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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叶清弦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她们。”原来母亲早就知道这一切,却只能用自己的命换她平安。
  “走。”她将骨铃从手腕上摘下来,放在供桌上,“我们回家。”
  “回家?”江临愣住。
  “回家找我娘的魂。”叶清弦笑了笑,“她还在骨簪里,对吗?”
  沉砚白点头:“骨簪里有你娘的残魂,只要你找到真正的镇宅宝,就能救她。”
  三人离开陈家坳时,天已经黑了。叶清弦回头看了一眼,祠堂的窗户里透出绿光——是骨粉的怨气。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红绳的温度还在。
  “老江,道长。”她轻声说,“我们回家。”
  山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叶清弦扶着江临和沉砚白,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把刺向黑暗的剑。
  而在陈家坳的祠堂里,青铜匣突然发出“咔嚓”的响声。匣盖缓缓打开,里面露出半截红绳——和叶清弦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样。
  红绳上缠着骨粉,发出刺鼻的腥臭。远处传来女人的笑声,是叶婉容的声音:“清弦……我等你……”
 
 
第105章 血月破封与堂规如刀
  荒山的夜来得极早,血月悬在狐仙堂口的老槐树梢头,将青石板染成暗红。叶清弦蜷在供桌下的阴影里,左肩插着半截桃木钉,钉身刻着“镇堂”二字,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渗出黑血。她的右手死死攥着骨簪——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簪头刻着“清”字,此刻簪头的红绳正微微发烫,像有人在另一端轻轻拽动。
  “吱呀——”
  堂门被推开,铜锣声在寂静的山谷里炸响。胡三太爷的白胡子在月光下泛着青灰,他拄着桃木杖,身后跟着四个穿玄色道袍的弟子,每人手里提着盏白灯笼,灯笼上画着扭曲的鬼面。
  “小丫头,”胡三太爷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青铜,“擅破我狐仙堂封印,按规矩得立堂口。”
  叶清弦抬头,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他脸上,他的左眼是正常的,右眼却泛着浑浊的灰——那是被邪祟侵蚀的痕迹。她摸向肩上的桃木钉,疼痛让她咬碎了半颗后槽牙:“胡三太爷,我救了江临,他……”
  “江临?”胡三太爷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桃木杖重重敲在供桌上,“那小崽子是邪祟附体!你救他,就是引鬼入堂!”
  叶清弦的指尖抵在骨簪上,簪头的红绳突然绷直,像根烧红的铁丝。她想起三天前,江临浑身是血倒在山路上,左胸插着半截蛇骨,是她用骨簪刺穿蛇骨,才把他从蛇群里抢回来的。
  “他不是邪祟!”她声音发颤,却带着股子狠劲,“他是被蛇妖袭击的凡人!”
  胡三太爷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铁锈味:“凡人?你看看他的眼睛。”
  四个道袍弟子推开叶清弦,拎起江临的衣领。江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他的左眼是正常的,右眼却泛着幽蓝的光,像浸了水的鬼火。
  “清弦……”江临的声音沙哑,“别信他……”
  “闭嘴!”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杖头的铜铃叮当作响,“小丫头,七日内立不起堂口,你和他都得魂飞魄散。”
  堂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纸钱,打着旋儿贴在供桌上。叶清弦摸向怀里的骨簪,簪头的红绳烫得她手背发红。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别信胡三太爷,他要的是你的魂。”
  “好。”叶清弦抹了把脸上的血,“我立堂口。”
  胡三太爷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将一本《堂口要略》甩在她脚边。封皮沾着陈年血渍,翻开第一页,写着八个大字:“问心镜、走火桩、渡黄泉。”
  “第一关,问心镜。”胡三太爷指了指堂中央的青铜镜,“照出你心里的鬼,照不出来,就拿命来填。”
  叶清弦盯着那面镜子,镜面蒙着层灰,隐约能映出她的影子——她穿着染血的红嫁衣,手腕上系着红绳,身后站着个穿道袍的男人,正是江临。
  “清弦,别照。”江临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镜子会吃魂。”
  叶清弦转身,江临正靠在门框上,右眼的幽蓝光芒更盛了。他的嘴角挂着笑,可眼神却空洞得像口枯井。
  “你到底是谁?”她问。
  江临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摸向腰间的骨刀。骨刀上缠着红绳,和她的骨簪一模一样。
  《堂口要略》的第一页写着:“立堂口者,需以血为契,以魂为引。”叶清弦蹲在堂前,用碎瓷片割破指尖,血珠滴在镜面上,镜面的灰被冲开,映出她的脸——苍白,消瘦,左眉骨上有个疤,是小时候被母亲用火钳烫的。
  “问心镜照魂,照的是你最害怕的东西。”胡三太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丫头,你最怕什么?”
  叶清弦没回答。她想起三天前的雨夜,母亲跪在祠堂里,浑身是血,手腕被红绳捆着,嘴里喊着:“清弦快跑!”红绳的另一端,系着个穿道袍的男人,正是江临。
  “清弦,救我……”母亲的声音在镜里炸响,“他不是人,他是……”
  “够了!”胡三太爷挥动桃木杖,镜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小丫头心虚了。”
  叶清弦猛回头,江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骨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他的右眼泛着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别信他……”
  “江临!”叶清弦喊。
  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当啷”落地。他捂住右眼,指缝里渗出黑血:“我控制不住……这眼睛……”
  胡三太爷的笑声像夜枭:“邪祟附体,没救了。”他举起桃木杖,杖头的铜铃突然炸响,刺耳的声音穿透耳膜。叶清弦感觉有东西从镜子里钻出来,缠住她的脚踝——是条黑蛇,蛇头是张人脸,正是胡三太爷!
  “啊!”她尖叫着摔倒在地,骨簪从手里飞出去,插在镜面上。镜面的裂纹里渗出黑血,黑蛇发出嘶鸣,突然化作黑雾,钻进了江临的右眼。
  江临的身体僵住了,右眼的幽蓝光芒褪去,露出正常的眼白。他摸向自己的右眼,指尖沾着黑血:“我……我做了什么?”
  胡三太爷的脸色变了,他盯着江临的右眼,又看了看插在镜面上的骨簪:“小丫头,你这骨簪,哪来的?”
  叶清弦捡起骨簪,簪头的红绳缠着半枚铜钱——和母亲临终前手里攥着的铜钱一模一样。
  “我娘给的。”她说。
  胡三太爷突然跪在地上,对着骨簪磕头:“求仙姑饶命!这骨簪是叶家祖传的,能镇邪!”
  叶清弦愣住了。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这骨簪是你爹留的,他说……等你见到江临,就给他。”
  “你爹?”胡三太爷抬起头,脸上全是冷汗,“叶家……你是叶婉容的孙女?”
  叶清弦的瞳孔骤然收缩。叶婉容,是母亲提过的名字——那个被胡三太爷说成“邪祟”的女人。
  “你娘是叶婉容?”胡三太爷的声音发抖,“她当年……她当年用骨簪镇了我半座堂口!”
 
 
第106章 问心镜初现与镜影反噬
  深夜,叶清弦坐在堂前的台阶上,骨簪插在发间。江临蹲在她旁边,用草药给她敷肩上的伤口。他的右眼还泛着淡淡的青,却不再渗血了。
  “我娘是谁?”叶清弦问。
  江临的手顿了顿:“叶婉容……是你的祖母?”
  叶清弦摇头:“我娘叫陈清欢,我爹叫陈延年。”
  江临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二十年前,师父带他去叶家收魂,见过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手腕上系着红绳,正是叶婉容。
  “陈延年……”江临的声音发颤,“他是叶婉容的丈夫?”
  叶清弦点头:“我娘说,我爹是为了救她才娶的叶家女子。”
  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清弦,你娘的红绳,和你的骨簪,是不是同款?”
  叶清弦摸向手腕的红绳——那是母亲临终前系的,和骨簪上的红绳纹路一模一样。
  “是。”她说。
  江临的脸色变了,他想起三天前在山路上,叶清弦被蛇妖袭击时,红绳突然发光,蛇妖瞬间化为灰烬。
  “清弦,”他轻声说,“你娘的红绳,能镇邪。”
  叶清弦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她们。”原来母亲早知道红绳的秘密,却用命换她多活十年。
  堂中央的问心镜突然震动,镜面的裂纹里渗出黑雾,凝成张人脸——是叶婉容。她穿着红嫁衣,手腕上系着红绳,嘴角挂着笑:“清弦,我的孙女,你终于来了。”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住她的手腕。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别信她!”
  “小丫头,”叶婉容的声音像蛇信子,“你娘骗了你,她不是你娘。”
  “住口!”叶清弦大喊,“你到底是谁?”
  叶婉容的脸突然扭曲,黑雾从镜子里涌出来,缠住江临的脖子。江临闷哼一声,甩袖震碎黑雾,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清弦,”他抓住她的手,“这镜子有问题,我们得毁了它。”
  叶清弦摸向骨簪,簪头的红绳缠得更紧了。她想起胡三太爷的话:“问心镜照魂,照的是你心里的鬼。”原来她心里的鬼,是母亲。
  “毁了它。”她咬着牙,“用我的血。”
  叶清弦割破手腕,血珠滴在镜面上。镜面的裂纹里渗出更多黑雾,凝成叶婉容的脸,她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你娘当年跪在祠堂里,求我放你走,求我……求我用她的魂镇门!她说‘阿婉,算我求你’!”
  “闭嘴!”叶清弦大喊,“我娘不会求你!”
  “她会的!”叶婉容的脸突然贴近镜子,“你娘是叶家最弱的容器,她怕你被门后的东西吃了,所以求我用她的魂镇门!”
  江临的骨刀突然刺穿镜子,镜面碎成齑粉。黑雾涌出来,缠住江临的手臂。他的右眼再次泛起幽蓝,左眼里却流着泪:“清弦,我控制不住……”
  “江临!”叶清弦拽住他的胳膊,“你不是邪祟!”
  江临的身体剧烈颤抖,骨刀上的红绳突然发光,黑雾被灼得蜷曲。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眼,指尖掐进眼皮:“这眼睛……是叶婉容的!”
  叶清弦的骨簪发烫,簪头的红绳自动缠上江临的右眼。她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清弦,用骨簪刺他的眼睛!”
  “不!”她大喊,“江临不是邪祟!”
  江临突然抓住她的手,将骨簪按在自己的右眼上。骨簪刺穿眼皮的瞬间,他的身体发出尖叫,黑雾从伤口里涌出来,化作条黑蛇,钻进了叶清弦的骨簪。
  “清弦,”江临的声音变得虚弱,“我……我帮你镇着它。”
  叶清弦摸向他的右眼,指尖沾着黑血。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清弦,别信任何人。”可此刻,她却想相信江临。
  “江临,”她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江临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我是……你的命。”
 
 
第107章 沉砚白逼宫与问心镜血影
  道家令箭“唰”地钉在供桌上,沉砚白白衣染血,站在堂前。他的道袍被撕得稀烂,胸口上插着半根骨刺,骨刺上缠着红绳——和叶清弦的骨簪一模一样。
  “交出附在你身上的邪祟。”他的声音像冰锥,“否则我烧了这堂口。”
  江临冷笑:“邪祟?你师弟的尸身还在西南枯井里,你敢去挖?”
  沉砚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三天前,师弟的尸身被从枯井里捞出来,胸口插着根骨刺,骨刺上缠着红绳,和眼前这根一模一样。
  “你师弟,”叶清弦开口,“是被叶婉容杀的?”
  沉砚白的手指掐进剑柄:“是。他用骨粉控制我师弟,逼他说出镇堂秘术。”
  江临的右眼突然泛起幽蓝,他看向沉砚白:“你师弟的尸身里,有块饲魂玉。”
  沉砚白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娘的骨簪里,也有块。”叶清弦摸向发间的骨簪,“和你的,一模一样。”
  沉砚白突然拔出桃木剑,剑锋指向江临:“交出饲魂玉,否则我杀了你。”
  叶清弦挡在江临前,骨簪抵住沉砚白的剑:“要动他,先过我。”
  沉砚白的剑停在半空。他看着叶清弦手腕上的红绳,又看了看她发间的骨簪,突然笑了:“叶家的女孩,都爱护短。”
  “滚。”江临的声音里带着黑雾,“否则我撕了你。”
  沉砚白没有动。他盯着江临的右眼,又看了看叶清弦的骨簪,突然说:“西南枯井里,有具穿红嫁衣的女尸,是叶红玉。”
  叶清弦的手一抖。叶红玉,是她娘的名字。
  “她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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