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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罚到听话为止(穿越重生)——捏月亮

时间:2025-11-30 08:12:08  作者:捏月亮
  时榆走了,段清也起身朝林庆那边走。
  “我来帮你们弄。”
  他在林庆旁边坐下,林庆很果断地把东西全让给段清:“那你俩弄吧,没多少了,我去找人搬架子。”
  程明祥抬头看段清一眼,又低头。
  突然出声问:“你怎么跟时榆玩到一块去了?”
  “我不能跟他玩吗?”
  程明祥干巴巴道:“能。”
  见段清没反应,过了半晌,他又道:“怎么不来找我玩?”
  段清第一反应不是气,是真诚地怀疑程明祥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在扔了他的东西让他滚后,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段清无语地在心里翻个白眼:“你是不是人格分裂?”
  “对不起。”
  程明祥没头没尾冒出一句。
  段清问:“你对不起什么?”
  程明祥不说话了,又没了下文。
  几分钟后,段清心中蓦地腾起一股火,又以为模糊不清的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总是不能把话说清楚,到底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还有,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每次又要来找他。
  他一把扔下手中的东西,起身狠狠踹程明祥一脚:“滚远点。”
  宋朔舟说让时榆来帮他,其实只是让时榆换了个地休息,时榆吃着零食近距离观看。
  没一会,过来两个女孩跟宋朔舟搭话。
  是李毅和其他人带来的朋友。
  宋朔舟穿的休闲装,看起来很显小,当然本来年龄也没多大,看着跟他们像同龄人。
  其中一个女孩问宋朔舟能不能过去帮她们一下,她们的帐篷好像有点没搭好,出于礼貌,宋朔舟点头答应,看时榆一眼,时榆没意见。
  于是宋朔舟被拉走,时榆反倒有点不高兴了,分明是他点头同意。
  他钻进宋朔舟刚搭好的帐篷里,盖上被子缩进去,等宋朔舟来找他,如果宋朔舟不能很快找到他,他就把自己憋死掉。
  宋朔舟回来了,拉开帐篷,把时榆从被子里挖出来。
  “吃不吃这个?他们做的豆花。”
  时榆点头,张嘴。
  宋朔舟挖了勺小料足的喂他。
  “好吃吗?”
  “好吃。”
  “那你自己吃。”宋朔舟示意时榆自己拿着,他准备把这里面收拾一下。
  时榆不乐意了,用脚隔着被子去踢宋朔舟:“就要你喂。”
  时榆在恋爱里更会作天作地,谁让宋朔舟乐在其中,还要纵着,真就一口一口地喂。
  半碗豆花下肚,先前的气也消了,时榆凑过去亲宋朔舟,唇齿间带着清甜的奶味。
  外面好像有人在下棋,笑的声音特别大,时榆拉着宋朔舟一起出去玩。
  在场真正知道宋朔舟身份的除了时榆,也就只有林庆和段清,林庆还是不习惯时榆跟宋朔舟谈恋爱的事,无他,就是怵宋朔舟,总觉得宋朔舟跟他爸是一辈人。
  但他觉得时榆更恐怖,居然能搞定宋朔舟这种人。
  李毅见时榆出来问他打不打牌。
  时榆点头说行,看向宋朔舟:“你玩吗?”
  宋朔舟摇头:“我看你玩。”
  时榆运气不佳,把把皆输,德扑还是宋朔舟教他的,他觉得宋朔舟没把他教好,气馁地将牌一扔,转头看到宋朔舟在烧烤架那边和刚才那两个女孩聊得熟络,脸上居然还在笑。
  “你们等我一下。”
  他过去找宋朔舟。
  宋朔舟见时榆来了,示意手中的串:“我给你烤点。”
  “我一直输,你去帮我。”
  “好,等这个烤完。”
  那两个女孩见时榆过来,便嬉闹着走开了。
  “你在跟她们聊什么?”时榆不解。
  宋朔舟看见时榆满脸不高兴,笑道:“她们问我跟你是不是一对。”
  小孩子的情绪就是写在脸上,时榆又笑起来:“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你老公。”
  “你不要脸。”
  “我不是吗?”
  时榆不承认,眉眼却带笑,娇俏地哼了一声。
  宋朔舟把烤好的东西放到盘里,拿给时榆。
  “看老公去帮你赢。”
  宋朔舟坐到时榆的位置上,很给力地替时榆赢回来,时榆看得痛快,哇哇大叫,此时在牌桌上,林庆先前的拘束荡然无存,叫嚣着不服,要再来。
  听着远处传来的笑声,段清点了根烟。
  程明祥在他旁边坐下。
  一言不发。
  烟抽到一半,程明祥突然伸手去拿段清指间的半截,然后叼在唇间,挑衅地看着段清。
  段清不想理他,起身要走,被程明祥伸手抓住胳膊,手顺着滑下来,改为拉手。
  “段清,我们还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像之前那样?没有正当关系却又举止暧昧,时不时还能来一炮那样?他真的受够了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日子。
  “你把我当什么了?”
  程明祥站起来,拉着段清的手没松:“我以后再也不乱带人回家,再也不跟其他人谈恋爱了,你回来好不好?”
  段清冷笑:“那我问你,我以什么身份?”
  程明祥看着段清,却沉默不语,眼中情绪复杂:“我没办法跟你在一起,我父母年纪都大了,他们还盼着我结婚生子。”
  言外之意,他不可能给段清身份,如果段清愿意,他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偶尔接吻,偶尔上床。
  段清被程明祥的无耻震惊到,气到浑身发抖,再看程明祥时感到无比陌生:“你还要不要脸?”
  “那不然呢,还能怎么办?”程明祥有些烦躁。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以后我跟你桥归桥,路归路,喜欢上你这种烂人,我真是上辈子作孽!”
  段清甩开程明祥的手,程明祥又拉上去,不让段清走:“我们把话讲清楚不行吗?”
  “段清,我承认我很烂,之前是仗着你喜欢我,各种糟蹋你的感情,跟别人乱玩,但是,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特殊的。”
  “可我爸妈养我不容易,我真的没法告诉他们我是个同性恋,我也不想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段清讽刺地说:“那你还跟男的谈恋爱,跟男的睡觉。”
  “都是玩玩而已,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吗?你看哪个有长久,但你不一样,我也很喜欢你,却明白我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所以我不敢面对你的感情,我逃避、不回应,都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像之前那样,我过我的生活,你过你的生活,但是我们还能在一起玩,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不可以吗?”
  段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过去对程明祥太过包容,才能让他说出这么无下限的话。
  说喜欢他,却又舍不得脸面,想让他在这段关系里永远不见光。
  他抬手扇过去,打程明祥一耳光:“你这个算盘真是打得好啊,可惜我还没有这么贱,你真是恶心,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程明祥生了怒意:“段清,你到底想怎样?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满意?”
  “我很想请问,程明祥你到底要什么脸?时榆他哥哥都敢公开他跟时榆的关系,你是什么比时榆他哥还有名的人吗?”
  人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卑劣之处,要给自己找出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程明祥说:“正是因为他们有钱啊!所以他们能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因为没人敢不尊敬他们,但是我们是普通人,段清,你敢跟你父母那样说吗?我们父母都很不容易。”
  简直错到离谱。
  但段清感到深深的疲惫,不想再与他争辩。
  “我们,再也不见。”
 
 
第50章 永远的珍宝
  天色暗下去,有人点了篝火。
  牌局散去,众人围在一起烧烤聊天。
  时榆奇怪有好半天没看到段清了,去段清的帐篷里找人。
  一片暗,时榆看到被子鼓起来的弧度,拍了拍:“你怎么啦?”
  “没事,有点不舒服,我躺会,你去玩吧。”
  “生病了吗?”
  段清说不是,时榆便想到程明祥,大概是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好问,便让段清好好休息。
  “饿了就出来哦。”
  说完,时榆出了帐篷,又回到自己的帐篷,找到背包,偷偷摸摸拿了个盒子塞进衣服口袋,坐回宋朔舟旁边。
  时榆目光落在程明祥脸上,程明祥肤色不白,加上天暗,所以脸上的印子不太显眼,但架不住时榆一直看。
  感受到时榆的视线,程明祥看过来,时榆瞪他一眼,程明祥莫名其妙,宋朔舟看着时榆在他面前跟别人眉来眼去,往前一点隔开两人的目光。
  时榆抱上宋朔舟的胳膊,换了副乖巧的表情,说:“我吃太饱了,你陪我去走走好吗?”
  宋朔舟点头,正好他也不想待在这,年轻人活跃的话题他插不上。
  林庆在宋朔舟看不到的地方对时榆表示鄙视,干什么还要偷偷摸摸两个人。
  方才过来的时候,时榆看到旁边有条小溪,他拉着宋朔舟的手往那边走。
  月色清浅,晚风温热,哪里都很让人舒服,时榆走在前面,宋朔舟踩他的影子。
  “不是说吃饱了吗,怎么还走那么快?”
  时榆返回来:“是你太慢了。”
  又问:“腿疼吗?”
  宋朔舟摇头:“不疼。”
  两人在溪边坐下,看着头顶的星星,时榆问宋朔舟玩得开不开心,刚才打牌时,他看到宋朔舟真心实意的笑。
  宋朔舟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虽然在他的人生里不需要这一类角色,那些人也不会成为他的朋友,但让他有了朋友的体验,不会很差。
  宋朔舟搂着时榆说:“开心。”
  从前,是他一遍遍问时榆开不开心,现在,时榆也会问他。
  “我觉得很幸福。”宋朔舟在心里想一遍,又说出来一遍。
  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以前,想以前的不愉快,然后更感慨当下的不容易,更珍惜此刻。
  幸好时榆愿意爱他。
  时榆从口袋里拿出刚才的那只盒子,在宋朔舟眼前打开,每次送礼物时,他都会有点忐忑,怕自己送的不太好。
  是他挑了好久的对戒,用自己的奖学金和比赛的奖金买的,素圈,不会太张杨。
  “我没有赚很多钱,只能买得起这个。”
  “谢谢小榆,这很贵重。”宋朔舟温柔地笑着,将手伸过去,“要替我戴上吗?”
  宋朔舟的手不像他一样养尊处优,有些薄茧,粗糙,时榆拿起稍大的那枚套上宋朔舟的中指,尺寸刚好。
  宋朔舟同样替时榆戴好,时榆很高兴,扑到宋朔舟身上亲宋朔舟,宋朔舟护着时榆后腰,两人一起滚到草地上,头挨着头看星星。
  鼻尖闻到草木和河水的清香,虫鸣声始终萦绕,宋朔舟牵起时榆的手,十指相扣,他问:“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孤儿院看的星星吗?”
  “记得。”
  那时候的天很透,星星像碎钻铺满夜幕,几乎每晚,他们都会坐在院里的秋千上抬头数星星,后来,离开了那,他们好像很久没在一起抬头看天。
  “你说你要做月亮,因为月亮拥有很多星星。”宋朔舟说起时榆的童言稚语。
  时榆不太记得了,偏头看宋朔舟侧脸的轮廓:“那你呢,你说了你要做什么吗?”
  “没说。”
  池塘。
  能完整地独占你的倒影。
  把你禁锢在我身边,却让你永远自由。
  时榆不满意宋朔舟的答案,手在身边摸到一块小石子,起身丢进溪里。
  水面泛起涟漪,倒映在溪水里的月影变皱,明月依旧高悬,拥有群星。
  —
  结束露营。
  回家后的第二天。
  时榆还有点意犹未尽,和宋朔舟计划着今年暑假去哪些国家玩,趴在沙发上晃着笔在平板上勾勾画画。
  突然,段清的电话进来,他按下接听。
  对面声音杂乱,很吵。
  “喂?”
  几声喘气后,段清说话的声音在抖:“时榆,程明祥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榆立马坐起来:“你们现在在哪个医院?”
  “市一医。”
  “怎么会突然出车祸?我马上来,他肯定会没事的,你先别着急。”
  时榆挂了电话,忙进屋换衣服,宋朔舟听了时榆的对话,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跟时榆一道出门,送时榆过去。
  段清情况也不太好,额头破了口子,鲜血已经凝固,早先拍了片,医生说只是外伤,处理一下就好。
  “怎么回事?”时榆拍拍段清发抖的身体,将人安抚下来,“慢慢说。”
  起因是程明祥父亲生病住院,程明祥便找林庆借了辆车,想带段清一起回家去看望,双方父母都有交情,段清不好拒绝,便答应了,正好他也很久没回家。
  但到中途,两人话不投机,又爆发了争吵,于是程明祥没注意到对方迎面冲来的一辆失控的货车,临近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段清浑身发抖,而然千钧一发之际,程明祥猛打方向盘,将驾驶座这侧迎上了撞击。
  “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这样…他让自己撞了上去,挡在我面前…”
  时榆不知如何开口安慰,他同样想不到程明祥为什么会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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