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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争日上(近代现代)——图南鲸

时间:2025-12-02 19:48:27  作者:图南鲸
  熟悉了之后,邵小黑的魔童本质就露了出来,凌晨时分公然跑酷,毫不客气地将邵惜的胸口当成踏板,一晚上足足要弄醒邵惜五六次。
  第二天一早,他稍稍赖了会床,洗漱完推开房门,浓郁的番茄鸡蛋面的味道传来。
  段忱林已经在厨房了。
  只是段忱林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一整晚断断续续醒的邵惜都没他那么夸张,这压根就不是没睡好,跟没睡没什么区别。
  邵惜挑着面,忍不住抬眼打量他,“你昨晚还是没睡好吗?”
  段忱林毫不在意道:“嗯,可能是有点认床。”
  “骗人,”邵惜就没听过段忱林会认床这一说法,“你是不是熬夜干坏事去了!”
  段忱林睨了他一眼,“没有,我又不是你,会通宵打游戏。”
  也是,主要是段忱林生活极其规律,也没有什么恶习。
  邵惜心下嘀咕:难道真是只是失眠?
  可接下来三天,段忱林的状态非但没有好转,眼下的青黑反而更明显,有一天早上,甚至让邵惜抓到了他胡子没剃干净。
  邵惜有些担心,这是失眠成疾了?是不是生病了?得去医院看看吧?
  疑虑和担忧不断累积,直到第五天晚上,邵惜睡到一半,不知怎么的醒了,他下床上了个洗手间,结果洗完手出来,听到门外有点声响。
  他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是段忱林吗?
  邵惜看了眼手机屏幕,凌晨四点二十分,这不就是没睡吗!他倒要看看段忱林在干点什么。
  他轻悄悄地打开房门,光着脚往外走。
  左前方,开放式厨房的区域投来一点点昏暗的光。
  只见段忱林背对着他,站在冰箱面前,手里拿着一瓶冰水,正仰头猛灌。
  借着那微弱的光线,邵惜看到段忱林的后颈都有些汗湿了,一看状态就特别不对,他开口:“段……”
  段忱林猛地回头,脸色在黑T的反衬下苍白得吓人,在看清是邵惜时,反倒被吓了一跳。
  邵惜也没料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定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滞的尴尬,还是段忱林先恢复了过来,嗓音沙哑:“……怎么醒了?”
  邵惜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向墙边,“啪”的一声把灯打开。
  暖黄的灯光一下子充斥了整个客厅,也彻底照亮了段忱林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与一丝未散的惊悸。
  邵惜走到段忱林面前,仰头看他,认真道:“段忱林,你怎么了?”
  段忱林闭了闭眼,低声说:“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这次邵惜却不依不饶,盯着他:“什么噩梦?”
  段忱林沉默了几秒,说:“就是一般的噩梦。”
  “我不信。”邵惜直截了当地说。
  他从小到大,就没见段忱林怕过什么东西,一般的噩梦能将段忱林吓得将近一个星期都睡不着?
  两人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段忱林败下阵来,他垂下眼睫,避开邵惜的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说:“……梦到你。”
  梦里的邵惜被他弄得很惨,血流得整条大腿都是,手脚也折着,他梦中梦地醒过来,一睁开眼对上邵惜了无生机的脸,将梦里的他吓得直接呕吐了出来。
  有一次更过,他梦到他把邵惜那里弄坏了,需要终生挂尿袋生活。
  当医生宣判的那一刻,他直接惊醒,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几乎是跌下床,冲到邵惜门前,不管不顾地就要拧开门确认邵惜是否安好,直到———
  脚边被什么毛绒绒的东西碰了下。
  邵小黑被邵惜丢出来,正坐在地上,朝他喵了一声。
  段忱林盯着猫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梦魇中挣扎出来,那只是梦。
  他颓然地松开手,蹲下来,但再也睡不着了。
  或许是那晚他对自己到底是怎么对待邵惜的完全没有印象,也没有见到邵惜的身体到底被他弄到什么程度,只能凭着医生说的“私处撕裂”等字眼和后背上的可怖痕迹,去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象和放大最坏的可能。
  邵惜醒来之后,一直在哭在喊疼,他稍微一靠近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应激,最后还直接昏过去了。
  他好像真的,把邵惜折磨得很惨。
  墙上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邵惜看了他一会,忽然“啧”了一声,撇过头,别扭地揪着衣服下摆,道:“……那你要不要看。”
  
 
第50章 你技术很烂!
  邵小黑跳到沙发上,小小一只正襟危坐,看着自己两个主人。
  段忱林冷静下来了,缓慢地摇了摇头,“不要。”
  似乎是震惊段忱林竟然拒绝自己,邵惜一甩衣服,不可置信道:“为什么?”
  段忱林问:“你不怕我吗?”
  “我为什么怕你,我才不怕你!”邵惜脱口而出。
  段忱林:“……”
  “哦……”邵惜也后知后觉段忱林意指什么,有些尴尬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怕你啊……?我怕你的话压根不会和你住在一起啊。”
  ……会害怕才是正常人吧?段忱林看着脑回路明显异于常人的邵惜,陈述事实:“你当时一直往后躲,我稍微靠近一点你就很害怕地让我别过去,还叫我不要碰你。”
  邵惜努了努嘴巴,小声解释:“我那不是害怕,是生气,才不让你碰我的,那时候我们不是误会还没解开吗。”
  段忱林沉默了几秒,又问了一遍:“你不怕我对你做同样的事吗?”
  邵惜闻言,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神情,笃定道:“可是你不会啊。”
  如果是回到那天晚上,他当然会怕。但是相对于那一个晚上,他生命里更多的,是和他相处了四千多个日夜的段忱林。
  邵惜凶巴巴地说:“反正你以后,不许再喝酒就是了。”
  段忱林看着坦坦荡荡的邵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邵惜压根没有把他那句“我喜欢你”当成一回事,也有可能是听到了,知道了,但一直没有实感。
  所以面对他的时候,会觉得这是原来那个可以肆无忌惮相处的段忱林,而不是喜欢他的、对他怀有占有欲的、有别的想法的段忱林。
  见段忱林不说话,邵惜矜傲地抬高下巴,“那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看。”
  段忱林目光沉沉,在邵惜脸上停留了许久,才道:“……要。”
  邵惜嘀咕道:“你要是再说不要,我就把你拉去精神病院看病。”
  段忱林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邵惜刚攥住睡衣下摆,瞟了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太高了,便毫不客气地指使:“你去沙发上坐着。”
  段忱林听话地去了。
  矮了一截,压迫感消失了不少,邵惜总算觉得呼吸顺畅了些,他站在段忱林面前,一把掀掉了睡衣。
  段忱林喉结一滚。
  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超想象,颜色反差实在太大,那些深深浅浅的玫红与青紫,一个个无序又密集地落在邵惜白皙的皮肤上。
  在他的梦中,邵惜的情况比眼前的要严重得多,但那是惨烈、是受伤、是血肉模糊,是纯粹的伤害。
  而此刻的痕迹,虽然同样触目惊心,却奇异地交织着疼爱和情欲的味道,透露着荒淫与旖旎。
  邵惜的胸口和肚子简直是重灾区,吻痕一个叠着一个,他都宛如能看到轨迹,自己是先留下哪一个,唇舌再下挪个几厘米,再种下另一个。
  段忱林的视线最终定格在邵惜的胸口上,那里贴着两个止血贴,他声音有点沙哑,问:“为什么要贴止血贴?”
  止血贴周围的颜色要比肚子上的更深一个色号,堪称艳丽,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干,在那里叼着咬了半小时似的。
  邵惜的魄力早在一把掀掉睡衣之后用光了,随着段忱林看的时间越长,他逐渐觉得不对劲了。
  段忱林坐着,他站着——他怎么好像在展示自己一样……?
  不是,段忱林为什么要看那么久啊,不是一眼就扫完了吗?他每天洗澡、上厕所都能看好几遍,有什么好看的啊?
  邵惜的肩膀都有点缩起来了,他抿了抿唇,“哦”了一声,假装镇定地一把把止血贴撕下来,给段忱林看。
  他声音有点飘:“……就是破皮了,蹭着衣服会疼。”
  段忱林看到ru晕上有两个牙印还没消。
  邵惜看不到自己,但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段忱林却看得一清二楚,邵惜不止脸和耳朵,从脖颈到锁骨,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点粉。
  这盏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的灯,还是邵惜自己打开的。
  邵惜被那直白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也不管了,生硬地转了个身,给段忱林扫了一眼后背。
  他想着速战速绝,过流程一样,眼睛一闭,裤腰一挑,宽松的长裤一下全部掉了下来,堆在脚踝上。
  段忱林发现了,吻痕主要集中在肉多的地方,胸口、肚子,还有大腿上,密密麻麻地一直延伸到内裤里面。
  那按照这么推断,屁股上应该也全……
  话音未落,就见邵惜转过身去,勾住自己的内裤下边,快速往里拨了下。
  一秒不到。
  但段忱林还是看到了。
  特别是邵惜穿的是三角的,拨开之后跟丁字裤没什么区别。
  邵惜洗脑自己是烤肉架上的肉,硬着头皮三百六十度转了两圈,破罐破摔道:“好了吧?看完了吧!我的手脚也是好的,没有断!我也没有被你咬下一块肉来,就这样!”
  说完,他闷头拿起地上的衣服,刚把上衣套好,脑袋钻出来,他一抬头,顿时吓了一跳。
  段忱林怔怔地看着,一道殷红的血痕从鼻子下方流出,洇进嘴唇,又滴到衣服上。
  邵惜连忙抽了好几张纸巾,按上去,“你,你干嘛流鼻血啊?”
  段忱林后知后觉喉咙里的血腥味,可能是觉得丢脸,他猛地拧过头去。
  邵惜才不管他形象,扭着纸巾,就要往段忱林鼻子里塞。
  段忱林握住他的手,“你,等等……”
  邵惜瞪他,“你别动!”
  段忱林只好仰着头,让邵惜弄。
  邵惜倒了点杯子里的水,用力地拍段忱林的额头和后颈,啪啪作响,“你看,熬夜就这样!”
  跟家里那些迂腐老人一样,身体哪里不舒服都归咎于熬夜。
  好在鼻血很快就止住了,段忱林把纸巾扔掉,指了指邵惜大腿上最深的那个吻痕,道:“我,能碰一下吗?”
  “你干嘛啊,弄得好像很生疏的样子。”邵惜有点不习惯,要是以往,段忱林早上手了吧,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
  段忱林抬眼看他,再三确认:“……你真的不害怕吗。”
  邵惜低头,同段忱林对视。
  段忱林从小身体就跟头牛一样强悍,除了那次吃了他的核桃包过敏以外,邵惜就没见段忱林生过病,连流鼻血都是破天荒头一遭,外加刚刚他的手背还碰到了段忱林微微汗湿的鬓角,看来那些梦真的把段忱林吓得够呛……
  邵惜心一软,说:“不害怕,你碰。”
  段忱林终于抬手,轻轻按在邵惜的后腰上,他观察着邵惜的表情,确定对方真的没有在强撑,那紧绷了十几天的精神才骤然放松。
  沉重与抑郁落了地,他如释负重地将额头抵在邵惜的肚子上,带着一点庆幸。
  邵惜用纸巾擦了擦段忱林颈间的冷汗。
  段忱林按了下他大腿上最深的那个,低声问:“这样疼吗?”
  邵惜“唔”了一声,“有点。”
  毕竟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吻痕就是淤青,只是造成的方式不同罢了。
  邵惜主动问他:“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段忱林轻声开口:“你……那里怎么样?”
  看不见段忱林的脸,邵惜觉得话好说出口多了,他如实回答:“我感觉就是裂了个小口子,还有点肿,现在涂了一个多星期的药,已经快好了,也不是很疼了。”
  段忱林“嗯”了一声。
  邵惜小声说:“当时就是进去的时候很疼……你动的时候,也很疼,但是……”
  段忱林又“嗯”了一声。
  “但是你给我口了,然后,还一直、舔我……”邵惜越说越小声,“的后面。”
  段忱林的眼睛微微睁大了点。
  邵惜指责他:“你,你超级变态啊!”
  超级骚啊!要是清醒的段忱林,肯定不会这么放荡的!
  段忱林:“……嗯。”
  “但只有短短的舒服!其他时候都不舒服!”邵惜总结,“你技术很烂!”
  段忱林:“……”
  没有一个男人在被喜欢的人严肃通知“技术烂”还心情好的吧。
  段忱林闭紧了嘴。
  见段忱林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邵惜纠结了会,有些难以启齿道:“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
  段忱林还抱着邵惜的腰,“嗯?”
  邵惜咳嗽了两下,“你下面怎么没毛啊……”
  在宿舍那次,可能是太冲击震惊的缘故,他都没注意到。
  段忱林在这方面倒是意外的厚脸皮:“视觉上看起来不好看,去做了激光。”
  邵惜:“……”
  段忱林非常自然地提议:“你要做吗?我买了仪器,可以在家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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