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争争日上(近代现代)——图南鲸

时间:2025-12-02 19:48:27  作者:图南鲸
  段忱林反问:“被告白和想谈恋爱有什么联系?”
  邵惜“啧”了一声,“算了,懒得和你杠。”
  一阵风吹过来,他双手扒着窗台,身体微微前倾,“你这个暑假要考驾照吧?”
  段忱林:“嗯。”
  “我不考的,”邵惜回过头,露出一抹狡黠又灵动的笑,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到时候我们大学开学,你当司机,载我们去。”
  段忱林看着他。
  晚霞总是消失得很快,一闪即逝,但此刻,余晖仿佛慷慨地全部倾洒在邵惜身上。
  邵惜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凌乱飞扬,似乎是想到什么开心事,他眼睛弯成月亮,笑得很柔软,洁白的贝齿都露出来。
  见段忱林一眨不眨地看他,邵惜歪了歪头:“你看什……”
  段忱林偏头,亲了过来。
  嘴唇相触。
  邵惜眼里尚且还有笑意,他被定在原地。
  谁都没有动。
  直到身后传来了一点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到了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邵惜才猛地惊醒,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段忱林推开。
  他没有看对方的表情,也顾不上思考高度,直接从窗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身体在落地时本能地屈膝一滚,压弯了一片草丛,随即头也不回地爬起来,落荒而逃。
  将那个依旧在窗台的身影和那个莫名其妙的吻,一同抛在暮色里。
  
第46章 他没和你说吗?
  在陈时津眼里,就是两个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背着他谈起了恋爱,还被他撞见了亲嘴的场面。
  然后短短二十天,就不知道因什么事分手了,还搞得一个出国,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分别开始追求自己。
  陈时津:“?”
  陈时津:“这样搞我?”
  之所以没拆穿,除了觉得挺好玩以外,也好奇两人到底要干什么,便抱着看戏的态度,陪着演一演。
  不是,邵惜震惊了,眼睛睁得圆圆的,目瞪口呆。
  所以当时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正在亲吻他,而另一个最好的朋友正在看着。
  段忱林显然也不知道这个事,可疑地沉默了。
  一股尴尬的气息蔓延开来。
  除了陈时津。
  被折磨了许久的他,此刻舒服地翘起二郎腿,看着两人无地自容。
  一时之间只有邵小黑上蹿下跳的声音,过了很久,邵惜才把掉到桌子上的干蒸捡起来,艰难道:“所以……那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嗯,”陈时津优雅地喝了口现磨豆浆,“我转身的时候太急,撞到了放灭火器的柜子。”
  邵惜还是难以相信:“……”
  轮到段忱林开口:“你不是说回家陪外婆吃饭吗?怎么那个时候来?”
  陈时津的脸上瞬间挂上了调侃的笑,看起来还想吹声口哨,“你俩都记得很清楚啊。”
  两人又闭上了嘴。
  陈时津享受了会这个美妙的安静,才道:“我给外婆的礼物漏在学校了,回来拿。”
  邵惜已经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了,不是,陈时津好能憋啊,要是他,估计变身河豚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哐哐砸门,怒吼:“你们两个昨天为什么接吻?!”
  见两个人都面无表情地咀嚼着,陈时津美美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看了下手表,道:“十点了,那我上班去了。”
  段忱林和邵惜连客都不送了,别说站起来了,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
  “下次见啊小惜忱林~”陈时津也不在意,这两人越是反常,他越是舒坦,有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快感。
  这是第二次邵惜想对陈时津说“滚”字。
  门关上了,房子里只剩下两个人,先前有多喧闹,现在就有多寂静。
  段忱林先打破了僵局,他轻声说:“那个时候,抱歉。”
  其实那个吻,他并不是有预谋的,他对出现在学校的邵惜同样很惊讶,同意坐上窗台也只是想一起看看晚霞。
  但……那个时候氛围太好了,他看着邵惜的笑容,情不自禁地就抓住窗台,倾过身,眼里只有缓慢放大的邵惜的脸。
  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上去了。
  邵惜小声应道:“哦……哦,嗯。”
  段忱林道:“从窗台跳下去,有受伤吗?”
  本来婚礼当晚发生了那样的事,邵惜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段忱林,现在又被陈时津戳破初吻,他更不知道怎么面对段忱林了,只木着脸,道:“崴了下脚……问题不大。”
  羞耻、尴尬、不知所措、混乱等等情绪通通涌上来,让邵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能是看出了邵惜的不自在和坐立不安,段忱林动了起来,收拾早餐残局,“你要回房间休息吗?”
  “嗯。”邵惜立刻站起来,还有心思绕了一圈,把邵小黑捞走。
  等回到自己的私人领域,邵惜才松了一口气,背靠着门,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脑袋,无声地咆哮起来。
  邵小黑在爹地怀里,被挤得“嗯”一声。
  邵惜又连忙把邵小黑拿出来,拿猫擦无形的眼泪。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啊?!
  亲就亲了,怎么还会被时津哥看到啊?!
  他们三个有病吗?高考考完不回家跑学校?!那么喜欢学校吗啊啊啊……
  手机震了一下,邵惜吸了下鼻子,戏收得很快。
  是段忱林的消息:你的药我放在门口了,记得涂,一天两次,你现在就要涂一次。
  什么药……哦,邵惜想起来了,他前所未有地尴尬,又抓狂了好一阵子。
  怎么总是提醒他和段忱林做了啊!就不能让他忘了吗?
  这不奇怪吗?十几年来都是好朋友的人,这不奇怪吗?!
  妈的……摸自己那里也很奇怪!
  段忱林混蛋!
  正趴在床上悲伤呢,铃声响了起来,邵母来了电话,“小惜?今晚有空吗?”
  邵惜没有说有空还是没空,只道:“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就是婚礼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好好聚,所以想着今晚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什么的。”
  邵惜瞥开眼,说:“不用了吧。”
  “真的吗?是有什么事吗?弟弟也说很想你。”
  这倒确实,自从他搬出来住之后,和邵炘就不经常见了,婚礼因为忙,也就说了几句话。
  邵惜道:“那我晚点问问段忱林吧。”
  邵母说了句“好”就挂了电话。
  邵惜点开段忱林的对话框,把这件事说了。
  很快,段忱林回复道:那就去吧。
  不知怎么的,邵惜发现,只要不和段忱林面对面说话,好像就没那么尴尬和羞耻了。
  下午五点半,两人准时出发。
  邵惜还是坐在后座,他瞄了眼段忱林,后者眼里的红血丝丝毫未减。
  是了,按照他昏迷的时间,段忱林应该快两天没好好睡觉了吧?难道刚刚没有补觉吗?不补觉在干嘛啊?有什么事那么急着做吗……
  算了,吃完饭早点回家吧。
  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蓦地,隔老远看到有人在卖钵仔糕。
  邵惜拿出手机,打字。
  一秒后,段忱林的手机亮了下。
  邵惜:我要去买个钵仔糕。
  段忱林靠边停车,问:“红豆?”
  邵惜继续打字。
  手机又亮了下。
  邵惜:现在想吃巧克力的。
  段忱林下了车,门关上的前一刻,邵惜看到段忱林好像笑了下。
  回到邵家时刚好快要开饭,邵炘一见了他,兴奋道:“哥!”
  见到段忱林,又喊道:“忱林哥。”
  段忱林点了点头。
  一开始,邵惜以为又有什么事才把他俩喊来,吃着吃着,听着饭桌上邵母和段母的聊天,后知后觉真的只是一场简单的家庭聚会。
  或许是焦头烂额地忙完了那阵子,公司有了点起色,想到之前对儿子的种种,想补偿维系了吧。
  可惜,经历了联姻这事,父母还会是父母,但邵惜再也无法在这个家毫无芥蒂地敞开大笑了。
  邵母有些忧愁:“唉如英也不知道你怎么养孩子的,忱林那么稳重,你看看我这两个,一个赛一个跳脱,本来以为邵惜就够不靠谱了,没想到邵炘比他哥更甚,大学都能挂三科。”
  本科还能挂科?邵惜震惊地看着他弟。
  邵炘朝他哥吐了吐舌头。
  段忱林拿起手机,指尖打了几下,发送。
  邵惜的手机亮了起来。
  段忱林发来消息:可能是因为没有第二个我和他争。
  邵惜心想,很有可能,毕竟很多时候他都是被段忱林激起斗志的。
  段母就说:“男孩子就是会在一瞬间长大的。”
  邵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就忱林读高中的时候啊,我早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出国,但就是不同意,一直到高考那天都没松口,那我也没办法了,总不能押着他去吧。”
  邵惜闻言,一愣。
  段母道:“结果,就高考完后十几天吗,不知怎么的,突然和我说,还是出国吧。”
  ……什么啊?
  邵惜记得很清楚,那时他跳下来,只想赶紧跑出段忱林的视线范围,所以他慌不择路地蹿进了那个小树林,踩了一鞋子的泥。
  他跑得飞快,风刮着他的脸,他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喘息声,他一边跑,一边慌乱地想,段忱林为什么要亲他?
  他冲出校门,冲刺一般地跑了快一公里,才缓缓停下,鞋子上的泥都被蹭得差不多了。
  段忱林为什么要亲他?
  他百思不得其解,吃饭、洗澡、睡觉,只要一有空闲,他就会想这个问题。
  但偏偏,高考结束后,他没有事做,所以他几乎一整天都在想。
  段忱林为什么要亲他?
  第二天,陈时津在群里约他俩出来玩。
  邵惜撒谎说自己有点不舒服,就先不去了。
  过了十几分钟,段忱林也回复道:今天有事,下次吧。
  过了两天,陈时津又道:听说新区开了一家新的水上乐园,要不我们下午去一趟!
  这次段忱林道:我可以。
  隔了一会,邵惜发道:我感冒还是没好,我先不去了。
  陈时津:还没好吗?有吃药吗?
  邵惜:嗯嗯,吃了,可能是流感。
  又过了几天,陈时津再次道哪哪哪有好玩的。
  段忱林没什么意见。
  邵惜依旧拒绝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陈时津没在群里发话,而是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喂小惜最近怎么样啦?”
  邵惜也知道自己很反常,平日里都是他缠着大家,这次却神奇地两个星期都不出门。
  他眼下青黑,神情恹恹的,从那天起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那个问题就像一句诅咒,每时每刻都在脑海中响起。
  段忱林为什么要亲他?
  他想啊想,但就是想不通,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段忱林,一想到要见面的场景,就会有点害怕,也很焦虑,所以干脆就不见了。
  陈时津说:“你和忱林又吵架了吗?”
  邵惜含糊地“唔”了下。
  陈时津就道:“我和忱林已经在你家楼下咯,忱林说附近新开了一家好吃的烤肉店!”
  邵惜一时之间不知道说点什么,只“啊”了一声。
  他听到电话那头窸窸窣窣地响了下,之后重新变得清晰。
  手机换到了另一个人的手里,段忱林的声音很低,“邵惜,出来吃饭吧。”
  好像有电流窜过他的耳朵,邵惜的心猛地一跳,慌乱之下,连忙把手机拿开,结果没拿稳,抛了好几下才接住。
  可屏幕已经黑下去了,估计是不小心按到了挂断键。
  邵惜纠结了一会,还是没有回拨过去。
  反正他和段忱林还有那么多时间,反正还要一起上大学的,就短短两个星期不见,怎么啦!
  都怪段忱林!所以为什么要亲他啊!
  混蛋段忱林!
  终于,在高考结束的第二十一天,邵惜难得睡了个好觉,一直睡到快中午十二点,才被铃声吵醒。
  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摸索着抓过手机,凭感觉接通,“……喂?”
  陈时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得有些不合时宜,“小惜,下午我接上你一起过去机场吗?”
  邵惜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陈时津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下午我俩一起去机场。”
  一瞬间,邵惜脑子闪过很多个零碎的问题,去机场?他们约好了去哪里旅游吗?他答应了?什么时候定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懵了:“去机场干嘛?”
  陈时津说:“送忱林啊,你该不是忘了。”
  什么?邵惜还是没反应过来,“送段忱林什么?”
  电话那头,陈时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的茫然,他理解了。
  通话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沉默中。
  邵惜总算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声音因刚醒而沙哑,但里面的睡意已经被紧绷取代,“……什么意思?”
  陈时津这才开口:“忱林出国留学,下午就走了,他……没和你说吗?”
  
第47章 不想他真的忘了他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