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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闭嘴!”叶清弦大喊,“她是我娘!”
  她抓住江临的手,爬出井口。胡三太爷的桃木杖突然刺穿江临的后背,将他钉在地上。
  “小崽子,”胡三太爷的声音里带着癫狂,“你娘的魂,在我这儿!”
  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从他手里飞出,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胡三太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骨刀,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母亲的话:“你腕间的红绳,是命。别丢。”
  “江临,”她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是……你的命。”
  深夜,叶清弦坐在草棚前的台阶上,骨簪插在发间。江临躺在她身旁,后背的伤口还在渗血,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
  “清弦,”江临突然开口,“我娘是叶婉容。”
  叶清弦的手一抖。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她们。”原来江临的母亲,是她的外婆。
  “她怎么了?”她问。
  “她被胡三太爷和黑山骨婆合谋,用骨粉控制,”江临的声音发颤,“她用自己的魂镇门,想保护我。”
  叶清弦想起母亲的红绳,想起江临的骨刀,原来他们是一家人。
  “那你……”
  “我是她的儿子,”江临说,“也是叶家的血脉。”
  叶清弦的眼泪掉下来。她想起昨夜母亲的幻影,想起她说“清弦,原谅娘”,原来母亲不是不爱她,是太爱她,爱到愿意用自己的魂换她的命!
  “清弦,”江临抓住她的手,“明天就是第三关,走火桩。胡三太爷要的是你的魂,我……”
  “不,”叶清弦打断他,“我们一起闯。”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好。”
  远处传来胡三太爷的笑声:“小丫头,明天便是第三关,你准备好了吗?”
  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红绳突然发烫,缠住她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别信他。”
  “我知道。”她轻声说,“可我相信江临。”
  江临的手指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清弦,你……”
  “嘘,”她打断他,“睡觉。”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重迭在一起,像两团纠缠的鬼火。
 
 
第110章 黄泉路启
  鬼市的月光是血红色的。
  叶清弦站在鬼市入口的青石板上,鞋底碾过几片半透明的纸钱,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风里飘着腐肉的腥气和檀香的甜腻,像有人把供桌上的供品揉碎了撒在空气里。她攥紧腕间的红绳——那是母亲临终前系的,此刻正随着心跳发烫,像根烧红的铁丝。
  “黄泉路引,换魂换命。”
  摊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青铜。叶清弦转身,看见个戴斗笠的老头,面前摆着七盏白灯笼,每盏灯里都飘着团黑雾,雾里隐约能看见人脸:有穿红嫁衣的新娘,有拄拐杖的老妇,还有个抱孩子的妇人——那张脸,和她母亲有七分相似。
  “姑娘要过黄泉?”老头掀开斗笠,露出张腐烂的脸,左眼是正常的,右眼泛着幽蓝,“黄泉路引不是随便换的,得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
  叶清弦摸向怀里的骨簪。骨簪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簪头刻着“清”字,红绳上缠着半枚铜钱,和她腕间的一模一样。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是母亲用命换的。
  “我要去血池渡口。”她开口,声音发颤,“换路引。”
  老头的右眼突然亮了:“血池渡口?那可是阴市最凶的地方,姑娘确定?”
  叶清弦点头。她记得昨夜江临的话:“黄泉路引在血池,你娘的魂在那里。”此刻,她的掌心全是汗,骨簪硌得手腕生疼。
  老头从怀里掏出块黑布,摊开在供桌上。布上摆着七枚铜钱,每枚铜钱上都刻着“阴”字,铜钱的孔里穿着一缕红线——和她腕间的红绳纹路一模一样。
  “用你的魂换。”老头说,“或者,用你手腕上的红绳。”
  叶清弦的呼吸一滞。红绳是母亲的遗物,是她和母亲最后的联系。她摸向腕间的红绳,指尖刚碰到,红绳突然发烫,像有人在她血管里灌了滚油。
  “我换魂。”她咬着牙,“但要保证我娘的魂能跟我走。”
  老头的笑声像夜枭:“姑娘,黄泉路上,魂都是散的。你娘的魂……早被撕成碎片了。”
  叶清弦的手猛地收紧,骨簪的簪头刺破掌心,血珠滴在黑布上。七枚铜钱突然同时震动,红绳从铜钱的孔里钻出来,缠上她的手腕,越勒越紧。
  “啊!”她尖叫着后退,骨簪从手里飞出,插在供桌中央。簪头的红绳突然绷直,像根琴弦,发出刺耳的嗡鸣。
  老头的右眼泛起幽蓝,他伸手去抓骨簪:“小丫头,你可知这骨簪里锁着谁的魂?”
  叶清弦的指尖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骨簪是你爹留的,他说……等你见到江临,就给他。”可此刻,骨簪在供桌上震动,簪头的红绳缠上老头的手腕,将他的手牢牢绑在桌上。
  熟悉的声音从鬼市尽头传来。叶清弦抬头,看见江临站在纸钱堆里,白衣染血,右眼的幽蓝光芒时隐时现。他的身后跟着条黑蛇,蛇头是张人脸,正是昨夜在走火桩上附身的胡三太爷!
  “江临?”她喊。
  江临的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骨簪,瞳孔骤缩:“那是你娘的骨簪!”
  老头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绑在他手腕上的红绳冒出青烟。他盯着江临,声音里带着惊恐:“你……你是叶婉容的儿子?”
  江临没有回答。他抓起地上的骨刀,刀身上的红绳缠住老头的脖子。老头拼命挣扎,右眼的幽蓝光芒暴涨,黑雾从他嘴里涌出来,缠住江临的手臂。
  “清弦,”江临的声音发颤,“走!血池渡口在鬼市最里面,拿到路引就跑!”
  叶清弦被黑雾逼得后退,后背抵在卖“阴寿”的摊位上。摊主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她的脸被长发遮住,只露出半张腐烂的嘴:“姑娘,要买阴寿吗?能多活三年……”
  “滚开!”叶清弦挥动手里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手腕。女人尖叫着松开手,摊位上的纸钱突然燃起来,火光照亮了鬼市的角落——那里有口血池,池里浮着七具女尸,每具尸身的手腕都系着红绳。
  “血池……”叶清弦喃喃道,“我娘在里面。”
  她朝着血池跑去,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住她的脚踝。江临的骨刀劈开黑雾,替她挡开攻击。他的右眼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别看池里的东西!”
  叶清弦已经跑到血池边。池水泛着暗红,水面浮着层油膜,映出她的影子——不,不是她。是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跪在池底,手腕被红绳捆得死紧,红绳另一端系着块青铜牌,牌上刻着“镇宅”二字。
  “娘……”她轻声唤。
  女人抬头,长发滑落,露出张腐烂的脸。她的眼睛是两个血窟窿,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清弦,快跑……”
  “住口!”叶清弦尖叫着跪在池边,“我娘不会求我!”
  女人的手突然动了动,抓住她的手腕。叶清弦抬头,看见女人的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两团黑焰:“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闭嘴!”叶清弦甩开她的手,骨簪从发间飞出,刺穿池面。簪头的红绳缠住女人的脸,将她拽向池底。女人的身体化作黑雾,钻进水里,溅起大片血花。
  “清弦!”江临扑过来,将她拉起来,“你娘的魂……在池底!”
  叶清弦摸向池水,指尖刚碰到水面,池底的青铜牌突然浮上来,牌上的“镇宅”二字泛着幽光。她抓住铜牌,红绳从牌孔里钻出来,缠住她的手腕。
  “路引……”她喃喃道,“这是路引。”
  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他盯着铜牌:“清弦,快走!胡三太爷来了!”
  鬼市的尽头传来铜锣声,胡三太爷的白胡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他拄着桃木杖,身后跟着四个穿玄色道袍的弟子,每人手里提着盏白灯笼,灯笼上画着扭曲的鬼面。
  “小丫头,”胡三太爷的声音像钝刀刮骨,“敢动我叶家的东西,找死!”
  叶清弦攥紧铜牌,转身就跑。江临的骨刀划破胡三太爷的衣袖,将他拦住:“老东西,滚!”
  胡三太爷的桃木杖重重敲在供桌上,杖头的铜铃炸响,刺得人耳膜生疼。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叶清弦和江临围在中间。
  “清弦,”江临的声音发颤,“拿着路引跑,别回头!”
  叶清弦咬着牙,将铜牌塞进怀里。她转身跑向鬼市出口,红绳从腕间垂下来,缠住她的脚踝。她踉跄着摔倒,怀里的铜牌掉在地上,露出牌底的刻字——“叶红玉”。
  “叶红玉?”她愣住,“那是我娘的名字。”
  胡三太爷的笑声从背后传来:“你娘的魂,就在这块牌里!”
  叶清弦抓起铜牌,转身扑向胡三太爷。骨簪从她发间飞出,刺穿胡三太爷的胸口。胡三太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骨簪,红绳从伤口里渗出,缠住江临的手腕。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她想起母亲的话:“清弦,莫信血亲。”原来最亲的人,才是最会骗她的。
  “走!”江临拽起她,“去黄泉渡口!”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出鬼市,身后的黑雾紧追不舍。叶清弦摸向怀里的铜牌,牌底的“叶红玉”三个字烙得她手背发红。她想起江临的话:“黄泉路引在血池,你娘的魂在那里。”可此刻,她握着铜牌,却觉得这路引,是用母亲的魂换来的。
 
 
第111章 血池残魂
  黄泉渡口在鬼市尽头,河水泛着幽蓝,飘着无数纸船。叶清弦和江临刚踏上渡口的青石板,就听见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是胡三太爷的黑雾追上来了。
  “跳!”江临拽着她跳上离岸最近的纸船。纸船刚划离岸边,黑雾就裹住了渡口,纸船发出“吱呀”的呻吟,像要散架。
  “清弦,”江临摸向船舷,“把路引铜牌扔进河里。”
  叶清弦犹豫了。铜牌是母亲的红绳缠着的,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她摸向铜牌,指尖刚碰到,牌底的“叶红玉”三个字突然泛起幽光,烫得她手背发红。
  “扔!”江临的声音发颤,“这是唯一的办法!”
  叶清弦咬着牙,将铜牌扔进河里。铜牌落水的瞬间,河水泛起涟漪,映出母亲的幻影——她穿着红嫁衣,跪在血池里,手腕被红绳捆得死紧,红绳另一端系着块青铜牌,牌上刻着“镇宅”二字。
  “清弦……”母亲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纸钱,“莫信血亲……”
  “娘!”叶清弦扑进河里,河水冰冷刺骨,冻得她嘴唇发紫。她抓住母亲的脚踝,母亲的皮肤冷得像冰,手腕上的红绳勒进她的肉里,渗出黑血。
  “快走!”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门后的东西……要出来了……”
  黑雾从河底涌上来,缠住母亲的脚踝。母亲的身体开始透明,像片被风吹散的纸。叶清弦抓住她的手,指甲掐进母亲的掌心,渗出黑血。
  “莫信……血亲……”母亲的声音越来越轻,“你娘……不是你娘……”
  “闭嘴!”叶清弦尖叫着,将母亲的手按在自己脸上,“你是我的娘!”
  母亲的幻影突然扭曲,变成张腐烂的脸:“阿延,救我……”
  “我娘?”江临愣住。
  叶清弦摇头,将母亲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她是我的娘,我知道。”
  河水突然翻涌,母亲的幻影被黑雾卷走,沉入河底。叶清弦浮出水面,怀里多了块路引石,上面刻着“往生”二字。她摸向路引石,石面泛起涟漪,映出母亲的脸:“清弦,走……”
  “娘!”叶清弦喊。
  路引石突然发出金光,将黑雾逼退。江临的骨刀划破黑雾,替她挡开攻击。他的右眼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我们得走了。”
  纸船已经划到河中央,两岸的纸钱堆里传来尖叫。叶清弦看着母亲的幻影消失的地方,将路引石塞进怀里。她想起母亲的话:“莫信血亲。”原来母亲早知道胡三太爷会来,早知道她会陷入危险,却还是用自己的魂换了这块路引。
  “江临,”她轻声说,“我娘的红绳……”
  “在路引石里。”江临的声音发颤,“你娘用她的魂锁了这块石头,能镇住胡三太爷的骨蛊。”
  叶清弦摸向腕间的红绳——那红绳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缠得死紧。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红绳是命,别丢。”原来母亲的红绳,早就和路引石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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