美人,杀人。
  敞开了让他玩儿,他什么都不说。
  但是谁若是拦着他的路,他就会将人推给季袅。
  人怎么死他不管,他只要人死的受尽折磨。
  不死,那就要生不如死。
  所以经过了五年的磨合,季袅已经习惯了将朝臣阻在见不到林斯的地方。
  无论何时何事,都由他和朝臣周旋,然后禀告林斯。
  比如礼部尚书的折子,他绝不会呈上去,他只会动用自己的力量给林斯选美人。
  只有遇到实在用尽手段也拦不住的犟种,季袅才不得不想其他办法善后。
  比如说这次的耿絜,他只能把人敲晕了,带回府上“软禁起来”。
  其实早些年,林斯未必不知道他季袅那些小手段,但是他不过问也不追究。
  林斯要的只是所有人都听话,烦他的人都消失罢了。
  季袅刚入朝为官的时候,曾经试图劝谏过太初帝。
  结果是他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最后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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