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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纸船靠岸时,天已经黑了。叶清弦和江临刚下船,就听见身后传来铜锣声。胡三太爷的声音从河对岸传来:“小丫头,你娘的魂,在我这儿!”
  江临的骨刀刺穿船舷,将船固定住。他的右眼泛起幽蓝,盯着河对岸的黑雾:“清弦,走!去西南枯井!”
  叶清弦点头,将路引石塞进怀里。她想起母亲的话:“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原来胡三太爷要的不是路引,是她的魂,是叶家的血脉。
  “走。”她拽住江临的胳膊,“去西南枯井。”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身后传来黑雾的嘶鸣,像无数人在哭嚎。
 
 
第112章 走火桩上的血契
  鬼市的月光是凝固的血。
  叶清弦站在第十二根桃木桩前,指尖的火折子抖得几乎握不住。十二根桩子全倒了,桩底的骨粉被黑雾卷上半空,在月光下凝成张巨大的鬼脸——正是胡三太爷的脸,左眼正常,右眼泛着幽蓝,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森骨茬。
  “小丫头,”鬼脸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青铜,“第三关的魂,该归位了。”
  叶清弦的后背抵着冰凉的供桌,腕间的红绳突然绷直,像根烧红的铁丝。她想起昨夜母亲的残魂在血池里说的话:“容器有五……叶家五代家主,都是镇门用的药引……”
  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股子铁锈味。他浑身是血,骨刀插在左肩,右眼的幽蓝光芒几乎要溢出来。他的身后跟着条黑蛇,蛇头是张人脸,正是刚才在血池里出现的胡三太爷!
  “老东西,滚!”江临的骨刀划破空气,蛇头应声炸成黑雾。黑雾里伸出无数只手,抓住叶清弦的脚踝,将她往桃木桩上拖。
  “不!”叶清弦尖叫着挣扎,腕间的红绳突然缠上最近的桃木桩。桩身的红绳“咔”地断裂,露出里面刻着的字——“叶氏五代,血祭镇门”。
  鬼脸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对!就是这根桩!你娘陈清欢,你外婆叶婉容,你太奶奶……五代家主的红绳,都锁在这桩里!”
  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红绳是命,别丢。”原来这红绳不是护她的,是锁她的——锁她做叶家第五代容器!
  “清弦,”江临扑过来,骨刀刺穿抓住她脚踝的手,“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沾着黑血,却烫得惊人。叶清弦抓住他的手腕,红绳突然从桃木桩里钻出来,缠上两人的手。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容器有五……快跑!”
  “跑不了!”鬼脸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五代容器的血,能开阴门!小丫头,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她是你奶奶!”
  叶清弦的头“嗡”地炸开。她想起母亲的脸,想起江临的骨刀,想起胡三太爷说的“叶红玉是你娘”——原来她们都是叶家的女儿,都是被选中的容器!
  “不……”她摇头,“我娘是陈清欢,她爱我!”
  “爱?”鬼脸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爱到用你的命换她的魂?你娘跪在这桩前,求我用她的魂镇门,求我放你走!她说‘阿婉,算我求你’!”
  叶清弦的手猛地收紧,红绳勒进两人的掌心,渗出黑血。她看见鬼脸里浮现出母亲的幻影——她穿着红嫁衣,跪在桩前,手腕被红绳捆得死紧,嘴里喊着:“清弦快跑!”
  “娘……”她哭着扑向鬼脸。
  江临的骨刀突然刺穿鬼脸的左眼。鬼脸发出尖叫,黑雾散去,露出后面站着的胡三太爷。他的右眼泛着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小丫头,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闭嘴!”叶清弦大喊,“你才是骗子!”
  胡三太爷的桃木杖突然刺穿江临的后背,将他钉在地上。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从他手里飞出,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胡三太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骨刀,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母亲的话:“容器有五……”原来五代容器,包括她自己。她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像条活物。
  “走!”江临拽起她,“去黄泉渡口!”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向鬼市出口,身后的黑雾紧追不舍。叶清弦摸向怀里的路引石,牌底的“叶红玉”三个字烙得她手背发红。她想起江临的话:“黄泉路引在血池,你娘的魂在那里。”可此刻,她握着路引石,却觉得这路引,是用五代容器的血换来的。
 
 
第113章 夜祟初现
  月亮爬上中天时,叶清弦正蹲在堂口的青石板上,用骨簪挑着烛芯。烛火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成蛇形,腕间的红绳随着呼吸起伏,像条活物。
  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他倚着门框,右眼的幽蓝光芒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骨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刀身上的红绳缠着半枚铜钱——和叶清弦骨簪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又听见动静了?”叶清弦问。
  江临点头:“像是指甲刮过木头。”
  叶清弦屏住呼吸。确实有声音,从堂屋的房梁上传来,“吱呀——吱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她摸向腰间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突然发烫,烫得她手背发红。
  “走。”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去祠堂。”
  祠堂在堂屋后院,供奉着叶家历代祖先的牌位。叶清弦跟着江临穿过月洞门,月光被树影割成碎片,洒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银。
  祠堂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股腥气,像是腐肉混着檀香。叶清弦推开门,烛火“啪”地炸响,照亮了供桌上的牌位——最中间的那块,刻着“叶婉容”三个字,红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的白茬。
  “你娘的牌位?”江临问。
  叶清弦点头。三天前,她翻遍堂屋的暗格,终于找到了母亲的牌位。此刻,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堆成小山,可香灰里埋着半枚铜钱——和她腕间、骨簪上的铜钱纹路分毫不差。
  身后传来脚步声。叶清弦转身,看见胡三太爷站在月光里,白胡子泛着青灰,手里拄着桃木杖,杖头的铜铃叮当作响。他的右眼蒙着块黑布,左眼里泛着浑浊的灰,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
  “胡三太爷?”叶清弦警惕地攥紧骨簪。
  胡三太爷的笑声像夜枭:“小丫头,这么晚还不睡?”他的目光扫过供桌上的牌位,“你娘的魂,今夜要出来了。”
  “你胡说!”叶清弦喊。
  胡三太爷抬起手,桃木杖重重敲在供桌上。香灰簌簌落下,露出牌位后的墙——墙上贴满了一张张人皮符咒,符咒上画着扭曲的鬼面,每张符咒的边缘都沾着暗褐色的血渍。
  “你娘的红绳,”胡三太爷的声音发颤,“是锁魂绳。她用这绳子锁了自己的魂,藏在牌位里。可今晚……”他的左眼突然泛起幽蓝,“锁不住了。”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她的手腕。她看见符咒上的鬼面突然动了,眼睛部位裂开条缝,渗出黑血。
  “走!”江临拽着她往外跑,“符咒活了!”
  两人的脚步声在月洞门处撞出回音。叶清弦回头,看见祠堂的窗户里透出幽蓝的光,符咒上的鬼面正从墙上剥离,像活物般蠕动。
  江临的尖叫混着骨刀的脆响。叶清弦转身,看见江临被一张符咒缠住了右臂。符咒上的鬼面贴在他的皮肤上,黑血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淌,腐蚀出一个个血洞。
  “别碰我!”江临甩着手臂,骨刀劈向符咒。刀锋划过符咒的瞬间,符咒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血溅在叶清弦的脸上,烫得她睁不开眼。
  “用骨簪!”江临喊。
  叶清弦摸向发间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缠上符咒的边缘。红绳接触到符咒的瞬间,符咒突然发出金光,黑血被灼得蜷曲。鬼面的眼睛部位裂开更大的缝,露出里面的人皮——那皮上绣着“叶”字,和她的姓氏一模一样。
  “叶红玉……”叶清弦喃喃道。
  符咒突然炸开,碎片扎进江临的右臂。江临闷哼一声,倒在青石板上。叶清弦扑过去,摸向他的脸:“江临!”
  江临的右眼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跑……”
  他的话被一阵婴儿啼哭打断。叶清弦抬头,看见祠堂的屋顶上站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长发遮住了脸,只露出半张腐烂的嘴。她的怀里抱着个襁褓,襁褓里露出只青紫色的手,手腕上系着红绳——和她的骨簪上的红绳一模一样。
  “清弦……”女人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纸钱,“来陪我……”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缠住她的手腕。她看见女人的脚下浮起团黑雾,黑雾里伸出无数只手,抓住她的脚踝。
  “江临!”她尖叫着拽住江临的手,“醒醒!”
  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光芒,他抓住叶清弦的手腕,将骨刀刺进自己的右臂。黑血溅在符咒碎片上,碎片发出尖叫,化作飞灰。
  “走……”江临的声音越来越弱,“去西南……枯井……”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母亲的话:“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原来那些符咒,是叶红玉的魂做的,是用来困住她的。
  “江临!”她喊,“你不会死的!”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我娘的红绳……在你腕间……”
  他的手垂了下去。叶清弦摸向他的腕间,那里的红绳已经断了,断口处缠着半枚铜钱——和她骨簪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祠堂的方向传来“轰”的一声,屋顶的瓦片塌了下来。叶清弦抱着江临的尸体,转身往堂屋跑。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把刺向黑暗的剑。
 
 
第114章 傀群活化
  堂屋的门窗被符咒贴得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只留下一片漆黑。叶清弦将江临的尸体放在供桌上,摸向他的脸——他的皮肤冷得像冰,右眼还泛着幽蓝,左眼里却没了光。
  “江临……”她轻声唤。
  没有回应。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供桌上,溅起朵小水花。她想起昨夜江临说的话:“等过了黄泉劫,我就带你去西南枯井。”可现在,他连黄泉路都没走到。
  胡三太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癫狂:“你娘的魂,要出来了!”
  叶清弦抬头,看见门缝里渗出幽蓝的光,符咒上的鬼面正从门缝里挤出来,像活物般蠕动。她摸向腰间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突然缠住她的手腕,烫得她手背发红。
  “走火桩的阴火,”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笑,“烧了你的魂,就能拿到镇宅宝了。”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供桌上的牌位。牌位上的“叶婉容”三个字突然泛起金光,红绳从牌位里抽出一缕黑雾,黑雾里露出张人脸——是她娘的,可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黑焰。
  “清弦……”母亲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纸钱,“莫信……血亲……”
  “闭嘴!”叶清弦大喊,“你不是我娘!”
  母亲的脸突然扭曲,黑雾从牌位里涌出来,缠住叶清弦的脖子。她窒息般挣扎,骨簪从发间飞出,刺穿黑雾。黑雾发出尖叫,化作飞灰,露出牌位后的墙——墙上贴满了人皮符咒,每张符咒上的鬼面都在蠕动,眼睛部位裂开条缝,渗出黑血。
  “傀群……”叶清弦喃喃道。
  符咒突然全部炸开,碎片像活物般飞起来,扎进叶清弦的胳膊。她尖叫着甩开碎片,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已经变成了黑色,缠得死紧,像条活物。
  堂屋的角落里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脚在爬行。叶清弦抬头,看见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出满地的影子——那些影子不是她的,是无数个穿红嫁衣的女人,长发遮脸,怀里抱着襁褓,襁褓里露出青紫色的手。
  “清弦……”
  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像无数只手在拽她的裙角。叶清弦踉跄着后退,后背抵在供桌上。供桌上的香炉倒了,香灰撒了一地,露出下面的骨粉——和之前血婴树、走火桩下的骨粉一模一样。
  “叶红玉……”叶清弦的声音发抖,“是你吗?”
  穿红嫁衣的女人们突然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她们抬起手,襁褓里的青紫色手伸出来,指甲长得像鹰爪,抓向叶清弦的脸。
  叶清弦摸向腰间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突然缠住她的手腕。她想起江临的话:“你娘的红绳,能镇骨粉。”她咬着牙,将骨簪刺进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骨粉上。
  骨粉遇到鲜血,突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青烟。穿红嫁衣的女人们发出尖叫,影子开始消散。叶清弦趁机往门口跑,却被脚边的襁褓绊倒。她摔倒在地上,看见襁褓里露出张脸——是具腐烂的婴儿尸体,眼睛是两个血窟窿,嘴角咧到耳根。
  “清弦……”婴儿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纸钱,“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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