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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照片上,把“对不起”三个字晕成了模糊的墨团。她想起母亲最后一次抱她,是在三天前的深夜。母亲的手冰凉得像块玉,却把她的脸贴在自己心口,轻声说:“清弦,要是娘走了,你就去找江临,去找沉老头。他们能护着你。”
  “沉老头呢?”她突然问。
  江临蹲在地上,用树枝拨弄着箱底的杂物。半晌,他摸出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块羊脂玉佩,雕着两朵并蒂莲,和嫁衣上的绣纹一模一样。玉佩底下压着封信,信纸是淡青色的,边角绣着小团花,是母亲的字迹。
  “清弦,我的宝贝: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可能已经不在了。对不起,娘没能陪你长大,没能让你过上普通女孩的生活。可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女儿。
  青铜门是个怪物,它困住了我们叶家的女人,也困住了它的主人。叶红玉是个疯子,她想打开门,获得永生,可她不知道,门后的东西比死亡更可怕。
  娘用了自己的命,换了你十年的平安。这十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远离青铜门,远离叶家。等你长大了,去找江临,去找沉老头,他们会帮你。
  记住,你不是容器,你是叶家的希望。杀了叶红玉,毁了青铜门,让娘······能安心。
  爱你的娘。”
  信纸的末尾,洇着一片淡褐色的痕迹,像是血。叶清弦把信贴在胸口,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样子,浑身发烫,嘴唇干裂,却还在笑着摸她的头:“清弦别怕,娘在呢。”
  “她骗我。”叶清弦的声音哑了,“她根本没打算走。”
  江临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粗糙的掌心带着体温:“你娘没骗你。她是用自己的命,给你争取了十年。这十年,你能读书,能学本事,能······活下来。”
  叶清弦抬起头,看见江临的眼睛里泛着红血丝。他这几天也没睡好,眼下的青黑像抹了层墨。她想起在尸油河,江临为了救她,被尸饕的触手刺穿了胸口;想起在青铜门,江临为了护着她,被鬼手撕下一块肉。这个疯子,这个混蛋,明明自己都快死了,却还在护着她。
  “我们什么时候走?”她问。
  “明天寅时。”江临说,“门后的东西在子时最弱,趁那时候······”
  “不。”叶清弦打断他,“现在就走。”
  江临愣住了:“现在?天都快黑了。”
  “沉老头说,阴兵借道是在子时。”叶清弦扯了扯他衣角,“可我们等不了那么久。叶红玉,她可能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江临没再说话。他站起身,从腰间解下那把生了锈的短刀,刀身映着夕阳,泛着暗红的光。他把刀塞进叶清弦手里:“拿着。要是遇到危险······”
  “我知道。”叶清弦握紧刀柄,刀身的寒意透过掌心渗进来,“我会保护自己。”
  江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你娘说得对,你不是容器。你是······”
  “是叶家的希望。”叶清弦接上他的话,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们当天夜里就离开了老宅。江临背了个破布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还有沉砚白留下的那把桃木剑。叶清弦抱着母亲的遗物,骨簪插在发髻上,红绳印记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光。
  老宅的门“吱呀”一声关上时,叶清弦回头看了一眼。院里的老槐树在风里摇晃,枝桠上挂着的红绸子被吹得猎猎作响——那是母亲去年春节挂的,说要添点喜气。可现在,红绸子已经褪成了白色,像抹了层霜。
  “别回头。”江临说,“往前看。”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半夜,月亮升到头顶时,才在一处废弃的山神庙前停下。庙门早就塌了,供桌上的泥像缺了半张脸,供桌上还摆着半块供饼,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
  “今晚在这儿歇脚。”江临捡了些干柴,生起一堆篝火,“明天一早,就能到青铜门了。”
  叶清弦靠着庙墙坐下,把母亲的遗物放在腿上。骨簪在篝火下泛着暖光,她摸了摸簪头,那里刻着个“安”字——是母亲的名字。
  “江临。”她轻声说,“你说我娘是不是很爱我?”
  江临正往篝火里添柴,闻言顿了顿:“爱。”
  “有多爱?”
  “比我爱你,还爱。”江临的声音很低,“你娘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我……我最多能陪你走到这儿。”
  叶清弦抬起头,看见篝火在他脸上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想起在阴兵借道时,江临为了救她,被阴兵的刀戟划得遍体鳞伤;想起在青铜门,江临为了护着她,被鬼手的毒雾腐蚀得不成人形。这个男人,明明自己都快死了,却还在说“陪你走到这儿”。
  “我不信。”她摇摇头,“你比我娘更爱我。”
  江临愣住了,随即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苦涩:“小丫头,你懂什么?”
  “我懂。”叶清弦把骨簪摘下来,放在篝火旁,“你看,这簪子是我娘的。她说,等我杀了叶红玉,就把簪子给我。可现在······”
  “现在它属于你了。”江临打断她,“你娘的魂在里面,她会护着你。”
  叶清弦看着篝火里的簪子,突然说:“江临,要是······要是我们死了······”
  “不会。”江临打断她,“老子才不会死。”
  “要是呢?”
  江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就变成鬼,跟着你。反正我活了这么多年,早该死了。能陪你杀叶红玉,够了。”
  叶清弦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她把骨簪重新别在发髻上,红绳印记在篝火下泛着温暖的光。
  后半夜,叶清弦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站在青铜门前,门开着,里面是一片黑暗。黑暗中,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她,手里拿着一匕首。
  “娘······”她喊。
  女人转过脸,是母亲。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清弦!”母亲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快跑······”
  “我不跑!”叶清弦喊,“我要杀了叶红玉!”
  母亲笑了,笑容里带着悲伤:“傻孩子!叶红玉是你娘啊!”
  “什么?”叶清弦尖叫。
  “我是你娘······”母亲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娘早就死了······”
  叶清弦猛地醒来,浑身是汗。她摸着自己的手腕,红绳印记还在。她想起梦里的话,心脏狂跳。
 
 
第86章 破阵之誓(下)
  “江临!”她喊,“江临!”
  江临被惊醒,赶紧过来:“怎么了?”
  “我······我梦见娘了!”叶清弦说,“她说······她是叶红玉······”
  江临的表情变得凝重:“有可能,沉老头说过,叶红玉勾结门后的东西,她可能用了你娘的身份。”
  叶清弦的手开始发抖:“那······那我们之前看到的是叶红玉还是娘?”
  “不管是谁,”江临握住她的手,“我们都要杀了她。”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呵呵呵······”
  叶清弦和江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他们走出庙门,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她的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惨白如纸。她手里拿着一匕首,匕首上还滴着血。
  “你们······终于来了。”叶红玉笑了,声音像夜猫子叫,“我等你们很久了。”
  “叶红玉!”江临怒吼,拔出短刀,“老子要杀了你!”
  “杀我?”叶红玉笑了,“你杀得了我吗?你娘当年也想杀我,可她······”
  “闭嘴!”叶清弦喊,“你这个骗子!我娘不是你!”
  “我是你娘啊。”叶红玉一步步走过来,“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和你娘一样?”
  叶清弦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是母亲常用的桂花油。她的心跳得飞快,手里的骨簪开始发烫。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娘!”叶红玉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抚摸她的脸,“我是你娘啊!清弦······”
  叶清弦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叶红玉手里的温度,和母亲一样。她能闻到,叶红玉身上的香味,和母亲一样。她甚至能感觉到,叶红玉眼里的悲伤,和母亲一样。
  “不······你不是······”叶清弦摇头,“我娘已经死了!”
  “我没有死。”叶红玉笑了,“我只是换了一具身体!”
  她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里面的皮肤——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和青铜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是门后的东西,”叶清弦惊恐地说,“你······你和门后的东西融合了?”
  “是共生。”叶红玉说,“门后的东西给了我永生,我给了它容器······”
  她看向叶清弦,眼神里带着贪婪:“你是最好的容器,比你娘更好,你娘的身体太弱了,你更强壮。”
  “休想!”叶清弦举起骨簪,刺向叶红玉!
  骨簪的白光刺向叶红玉,却被她身上的黑雾挡住了。叶红玉笑了,伸手抓住骨簪,用力一掰!
  “咔嚓——!”
  叶清弦尖叫着后退,看着断成两截的骨簪,心如刀绞。那是母亲的遗物,是她唯一的念想!
  “哈哈哈哈······”叶红玉大笑,“你娘的魂在我这里,你打我就是打你娘。”
  她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淡红色的液体,正是叶清弦的血。
  “这是你的血······”叶红玉说,“我用它打开了门,现在我要用它毁了你!”
  她把瓶子里的血洒向叶清弦!
  叶清弦想躲,却被黑雾缠住了脚。血落在她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烧得她皮肤生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流失,意识在模糊。
  “清弦!”江临扑过来,挡在她面前。他的后背被血溅到,发出“滋滋”的响声,冒起黑烟!
  “江临!”叶清弦尖叫。
  “清弦!”江临回头,对她笑了笑,“别怕我会陪你。”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变成了一团火球,冲向叶红玉!
  “啊——!”叶红玉尖叫着,用手里的匕首刺向江临!
  江临的身体被匕首刺穿,却还在笑:“清弦快走!”
  叶清弦看着江临倒在自己怀里,看着他的血染红自己的衣服,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起江临为她做的一切,想起他在尸油河里为她挡刀,想起他在青铜门里为她挡鬼手,想起他最后燃烧自己,挡住叶红玉的匕首。
  “江临······”她哭着喊,“你醒醒······你醒醒啊!”
  江临的身体渐渐冷了。他看着叶清弦,眼神里带着不舍:“清弦答应我,好好活着······”
  “我答应你······”叶清弦点头,“我答应你······”
  江临的手垂了下去。
  叶清弦抱着江临的尸体,看着叶红玉。她的眼里没有了眼泪,只有仇恨。
  “叶红玉······”她的声音冰冷,“我要······杀了你!”
  叶红玉笑了,手里拿着匕首,走向叶清弦:“来啊!来杀我啊······”
  叶清弦举起断成两截的骨簪,刺向叶红玉!
  骨簪虽然断了,但里面的白仙之力还在。白光刺向叶红玉,却被她身上的黑雾挡住了。叶红玉笑了,伸手抓住叶清弦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你杀不了我,”叶红玉说,“因为你是我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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