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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沉砚白的声音发颤:“她被骨粉控制,用自己的魂喂饲魂玉,想打开门后的东西。”
  江临的右眼突然流出黑血。他捂住眼睛,踉跄着后退:“清弦,别信他……”
  叶清弦扶住他,摸向他的右眼。指尖沾着黑血,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他是邪祟!”
  “不,”她轻声说,“他不是。”
  堂中央的青铜镜蒙着层暗红血渍,镜沿雕刻着扭曲的鬼面,嘴角咧到耳根,像是被人生生撕开的。叶清弦被按在镜前的木凳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砖墙,左肩的桃木钉还在渗血,红绳顺着指尖缠到腕骨,勒得皮肤发紫。
  “照。”胡三太爷的声音像钝刀刮骨,“照出你心里的鬼,照不出来,就拿命填。”
  四个道袍弟子架着江临站在镜侧,他的右眼泛着幽蓝,左眼里却凝着层水雾,像是哭过。叶清弦瞥见他攥着骨刀的手在抖,刀身上的红绳和她腕间的一模一样——那是母亲临终前系的。
  “清弦,”江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别照。”
  “闭嘴!”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杖头的铜铃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小崽子也配说话?”
  叶清弦深吸一口气,盯着镜面。血渍突然开始流动,像活物般爬满镜面,最终在镜中央聚成一滴血珠,“啪嗒”落进镜底的暗格里。
  镜面泛起涟漪,映出她的影子——不,不是她。
  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跪在血池里,手腕被红绳捆得死紧,红绳另一端系着块青铜牌,牌上刻着“镇宅”二字。女人的脸被长发遮住,可叶清弦认得那道眉骨——和她的一模一样。
  “娘……”她轻声唤。
  女人抬头,长发滑落,露出张腐烂的脸。她的眼睛是两个血窟窿,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清弦,快跑……”
  “住口!”胡三太爷的桃木杖重重敲在供桌上,“不准提她!”
  镜面突然剧烈震动,女人的脸开始扭曲,血池里浮出无数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往池底拖。她的嘴一张一合,声音像被掐断的琴弦:“阿婉……救我……”
  “阿婉?”叶清弦愣住,“那是我娘的小名。”
  “小丫头,”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你娘当年跪在这里,求我用她的魂镇门!她说‘阿婉,算我求你’!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江临突然挣脱道袍弟子的束缚,扑向镜面。他的右眼泛起幽蓝光芒,指尖掐诀,镜面上的血影瞬间扭曲,女人的脸被撕成碎片,化作黑雾钻进镜底。
  “你做了什么?”叶清弦拽住他的胳膊。
  江临的指尖渗出黑血,他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发颤:“我……我篡改了镜影。”
  “反噬来了。”胡三太爷突然笑了,“小崽子,你以为你能护着她?”
  镜底传来铁链声,女人的手从镜面里伸出来,指甲长得像鹰爪,掐住叶清弦的手腕。她腐烂的脸贴在镜面上,血窟窿里流出黑血:“清弦,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闭嘴!”叶清弦尖叫着甩开她的手,骨簪从发间飞出,刺穿镜面。镜面碎成齑粉,黑雾涌出来,缠住江临的脖子。他的右眼再次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我控制不住……”
  “江临!”叶清弦拽住他的胳膊,“你不是邪祟!”
  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上的红绳突然发光,黑雾被灼得蜷曲。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眼,指尖掐进眼皮:“这眼睛……是叶婉容的!”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江临的右眼。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用骨簪刺他的眼睛!”
  “不!”她大喊,“江临不是邪祟!”
  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将骨簪按在自己的右眼上。骨簪刺穿眼皮的瞬间,他的身体发出尖叫,黑雾从伤口里涌出来,化作条黑蛇,钻进了叶清弦的骨簪。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摸向他的右眼,指尖沾着黑血。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任何人。”可此刻,她却想相信江临。
  “江临,”她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是……你的命。”
 
 
第108章 走火桩遇邪与妖气惊道
  次关“走火桩”设在堂后空地上。十二根桃木桩插在青石板上,每根桩上都缠着红绳,红绳末端系着半枚铜钱——和叶清弦骨簪上的铜钱一模一样。
  “走火桩,”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点燃第一根,魂不散;点燃第七根,命不丢。小丫头,你只剩半柱香时间。”
  叶清弦攥着火折子,指尖发抖。她想起昨夜江临的话:“走火桩下有阴火,你娘的魂就在里面。”
  “清弦,”江临站在她身旁,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别信他。”
  “闭嘴!”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再啰嗦,把你扔进火里!”
  叶清弦咬咬牙,点燃第一根桃木桩。火焰腾起的瞬间,桩身裂开,钻出条黑蛇——蛇头是张人脸,正是胡三太爷!
  “啊!”她尖叫着后退,火折子掉在地上。
  黑蛇吐着信子,蛇尾扫过供桌,香灰簌簌落下,露出桩底的森森白骨。叶清弦看见白骨上刻着“叶”字,和她姓氏一样。
  “清弦,”江临突然扑过来,将她护在身后,“是控火傀!”
  他抽出骨刀,刀身上的红绳缠住黑蛇的七寸。黑蛇嘶吼着炸成黑雾,露出桩底的骨粉——和之前血婴树的骨粉一模一样!
  “骨粉!”叶清弦喊,“这是叶婉容的骨粉!”
  “不止。”江临的声音发颤,“这是叶红玉的。”
  叶清弦的手一抖。叶红玉,是她娘的名字。
  “清弦,”江临盯着骨粉,“你娘的红绳,能镇骨粉。”
  她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红绳是命,别丢。”
  “点燃第二根!”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急躁,“小丫头,你磨蹭什么?”
  叶清弦咬咬牙,点燃第二根桃木桩。火焰腾起的瞬间,桩身裂开,钻出条更粗的黑蛇,蛇头是沉砚白的脸!
  “沉道长?”她愣住。
  “是我。”沉砚白的声音从蛇嘴里传出,“你师弟的魂,在桩底。”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蛇身。她听见师弟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救我……”
  “师弟!”她尖叫着扑过去,骨簪刺穿蛇身。蛇妖发出尖叫,化作黑雾,露出桩底的骨粉——骨粉上刻着“沉”字。
  “沉砚白,”叶清弦抬头,“你师弟是你杀的?”
  沉砚白站在堂前,白衣染血,眼神冰冷:“是。他用骨粉控制我,逼我说出镇堂秘术。”
  “住口!”江临突然扑向沉砚白,骨刀划破他的衣袖,“你骗她!”
  沉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反手掐住江临的脖子,将他按在桃木桩上:“小崽子,你以为你是谁?”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沉砚白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用骨簪刺他的命门!”
  “不!”她大喊,“他有冤!”
  沉砚白的手指掐进江临的脖子,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光芒,骨刀从他手里飞出,刺穿沉砚白的胸口。
  沉砚白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骨刀,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他盯着叶清弦,嘴角扯出一个笑:“叶家的女孩,都护短。”
  “道长!”叶清弦扑过去,摸向他的脸,“你醒醒!”
  沉砚白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走……走火桩下有……”
  话没说完,他的手垂了下去。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沉砚白说“西南枯井有答案”,想起他剖开师弟腹腔时的颤抖,原来他不是坏人,是被控制的。
  “清弦,”江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三根桩,该点了。”
  她抬头,第三根桃木桩上的红绳正在渗血,红绳末端系着的铜钱,和她骨簪上的一模一样。
  第三根桃木桩点燃的瞬间,火焰腾起的不是橘红色,而是幽蓝色。叶清弦看见桩底浮出张人脸——是她娘的,可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黑焰。
  “清弦,”女人的声音像蛇信子,“来陪我。”
  “闭嘴!”叶清弦尖叫着后退,骨簪从发间飞出,刺穿火焰。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脸,将她拽回桩底。
  “小丫头,”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你娘的魂,在里面!”
  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他的右眼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别看。”
  “为什么?”她问。
  “因为……”江临的声音发颤,“你娘的魂,是我烧的。”
  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起昨夜江临的梦话:“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求我……”
  “她求你什么?”她喊。
  “求我烧了她的魂,”江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说‘阿婉,算我求你’,她说‘别让她看见我这样’……”
  叶清弦的手一抖,骨簪掉在地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想起那句“原谅娘”,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是太爱她,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
  “不……”她摇头,“你不是故意的。”
  “可我杀了她。”江临的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杀了她,还护着她的女儿……”
  “你不是凶手。”叶清弦捡起骨簪,簪头的红绳缠住他的手腕,“你是被控制的。”
  桩底的火焰突然暴涨,女人的脸从火里钻出来,指甲长得像鹰爪,掐住叶清弦的脖子。她腐烂的脸贴在叶清弦的脸上,血窟窿里流出黑血:“清弦,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住口!”叶清弦尖叫着甩开她的手,骨簪刺穿她的手臂。女人的身体化作黑雾,钻进叶清弦的骨簪。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摸向他的手腕,红绳上的黑血还在流。她想起沉砚白的话:“西南枯井有答案。”
  “走,”她拽住江临的胳膊,“去西南枯井。”
  胡三太爷的声音从堂前传来:“小丫头,你敢走?”
  “敢。”叶清弦回头,眼神冰冷,“你儿子的命,我替他偿。”
 
 
第109章 破封代价与暗线初显
  西南枯井在荒山深处,井口被块青石板封着,石板上刻着“叶氏地库”四个大字。叶清弦用骨簪撬开石板,井里传来铁链声,混着女人的哭声。
  “清弦,”江临站在她身旁,“小心。”
  叶清弦点头,顺着井壁爬下去。井下的石壁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字,是叶婉容的笔迹:“清弦,我的孙女,如果你看见这些字,说明我已经死了。你要记住,叶家的祖训是错的,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
  “你娘写的?”江临问。
  叶清弦点头,继续往下爬。井底有具穿红嫁衣的尸体,手腕上系着红绳,正是她娘。
  “娘……”她扑过去,摸向尸体的脸,“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尸体的手突然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叶清弦抬头,看见尸体的眼睛睁开了——是正常的,和她一样的眼睛。
  “清弦,”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欣慰,“你来了。”
  “娘,”叶清弦哭着,“我该怎么办?”
  “毁了门,”母亲说,“门后的东西,不是邪祟,是我们的祖先。他们被困在门后,需要的是理解,不是恐惧。”
  “可胡三太爷说……”
  “胡三太爷在撒谎,”母亲打断她,“他和黑山骨婆合谋,用我的魂和骨粉制骨蛊,想打开门取出镇宅宝。你娘的魂,是被他困在井里的。”
  叶清弦的手一抖,想起胡三太爷的话:“你娘骗了你。”原来母亲是被冤枉的。
  “娘,”她轻声说,“我会毁了门,救你。”
  母亲的笑容变得温柔:“清弦,记住,你腕间的红绳,是命。别丢。”
  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走,快走!”
  井上的石板突然落下,砸在她的脚边。江临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清弦,快上来!”
  叶清弦抬头,看见井口站着胡三太爷,他的右眼泛着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小丫头,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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