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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争日上(近代现代)——图南鲸

时间:2025-12-02 19:48:27  作者:图南鲸
  “我才没有!”邵惜立刻直起身子盯他,“我那几天什么都没做,结果你莫名其妙地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
  那是谁干的?难道是他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但当时两人关系紧张,让他一下子认定了罪魁祸首。
  段忱林道:“是我错。”
  邵惜又重新躺了回去。
  每问一个,都能得到段忱林的一句道歉,他瞬间就兴师问罪了起来,“还是在初三,你……”
  两人就这样挨着,在夜色中说了很久,从小学说到高中,大到打架,小到早餐不见,将那些横亘在岁月里的误会一件件全部摊开。
  然后邵惜轻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你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过得怎么样?”
  段忱林眉眼淡淡,沉默了几秒,望着远方模糊的树影,缓缓道:“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上课就在教室待着,下课了就回租房,周末去健身房,偶尔自己做饭吃。”
  “那假期呢?不和朋友出去玩吗?”
  段忱林“嗯”了一声,“不想出。”
  邵惜抿了抿唇,“也不谈恋爱吗?”
  段忱林:“嗯。”
  邵惜不说话了,只蹭了蹭段忱林的锁骨,安静下来。
  不知待了多久,这静谧才被一个小孩打破,小孩从远方忍者跑地冲过来,然后直直地停着秋千前方,好奇瞅着他俩。
  邵惜同那小孩面面相觑。
  段忱林这才扶着邵惜,让后者的脚碰到地。
  夜色渐浓,两人沿着路慢慢走回去。
  一路无话,邵惜照例坐在后座,只有晚间电台播放的歌曲娓娓道来。
  或许是真的将一切都说开了,邵惜前所未有地觉得一身轻,心情也好了起来。
  在看到邵小黑那个小小的身影立在鞋柜上,歪着脑袋看他时,他的兴奋值达到了顶峰,扑过去,把猫抱起来,“小黑!”
  明明当初说对猫不感兴趣的是他,如今直接把脸埋到猫肚子上的也是他。
  站在玄关吸了大概有五分钟,他一回头,看到段忱林一眨不眨地盯着猫看。
  虽然名义上跟他姓,但确实不是他的猫,邵惜迟疑地把猫推过去,“给你。”
  “不是,你抱。”段忱林总算把目光收了回去,他顺手把邵惜的鞋子摆好,走到阳台,脱掉外套。
  正想直接丢进洗衣机里时,被上面的一点不明液体吸引了注意。
  邵惜还真蹭了他一肩膀鼻涕,怪不得后面换了另一边肩膀枕。
  邵惜看段忱林拎着衣服一阵沉默,当时的理直气壮霎时演变成了心虚,他抱着猫,快速地溜进了自己房间。
  而具有严重洁癖的段忱林,看着那一小滩痕迹,无奈地笑了下。
  这是邵惜在这个家自己睡觉的第一晚,但他觉得有邵小黑在,应该会好很多。
  门被敲响,邵惜看过去。
  段忱林穿着干净的家居服站在门外,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手里拿着两个冰袋,“敷一下眼睛。”
  邵惜仿佛都能闻到段忱林身上那股味,他接过来,“你快去睡觉吧……”
  眼睛好红。
  段忱林“嗯”了一声,“晚安。”
  邵惜乖乖回道:“晚安。”
  门被段忱林带上,几秒后,邵惜听到对面房间也传来关门声,与此同时,手机震了下。
  是段忱林发来的消息:记得涂药。
  邵惜打字:哦……我刚刚涂了。
  段忱林:还疼吗?
  刚刚不当面说是怕他尴尬吗?邵惜舔了下嘴巴,实话实说:还有一点。
  段忱林叮嘱道:你要好好涂,里面也要弄到。
  邵惜也不知道有没有涂均:……唔我弄了。
  段忱林继续道:你弄完先不要穿裤子,不然蹭没了。
  邵惜咬了咬嘴巴里的肉,看着这些直白的字眼,一点热意漫上耳根,他说:……嗯。
  他刚刚就光着屁股趴在床上。
  段忱林:还是不舒服的话,和我说,我们再去医院。
  邵惜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来一双眼睛:我知道了。
  段忱林:好,你要是实在害怕,就过来我这,我睡沙发。
  邵惜:嗯。
  见对话终止,邵惜壮了壮胆子,打算开着个台灯睡。
  哪知刚关了灯,除了台灯那个亮堂的白,另一束暖黄的、微弱的暖光也从角落里亮起来。
  是一盏小夜灯。
  柔和的光线恰好驱散了角落的黑暗,又不会刺眼。
  邵惜抱着枕头,轻声嘟哝道:“还算你有良心。”
  托小夜灯和邵小黑的福,这一晚邵惜很快就睡着了,以至于第二天闹钟还没响,就自然醒地睁开了眼,冰袋掉到了地上,彻底融化了。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邵小黑在床尾蜷成一个贝果,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习惯性地赖了会床,发现实在睡不着了,便趿拉着拖鞋去洗漱,猫亦步亦趋地跟着。
  一打开房门,米的香气先飘了过来。
  “醒了?”段忱林听到声响,从厨房走出来,看他。
  邵惜“嗯”了一声,还带着刚醒的鼻音,他一下就注意到了段忱林眼下的淡淡青黑,明明昨晚到现在应该有九个小时,但后者看起来依旧没怎么睡的样子。
  段忱林把袖子挽了起来,露出结实的手臂,他说:“先去喝一杯水,早餐快好了。”
  邵惜纠结了一会,还是没问,可能只是一晚上没补回来。
  邵小黑还小,精力无限,一醒就逮着人捉弄,顺着段忱林的裤腿往上爬,来回好几次,差点跳进电饭煲里。
  段忱林不得不拎过邵小黑的后颈,把猫丢到沙发上,来了一句:“讨厌鬼。”
  邵惜放下水杯,因这个字眼,他忽然就想起来,段忱林昨晚在秋千上抱着他,说的那句“所以刚回国的那段时间,我很讨厌你”。
  他窝在沙发里,看着段忱林在厨房挺拔的身影。
  刚重逢的时候,他当然也是讨厌段忱林的。
  那后来为什么原谅了呢?
  可能是再怎么愤怒,四年也过去了,时间总是会抚平一切,并且篡改记忆,进行洗脑:其实当时你也没有多伤心,只是哭了一下罢了。
  直到,他听到段忱林回国,怨恨之余,另一种情绪更快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开心。
  段忱林回国了。
  ……
  我很想你,段忱林。
  
第49章 那你要不要看
  今天的早餐是胡萝卜瘦肉瑶柱粥和香菇马蹄蒸饺。
  留子的手艺确实不错,邵惜吃了个撑,他满足地伸着懒腰,手臂向上伸展,睡衣下摆因此往上走了点,露出一截白皙劲瘦的腰线。
  “等下,”段忱林的目光一下捕捉到了那抹刺眼的紫,“你腰上,怎么有个淤青?”
  不是他眼尖,而是那块淤青不小,被裤腰遮住一半,颜色还特别深,在邵惜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像中毒了。
  “嗯?”邵惜低头看了下,随即捂住,“哦没什么……”
  段忱林蹙眉,“怎么弄的?”
  邵惜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变小,带着点欲盖弥彰:“不是,没有。”
  段忱林已经起身,从药箱里翻出来了万花油,“撞到了?”
  邵惜胡乱地“啊嗯”了几声,“……是撞到了,但不是很严重,不用上药,你别翻了。”
  段忱林盯着他:“这叫不严重?”
  邵惜从小就这样,又皮又跳脱,以至于身上总出现大大小小的伤,他一边喊着不要涂药,一边碰到了又疼得龇牙咧嘴,最后往往由他和陈时津连哄带强地处理。
  陈时津还会游说一下,他一般把人一按,直接上手。
  但现在他不能这样了。
  邵惜被这个眼神看得冤枉,再三表示,“唔……真的不用,没事。”
  段忱林坚持:“那也要涂一下,好得快些,等吃完早餐,你涂完了我们再出……”
  邵惜从来没觉得段忱林这么啰嗦过,宛如陈时津上身,他听着,忍无可忍地打断:“那是吻痕!”
  “嗯?”轮到段忱林愣住了。
  话头一旦出口,接下来的所有都顺理成章了,邵惜忽然就变得大胆起来,那点羞赧被一种奇异的理直气壮替代,他甚至趾高气扬地踩到椅子上,“对!你亲的!都说了不用涂,不用涂!这下听明白了吧!”
  段忱林闭上了嘴。当时醒来,由于邵惜蜷缩着和被子盖着的缘故,他对邵惜的情况一无所知,只能看到后颈和后背上的那些。
  他也猜过、想象过邵惜身上其他地方的惨烈,可神奇的是,邵惜的脖子和锁骨上干净得没有一丝痕迹,他又情不自禁地抱有一丝侥幸。
  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尚且还有一丝理智,也没有把邵惜折腾得那么惨。
  况且很少有把吻痕留在腰上那个位置,以至于他一下没联系起来。
  邵惜迟疑地问:“你是醉了会断片那种类型?”
  段忱林的喉结滚动了下,缓慢道:“嗯,后面的……我全都不记得了。”
  他心想,还不如让邵惜断片、他记着,这样起码能减少一点对邵惜的精神伤害。
  其实在那晚之后,两人一直无意识地避免提到这件事,如今说起,邵惜便小声道:“……当时我的衬衫卡在了我脖子上。”
  他记得,当时段忱林一直在亲他的脖子,导致他完全没有办法把头低下来。
  不过还好有衬衫挡着,不然他压根不用见人了。
  段忱林便道:“对不起。”
  只要一提起这件事,段忱林的神色就会让邵惜看得很不舒服,眉目敛着,疲色明显,气息很沉,有一种近乎死寂的自我厌弃感。
  他不想这样。
  这样一点都不像段忱林。
  邵惜猛地站起来,说:“出门吧,上课要迟到了!”
  段忱林沉默了几秒,再起身时,已经迅速将所有情绪收了起来,恢复成那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
  两人出了门,段忱林自觉帮邵惜打开后座的车门。
  照旧一路无话。
  到达学校,邵惜率先下了车,他站在路边,却看到段忱林把那个坐垫也带了下来。
  坐垫还是面包片形状的,一个可爱的颜表情印在上面,短短的四肢晃来晃去。
  邵惜如临大敌,“你带这个干什么?”
  段忱林拎着那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坐垫,平静道:“你上课的时候坐。”
  邵惜立刻拒绝:“我不要!你快把它放回去。”
  段忱林问:“……不疼了?”
  邵惜一噎,联想到连续六个小时课程对某个不可言说部位的严峻考验,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嗫嚅着认输:“……疼。”
  但他一个男生坐着,就很奇怪。
  段忱林陈述事实:“班上挺多女生都有。”
  邵惜有些面红耳赤:“但那是女生!我是男生,特别是我!大家都知道我和你那什么……会联想到那个!”
  虽然现在确实就是那什么完屁股疼才要坐垫的。
  段忱林想了想,“那我也去买一个坐上。”
  邵惜瞬间朝段忱林投以“你是天才”的目光。
  去三教的路上恰好经过超市,两人站在货架面前,看了一会。
  邵惜拎了个粉色甜甜圈的下来,塞到段忱林怀里,“你坐这个。”
  段忱林没什么意见。
  邵惜思考了下,说:“就我俩有坐垫好像也不大好……”
  段忱林又揪了两个粉嫩的下来,说:“那给林方远和夏绪也带上。”
  邵惜满意了。
  哪知林方远和夏绪压根不在乎这坐垫粉不粉,唰地一下坐上了,感激涕零道:“是赈灾物资!谢皇上!”
  邵惜服了。
  林方远谢完恩旨,一抬头,脱口而出:“段皇上,你脸色怎么那么差?”
  嗯嗯!对!邵惜霎时竖起了耳朵,林方远好样的,就这么问!
  段忱林淡淡道:“没什么,有点失眠。”
  林方远:“皇上保重龙体啊!睡眠不足可是要掉肌肉的啊!”
  邵惜无语。
  一旁的夏绪插话道:“对了,咱们学校万圣节那天好像有大型游园活动,海报贴得到处都是。”
  连林方远都知道,“那不是本科组织的活动吗?”
  “那我们也可以去凑凑热闹啊!又没规定研究生不能参加,反正那天周日嘛,邵惜你们去不去?”
  反正也没什么事,邵惜爽快道:“可以啊。”
  一天的课连轴转下来,邵惜只觉得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没有一处地方叫嚣着不疼。
  他瘫在沙发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段忱林把手洗干净,道:“我去放热水,你泡一会。”
  有人服侍他,邵惜乐得清闲,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浴缸不算大,但很深,水流包裹着疲惫的身体,泡得他有些昏昏欲睡。直到门被敲响,他才不得不从凉掉的水里出来。
  邵惜擦着头发,走到客厅,一下就察觉到角落多了张按摩椅。
  段忱林说:“刚刚我让人送来的,你去试试。”
  邵惜心里清楚,这种家用按摩椅的效果远远比不上他们的专属理疗师,但大晚上把人喊过来确实不太好。
  一边按摩一边看着电影,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接近凌晨十二点,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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