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星河予舟(近代现代)——慕比目

时间:2025-11-30 08:26:15  作者:慕比目
  驾车的江屿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也瞥见了群消息,便出声宽慰:“陆总,沈导举荐虽带私心,但沈默的成绩与能力有目共睹,他的加入对项目财务规划应是好事。”
  “陆总”二字像根尖刺,瞬间扎破了陆昭阳强压的火气。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下颌线绷得极紧,试图将翻涌的烦躁强行压回心底。
 
 
第65章 冰释
  回到顾云舟的公寓,许星河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界面停留在项目群聊里那个新加入的、备注为“沈默”的头像上。他盯着那个简单的灰色默认头像,有些出神。沈越和沈默……竟然是堂兄弟?世界可真小。他想起沈默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最近愈发冰冷的宿舍气氛,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看什么这么入神?”顾云舟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将一杯水递给他,目光顺势落在他手机屏幕上,看到了“沈默”的名字。
  许星河回过神,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点感慨:“没什么,就是觉得巧。沈导……就是沈越导演,他居然是沈默的堂哥。刚才沈导把沈默拉进项目群了。”
  顾云舟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沈默……这个名字他记得。星河之前提过点外卖的室友好像就叫这名。更重要的是,上次陆昭阳“告状”时发来的那张照片里,与星河在医院走廊相对而立、气质冷峻的年轻男生,陆昭阳后来似乎随口提过一句,好像就是叫沈默。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水杯,语气温和,带着不经意的探究:“沈默?是你那位……不太回宿舍的室友?”
  “嗯。”许星河点点头,下意识地避重就轻,“就是他。没想到他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还是学金融的,说来帮我们做财务模型。”
  顾云舟敏锐地捕捉到许星河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避。他不动声色地继续旁敲侧击:“听起来很专业。你们……平时交流多吗?”他试图从许星河的反应里拼凑出这个沈默对星河的态度。是单纯的室友和同学关系,还是……别有深意?
  许星河垂下眼睫,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还好……他挺忙的,不怎么常在宿舍。”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沈默那些关于“替身”的尖锐言语,潜意识里,他既觉得难以启齿,也不想让顾云舟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烦心。
  顾云舟看着许星河微微闪躲的眼神,心知他有所隐瞒,但见他不想多谈,便不再追问,只是将这个名字和那张冷峻的脸庞更深地刻进了心里,决定日后多加留意。他伸手,轻轻揽住许星河的肩膀,将话题引开:“好了,别想了。项目上的事,顺其自然。累了一天,走吧去休息。”
  另一边,陆昭阳的别墅里,气氛却降至冰点。
  江屿回到客房,沉默地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折叠,动作有条不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决绝。
  陆昭阳在客厅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烦躁地起身想去倒水,经过客房虚掩的房门时,瞥见里面的情形,脚步猛地顿住。他看着江屿收拾行李的背影,压抑了一整天的怒火如同被浇了油,“噌”地一下窜起老高。
  他一把推开门,声音冷得像冰:“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江屿动作未停,将一件衬衫平整地放入箱内,头也没抬,语气平静无波:“学校的国庆假期快结束了,我明天搬回宿舍住。”
  回宿舍?陆昭阳胸口一窒,一股混杂着震惊、不解和被抛弃的愤怒瞬间攫住了他。他没赶他走!他甚至没有明确拒绝他!他只是……只是需要时间想想,想让两个人都清醒一下!他现在这算什么?单方面宣布结束?就要这样划清界限搬出去?
  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滔天的怒火涌上心头,陆昭阳死死地盯着江屿的背影,牙关紧咬,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主卧,“砰”地一声巨响,狠狠摔上了门,用行动宣泄着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情绪。
  巨大的摔门声震得走廊仿佛都颤了颤。江屿整理衣服的动作终于停顿下来,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看来,是真气得不轻。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客卧的门被轻轻敲响。
  房间内,陆昭阳正烦躁地在窗前踱步,听到敲门声,动作一滞,却硬着心肠没有理会。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门把手被轻轻旋开。江屿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看着陆昭阳紧绷的背影,迟疑了一下,才缓步走近,低声试探着问:“陆总……你还在为沈默进群的事生气?”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陆昭阳猛地转过身,眼底一片猩红,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沈默?关他屁事!江屿,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他几步冲到江屿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算了?是不是就打算从此跟我划清界限,只做你那个毕恭毕敬、屁用没有的‘助理’?!是不是就打算一辈子叫我‘陆总’?!啊?!”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嘶吼着,将所有的恐慌、不安和愤怒都倾泻而出。
  江屿被他逼问得后退了半步,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而涨红、却明显带着委屈和受伤的脸,听到那声声刺耳的“陆总”,他忽然间全明白了。
  原来……他是在气这个。
  江屿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陆昭阳发泄完,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沉静地迎上对方燃烧着怒火的视线,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重新靠近陆昭阳。
  “之前说,‘做好你助理的本分’的,是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现在,介意我喊‘陆总’的,也是你。”
  陆昭阳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江屿继续逼近,目光紧紧锁住他:“想靠近我的是你,一把将我推开的,也是你。”他停在陆昭阳面前,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陆昭阳,”他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气,只有深深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满意。”
  他说完,看着眼前这个从张牙舞爪的炸毛狮子,渐渐变成了眼神闪烁、甚至透出几分心虚的陆昭阳,心底最后那点郁闷也消散了。
  江屿忽然俯下身,张开手臂,轻轻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浑身僵硬的陆昭阳拥进了怀里。
  怀抱温暖而坚实,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冷意。陆昭阳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扎,却被抱得更紧。
  然后,他听到江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点点笨拙的、试探性的哄劝:
  “如果你不喜欢‘陆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轻的笑意,像羽毛搔过心尖,“那我也学着星河,叫你‘哥哥’,好不好?”
  “别生气了……哥哥。”
  最后那一声“哥哥”,又轻又软,带着无限的纵容和妥协,像一颗投入冰湖的小石子,瞬间在陆昭阳心里漾开了巨大的涟漪。
  所有强撑起来的怒火、委屈和骄傲,在这一声“哥哥”里,土崩瓦解。陆昭阳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江屿的颈窝,算是回应。
  这一刻,所有的别扭、试探和不安,似乎都在这无声的拥抱和一声妥协的“哥哥”里,找到了暂时的安放。江屿感受着怀里人终于软化的态度,嘴角微微上扬,收紧了手臂。
  窗外夜色渐深,而室内的温度,却悄然回升。
 
 
第66章 奔赴你的废墟
  江屿那一声带着妥协与无限纵容的“哥哥”,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陆昭阳辛苦筑起的、名为骄傲与不安的心防。他清晰地感觉到,内心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软化、坍塌。
  他放弃了挣扎,顺从地将微微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江屿的颈窝,用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作为回应。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最热烈的邀请。江屿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下颌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悄然散去,被一种更为粘稠、暧昧的氛围取代。
  静默的相拥中,渴望在无声滋长。江屿低下头,这次的吻,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博弈的意味,而是直接、深入,带着一种经过“学习”后已然纯熟的技巧,却又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热度与占有欲。灵活地、熟练地纠缠,仿佛在确认这份终于得到的许可,又像是要将怀中人的气息彻底吞噬。陆昭阳在那份熟悉的、却更为汹涌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很快便软了腰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
  意乱情迷间,两人双双跌入身后柔软的大床。江屿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探进陆昭阳的衬衫下摆,抚上他紧实的腰腹。划过他的肌肤,激起陆昭阳一阵更剧烈的战栗。与吻技的纯熟不同,在更进一步的探索上,江屿的动作透出了几分初次实践的、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笨拙。但这份笨拙,反而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渴望,烧得陆昭良心痒难耐。
  “哥哥……”江屿的呼吸沉重而灼热,喷洒在陆昭阳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我……可以吗?”
  最后的理智在这句直白的诉求中彻底崩断。陆昭阳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用几乎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点了点头。他将自己最后的骄傲与防线,全数交付。
  陆昭阳闷哼一声,眉心紧紧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居于人下的陌生体验,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屈辱和慌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抗拒。
  江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适,强忍着失控的冲动,耐心地吻去他眼角的湿意,用更绵长的亲吻和温柔的抚触安抚着他紧绷的神经。
  当一切归于平静,激烈的浪潮退去,只剩下满室暧昧的气息和相拥的温存。陆昭阳累极了,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意识模糊间,感觉到江屿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舒缓了身体的酸痛与黏腻,也洗去了欢爱后的狼藉。他被细致地清洗干净,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又被轻柔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整个过程,江屿的动作都轻缓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陷入沉睡之前,陆昭阳模糊地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轻,江屿似乎离开了。但他太累了,无暇多想,便沉沉睡去。
  江屿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拿起手机和车钥匙,悄然离开了别墅。他驱车来到市区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凭着之前偷偷查阅资料时记下的清单,购买了必要的消炎药膏和舒缓护理用品。结账时,耳根微微泛红,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蒙蒙亮。江屿再次放轻动作,回到卧室。陆昭阳依旧沉睡着,呼吸均匀,只是眉心还微微蹙着,似乎在梦中仍承受着不适。
  江屿在床边坐下,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当他看到那处因自己初次失控而留下的些许红肿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涌上浓浓的心疼与自责。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有些颤抖的手,按照查阅的护理方法,挤出冰凉的药膏,用指腹蘸取,以极轻极柔的力道,开始为陆昭阳涂抹、按摩。
  睡梦中的陆昭阳似乎感觉到了些许不适,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江屿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直到他再次陷入沉睡,才继续未完的护理。他的动作虔诚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珍视。
  做完这一切,天光已大亮。江屿替陆昭阳盖好被子,俯身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然后静静地躺在另一边,将他圈进自己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这一夜,界限彻底消融,关系进入了崭新的阶段,以一种疼痛与温柔交织的方式,将两颗心更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而那份始于笨拙的呵护,或许正是最动人的承诺。然而,这份静谧之下,无人知晓一场巨大的灾难已然发生。
  市三院,气氛与几小时前的温情判若两地。
  顾云舟是被一阵急促尖锐的手机铃声惊醒的。职业本能让他瞬间清醒,抓过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医院紧急呼叫”字样让他心头一凛。他迅速接起,只听了几句,脸色便骤然沉凝。
  “明白。我马上到。”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睡意,仿佛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他轻轻松开怀中仍在熟睡的许星河,动作极快地起身穿衣。
  赶到医院,气氛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走廊里脚步声纷沓,电话声、调度声、指令声不绝于耳。院长和几位主任医师面色严峻地站在会议室前方,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触目惊心的新闻标题和灾难现场画面不断滚动——
  「突发!今日凌晨3时25分,榕城发生9.0级强烈地震,震源深度浅,破坏力极大!死伤惨重,通讯多处中断,急需救援!」
  看到这两个字的瞬间,顾云舟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呼吸猛地一窒。那座城市……是他和苏南曾经共同生活、工作过数年的地方。虽然往事已矣,但那里依旧留存着太多无法磨灭的印记。他几乎能立刻想起医院附近那家他们常去的早餐铺,想起苏南和公寓楼下那棵巨大的榕树……此刻,它们还在吗?
  一个名字不受控制地撞入脑海——苏南。他应该还在榕城!他怎么样了?安全吗?无数个问号像尖针一样刺向他,带来一阵尖锐的忧惧。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紧急部署上。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此刻个人的情绪必须让步。
  公寓里,许星河也悠悠转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残留着些许体温和顾云舟身上清冽的气息。他揉了揉眼睛,习惯性地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一连串的新闻推送瞬间弹了出来。
  第一条加粗标红的紧急新闻,就如同重锤般砸在他的眼前:
  【榕城突发9.0级强震,伤亡惨重,救援紧急进行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