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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权臣硬控后,将军沦陷了(古代架空)——叶绾梦

时间:2025-11-29 08:25:23  作者:叶绾梦
  他的布局刚刚开始,若是这时候出事,他不能保证将军府安然无恙。
  “哥?”
  九霖愕然抬头:“你也觉得太子是个蠢货?”
  季袅看着弟弟茫然地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傻小子,你都看得出来,当你哥是瞎的?”
  他想了想,又道:“你今日的举动,注意到的不在少数。好在自小…”
  他忽然叹息了一声:“是我不好,从小拦着你,抢了你的风头。”
  “哥,你说什么呢。”
  九霖站起来,不由分说坐到季袅腿上,揽着他的脖子撒娇:“哥,好哥哥,我要是连这点儿事都不懂,我还配不配当你弟弟啊。”
  还没到变声期的少年,声音又乖又甜:“我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树大招风,风头出大了,只能招来天家忌惮,哥你是为了保护我。”
  “你不怪我抢了你风头就好。”
  季袅笑笑,拍了拍九霖的肩膀:“起来,多大的人了,还让哥哥抱。”
  “我不,就让哥哥抱,我一百岁你也是我哥。”
  九霖不管,勾着哥哥耍赖:“就不起,从小都是哥哥抱我。”
  “行,从小都是哥哥抱,将来你有了媳妇儿,哥哥抱你入洞房?”
  季袅笑着打趣,抬手往九霖额头上敲了一下:“赶紧起来,这些日子我不常在家,不许惹娘亲生气。”
  “哦。”
  九霖答应一声,又扯住季袅的衣摆:“哥,你去做什么?”
  “军中有事。”
  季袅只是笑了笑,看着九霖的表情比往日更温和:“阿霁长大了,等去北疆,军中的事务,你就该学着接手了。”
  “我不干。”
  九霖哼唧着站起来,看季袅去拿毛笔,很自觉地帮哥哥研墨:“柱国军有你就够了,我不管。”
  “又胡说。”
  季袅边在小小的纸条上写下一个个蝇头小字,边道:“你才是爹娘的嫡亲儿子,柱国军只能是你的,这是你的权力,也是你的责任。”
  “哥哥一样是爹娘的亲儿子。”
  九霖不看季袅写的内容,只是顶撞了一句:“爹早就说过,我样样不如你,有你接手柱国军他很放心,让我当个小纨绔。”
  “阿霁!”
  季袅的口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吹干纸条上的墨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九霖,一双剑眉拧成小丘:“是你的就是你的,我永远不会抢你的东西。”
  “哥,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自己当我们家人?”
  九霖把手中的墨条一扔,往书桌上一坐,悠闲地看着季袅:“这些年,爹娘一直想让你入族谱,你都不肯,是不是你的心里,从来没真正把我们当过一家人?”
  季袅:“…”
  这小兔崽子,真他妈是个逻辑鬼才。
  这等莫须有的罪名,他是怎么想到的?
  “这不一样,阿霁。”
  季袅捏了捏眉心,试图让九霖明白,柱国军的军权与家中其他东西不一样:“这世上,夫妻可能反目,兄弟可能背叛,甚至父母都可能抛弃子女,唯有权力和金钱不会背叛你,你抓住了,就是你的。”
  “我懂啊。”
  九霖懒洋洋地看着他,笑得天真无邪:“好哥哥,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愿意相信,我哥比权力更可靠,我有我哥,万事无忧。”
  季袅看着弟弟这副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个小兔崽子,哪日我总得坑你一次,让你知道哥哥也不可信。”
  “切,你舍得你就坑啊。”
  九霖毫不在意:“哥哥要是舍得坑我早就坑了,还等今天告诉我?”
  季袅无可奈何,将干了的字条卷起来,站起身的同时弹了弟弟一个脑瓜崩:“别的事为兄都可以纵着你,唯有军权一事没得商量,你接也得接,不接还得接!”
  他当然知道九嘉有意让他接管柱国军。
  季袅不是没有那个能耐,但是他不可能答应。
  柱国军的未来,只会有九霖一个主子,哪怕是林家父子,也别想插进去一根针!
  只要有柱国军,他们柱国将军府就会安稳如山、岿然不动。
  他能做的,就是现在帮父亲抓牢兵权,将来帮弟弟抓牢兵权,为此,他不惜一切代价。
 
 
第189章 番外:兄友弟恭?小狼狗只想吃肉(六)
  “哇,很痛啊哥。”
  九霖捂着脑袋,夸张地喊了一声,抱着季袅撒娇:“哥,好哥哥,我什么都不想接,你能者多劳,让我去斗斗鸡骑骑马就得了呗。”
  季袅看着他那副“小爷就是不成器,哥哥你有本事噶了我”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又往弟弟脑瓜上拍了一把:“琼林宴结束,你随我去军中,再这么下去,你都该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九霖嘿嘿笑了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我不去,哥你自己去吧。”
  他一边说着,撒腿就往外跑:“哥,我去游湖,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帮我和爹娘打个掩护啊。”
  季袅看着他飞奔出去的身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这小兔崽子,这个时辰出去游湖?
  呵,又不知道去哪条花船上逍遥去了吧。
  他这样想着,那双漂亮的凤眸忽然暗了下来。
  片刻,季袅轻叹了一声。
  罢了,不该自己的,不要多想。
  当年若不是弟弟救他,他如今转世投胎都已经很多年了吧。
  他能做的,唯有拼尽一身才学,护弟弟一生平安富贵。
  池月汀今夜有花魁游船。
  九霖和几个熟悉的世家公子坐在早就预定好的沿湖包厢里,看着那艘高挂着红色灯笼的花船缓缓从白龙川驶入池月汀,百无聊赖地喝了口酒。
  大晋国祚绵延二百余年,如今京中世家崇文轻武,爱好附庸风雅,就连饮酒都爱没什么酒力的宴清欢。
  九霖素日里跟着父兄饮酒,当然不爱这种寡淡的滋味,招呼自己的随从去给自己买一坛枕金戈回来。
  云鹞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走出去没有几步,就听到了一声嘲讽地笑:“呵,不愧是粗鲁的武夫,居然喝枕金戈这种马尿一样的东西。”
  九霖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双眸眯起,冷笑着反讽:“哟,胡小侯爷怎么知道马尿什么滋味,莫不是喝过?”
  “九霖你他妈!”
  包厢的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接着,一个衣着华丽、面容白净的少年闯了进来。
  少年生了一双妩媚多情的狐狸眼,此刻死死地盯着九霖,倒是有些阴森可怖:“你不过是个只知道跟在你哥后面哭鼻子的跟屁虫,也配和本世子说话!”
  九霖喝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瞄他一眼:“怎样,小爷的哥哥天下第一好,你眼红?眼红回家找你哥啊。”
  “哦,我忘了,你哥只会去楼子里玩姑娘,玩软了腿被废了,所以你才能成了世子爷啊。”
  他看着那白净少年,不屑地嗤笑一声:“胡瓀(ruǎn),你这名字起得真好,你哥软,你也软,你就是个软蛋。”
  被称作胡瓀的少年大怒,就向九霖扑了过来:“九霖,你他妈比本世子好在哪里,啊?你小心,你那个哥哥,不定哪天就夺了你家的权!”
  他一把揪住九霖的衣领,看着九霖,忽然恶毒地笑了:“别以为你家如今荣耀,你以为天家不忌惮你家?不定哪日,你哥就被天家勾搭走了,你和你爹娘都得死!”
  九霖的脸色阴沉下来,接着,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砸到了胡瓀的脸上,两个少年立刻扭打成一团…
  …
  …
  季袅知道弟弟和人打架的时候,已经到了城郊军营,听到消息,人还没下马,立刻调转马头赶了回去。
  等他来到池月汀的时候,九霖和胡瓀已经被各自的朋友分开。
  两人带的护卫正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看季袅进来,云鹞和玄凤先收了手中的剑,叉手躬身行礼:“少将军。”
  “嗯。”
  季袅点头,一贯见人三分笑的脸上不见一丝笑意,冷的能冻死个人。
  他并没有搭理倒在门边的胡瓀,而是几步跨进包厢。先去看九霖:“阿霁,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儿,哥。”
  九霖擦去嘴角的血迹,得意地说:“我就擦破点儿皮,那软蛋比我惨多了。”
  季袅将他拉住,好好检查了半天,确定弟弟的确没事儿,这才放心下来,转过头去看弟弟对面,被几个家丁护住的胡瓀。
  胡瓀的确比九霖伤的厉害多了。
  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青紫一片,一只眼睛已经肿的睁不开了,嘴角也全都是血迹。
  看季袅回头,他仍是不服气,骂骂咧咧地嚷嚷道:“姓季的,你他妈不过是柱国将军府养的一条狗,义子又如何,骨子里就是个贱民!”
  “胡瓀,小爷废了你!”
  一听他辱骂季袅,九霖立刻又蹦了起来,叫嚷着要弄死胡瓀。
  “云鹞玄凤,看好阿霁,这等废物,不值当脏了他的手。”
  季袅素日里温和好听的声音此刻像淬了毒一样:“本公子是不是狗不好说,但是胡小侯爷不是人,本公子却知道。”
  他冷冷地说,眼神愈发冰冷:“敢动阿霁,小侯爷就得做好准备。”
  他一边说着,一脚踹开挡在胡瓀身边的几个仆人,拽着胡瓀的衣领将人硬生生从包厢里拖了出去。
  九霖呆呆地看着季袅把哀嚎的胡瓀拖走,喃喃地道:“卧槽,我哥真帅。”
  “是,大哥真帅。”
  和九霖一起来的几个世家公子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蓦地,几个人都反应了过来:“艹,赶紧去拦着啊,别让大哥把人打死了!”
  几人说着,匆忙追出去,只看到季袅将胡瓀拴在自己的马后拖着,绝尘而去。
  几个公子哥儿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片刻,还是光禄寺少卿秦家的二公子秦泽戳了戳九霖的背:“九哥,你还不赶紧回去搬救兵啊,胡瓀可是平阳郡主的儿子,你哥会闯祸的!”
  “一个落魄侯府而已。”
  九霖嘟囔着:“我们柱国将军府不怕他。”
  “三日后就是琼林宴,你想大哥功名受损啊!”
  秦泽忍不住提醒他:“京都策马拖人,还是个侯爵,若不提前处理,一旦上达天听,就是陛下针对你们的把柄!”
  九霖猛地反应过来,抓起一个花瓶往自己头上一砸,带着一脑门的血撒腿就往外跑。
  对,他必须得卖惨,让娘救命啊!
 
 
第190章 番外:兄友弟恭?小狼狗只想吃肉(七)
  丰京城里什么传播的都有可能慢,只有八卦传播的快。
  当然,这事儿瞒也瞒不住。
  毕竟宵禁之前的丰京城是最热闹的,很快,大半个丰京的人都亲眼看到了将军府的大公子把平阳郡主府的小侯爷揍了一顿,亲手挂上了城楼,并且放言谁放下小侯爷下来,就是和他过不去。
  平阳郡主虽然有个郡主的头衔,却并不是皇亲,只是一个无法承袭祖上爵位的落魄孤女,是先皇为了表现皇室大度封了当摆设的。
  她的仪宾承安侯原本倒是比平阳郡主好一些,可惜这人命短,前些年早早的死了。
  虽说孤儿寡母,可若是好好过日子,在这丰京城倒也不是过不下去。
  可偏偏自从父亲亡故,平阳郡主根本管不住胡瓀,这小兔崽子仗着无人约束,几次三番在外寻衅滋事,气的平阳郡主头发都白了好些。
  不过三十岁出头的富家女子,居然已经能看出苍老的模样。
  所以知道季袅将自家儿子挂上城楼之后,平阳郡主立刻给府中下令,谁都不许去救那小兔崽子,然后自己递了名帖进宫。
  于是乎,把自己脑袋敲破了回家告状的九霖像傻子一样看着平阳郡主带了谢礼来到府上,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宫里送来的嘉奖季袅的圣旨。
  平阳郡主对于季袅的“义举”千恩万谢,并再三请托,希望明日季袅将胡瓀从城头上放下来,直接将他塞进军中,好好教导,在胡瓀能够像个男人一样担起责任之前,不许他再出军营。
  而天家居然嘉奖季袅处置果断?
  所以,他脑袋上这一下,是白挨了?
  当然是白挨了。
  季袅很清楚自己走的时候,九霖不过是擦破点儿皮,可如今脑袋上血汪汪的,又心疼又气。
  看府医给他处理好伤口,九嘉和清欢郡主虽然生气,但是这事儿涉及两个儿子,他们哪个都心疼,这两孩子做的也的确都挑不出毛病,只能多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毕竟小儿子是看不惯别人骂他哥,大儿子是忍不了有人欺负他弟。
  这事儿,就算他们两口子遇到,也忍不了。
  莫说是个落魄世家子弟,就是正经的皇亲国戚,他们将军府都有底气硬刚回去。
  只有季袅和九霖还在前厅,一言不发的大眼瞪小眼。
  季袅那张美玉般温润的脸黑的能吓死人。
  九霖觉得自己要是不赶紧认错,等下可能会被他哥一起挂到城楼上。
  少年俊俏的脸垮了下来,也不敢笑了:“哥,你笑笑行不行,你别这样,我怀疑你想打死我。”
  “呵。”
  季袅勾唇冷笑,倒是笑了,一笑,九霖直接哭了:“哥,你要不还是别笑了,你这一笑,我都看到我坟头的草两米高了。”
  季袅:“…”
  “胡说什么呢,小兔崽子。”
  他本想往九霖脑袋上敲,手抬起来,目光看到弟弟头上洁白的绷带,改敲为摸,叹了口气:“傻吗,把自己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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