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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争日上(近代现代)——图南鲸

时间:2025-12-02 19:48:27  作者:图南鲸
  不知怎么的,邵惜总觉得段忱林是故意的。
  算了,现在进洗手间才是大事,他蹿了进去,咔哒落了锁。这声音如同悦耳的音乐,为他筑起一道安全的结界。
  邵惜终于舒爽地松了一口气,只是……现在手里这条“赃物”要丢哪呢?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邵少爷脑子里一点没浮现过清洗这个选项,虽然一大早洗内裤挂起来更明显,和昭告天下没区别。
  水屋里的垃圾桶有两个,一个在客厅一个在洗手间,客厅的垃圾桶里面只有几包他吃完的零食包装袋,根本藏不住。
  那答案只剩下眼前这个了,他总不能塞回行李箱带回家扔或者塞进裤袋带出去扔吧!
  只是……为什么这个垃圾桶里那么多用过的纸巾?白花花的几乎塞满了大半个垃圾桶,明明昨天他睡前还没有的啊?
  段忱林昨晚干什么了,蹲坑的时候太无聊,玩纸去了?
  不管了,眼下,纸巾多反而是好事,邵惜拆出一个新牙刷,扒拉开,把罪证丢到了最下边。
  晚点工作人员就会来打扫卫生,然后将垃圾收走,一切完美。
  解决了心头大患的邵惜心情瞬间多云转晴,浑身轻松,他美美地洗了个手,毫无防备地一把打开了洗手间门——
  “……啊!”
  门外的景象吓得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段忱林就这么毫无声息地堵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他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邵惜猝不及防,心脏砰砰直跳,没好气地骂道:“你神经病吧?杵在这干嘛啊?”
  段忱林没有被他虚张声势的质问喝退,反而微微前倾,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方才藏匿罪证的地方,带着一点猫抓老鼠般的兴致与玩味,他压低了嗓音,声线甚至比刚醒时还要沉,一开口又直接将邵惜吓得三魂不见了六魄。
  “藏在最下面,”温热的气息掠过耳尖,“就以为发现不了了吗?”
  邵惜感觉自己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浑身的血液几乎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大脑嗡地一声变得空白,只剩下“他怎么知道的?!”五个字在疯狂刷屏。
  段忱林看到邵惜这个表情就了然了,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他又开始读心了,笃定地笑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其实他并不确定,但结合了下男性早上的生理现象与邵惜的反常,大概能猜到,反正诈错了也没损失。
  邵惜咽了下口水,他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道:“那又怎么了?难道你没试过吗?”
  “嗯……”段忱林拖长了声音,带着戏谑,慢悠悠道,“试过,但没试过害怕到藏起来。”
  “你说谁害怕啊!你……”突然,邵惜脑袋瓜一个机灵,联想到了洗手间那些来历不明的纸巾山,是了……他一开始怎么没想到,男人大清早用掉那么多纸巾,除了那个还能干嘛?!
  仿佛瞬间抓住了对方的把柄,邵惜立刻调转矛头发起攻击,“洗手间那些纸巾,该不会是你刚刚短短几分钟用的吧?虽然是晨bo,但这也太快了是不是?”
  段忱林不笑了,邵惜这话像是勾起了他的烦心事似的,他“啧”了一声,眉头微皱。
  笑容转移到邵惜的脸上,他以为自己说对了,但同时他又震惊,他就随口一说,真早泄啊?最暴击的是他脸上的怜悯不似作假,“不是,这真的有点太快了吧?除去洗手和上厕所,一分钟都没有吧?”
  “不是刚刚,”段忱林神情淡淡,一点不见害臊,坦然承认,“是昨晚。”
  昨晚他稀里糊涂地睡着了,这个时间点倒是无懈可击,又被段忱林逃过一劫,邵惜不甘心地追问,“昨晚?昨晚你干什么了?”
  “非要干点什么才能起吗?”段忱林靠着墙,懒洋洋道,“我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性,不像你,都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要做春梦。”
  “我没做春梦!”邵惜面红耳赤,他其实都已经不太记得起来了,反正没有香艳的画面。
  说来也怪,他从小到大,还没做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春梦。
  段忱林疑惑,鄙夷道:“什么叫没做过春梦,你难道没想过陈时津?”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邵惜瞪圆了眼睛,是真的有点惊吓了。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让他的耳根阵阵发烫,连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好龌龊!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时津哥?!”
  段忱林很了解邵惜的微表情,这冲击是实打实的,不像在说谎。
  那么喜欢吗?喜欢到连意淫一下都觉得在亵渎?陈时津于邵惜,恐怕真的是白月光的存在吧。
  啊啊啊啊啊……邵惜真的没办法构建出陈时津做那档子事的样子,光是起个念头就觉得怪异无比,甚至有种……看不下去的别扭感,像、在乱伦。
  很奇怪,一般人或多或少都会肖想一下自己喜欢的人吧,但他就是一次都没想过。
  就像现在,他的想象力只是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衣衫不整的轮廓,甚至还没给那个人形填上陈时津的脸,他就已经浑身不对劲,一股灭顶的尴尬和不适感擭住了他,赶紧人为打住,在脑海里给自己按下删除键。
  他只觉得是自己喜欢陈时津喜欢得纯粹,是超越了世俗、完全精神层面的爱,他挺直腰板,自豪道:“我对时津哥的感情是很纯洁的,才不像你满脑子都是那些恶心想法!”
  段忱林看了邵惜一会,忽然觉得有些无趣,没意思,他表情淡下来,什么都没说,从邵惜面前走开,看样子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在邵惜眼里,段忱林这跟落荒而逃有什么区别?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段忱林,一个更加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他脱口而出:“你、你昨晚,该不会是想着时津哥才那什么的吧?”
  段忱林顿了下,扯了扯嘴角,“是啊。”
  听到肯定的答案,邵惜反而噎住了,他皱着脸,仿佛一只应激的猫,“好变态,你不准那样想时津哥!”
  段忱林却笑了,话直白又粗俗,“那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不做ai 吗?”
  邵惜似乎被那两个字震住了,瞳孔有一瞬的放大,嘴唇微张,像是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僵在原地,懵了。
  不知谁又惹他了,段忱林此刻整个人锋芒毕露的,攻击性极强,他继续逼问,“你不帮他口吗?”
  “……”
  段忱林:“不给他插……”
  邵惜低吼出声:“别说了!”
  段忱林看到邵惜的脸色惨白一片,拳头握得死紧,仿佛他要再说一个字,就能挥到他的脸上。
  空气凝固,两人无声地对峙着。
  几秒后,段忱林嗤笑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他,越过他,利落地换掉睡衣,出门了。
  邵惜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段忱林好讨厌!
  反正今晚他肯定是没有床睡了,他认命地打通了前台的电话,询问今天有没有空出来的房间,得到的答案还是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退而求其次,要求再送两床被子过来,一床垫着一床盖。还要在这住一晚呢,他可不想亏待自己。
  铺完沙发,他上去滚了滚感受了下,虽然没床舒服,但也能睡。
  邵惜在沙发上瘫成一个大字型,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出神,一动不动。
  明明昨晚都肯让他上床睡了,怎么白天又这样,好善变的一个人。
  ……段忱林好讨厌。
  恰巧这时,门被敲响,邵惜慢吞吞地去开门,见到陈时津站在门外,眉眼温和问他:“吃早餐了吗?”
  还是时津哥好,邵惜一边摇头一边让开,让陈时津进来。
  陈时津已经梳洗完毕,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明显睡过人的被褥,无奈地笑了笑:“忱林还真让你在沙发上睡一晚啊?”
  邵惜没有提昨晚和刚刚的事,只蔫蔫地“嗯”了一声,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
  陈时津看了一圈,“忱林呢?”
  邵惜心不在焉道:“出去跑步了吧,不知道。”
  陈时津便打了个电话给段忱林,问了几句,挂断后,说:“忱林说让我俩先吃,我们直接叫客房服务?”
  邵惜点了点头。
  陈时津叹了口气,“你俩又又吵架了吧?”
  邵惜不高兴:“是他单方面吃了炮仗,一大早就对我恶言相向。”好吧虽然他也挑衅了下啦……但干嘛那么容易生气啊。
  不过他情绪上来得快,消得也快,吃了几口就决定将所有烦恼都抛之脑后,像只被美食安抚好的顺毛小猫,终于打起了点精神,“时津哥,吃完早餐你陪我打一下每日任务嘛。”
  是了,他还惦记着那套稀有时装呢。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陈时津看了一眼邵惜的账号,发现对方已经把地图和所有成就开得七七八八了,甚至……早过了可以结婚的那个等级了,不过他决定不说。
  他惊讶:“这段时间你一直有在玩?”
  邵惜理所当然道:“当然,这可是你做的游戏诶。”
  说不感动是假的,陈时津释然地笑起来。
  可惜每日任务字面意思,每天只有一次,两个人现在的等级高,一下子就打完了。
  邵惜躺倒在沙发上,腿毫无形象地挂在靠背上乱晃,“好无聊啊时津哥,我们来结婚吧。”
  陈时津无言:“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又不是真结婚,”邵惜嘟了嘟嘴,“而且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我现在可是大神诶?”
  陈时津说:“不可以,我这个是官方账号。”
  “你少骗人了!”邵惜坐起来,腿盘着。
  陈时津看着这张脸蛋,那双总是盛满了星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狠心道:“好吧,我就是不想结。”
  邵惜“啧”了一声,悻悻地躺了回去,阳光正好落在他的眉心上,将那点失落照得清清楚楚。
  临近中午一点的时候,段忱林带着一身热气回来了。
  陈时津过去开门,见他额发被汗浸湿,随意撩上去露出额头,高挺的眉骨下薄薄的眼皮低垂着。
  “跑步去了?”陈时津侧身。
  段忱林点了点头,径直走向浴室,不一会,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等段忱林快速冲了个澡出来,陈时津适时道:“要不我们去酒店大堂里的餐厅吃午饭?我约了下午四点的冲浪和潜水,还有很多时间。”
  邵惜正盘着腿,还打着游戏,闻言抬头瞥了段忱林一眼,“好啊。”
  段忱林也没异议。
  三人便稍微收拾了下,趿拉着人字拖出了门。
  正是饭点,人还挺多,大部分位置都坐满了,邵惜估计是有人在网上推荐了这个地方,所以慕名而来的游客变多了。
  三人靠窗坐下,室内餐厅主要是吃西式简餐,邵惜点了份牛扒和意面。
  段忱林本来就话少,就陈时津和邵惜偶尔聊聊天。
  “时津哥下午的浮潜我们要去到那片海域啊?”
  陈时津想了想,“应该是去到岛的另一边。”
  邵惜用叉子把意面卷成一团团,“那估计得坐船了,我待会吃两颗晕……”
  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扭过头去,似乎在找什么。
  陈时津问:“怎么了?”
  “啊,”邵惜皱了皱眉,难道他看错了,“没事,好像认错人了。”
  午饭进行到最后,他把最后一坨意面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屯粮的仓鼠,他起身,对陈时津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去上了个洗手间。
  而就在邵惜离开的几分钟后,段忱林也倏地抬眼,看见了什么似的,视线定格在某个方向。
  他放下玻璃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也去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邵惜刚拉好裤链,一转身,就同刚进来的男人对上眼。
  男人愣了下,不可置信地打量着他,“邵惜?是你吗?”
  邵惜眼睛弯起来,“诶,还真是你!我刚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高一时期他们的班长,被段忱林在器材室弄断脚踝的那个。
  何阳穿着简单的白T恤,笑容阳光,和高中几乎没什么差别,他热情地拍了拍邵惜的肩,“好久不见了!六年了吧?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门外,段忱林悄然无息地背靠墙站着。
  何阳和邵惜都是活泼仗义那挂的,因此两人高中时候还玩得挺好,经常一起打球。
  听着两人熟稔的寒暄,段忱林的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何阳也不上厕所了,两人洗着手叙旧,他的声音带着故人重逢的喜悦,“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来这玩吗?”
  “诶,”邵惜应了一声,放松道,“还在读书呢,论文写得烦,就过来这散散心。”
  两人聊得还挺愉快,何阳说他现在正在一家科技公司干,刚转正,待遇还可以。
  邵惜很捧场:“科技公司啊,那么厉害!”
  只是说着说着,何阳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过你和谁来?现在还在跟段忱林玩吗?”
  邵惜坦然道:“嗯啊,怎么了?”
  何阳说:“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啊?还是说连你都被他骗过了?”
  邵惜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
  何阳说得凝重:“你还记得我高一的时候,不是遭遇了一场很严重的意外吗?不久之后我就转学走了。”
  邵惜“嗯”了一声,“你脚现在还好吧?”
  “还好啦,”何阳挠了挠头,“虽然走快了还是会有一点跛,但平常几乎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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